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他心有白月光-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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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秋想着京城的局势,想让覃陌回家好好念书,可是覃陌却道:“秋秋姐,你的爹娘是让狗皇帝害死的,我的爹娘何尝不是这样?如果不是他,现在你是尚书府的千金,我是侍郎府的少爷。我可以不为自己之前受的苦报复狗皇帝,因为我遇见了你们,可是我父母的痛苦我却不能不管。”
覃陌摆出了已逝的父母,李清秋也知道没办法往下劝,自己又何尝不想将害自己家破人亡的延庆帝千刀万剐。可以前没有实力,现在更害怕穆旭东为她受伤。
覃陌不说这件事,转头对穆旭东道:“在京城老牌的世家看来,东大哥你是新起之秀,他们会拉拢你也会打压你,这咱们谁也说不好。但是想在京城立下脚跟,或许换句话说,想让京城所有人知道武安侯,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威。”
穆旭东反问道:“你的看法是什么”
覃陌看向李清秋笑道:“我就不信狗皇帝不知道姐姐的身份,也不信狗皇帝不知道李家曾经发生的事情。”
李清秋问道:“所以,我们先拿李家的人下手?”
覃陌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虽然还是在箱笼上坐着没下来吧,他道:“李家的旧事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说好听点他们是觊觎大房的财产,想要赶姐姐离开获得大房的东西,说难听点就是狼心狗肺。李大人在世的时候待他们如何?李大人走后他们又是怎样对待姐姐的?
覃陌看向穆旭东道:“所以东大哥你见到皇帝后,大可试探一下他对姐姐的看法。在我看来,他忌惮你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姐姐,毕竟在他看来姐姐很可能借着你的手,报复于他。若是他知道姐姐的身份,你没必要遮遮掩掩,直接拿李家作伐子。就要明晃晃告诉所有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轻易惹你,不然你会一直记仇,也是保护姐姐的另一种方式,毕竟若狗皇帝动了你的妻子,你能跟他玩命。”
第五十六章
穆旭东道:“就算你不说,李家我也会找上门的,李家老三应该庆幸自己死的早。李家现在剩下的人,虽然没有李忠明心肠狠,但我还记着当年他们是如何逼迫夫人和秋秋的,总要把当年的仇一点一点讨回来。”
李清秋对于李家的亲戚已经寒了心,在她们大房最难的时候,曾经受父亲恩惠的亲人竟然只想着如何得到祖父母以及父亲手上的钱财,甚至后来李忠明想帮了她结果自己在山里喂了狼,她也是觉得活该。
所以在穆旭东和覃陌两人商量着以李家亲人做筏子的时候,她并没有觉得不合适或者愧疚之情,反倒是如穆旭东所说,总要将大房当年在亲戚那里受到的侮辱、母亲在他们那里受到的气一点一点讨回来。
穆旭东与覃陌又商量了一番,因不想被外面的天子使臣察觉出来什么,穆旭东对覃陌道:“你在马车里陪着你秋秋姐,我去外面骑马与天子使臣套套话。”
一个多月的时间,穆旭东等人紧赶慢赶到了京城。站在恢弘壮观的京城城楼下,穆旭东抚摸着厚重的城墙,他喃喃道:“我又回来了,这次我不会做任人宰割的鱼肉。”
覃陌和李清秋想的则是:“父亲、母亲,你们当日的仇,我会一一为你们寻回来。”
天子使臣在旁边催促道:“侯爷喜爱的话,可以拜见了圣上之后再来看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拜见圣上。”
穆旭东收回手,对使臣点点头,“劳烦大人了,圣人面前,还望您美言几句。”
使臣忙摆手,“这有什么的?侯爷年纪轻轻才智过人,是我应该让侯爷念在今日的感情上日后多提携提携我。”
穆旭东面上与使臣客气着,心中却冷笑一声,延庆帝葫芦里面卖的药只当着他还不知道吗?
穆旭东回过身对李清秋道:“你先去侯府,小陌跟在你身边,让小陌找个机会安排阿尧见个面。”
李清秋点点头,看着穆旭东同使臣先走一步,她对覃陌道:“走吧,先把侯府的事情料理一下,看看有没有那边的人。”说着李清秋指了指天上,覃陌心领神会扶李清秋上马。
再见到延庆帝,穆旭东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前世延庆帝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他见过,后来病榻上垂死挣扎的模样也见过。
他以为自己前世报复了延庆帝,让他的孩子们走上他之前的道路是一种报复,他以为自己再见到他不会有任何感触,可是事实证明,隐藏在心中的仇恨还是无法抑制。
前世秋秋入宫后的悲剧是他导致的,今生秋秋家破人亡的境遇是他导致的,穆旭东站在恢弘的宫殿门前等待传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所有的不满乃至于仇恨压抑在心中,既然延庆帝要将他从原本锦阳城的安逸乡召回京城,既然延庆帝再一次打算破坏他们的生活,也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改朝换代。
延庆帝身边的太监前来传唤,小太监恭敬地走到穆旭东身边,“侯爷,皇上传您进去。”
穆旭东从看见小太监出来的时候,心中便是感慨造化弄人。前世延庆帝身边的大太监死后,他被延庆帝调到身边做了大太监。而这个传自己进去的小太监,是因为后来几次三番想要给自己使绊子而被自己害死的。
穆旭东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又借着低头很快隐下。他知道面前这个叫小康子的太监向往权利,喜欢钱财。既然如此,自己未必不能将这人变成自己了解宫中事情的一个传声筒。
穆旭东态度很是恭敬道:“劳烦公公通传。”
小康子见状笑眼眯眯,前朝的大臣都不将他们内宫的内侍看在眼里,打心底里瞧不上他们,这位侯爷倒是正眼看他们。不仅如此,小康子还能感受到穆旭东递给他的银两,用手颠一颠倒是挺重。
小康子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侯爷快进去吧,皇上等您很久了。”
穆旭东进了大殿,看到坐在龙案后的男人,延庆帝身上穿着一身道家的服饰,只是一双三角眼倒是让他没有道家仙人的出尘,反倒有几分刻薄。
穆旭东恭敬地给延庆帝请安,未表现一丝一毫的情绪。
延庆帝给穆旭东赐座,穆旭东诚惶诚恐地坐在椅子边沿,这让延庆帝心中熨帖了几分。他也倒没说别的,只是与穆旭东话家常,若不是场合不对,定让人以为是久久未归乡的少年被乡子中的老人问话。
“是,离开锦阳城之前已经娶妻,内子是青梅竹马的玩伴。”穆旭东在听到延庆帝问他是否成婚时,心中冷笑一声,小陌的猜想确实没错。
“哦?倒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原本朕想着说你战功卓越,世间唯有天家公主可以配你,倒是不想你已经成婚。不过这也无妨,让你原来的妻子做平妻,将朕的公主迎娶进门便可。”
穆旭东想叹气,延庆帝的吃相太难看了,自己刚刚被封为侯爷,现在就尚主,还将原配妻子贬为平妻。
“内子原是罪臣李忠李大人之后,因当年圣上未牵连李家两位大人的后人,留了他们一条性命,故此才有了内子今日。当日,臣只是李府的一介奴仆,承蒙主人家照顾,有一口饭吃,老娘被照顾。后又承蒙内子不弃臣贫穷,一直鼓励臣习武,为天下安定尽一份力,不然哪有臣今日。”
穆旭东最后直言不讳总结道:“古人曾言,糟糠之妻不下堂,内子与臣相识微末,即便今日有所成绩,亦不敢忘内子当日对臣的殷殷督促。公主是您的女儿,想来容貌过人,才情卓越,臣已有妻子,不敢再肖想公主,更不愿愧对内子对臣的深情,还望圣上理解。”
延庆帝冷哼一声,穆旭东保持着弯腰行礼的姿势,最终延庆帝气不过,“给你面子你也不要。”
穆旭东在心里微微撇嘴,牛不喝水强按头的结局只有一个,两败俱伤,希望延庆帝通过这件事情看清楚秋秋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他可以朝堂上用阳谋对付自己,但如果用了阴谋对付秋秋,自己这个做丈夫的不会容忍的。
延庆帝因着这件事对穆旭东也没有话家常的想法了,随便又聊了两句,赏了穆旭东点物件就让穆旭东退下了。穆旭东出来的时候是小康子送他出来的,穆旭东与小康子随意聊了几句,小康子也因着之前的银两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穆旭东骑马回到侯府的时候,李清秋已经让锦阳城带来的下人将东西归置了大半,见穆旭东回来,李清秋忙迎上去,“怎么样,皇上没有难为你吧?”
穆旭东道:“难为倒是没有,不过想让我尚主。”
李清秋冷了脸,“那你怎么说?”
穆旭东忙将人搂到怀里,“我自然是说我已经有娇妻,至于别的女人,管她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的闺女下凡,我也不看一眼。”
李清秋掐了一下穆旭东腰间的软肉,看着穆旭东夸张地喊疼,她笑道:“你要真这么说了,早就被打出宫了,还有时间跟我这里臭贫。”
一家人舟车劳顿一个多月,穆旭东等众人收拾好东西后,也就催着李清秋早点睡,李清秋躺在床上翻过身对穆旭东道:“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侯府,空荡荡怪渗人的,还是咱们锦阳城好。”
穆旭东揉了揉李清秋的软发,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咱们还会回去的。”
李清秋点了点头,两人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醒来,穆旭东换上锦衣,就连往日怎么省事怎么来的李清秋都大张旗鼓换上了华服。挥手让伺候的小丫鬟下去后,李清秋对锦秋道:“锦秋,今天你随我出门,若是有人敢对我动手,不用顾忌太多,直接替我挡下或者打回去。”
锦秋好奇问道:“夫人今天要去干嘛呀?”
李清秋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珠翠,“去会会家里的亲人。”
锦秋理智地没有多问,为什么见亲人还要动手,因为等到它跟着穆旭东和李清秋到了李府,才知道这一家子多么奇葩。
穆旭东身边的亲随叫着们,孙停站在穆旭东身后,他探上前对穆旭东耳语几句,穆旭东点点头,“他们知道我就是当年李府的奴仆,去了李家小姐就行。”
孙停退后一步,手紧紧攥着大刀。
门子在门口打着瞌睡,猛然听见有人叫门,直接被吓醒,一边开门一边骂骂咧咧,“大清早的不睡觉谁啊?有病。。。。。。”
话还没说完,一把大刀直接横在了脖子上,吓得他立刻将嘴边的话咽下,“进去叫你们家的主人出来,就说武安侯携夫人上门拜会往日的亲友。”
看着门子屁滚尿流跑了进去,穆旭东嗤笑一声,“他们现在还能请得起仆人,看来还是日子过得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李清秋:真天王老子的亲闺女
第五十七章
李清秋站在穆旭东的身边,仰望着昔日自己的家,她苦笑道:“原来爹爹最大的愿望就是不坠祖宗的威名,可祖宗的威名到底是让我们败光了。”
穆旭东捏了捏李清秋的手,“你没有,你父亲和你祖父也没有,你们都没有,不许这样妄自菲薄。”
两人正说着话,从屋内匆忙跑出来一个人,李清秋细细打量之下才发现是自己的二叔。
“武。。。。。。武安侯何事来我等小破宅院,您说一声我们还不赶快上门的。”
穆旭东冷笑一声,“二老爷倒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也是,当年我只是府上一个任人辱骂的小厮,二老爷是高高在上的老爷,挥挥手什么不能有?记不得我这种人也无妨。”
李家二房李忠林不敢细看穆旭东,自然没有分辨出来,不过就算细看了,他也想不到这人就是当年大房的一个小厮。
“不、不敢。当年侯爷在我们李家客居,怎么能说是小厮。”李忠林颤颤巍巍道,从话中他也听出来了,武安侯这是对当年李家有所不满。同时李忠林心里也烦躁,这之前李家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先是大房做主,后是三房做主,他这个老二也是在三房失踪后接手的。
“不记得我倒也没关系,不过二老爷连自己的侄女都认不出来,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穆旭东觉得自己很适合扮演小人得志,此刻竟然都不觉得违和。
李忠林之前也没有认真听看门的奴仆汇报,只是听了一耳朵武安侯上门就匆忙出来迎接,倒是没想到武安侯是自己李府以前的小厮,而他的夫人是自己的侄女。
李忠林愣了一会儿,他的侄女,难道是当年大房的女儿,后来在族长做主下分了家的李清秋!
李忠林一双浑浊的双眼看向李清秋,李清秋不卑不亢看着李忠林,“二叔,好久不见。”
李忠林浑身一哆嗦,他就算再不聪明也知道今天这是李清秋回来讨个说法了。
“秋、秋秋?”李忠林颤颤抖抖叫着李清秋的名字,说不清楚心里是震惊多还是惊恐多,说完之后李忠林忙计上心头哭喊道:“秋秋啊!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当年我们。。。。。。”
还没说完,穆旭东的长剑直接横在了李忠林的脖颈上,李忠林吓得直接咽下了刚才要说出口的话,穆旭东冷言道:“当年既然已经分家了,这么多年二老爷对内子不闻不问,如今说什么亲深似海,可倒是掉出来一滴眼泪啊?”
李忠林颤颤巍巍要往后倒,后面忽然窜出来一个胖妇人指着穆旭东问道:“你什么人!凭什么用剑对着我夫君!”
穆旭东活生生被这句话气笑了,“你问你丈夫吧。”
李忠林一把拉过胖妇人道:“她就是个棒槌不懂事。。。。。。不懂事。。。。。。”
胖妇人正要说话,李清秋笑道:“倒是新奇了,这位可是二婶?只是我怎么没有见过?我记得当年二婶温婉大方,所有人都逼着我们大房去死的时候,二婶还偷偷给我和弟弟零食关照过我们,母亲病重二婶还来探望过。只不过这位似乎不是二婶吧?”
胖妇人一听李清秋所说,愣了一下,“大房?你是李忠的女儿?”
李清秋微微启唇:“这么多年不见倒是不知道二婶去了哪里,今日上门我本就是为了见一见二婶,答谢她当年的恩情的。”
李忠林听到李清秋的话,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穆旭东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之前程尧给他雀鸟的调查记录时,他还不信,记忆中这位二老爷格局不大,整个人畏首畏尾,与腹有乾坤的李忠不同,与狼子野心的李忠明也不同。可这样的人,竟然为了自己妻子丰厚的嫁妆,宠妾灭妻。
胖妇人看了看自己的丈夫,李忠林为了稳住李清秋和穆旭东便道:“你二婶她。。。。。。多年前已经去了。。。。。。”
李清秋冷笑道:“这世上果真是好人不长命,二婶那么好的人,竟然会去了。因为什么去的?什么时候?具体到几月几日?是谁给操办的葬礼?”
李忠林擦了一把冷汗,“就那个前年的时候。。。。。。”
李清秋又冷笑道:“二叔这记忆是不太好了,那我不妨说说别的吧?六年前,天子下令采选秀女,三叔不愿自己的女儿入宫,是谁和他提起了我?这才让三叔三婶死都不顾上山去寻我?最后在山上为了狼。又是谁,在三叔一家死后苛待表姐,为了银子将她嫁给了土财主家的傻儿子,活生生被打死?据说死的时候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又是谁?逼着二婶打掉自己的孩子,在二婶孩子刚掉时,又罚她去雪地里跪着,活生生跪了一晚上,第二天发了高烧就撒手人寰!不说这些,我们说说其他的。当年年幼,我以为是三叔带着人来我们大房闹事,将我母亲逼得吐血,最后不治身亡。没想到十年后,我找到了家中的老人,他是伺候二叔您的旧人,是您鼓动三叔上门去闹,事后怕这老仆出卖您,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