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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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双手捧住脸,想要尽力克制脸上的笑容,但眼里的笑意仍旧肆无忌惮,名澄气得胃疼,捂着脖子站起来,转身就走:“就这样吧,从此江湖不再见!”
桑柔急忙追上去。
“别呀!对不起对不起!不过,你明知道我习惯了这一招,谁叫你每次都自寻死路地从后面拍我肩。叫你拜我为师,传授你几招,你又不肯……”
名澄停下来,瞪着她:“所以说,一切都是我的错?!”
桑柔点头又猛摇头:“我的错!绝对我的错!”
名澄眉眼一挑,冷哼一声。
桑柔问:“对了,你堂堂一燕国廷尉不在詹京好好呆着,怎么跑幸阳来了?”
名澄眼睛四处转悠,过了半晌,才缓缓说:“哦,这个嘛……”
话说一半,人却钻进了路旁的一家饭馆。点了一桌菜后,名澄才交代他已辞去燕国的官职,打算出走齐国。
桑柔不明白。
“你走后不久,俞荀下落不明,燕王派了几拨人明察暗访,毫无消息。一国太子一旦生死不明,你懂的,燕国几位王子蠢蠢欲动,暗中拉帮结派,朝廷搞得乌烟瘴气。我无意加入这场纷争,所以想想还是离开了。”
桑柔微微拧眉,问:“俞荀怎么会失踪?”
名澄摇摇头:“不知道。有人说他失踪前似到过一酒楼听曲,后不知怎么回事,闻到歌女琴声就变了脸色,而后便不知去向。大家都传,其中或许藏着一段**姻缘史。”
名澄笑说着,桑柔的脸色却无半分轻松。
“哦,对了,倒是俞晏,他回来之后一直在找你!”
桑柔额头一跳:“找我?”
“嗯……他是听说穆止……”名澄顿了一下,无意外地看到桑柔眼神微暗,心中暗暗地叹了口气,“他快马加鞭从封地回到詹京,却得知你已经不辞而别,便四处打探你的消息。他在我府门前堵了我好几天,逼问我你的去向……”
名澄咽了口茶,一副仇怨的模样,说:“你倒好,自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俞晏对我百般拷问,我差点没被他折磨疯!”
桑柔讪讪地笑笑,给他加了点茶水,名澄眉头稍松,端起茶喝了一口,却一下子吐出来。
“呀,桑柔,你要烫死我啊……”
桑柔一脸无辜:“我又没叫你立马喝。”
名澄:“……”
桑柔与他说了自己也要去齐国的事,名澄拍桌,挑眉奸笑:“你确定那个齐国太子不是看上了你的人,而是看上你的琴技?”
。。
☆、始信别离苦(4):桑柔不见了
桑柔不咸不淡地吹着热茶,说:“嗯,我也觉得他是看上我的人这个理由充分一点,毕竟我如花似玉,天地可鉴!”
名澄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他只是单纯地看上了你的琴技!”
桑柔放下茶杯,活动了下手腕,说:“嗯,我也相信你又皮痒了。”
名澄:“……”会武功了不起啊!
本来名澄要到齐国去求职,其实正好可以随桑柔一起去找顾珩,他本有治世才华,无需低声下气从头开始,但是名澄却拒绝了。
他说,他不是清高,而是从顾珩角度考虑,他才方回国不久,就带回一些新鲜血液注入朝堂,未免让齐王觉得这个儿子急功近利,也会让齐国旧臣觉得新一代的君主有大番整顿重组朝廷之心,不免搞得人心惶惶,亦不利于顾珩在朝中立足。而于名澄而言,他所要求任的职位事关司法刑罚,是一国之中最应该中立的官职,不应该给人以任何偏倚攀附哪一方势力的感觉。所以,他最后还是选择先行离去。
这一方面桑柔倒没考虑得这么深,但是颇赞赏名澄的行径,于是善解人意地又给他倒了杯热茶。
名澄:“……”
名澄要先行出发,临别前,他对她说:“桑柔,我知道你行事都有自己的理由,我不问你为什么屈身在顾珩身边,但,若你真的有所求,不妨直接告诉他,他……”话至一半,他却又忽然摇了摇头,缄默,而后叹了口气,说,“也罢,我终究不过一个外人。随你如何吧……”遂打马离开。
桑柔疑惑地皱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思不明他话中意味,头疼地往回走。
事实证明,边走路,边思考问题是极其不好的行为习惯,桑柔看着自己不知为何拐进一条陌生的小巷,以及眼前齐刷刷一排蒙面人,心里暗暗后悔没有听从长辈教导。
她呵呵干笑几声,说:“大家好哇!饭吃了没?没吃的都赶紧回家吃饭呗,饿坏了肚子可不好,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后会无……”桑柔说着一边往后退,可最后一个“期”字还没能说出口,眼前几道黑影闪身而来,随即脖颈上一凉,带着点酥麻麻的刺痛,她迅疾软了身子。彻底昏迷之前,她朦胧中看到不知从何处又冒出几个人,与方才那些蒙面似乎打起来。
她最后一点意识是在想,这些人抓自己干嘛?是劫色还是劫财?劫色的话,是把她当男色劫还是女色劫?劫财的话,他们知道她是齐国太子的人吗?他们知道顾珩住在哪里吗?他们会不会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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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不见了。
名澄半路被截下,得知这个消息,又急冲冲往回赶。到了驿站的时候,顾珩房间里齐刷刷跪了一地的暗卫。
他心头一紧,看着书桌前一脸阴鸷的男人,踌躇了会,开口:“怎么回事?”
。。
☆、始信别离苦(5):她是被绑架的
夜风卷着院里的枯枝残叶灌入窗口,吹得灯柱上的红烛焰火时明时灭。
成持欲关上窗,却被顾珩叫止。
“开着吧!吹着风会让人比较清醒!”
成持动作滞住,应声退下。
**无消息,顾珩的眉头便没松弛过。
据暗卫所报,对方蒙面,衣着统一,根本看不出门路。
顾珩手里似捏着什么,攥得很紧,稍稍露出一头,雕镂的梅花图样,似是一支木簪,他忽然出声问:“名澄,未时一刻,你和她在东市的百味轩分开前,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名澄微愣一下,很快明白过来,他固然不可能放心桑柔一个人四处乱窜的,定是派了人跟着她,对她的行踪了解得如此详尽,不足为奇。
他回答:“嗯。倒是没说什么特别的,一些关于她在北狄的遭遇,与你的相逢等等……你觉得这跟她失踪有关?她是自己离开的?”
顾珩摇头:“她是被绑架的。”
名澄扫一眼跪在地上的暗卫,多多少少都受了伤,看来是派去暗中看护桑柔那些人。
“你觉得是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顾珩握着簪子的手上青筋更加凸显,而后又如梦初醒般突然松开,小心翼翼地仔细端详了下,似担心自己将它弄坏了。
顾珩站起身,让成持带人继续搜查,竟是将自己早年布置在幸阳中的暗卫也调出。
名澄心头凝重,想阻止,又知劝阻无用,张张嘴,还是选择了沉默。
众人退下,房间里又复安静,偶尔可听见冷风击叩窗棂的微响。
名澄上前几步,问:“桑柔少有树敌,绑匪的真正目的会不会是你?”
顾珩说:“不会,若是想利用阿柔对付我,大半日过去了,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究竟目的何在,为财?不可能,桑柔那人一看就不像是个有厚实家财可图的人。”
顾珩却忽然打断他,说:“记得之前在燕国的时候,我就让你去查阿柔的身份吗?”
“嗯,怎么了?桑家后人,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桑怀音其人,但总归是桑氏一族的人。”
顾珩却说:“或许,事实并非如此!”
“怎么会?当初我和穆缜分别两路探查,得到的结果是一致的。”
“阿柔很聪明,她混入定平侯府,屈身做一个小小的侍婢,就算演技再精湛,一个人身上的气质谈吐总归难隐藏。她或许早就料到了别人会怀疑她的身份和企图,故而事先埋好隐晦线索。虽然我们是主动搜寻,却无意外地落入她布置好的圈套中,最终得到的结果不过是,她想要我们知道的‘真相’。”
名称微惊:“那她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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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信别离苦(6):还是……连同傅柔也再查一遍吧
烛火被愈发凛盛的夜风吹得噗噗直响,几次差点被吹灭,名澄皱皱眉,还是去把窗给关了。
顾珩的脸铺衬着屋里的朗朗灯光,不见半分轻松,出口语气凝重:“不确定。桑家后人这个身份确实与阿柔自身气质十分符合,琴技高超,个性不羁,智慧超群,加上又是再三考证的结果,故而我们一开始深信不疑。但,现在她的行径却越来越令人思不透,上北狄,助姬科,又甘愿受我所制呆在我身边……桑家的人几十年前就宣告不入庙堂,不参政事,而桑柔所为却是大相径庭。”
“所以你觉得,绑架桑柔的人或许是知晓桑柔隐秘真实身份的人?”
“嗯。但那些都不过是我的猜想,不能断言这就是事实。可若绑匪与我相关,我再无能也不会到现在一点进展全无。最大的可能就是抓她的人,我从未交涉过。”
“那我再重新着手调查她的身份。桑柔琴技一流,大梁在这方面首屈一指的,不过几人。傅柔到现在还被燕国通缉,她的画像我们也看过,不会是她,我们也一早就排除了这个可能。其他的几个,我再去求证一遍,或许还可能有些低调的漏网之鱼。”
顾珩点点头。
“那我先去了!”
顾珩却把他叫住:“还是……连同傅柔也再查一遍吧。”
“啊?”名澄不明。
“表象越容易让人信服,或许最暗藏玄机。以防万一。”
“嗯。”
“另外,王豫之邀了我今日一见,我去会一会他,他与阿柔之间似有什么牵连。若你有什么消息,而我还未回来,你直接告诉成持,让他去找我,你的行踪还是隐秘些好。”
“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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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豫之边饮着茶,边瞥眼看向坐在对面的男子,他亦是不疾不徐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王豫之说:“听说昨日幸阳城里发生了件趣事,不知太子是否有所耳闻?”
顾珩放下茶杯:“哦?愿闻其详!”
“昨日于城东的集市上,出现一位高人,给一位将死的老人弹琴。一曲《细雨松涛》,弹得精妙绝伦。”
顾珩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是吗?那真是可惜了,未能得以一闻。”
王豫之笑着点点头:“可不是。傅柔难得,桑怀音难觅,多少年才能出现高手有此二人的高湛修为。豫之有幸,靖国未灭时,参加过前靖文公的寿辰,寿宴上,傅柔便是以一曲《山河诀》,艳惊全场。听得她一曲,胜却人间无数!”
顾珩只点头作和。
“咦?”王豫之四处瞧了瞧,忽然话锋一转,说,“今日怎么不见太子那位随侍?”
顾珩杯中的茶饮罄,旁边的侍婢正躬身给他添置茶水,待杯满,茶香盈溢,他才开口。
“哦,她啊……从前日宫宴之后,她就病倒了。她没来过北地,不适应此处气候,这两天一直躺在床上,连地都下不了,着实没用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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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信别离苦(7):你…身体不好!【情人节礼物在评论区】
顾珩神情语气平淡,似对此事此人一点不上心。
王豫之心中暗笑,这么说是为了帮她摆脱嫌疑吗?但他口中却是:“哦,这样……本还想着为前日的失礼赔礼道歉,可惜……”
“王公子言重了,本不过一个小小侍从,何须公子再三致歉,再则,她也有冲撞之处,她也有错。”
王豫之不置可否。
“不过,珩倒是好奇,公子几番说起小桑子与你的故人相似,到底是什么故人,能让公子如此上心?”
“这个嘛……”王豫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珩见此,说:“若是不便相告,不必勉强!”
王豫之说:“那倒不是。只是一些陈年旧事了,不想多提。置于这个故人,其实我与她也不过几面之交,还不甚愉快,说起来怕言语有失偏颇。闲谈莫论人非,不提也罢。”
王豫之说完,斟了一杯热好的酒,一口饮尽。
顾珩目光微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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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重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束,发髻凌乱,衣衫褶皱,袖上有几处破损。
她又不放心,在墙脚摸了把泥,往身上脸上涂点,确定自己足够像一幅大难不死劫后逃生的模样后,才躲进一犄角处,注意着外头大街的情况。
万事俱备,就等顾珩的车驾了。
昨日的一场变故,现还历历在目。
昨天,她醒来,却已置身一处房间内,而床边十几双眼睛盯着她看,那画面着实诡异。
“呀……”她退到了床尾,盯着那一屋子人,“你……你们谁……谁?”
“傅柔,前靖国十三公主,靖国双琴之一。早年离宫,为世外高人鹤枳老人所抚养,十五岁复回靖国王宫。十六岁那年,一曲琴赋艳压全场,从此名传天下。”一个坐在桌前的黑衣男子停住摆弄着自己拇指上扳指的动作,面向她,缓缓说道,“同年,得多国王室贵族求婚,却概不应允。但在其姐傅姝嫁给齐国五王子顾璋后,傅柔却销声匿影,绝迹于大梁。”
桑柔僵住,顿时变得警惕,仔细打量着方才说话的那人,他面目清冷,语气平淡,叫人难以捉摸他的情绪意图。
她又扫视屋中的其他人,暗暗点了下人数。总共十三人,两女,一个较为年长,坐在黑衣男子身边,另一个看模样不过豆蔻之龄。
所有人皆是一身黑衣,一副难探其究的冷硬面容。
那女孩走上前来,说:“我方才给你诊了脉,你……身体不好!”声音泠泠如玉,脆生生,分外好听,语气却是笃定如宣布判定结果。
桑柔惊住。
她的身体情况,一般大夫诊断,都会说体虚体弱,需补气慢调。能够一诊便窥得真正原因的,她所知,不过两人,
但这女孩口中的不好,显然不是简单的体弱。
而且方才那男子话无虚词,说的虽不是真相的全部,却也是事实。
“你们是……十三玦影?”桑柔小心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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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信别离苦(8):是顾珩的车驾没错
十三玦影,江湖人称“鬼影十三”,大梁极其神秘的组织,十三人个个身怀绝技,武功极高,行踪诡谲。传闻,他们忠侍一主,誓死效命。
大梁多少人想要得到这样一股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却不得其门。
桑柔说完,那些人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算是默认。
能将她的身份调查地如此详尽,确实不负“鬼影”的称号。
“我是司药,排十三,那是我们老大,司剑。”那女孩介绍道,指了指站得最远的蓄胡男子,又指向方才说话的男子,“这是老二,司棋,那是三姐,司琴……”
她将屋子里的人介绍了一遍,而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绣着蓝色花样的锦囊,脸上一派肃颜穆色。她看了老二一眼,后者对他点点头,她才走到床边,将锦囊交予桑柔。
桑柔不甚明白,但还是接过,打开,从中倒出一只通体透白的玉玦。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