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他心有白月光-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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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命运的齿轮从一开始就让两个陌生的人产生深深的交集,直到后来两人才知道,所有深刻的交集早在最初遇见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战后书院学子由夫子带领,配合着蒙家军安抚百姓,富商也在蒙家军的威压之下没有对物价进行调整,战前什么样,战后还是什么样。锦阳城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可城池中还是弥漫着淡淡的哀伤,或许只有时间才能冲淡。
太子也只是在锦阳城驻扎了小半个月就回京城复命了,至于云城的收复,在没有经过朝中众臣的讨论下,就连太子也不能轻易做决定。
但太子走前,却邀请了蒙家军诸将一同探讨了一下,蒙城将军走后谁接手蒙家军的事情。石虎第一个喊道穆旭东的名字,紧接着有几个与穆旭东交好的将领也选择穆旭东,而在战场上有人听到蒙城对穆旭东的临终嘱托,只道穆旭东是蒙城将军钦定的。虽然有少数人不服,但因着穆旭东往日并无错事,且在军中威望已深,就连书院那边也与穆旭东有着诸多联系,也只能作罢。
太子离开前只道他回去复命,不出两个月便会有任命的文书下来,到时候还希望蒙家军上下能够好好招待天子使臣。
太子离开锦阳城的时候,百姓们送行了十余里路才在太子亲随张鲁的劝说下回了城中。回到城中时,还有百姓在感慨,如果不是太子率军前来,他们这些苦哈哈就要死在战乱中了。
程尧在大战前与穆旭东畅谈的计划,也被穆旭东提上了日程,故此穆旭东在接手军中事务并缕清楚其中关键后,去了程府亲自拜访程尧。
穆旭东被程家的小厮邀请进了厅中,小厮上茶后,程尧脚步虚浮地进了厅中。
穆旭东乍一见程尧毫无生机,眼底青灰的模样,吓了一跳,忙关心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晚上休息不好?”
程尧摆摆手,“晚上时常做梦,梦醒后又睡不着,一天两天还行,自打战事结束,天天如此。”
穆旭东又问道:“可请大夫看了?”
程尧道:“请了,但也没什么用。大夫只说是之前杀了人,惊了神,所以晚上才会惊醒。除了开一些安神汤,也没说别的了。”
穆旭东则是问道:“是什么梦?不妨说来听听,这心病还需要心药医。保不齐我就治了你的心病呢?”
程尧也是被梦中情景所困扰多日,听了穆旭东的话则道:“梦中的情景倒也是稀松无常,无非是小儿捉迷藏,小儿的姐姐找他。也掺着一些别的,比如一个温柔的妇人在给小儿唱童谣,一个温润的男子搀扶着妇人看小儿和他的姐姐玩闹。”
穆旭东眸中一深,“程公子可将这些说与你的父母知晓吗?”
程尧道:“这几日百废待兴,父亲忙于商铺之中,小弟又在战事中受惊,缠绵病榻。所以我的事情都让他们瞒着,只等着好一些再说的。”
穆旭东却道:“程公子不如同你父母说说,或许这梦中的场景,是真实发生在你身上的也不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翻看掌阅上面的小说,不禁在想,要是土豆的这本小说起一个无线风的名字,应该是什么亚子
比如:《密谋暖婚:强势摄政王赖上床》、《强势锁婚:摄政王的娇养甜妻》、《一品狂妃:摄政王宠妻99次》
溜了溜了~
第五十一章
程尧听了穆旭东的话却是笑了一下,“怎么会?我父母只有我与幼弟两子,而梦中的小儿却是有着姐姐的。要不是这两天城中道士都被抓去做法事,我倒是真想请一两位来家给我做做法事,保不齐就是战场上哪个孩子无辜惨死,死前有冤魂给我托梦。”
穆旭东想到程尧所描述的梦中场景,幽幽叹了一口气,要知道秋秋小时候最喜欢陪着弟弟捉迷藏了。
后来搬来了锦阳城,秋秋还同他讲过,李清尧小时候捉迷藏总是顾首不顾尾,脑袋蒙到被子里了,可是屁|股却露在外面。她每次见到这种场景都会问一句:“阿尧藏好了吗?”然后就听自己的弟弟奶声奶气说一句:“藏好啦!”实际上秋秋早已发现他躲藏的地方,喊一声也不过是逗他玩罢了。
想到秋秋说到童年温馨场景时眼中闪烁的光芒,穆旭东又看看面前这个,明明和秋秋长了一双一模一样凤目的少年。心底微叹,也不知道李清尧当年走丢后经历了什么,这分明是忘记了所有前尘往事,血脉亲人就在面前反而认不出来。
“就当是为了让你父母知晓你的情况也同他们说说吧,毕竟老人们见多识广,有些东西你觉得是鬼怪作祟,可保不齐他们有别的看法。”穆旭东委婉道。以他两世的经验来看,程家能割舍家中钱财在锦阳城战事中用作筹备粮草的资金就远不是富商这一点见识,想来这位程家的老爷,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程家的老爷心中究竟有什么秘密,他也不会关心,他只想知道,若李清尧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或者从程家老爷太太那里问出来只言片语,能不能够和秋秋相认。
这边穆旭东离开后,程尧怎么想怎么觉得穆旭东话中有话,仿佛父母瞒着自己什么一般。程尧这心中隐隐有些惶恐,可是却也不知道自己害怕些什么。过了两日,自己依旧夜夜梦见小儿捉迷藏的场景,程尧这才找到了程锦,同程锦说了自己的情况。
程尧原本就是程锦收养的孩子,对外说是自己的大儿子,可是具体事实是什么,程锦心中一清二楚,当年为了不让恩人绝后这才收养了这个孩子。他原想着孩子及冠后告诉他事情真相,可却没想到经历了一场战事,孩子自己反倒想了起来。
程锦让程尧随自己坐下,以旁观者的角度讲述了当年李家的惨案。
程尧听后只觉得这事情隐隐有些熟悉,他仿佛知道李家礼部侍郎李忠的结局,这种莫名的熟悉感让程尧心中又慌了几分。
“李大人是父亲的恩人,当年他留下一子一女。我与你娘逃难时昏倒在山中,也不知为何见到了恩人膝下的独子。我与你娘带着那孩子在京城外躲藏了几日,原想一块找到恩人的女儿,可因为京中查的太严,险些将命搭上,这才带着恩人的独子离开了京城,想着女儿家纵然是父母皆亡,家中亲戚总能照养一二。”
程尧觉得脑袋极疼,那种疼痛仿佛绣花针细细密密地扎在自己的头上。程尧面前闪过熟悉的一幕,家中众人哭着趴在两口棺材前,一个老妇人哭了几声便没喘上气,咽气在两口棺材旁。
“父亲,恩人之子姓甚名谁?”程尧忍痛问道。
“姓李,名清尧。”
程尧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程尧、李清尧、往日的梦境,种种迹象表明,自己就是父亲恩人的独子。
“所以我不是程尧,我是李清尧?”
程锦见儿子捂着额头,脸上满是虚汗,可是一双眼睛渴求地看着他,程锦忙道:“你是李清尧,可是你更是程尧!你是李大人的独子,可也是我的长子,我最为欣赏的孩子!”
程尧听了父亲的话,这才安心一笑,“我以为你会不认我了。”说完程尧就两眼一闭晕倒过去。
程锦忙扶住程尧的身体,让程尧大半个身子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对外面嚷道:“你们少爷昏倒了还不知道请大夫去!”
程锦吼完了外面的小厮,又手忙脚乱地将程尧扶到榻上,看着脸色惨白的孩子,一个劲地念叨:“你个傻孩子,你我虽然没有血缘,可你是我从小养大的,你的诗书礼易哪一样不是我手把手教的?怎么就因为前尘往事就要和父亲生分了!”
昏睡中的程尧似是听见了这句话一般,在程锦念叨完后呼吸就平稳很多。等到大夫来了细细把脉后,给扎了针喝了一碗汤药后,人便醒过来了。
程尧醒来之后,只见父亲母亲都围在自己身边,幼弟也含着手指头老实坐在母亲怀中。
看着父母殷切的目光,程尧愧疚道:“是我想左了,怕因我与父亲母亲没有血缘关系,你们会。。。。。。”程尧没往后说,反倒是道:“可现在想想,您二老早知道一切,可却仍是悉心教导我,不是拿我当自己的孩子,又是什么呢?”
程锦和程夫人听了程尧的话,当即笑了起来,程夫人嗔骂道:“你个孩子平时看起来挺机灵的,怎么这种事情上就想不通了。我听见下面人说你晕倒了,唬的我差点一块晕了。”
程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让爹娘担心了。”
程锦见儿子醒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原想着等你及冠的时候再与你说起,可是没想着你自己想起来了。你原本应该有个姐姐在世上的,可是那时我与你娘一不认识人,二没有钱财,所以只能将你尽力保下,而李大人的女儿确实不知道去了哪里。”
程尧想到穆旭东所说的话,难道是他知晓什么吗?
程尧将自己的想法同父母说了,程锦听后问程夫人道:“你素日与那家姑娘走的近,人家还帮你绣过屏风,他们家的事情你可了解几分?”
程夫人拍了拍脑袋,“嘿,我就说怎么看这个小姑娘这么亲切,原来是因着阿尧的缘故!”
程家父子因着程夫人的话而奇怪道:“这怎么说?”
程夫人道:“那孩子之前聊起来家中事情的时候,同我说过,她有一个比她小三岁的弟弟,小时候走丢了。她后来画了好多画像,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也没能找到她弟弟。细细说起来的话,阿尧的一双眼睛与穆将军的未婚妻极像!再加上穆将军说的那个话,你们不觉得那家的姑娘已经认出来阿尧就是她走丢的弟弟吗?”
程家父子没想到峰回路转,就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当年李忠的女儿,这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倒让父子两人有一种不真实感。
“这样吧,阿尧先在家中歇着,我去找人打听一下,看看穆将军他们之前居住在哪里。”程锦说了这话后,程夫人又细细安慰了大儿子一番,夫妻俩这才离开。
程锦夫妻离开后,程尧靠在垫子上,看着外面星光闪烁,嘴角是他察觉不到的笑容。他又想到了那个梦,梦里的女孩俏皮地喊着他的名字,他则是紧张地躲在被子里生怕被发现。
原来。。。。。。自己还有个姐姐的。
虽然父亲还没有帮他查验清楚,穆将军的未婚妻是否是自己的亲姐姐,可是在这一刻,掩在身体里的骨肉亲情让他不由地认为,那日见到的姑娘就是自己的亲姐姐。
程尧虽然后面几日还头疼,可是相较于之前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这几日他又断断续续想起来一些事情,原本不连贯的事情,在程锦之前的讲述下,他也渐渐串了起来,大体知道自己家曾经发生了何事。
想到这里程尧又觉得难过,原本和和美美的一家,经历了诸多事情后,竟然只剩自己与姐姐二人了。
程锦也很快知晓了穆旭东以前的旧事,听着雀鸟报上来的事情,程锦忙向苍天祷告:“恩公在上,如今小姐安好!小姐马上就要成婚,那人是锦阳城中的将军,少年成名,是一元猛将。恩公安心吧,你的两个孩子都好好的。。。。。。”说着说着程锦自己却是眼泪落了下来。
程锦哭过一场收了眼泪倒也觉得无问天地了,他带着雀鸟调查的东西找到了程尧,程尧翻开后忽觉得心中大石落地,原来那人真的是自己的姐姐,难怪见到她的晚上就梦见了小时候的事情。
可当程锦说起来去人李清秋这个姐姐的时候,程尧却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涌入心头,只同父亲说先想想。
程锦倒也没有催,而是为儿子准备了登门的礼物。
程尧没有先去找李清秋,而是找到了穆旭东,他带着一坛陈年好酒,见面后问道:“穆大哥,你是早已知道我姐姐是你未婚妻的事情吗?”
穆旭东道:“我见你的第一面,不是被你身上温润的气质吸引,而是你的眼睛。你的一双眼睛,和秋秋的一模一样。”
程尧听后欣慰一笑,接着又苦恼道:“生意上的事情再难我也不怕,可是现在我却害怕见到姐姐。。。。。。你说她知道我吗?”
穆旭东听后道:“她早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了,战事平定后也与我说起来你的事情,你放心,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第五十二章
程尧浑浑噩噩回到了家里,想到穆旭东说的“你放心,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心中又是惊又是慌,在书房里坐了会儿,往日最能让自己沉下心去计算的账本,刺客也无心去计算自家店铺的得失。
程尧烦躁地合上账本,眼前一会儿是第一次见到姐姐时的场景,一会儿是梦中小时候的场景。他站起身吩咐身边的小厮道:“去帮我打听打听,女孩子家喜欢什么东西,胭脂水粉、珠花点翠,不论多贵,锦阳城中女孩子喜欢的都给我买回来。”
小厮听后忙跑前跑后去给程尧张喽,而程尧则是出了家门上将军府街头的茶馆里要了一壶茶坐着。战事虽然刚刚平定,但因着蒙家军和书院的安抚,商户们开张的开张,叫卖的叫卖,倒也有几分往日的繁复热闹。
茶馆的说书先生一张巧嘴说着古今往事,程尧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一双眼睛却始终停留在将军府出来的那个路口。
从中午坐到了下午,就在程尧准备起身回家的时候,忽见两个女孩一人提着一个食盒往茶馆这边走来。离得比较远程尧看不清楚女子容貌,却隐隐觉得其中身着桃粉色衣裳的女子给人一种熟悉感。
程尧往桌上扔了一块银子就往茶馆外走,出了茶馆,两个女子已经走到了茶馆前面。
程尧细细看去,只见女子的一双眼睛果真和自己一模一样,而且温和和对方说话的神情,却是梦中那般模样。
身体快于脑子,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往书院方向走去,程尧也抬脚跟在了两人身后,一直到快到书院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程尧为自己的行径感到羞耻,可是却又想多看看姐姐。因此心中虽觉得不妥,也静静站在李清秋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李清秋和明蕊两个人一人拿着一个食盒,一路走一路说笑,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跟着。
李清秋还笑着跟明蕊道:“虎子的爹娘都见过你了,这马上就要成亲的人了,你说到时候我是叫你明蕊姐姐呢,还是叫你嫂子呢!”
明蕊和石虎小时候就认识,能够嫁给石虎,明蕊私心里是觉得极为妥当的,再加上她与李清秋关系好,此时说起来还昂首挺胸颇为骄傲道:“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是不在意这些的!不过到时候我们成婚你可要给我绣个吉祥如意的荷包才行!不然等你和穆大哥成婚的时候,我就不来给你添妆!”
李清秋被明蕊一句话羞红了脸,“猴年马月的事情,你现在说起来。”
明蕊笑道:“穆大哥现在在外面和别人说起你就说,我未婚妻怎么怎么样,你看看他那个架势,战事结束就住在营帐中开始走六礼,只巴不得在冬日来临前将你娶进门!”
“你个不正经的!我不理你了!”李清秋嘴虽是这么说,可到底和明蕊一同走着,有说有笑往书院走去。
书院的看门大爷已经认出了李清秋,爽朗笑道:“就说覃家小子是个有口福的,天天姐姐来给送吃的,我让那边的几个臭小子给你喊人去了!”
程尧在后面一听这话,猛不丁的愣住了,心中涌上一股酸意。如果不是自己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同夫子请了几天的假,此刻的自己也应该是坐在书院中学习的,若是自己此时也在书院,是不是姐姐也会来给他送吃的?
心中正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