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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权臣他重生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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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晏面羞耳红,咬牙切齿:“我的衣服呢?”
  “衣服?”
  因为刚刚睡醒,他的声音不似白日清悦,绕了一点沙哑在其中。
  谢昀从她胸前瞥过,“唔”了一声,似是在回想,而后伸手在被子里摸索了一阵,勾了一件被撕碎的白绸上衣递给嬴晏。
  嬴晏:“……”
  昨晚要针灸,谢昀哪里会耐心十足得哄着嬴晏去脱衣服,索性一扯,将衣衫从背后直接撕裂,方便又快。
  后来衣衫松松散散挂在身上,睡觉时蹭掉了。
  她一颗心怦怦怦直跳,懊恼而又羞慌。
  偏生谢昀还饶有兴趣,似笑非笑问:“怎么心跳得这般快?”
  说话间,似乎还要上手摸上一摸。
  “可是身子还不舒服?”
  谢昀眼底含笑,神情关切极了,一点不见轻挑,仿佛就是关心病人一般。
  嬴晏眼疾手快,拍掉了他的手,而后深呼吸一口气,强做镇定。
  她伸手一扯,将被子裹在了身上,滚了两圈躲到床角,这才挤了一抹微笑道:“劳烦二爷帮我找一件衣衫。”
  谢昀盯着被打红的手背半响,慢悠悠冷嗤一声。
  倒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他深深瞥她一眼,也没再说什么,起身去拿衣服了。
  谢昀身量高挑,此时身上只穿着宽松的亵衣,行走之间可以隐约瞧见身形轮廓。
  一时间,嬴晏盯着他离去的身影,心绪有点复杂。
  她昨夜虽然烧得迷糊,思绪混沌,许多细节都记不清晰,却也将记了大概。
  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便绘成了一副温柔缱绻的画面。
  嬴晏怔了好一会儿。
  直到床幔掀开了一角,有冷意卷进里面,将人吹了个清醒。
  嬴晏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倏地回神,埋在心尖的异样,也散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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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不得不说; 谢昀有一手好医术。
  刚刚冒尖儿的病意; 生生被压了回去,只是身子还有点虚软。
  索性是在肃国公府里; 嬴晏虽是一身男装,却没束胸描眉; 假喉结也没贴。
  礼记曰男女不同衣裳,到了本朝时; 倒没了那么多忌讳; 因女子衣裙繁复,有不少贵女喜着男装,便渐渐形成潮流; 蔚然成风。
  只不过在衣衫花纹和发髻上; 不曾遮掩女儿姿态,故而一眼望去,便能知晓男女。
  嬴晏今日便是如此妆扮。
  其实她不太喜欢扮作男儿家。
  收拾妥当,嬴晏绕过过屏风,瞧见谢昀那厮慵懒地斜靠在软榻上,他身上穿了一件天青色的宽松衣衫,正拿着一本书在读,修长的手指翻了一页。
  乍一看去,恍若只是一位俊美无俦的世家公子; 谁知晓那双翻书的手,要过多少人的性命,染了多少鲜血。
  漂亮的东西总是容易诱人心生向往。
  嬴晏晃神一瞬; 想起晨起时的情景,她耳尖又不争气的红了红。
  谢昀没抬眼,懒洋洋道:“还不过来么?”
  “……”这位爷背后长眼睛了吗?
  嬴晏深呼吸一口气,整理好心绪,挪步上前。
  两人终要结为夫妻的,肌肤之亲而已,早一些晚一些似乎没什么区别,嬴晏攥着手指又松开,心里如是安慰。
  面前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砂锅煮得软糯加了薄荷叶的碧梗粥,还有一碗浇汁豆腐花,一盅汁浓味鲜的文丝豆腐,一碟鲜嫩可口的鱼脍,一碟皮薄馅素的饺子。
  嬴晏视线划过,心底了然。
  谢昀的饮食似乎一直很清淡,桌上常常出现豆腐,还有薄荷叶。
  谢昀撩起眼皮去看嬴晏,她气色好了许多,一张小脸莹白细滑,唇瓣红润,已然不见昨夜脆弱模样。
  他视线从她胸前起伏划过,多停了几息。
  嬴晏没有察觉,神色真挚感谢:“昨夜有劳二爷。”
  谢昀“嗯”了一声,放下了手中书。
  “过来。”
  嬴晏没迟疑,乖巧上前,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觉得他对她没有恶意,索性也拒绝不了眼前人,倒不如让俩人都舒服一些。
  谢昀拉过她手腕,又把了一会儿脉。
  嬴晏忍不住觑了他一眼。
  有了第一眼,便有第二眼,直到撞入一双幽黑带笑的眼眸。
  谢昀轻笑一声,似乎即为愉悦,指腹压在她白皙手腕摩挲,“还要看多久?”
  嬴晏有些慌张地别过眼,不忘一张小嘴生花夸上一夸,掩饰心绪:“二爷天人之姿,嬴晏一时看呆了。”
  谢昀“唔”了一声,换了姿势坐了起来,而后伸手,拦腰把小姑娘抱到了腿上。
  嬴晏懵了一瞬。
  谢昀却是兴致极好地捏着人下巴转过来:“允你多看一会儿。”
  等反应过来,嬴晏伸手便推他,想要从腿上下去,这个姿势太奇怪了,只有小的时候被母后和三哥这样抱过。
  只是在手压上他胸膛的那一刻,嬴晏蓦地心思一顿,她推不开他的,于是便手腕一转,帮他整了整衣领。
  谢昀的眼睛太惑人了,嬴晏不敢看,她垂了眼眸,视线下移,两人看似是目光相接,实则相错。
  谢昀眸子眯了眯,倒也没在意,只落在她细白秀长的手指。
  他想知道,这只手抚过脸蛋时什么感觉。
  谢昀一向肆意,在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上从不忍耐,于是便拽起她的手往脸上压去。
  碰到他冰凉脸蛋那一瞬,嬴晏差点手上一用力,将人脸颊推一边去。
  好在忍住了。
  昨晚谢昀本可以不必如此帮她的,即便他对她有两分情意,寻一个大夫给她看病便是,何至于陪她折腾许久。
  她若是如此不留情面,那也太无情了。
  嬴晏轻咬唇瓣,她不是没良心的人。
  似乎和他想象的一样,柔柔软软的,谢昀若有所思,而后唇齿微动,含上了指尖咬了一口,舌尖轻轻卷过。
  嬴晏身子一颤,瞬时脸色桃红。
  偏生谢昀拽着她手指,动弹不得。
  嬴晏深呼吸一口气,强作镇定:“二爷,我有些饿了,我们先用膳可好?”
  饿了?
  谢昀动作一顿,总算松开了。
  嬴晏飞快地收回手,忍不住在心里唾弃,他这都是些什么古怪的癖好,以为是小孩子么,还吮手指?
  指尖有湿润的水意,嬴晏有点生气,不着痕迹地抚过他衣角,直到天青色的衣衫浸成深青色,这才扬了扬唇角,心里满意。
  谢昀哪里不知晓她小动作,只不过没与人计较,他拎着人又往怀里坐了坐。
  她的身子着实过分纤细了,尤其是腰肢,仿佛一折就断。
  谢昀伸手握了握,“唔”了一声,是该多吃一点儿。
  嬴晏蓦地一僵。
  没等反应,谢昀便松了手,他身子微微前倾,端着盛粥小碗举到面前,一副要喂人的架势。
  嬴晏受宠若惊,“二爷,我自己来便是。”
  谢昀没搭腔,修长的手指捏着调羹走了一圈,直接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眉眼间的情绪似是饶有兴致。
  谢昀唇角扬笑,语调轻飘上挑:“还不张嘴么?”
  嬴晏:“……”
  他容貌俊美,幽黑眼底生惑,这架势,不知道还以为是哄人吃毒药。
  嬴晏默了一瞬,正所谓恭敬不如从命,她乖乖张口。
  然而谢昀却乐此不疲。
  不忘舀了文丝豆腐和鱼生喂她,再添两只皮薄馅素的饺子。
  平日里嬴晏不太敢多吃,只食半饱。
  她容貌本就生得女气,脸蛋稍稍莹润一点,便愈发盈盈女儿态,只有脸蛋消瘦没几两肉,方才能瞧处几分男儿家硬朗。
  不过如今倒不用忌讳如此多了。
  嬴晏小口小口的吃着,忍不住问:“二爷,你不吃么?”
  谢昀勾了抹笑,懒洋洋道:“不急。”
  先喂饱眼前这个小可怜再说。
  ……
  陵石来的时候,瞧见的正是这样一幅场景,十四殿下坐在自家二爷怀里,而自家二爷正在神色认真地喂她,末了还温柔缱绻的提了帕子问:“吃饱了么?”
  嬴晏乖巧点头。
  陵石仿若见了鬼怪一般,这是自家二爷吗?莫不是中蛊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直到谢昀凉凉声色传来:“站外边作甚,还不滚进来。”
  方才果然是他的幻觉。
  陵石回神,松了一口气上前,目光在扫过十四殿下时,微微迟疑。
  嬴晏心思剔透,知晓两人是要有话说,她一向不喜欢窥探别人的秘密,俗话说知道的越多死得便越早,也不犹豫,当即起身便要走,却不想被人拽了回去。
  谢昀放下手中碗勺,淡声问:“何事?”
  陵石道:“沈嵩将军到了山海关之后,大肆捉捕叛军,昨日在菜市口亲自监斩幽州刺史章鸣与数十位叛军。”他顿了顿,“还有十位意图反叛的百姓,皆是凌迟处死。”
  嬴晏震惊,嘴巴微微张开。
  谢昀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沈嵩若连这点当机立断的魄力都没有,岂非他眼拙?
  谢昀淡淡“嗯”了一声,示意继续说。
  陵石又道:“问斩消息传出后,山海关城内外集结农民起义军,沈嵩下命,无辜百姓关门闭户,莫要出门,有两千起义军被我军乱箭乱刀杀死。”
  谢昀“唔”了一声,指尖轻叩。
  陵石继续道:“沈嵩把砍下的头颅挂在城门,说要挂满一月,又当场开库放粮赈灾,连下几道减免赋税的旨意。”
  “至于有男丁参加起义的家户,也被沈嵩一道赦免,且赈发粮款时,将起义男丁的人头粮款一并算了进去。方才消息传回燕京,陛下震怒。”
  谢昀轻嗤一声,唇角勾起讽刺,嬴承毅这个老东西倒是脾气不小。
  嬴晏默然,父皇的确要震怒。
  此次父皇命沈嵩前去幽州平乱,不是让他去幽州立威的,若沈嵩仅仅是砍了幽州刺史便罢了,消息传回燕京,还有转圜余地。
  可他却开仓赈灾和又承诺减免赋税,算得上假传圣旨了。
  这般先斩后奏,有拥兵自重之嫌。
  谢昀倒是颇为认可沈嵩所为。
  这次幽州反叛是由一支戎狄部族挑起来的,早在前朝时,这些戎狄部落融入了中原,互通婚姻与商道,如今百年已过,骨子里的凶狠嗜杀已被磨了七七八八,不足为惧。
  令燕京惶恐的是,这次幽州反叛,有不少农民揭竿而起。
  幽州地寒,这两年大雪压城,冻死不少人,庄稼收成也不好。
  这两年永安帝寻道访仙,宫内开支巨大,又与邑国连年战争,国库空虚,朝廷不体恤民情,赋税不减反升。
  交不上粮税,按大熙律法,笞五十,罚苦力一年。
  活都活不下去,总有些硬气的人生了反骨,便依靠戎狄之势,揭竿而起。
  沈嵩到了山海关所为,便是先打一棒子再给一甜枣,凌迟处死血腥画面震慑了蠢蠢欲动的人,告知他们叛国是何下场,又开仓赈灾,减免赋税。
  经此一来,那些本来举棋不定之人,哪里还生得起反心。
  算是暂且压住了幽州汹汹反意。
  嬴晏也琢磨出了其中关键,缓缓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叹息一声。
  陵石道:“二爷,现在可要入宫?”
  衣衫遮挡下,谢昀捏着嬴晏细腰把玩,不紧不慢“嗯”了一声,是得入宫一趟,不然沈嵩的项上人头,要掉了。
  谢昀恋恋不舍地起身,捏了捏嬴晏桃腮。
  “等我回来。”
  *
  嬴晏没回宫,这肃国公府其实比昭台宫自在。
  至少不用小心翼翼怕人来。
  嬴晏半趴在小桌上,神情有点怠倦。
  她身子还有些虚软,像是刚从水中捞出一般,虽是睡不着,却也想闭眼小憩一会儿。
  想着谢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嬴晏看着那张温暖床榻,犹豫了一会儿,便解了束发,踢了鞋子,准备上去躺一刻钟。
  她闭着眼假寐,浑浑噩噩,似睡非睡,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谢昀回来的时候,一下子便感受到了床上有人。
  隔着薄薄床幔看过去,只能瞧见小小的一团蜷缩。
  谢昀抬腿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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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栀子 21瓶;她是个好姑娘 4瓶;酸死我这个小可爱吗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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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小姑娘躺在床上; 被子蒙在脸上; 谢昀手指微动,轻轻拉开一角; 便露出一张氤氲着红晕的小脸。
  嬴晏没睡着,感受到被子掀开; 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谢昀?
  嬴晏脑子有一瞬空白,而后倏地坐了起来; 软声道:“二爷; 你回来啦?”
  谢昀视线在她脸上划过,她脸蛋上被发丝压出了几道痕,乌黑的发丝散下; 衬得小脸盈盈可怜; 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像是妻子卧榻,等他回来。
  绕在眼角眉梢的阴戾逐渐散去,谢昀懒洋洋笑了下,心情愉悦。
  外边太阳已经落山了,光线稍显昏暗,即便屋里冷意浸衫,也止不住升起一抹躁意,谢昀喉咙不显地滚动了下。
  谢昀一手轻动,解下腰间佩刀; 随意扔去了一边,省得一会儿碍事。
  其实嬴晏有点不好意思,就这样堂而皇之占了人家的床。
  没等谢昀说话; 嬴晏便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准备下床,她没穿袜,露出一双雪白纤细的足儿踩在地上,丝丝凉意涌上。
  谢昀低头看去,脑海里蓦地浮现一句话:屐上足如霜,不著鸦头袜。
  嬴晏后知后觉地去寻罗袜,而后坐在床边,半曲着的腿弯在床沿,足尖微微垂着向下,如纤纤玉笋一般。
  没等穿上,她便被谢昀拦腰抱到了怀里。
  谢昀一手环腰,一手勾起垂落青丝别在耳后,轻声问:“在等我么?”
  “……”
  如情人缱绻般的低语,愣是绕出了一抹诡异感,这厮不会在父皇那儿受刺激了吧?
  嬴晏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她本来想说不是的,直到瞥间他那双不似昔日凉薄幽黑的眸子,忽然觉得有点说不出口。
  谢昀生了一双惑人的眼眸,此时看去,仿佛连着眉骨的细疤都仿佛添了几抹情愫在里面。
  嬴晏抿了下唇,而后展颜一笑,识趣儿地环过他脖颈,温声道:“自然是在等二爷。”
  她也没坐在他怀里有什么不妥,连同床共枕那般亲密的事都发生了,清白二字于两人之间便是个笑话。
  谢昀“唔”了一声,这句话在他耳中,无异于一种暗示。
  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子,谢昀勾了勾唇角,冰凉指尖开始不安分地下滑,轻挑开了衣领,便要往里探去。
  嬴晏呼吸一窒,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态会如此发展。
  她眼疾手快拽下他的手,明知故问:“二爷这是要作甚?”她就不信这厮能无耻到直言出口。
  谢昀无声一笑,神情坦然:“帮你按按穴。”
  嬴晏一怔,等反应过来在心里暗骂眼前这厮果然无耻至极,当真不知礼义廉耻四字为何物啊。
  “哪里敢劳烦二爷。”嬴晏面上笑得温存,说话间,她一只手开始如谢昀那般往他胸口探去,潋滟眼底闪过狡黠恶意,“不如我帮二爷按按穴。”
  胸前肉软,轻轻撞一下便很疼,更别提拧一下了,这一认知嬴晏深有体会。
  虽然男女身子有异,但嬴晏以为,约莫胸前都是一样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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