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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权臣他重生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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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晏没在意,她容貌的确女气,这两位公子认错也不奇怪,于是甚是大度地弯眸笑道:“无妨。”
  她生得漂亮,一双桃花眼勾人,如此潋滟一笑,即便知道眼前人是位男子,不少纯情不经事的少年仍然一瞬失神,忍不住多看一眼。
  谢昀嘴角微微下垂,嬴晏似乎一直是这样,对谁都能弯出三分笑颜。
  一个小插曲并未影响诸人心情,三人继续往里走。
  嬴宽交友甚广,多一半的人都相识,跟在他的身边的嬴晏也不好不说话。
  秀美少年眉眼弯弯,脾气好极,温声软语同诸位打招呼。
  谢昀却是眉眼愈沉,只觉得这笑容分外刺眼,宽大衣袖遮挡下,他神情不耐,直接扯过她的手,直叫嬴晏心头一惊,慌忙偏头看他。
  这厮做什么?
  然而不等细想,下一刻嬴晏便觉被谢昀揽住腰身,耳边风儿簌簌过。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一直注意着嬴晏去向的郑季然眼中。
  自闻喜宴一别,心中念念不忘十四皇子已久。
  惊鸿一瞥,便胜却人间无数。
  郑季然睁大眼,神情震惊,继而眼底闪过不尽喜欢,原来十四殿下也好龙阳吗?
  如此一来,他心中顾及退去。
  方才那白衫男子不过商户子,哪里比得上他身份尊贵?一瞬间的功夫,郑季然心中已闪过无数讨好嬴晏的法子。
  ……
  前方有人跑马射箭,嬴宽看得眼神一亮,转身欲招呼十四弟与苏公子一同前去骑马,却发现俩人不见了。
  “……”
  人呢?嬴宽怔然了好一会儿。
  谢昀与嬴晏在树上。
  这边靠近平云山,山脚有不少高大树木,谢昀轻功甚好,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带人远离了热闹,坐在一根略粗的枝桠上,繁茂绿叶将两人身形挡了七七八八。
  嬴晏低头看着下方土地,只觉一阵儿天旋地转,吓了一跳,忙收回视线,看向身旁人,疑惑不解:“二爷,来树上做什么?”
  谢昀敛了神色,斜靠着树干,淡声说:“下面聒噪,上来静静。”
  想起上善院那般安静,谢昀似乎的确喜静,嬴晏心生理解,十分识趣地闭了嘴。
  有谢昀在身边,嬴晏倒也不担心掉下去,索性偏了头,赏起风景来。
  坐在高树上,视野开阔,她伸手拨开树叶,可以将整片马场收揽与视线之内,此时马场内马儿恣意奔跑,马上人衣衫翩跹,仿佛盛世欢歌。
  见人不言,谢昀烦躁愈甚。
  她在他面前似乎总是这般进退得当,即便偶尔伸出尖利爪子挠一挠,也拿捏着分寸。
  谢昀不喜欢。
  他伸手,捏着人下巴转了过来,轻声喊:“晏晏。”
  嬴晏愣了一瞬:“什么?”
  谢昀盯着她眼睛看了半响,眼角眉梢的情绪复杂极了,却不知如何说起,只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他将人压在怀里,缠绵撕咬,似是要诉尽半生不甘与不满。
  嬴晏本想要说什么,却只剩软声呜咽,两人离得很近,睫毛几乎要蹭上,她眼帘微微垂,在那双淡漠的黑眸里,看到了数不尽道不明的情愫。
  她的心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
  袖口下嬴晏细白的手指紧攥,往日并不在意的那些东西压在嗓间,像是要呼之欲出一般,她想问,晏晏是谁。
  是在喊她,还是在喊心中故人。
  ……
  从树上下来的时候,嬴晏忍不住瞪了谢昀一眼。
  小姑娘眸似翦水,似嗔非嗔,很是勾人。
  谢昀觉得唇角又有点干燥。
  嬴晏手里没有铜镜,瞧不见如今是何模样,但伸指摸一摸,也知晓唇瓣应当是肿了,她语气难得绕了嗔怪:“一会儿出去,我怎么见人?”
  谢昀不以为然,对于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他冰凉指尖压上她唇,温柔描绘,懒洋洋道:“挺好看的。”
  “……”无耻之尤!
  嬴晏郁结,懒得再与人费口舌,探友宴玩了许久,已然尽兴,她往谢昀身上歪了歪,伸手扯人衣袖,也不见外:“二爷不是会轻功么,快带我飞出去。”
  她可不想第二日燕京街头小巷谣传,十四殿下在探友宴上,与一商户公子偷情。
  虽然偷情什么的,好像是事实。
  这个念头一出,嬴晏心头又是一堵,气很不顺。
  谢昀没拒绝,嬴晏这副模样,他也不想给别人看,于是伸手环住她腰身,脚尖一点便带人离开了燕郊马场。
  作者有话要说:  谢昀:想成为晏晏心里特别的那一个。
  嬴晏:一直都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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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次元事情有点多。
  抱歉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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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嬴晏与谢昀刚回肃国公府; 皇宫里匆匆来人; 请谢昀入宫一趟,说是太子殿下今日被永安帝怒斥; 茶杯砸伤了脑袋,昏了过去。
  闻言; 嬴晏微微张了嘴,神情惊讶。
  父皇喜欢拿东西砸人倒是不假; 不过他向来砸得不准; 顶多落在地上听个响儿,这嬴启的运气未免也太好。
  谢昀懒洋洋靠在椅子上,不慌不忙问:“请太医了?”
  内官如实回答:“太医已经瞧过; 束手无策。”
  谢昀“唔”了一声。
  嬴柏的下落还没寻到; 他以为嬴启能多撑一会。
  两世轨迹已经偏离许多,上一世太子是两个月后失足跌下紫宸殿前高台,摔伤了脑袋,谢昀指尖压在扶手,轻轻敲着,眉眼间情绪似是淡漠。
  嬴晏闻言,唇角忍不住勾了一个怜悯的弧度,看来嬴启伤得不轻。
  不过……
  嬴晏眼神微闪,将视线挪到谢昀身上; 父皇的身体也不知还能再撑几年,若是嬴启废了,于谢昀而言; 应当是最好不过的掌权时机了。
  *
  太阳西落,整座燕京城笼罩在斜洒余晖之下,镀上一层庄严肃穆的色彩,三面连绵的山脉如巨兽俯卧,五丈高的城楼上披盔戴甲的士兵配剑执矛,面容严肃。
  城门大开,人流往来。
  一位身穿朴素麻衣的年轻男子出现在城门,他头戴一顶蓑帽,背上背着一箩筐山果野味,与守城士兵交换了身份文牒后,入了外城。
  ……
  傍晚时分,嬴晏出宫,去肃国公府读书。
  刚过长衣巷,嬴晏便与一位相貌倜傥的世家公子迎面相逢,正是安平侯的嫡次子,郑季然。
  嬴晏视而不见,抬腿从他身边走过,不想郑季然上前一步,拦了去路。
  “十四殿下,在下安平侯府郑季然。”郑季然翩翩有礼,自报家门,怕人不记得,又提醒了一句,“我与殿下曾于闻喜宴上见过一面。”
  郑季然是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今日又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朱红色的织锦衣衫,金革玉佩,乍一看去,相貌倜傥,风流多情。
  嬴晏看傻子似地瞥他一眼,是提醒她见他被十哥狼狈踹下水么?
  “原来是郑公子,”嬴晏一副恍然大悟模样,浅浅笑了下,眉眼间带着嘲弄,“郑公子今日模样同落水之时相差甚多,本宫险些认不出来。”
  郑季然脸色难看了一瞬,但很快又自我安慰,美人嘛,有脾气的总比没脾气有情致。
  他听闻十四皇子自幼不受宠,居住在昭台宫,没见过世面,性子也懦弱,想他郑季然也是风月老手,哄哄眼前少年还不是信手拈来吗。
  “不想殿下还记得在下,”郑季然干笑了两声,他视线黏在嬴晏身上,上下打量,不怀好意道:“殿下,我昨日都瞧见了。”
  “哦?瞧见什么了?”
  嬴晏垂了垂眼睫,若有所思,这厮瞧见什么了?她与谢昀么?
  郑季然摇了摇头,展开着扇子轻扇,深情款款道:“自那日闻喜宴惊鸿一瞥,窥见殿下天人之姿,季然心中念念不忘已久,夜夜辗转反侧,只想与殿下续一段良缘。”
  说话间,他上前一步。
  嬴晏神色冷淡,侧身避开了他的接近。
  见人不为所动,郑季然直白道:“殿下,你身份尊贵,何故与一低贱的商人牵扯不清,殿下若是想要,那商人能给的,我郑季然也能给殿下。”
  嬴晏闻言,便知晓他是误会了。
  她虽好脾气,却也没耐心同这等色念熏心之人打交道。
  郑季然压低了声音,带着莫名的粘腻之感:“殿下若是愿意,我院中养的小倌,皆可与殿下共同享之。”
  如此孟浪之话,竟也能说得出口!
  嬴晏莹白小脸上神色难看,唇角勾了抹冷笑,正欲唤陵山陵玉,好好教训一番眼前这色胆包天之徒,却在瞥间他手中扇子上坠着的鱼儿佩时,蓦地一僵。
  那只玉佩为白玉所雕,玉质温润剔透,已有一层细腻的包浆,鱼儿做跃水状,鱼身上有赤红的絮状纹路,如烟雾一般,玉石品相极好,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这是她三哥的东西。
  这般质地形状的鱼儿佩,世间绝找不出第二个。
  嬴晏掩下心中厌恶,假装没有瞧见他色迷迷脸庞,温声问:“郑公子扇子上的鱼儿佩倒是别致,可否给本宫瞧瞧?”
  鱼儿佩?
  郑季然茫然一瞬,顺着她目光低头看去,瞧见了坠在扇尾的鱼儿佩,十四殿下是对这个感兴趣吗?
  眼前人温声软语,他又存了讨好的心思,自然不会拒绝,便十分大方地把扇子递给嬴晏:“殿下尽管拿去看。”
  嬴晏手指摸上鱼儿佩时,已经带了微不可察的颤意。
  当年三哥跌落洪流,派出军队整整寻找了数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明宣太子陵里,埋得不过是衣冠。
  如今八年已过,三哥尸骨没有寻到,不想这鱼儿佩竟重见天日了。
  燕京是繁华国都,汇聚四海商流,鱼儿佩顺水漂流,若被人捡到,再转手贩卖,辗转来到燕京,并不奇怪。
  可是这种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感觉让嬴晏心头又颤了颤。
  血脉相连,骨肉至亲。
  嬴晏握着鱼儿佩的手指微紧,耐下心思,又问:“这鱼儿佩倒是精巧,不知郑公子从何处买的?”
  一块玉佩便能如此吸引她,果然是心思单纯的少年。
  郑季然心中感概,这块鱼儿佩是他前些日子在玄玉阁买来的,是新到的一批货,他瞧着这鱼儿雕得传神有灵,模样漂亮,便大手一挥买下了。
  见眼前模样秀美的少年摸着鱼儿佩似是爱不释手,郑季然顿觉将这位十四殿下吃入口中的把握又多了几许,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龌龊心思。
  郑季然眼睛滴溜溜转了下,不怀好意地凑近嬴晏,低声说:“这是在下从玄玉阁买的,殿下若是喜欢,不如季然带你前去,可好?”说话间,抬手便要去碰她肩膀。
  这般纤弱的身姿,搂在怀里不知是何等曼妙滋味,郑季然心里飘飘然。
  “岂敢劳烦郑公子。”
  嬴晏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郑季然的手便摸了个空,她握着鱼儿佩,笑吟吟道:“不知郑公子可否割爱,将这鱼儿佩转卖给本宫?”
  转卖?
  “殿下若是喜欢,送给……”郑季然话音未落,瞥间眼前少年青涩容貌,忽然话音一转,神色为难,“这块鱼儿佩在下也甚是喜欢,千金难换,只赠意中人。”
  他声音顿了顿,语气暧昧:“鱼与水之欢,共效于飞之愿,我与殿下与鱼有缘呐。”
  嬴晏垂下眼帘,盖住了厌恶神色,三哥的东西,怎能被人如此言语玷污。只是认得这块鱼儿佩之人不少,她并不想将事情闹大。
  见人不说话,郑季然以为她是在犹豫,便又上前一步,意欲动手动脚。
  “陵山,陵玉!”
  嬴晏忽然喊了一句,两道暗色身影蓦地出现在眼前,一柄刀便悬在了郑季然脖子上,一柄刀悬在他意欲偷香的手上。
  薄利的刀刃压在脖颈,有血珠渗出。
  突如起来的变故,郑季然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他抹了粉的面色愈发惨白,冷汗涔涔:“十四殿下,这要作何?”
  嬴晏没马上搭话,而是指尖轻动,解下鱼儿佩,淡淡笑道:“本宫正要前去肃国公府,拜访谢指挥。”
  郑季然瞳孔蓦地睁大。
  “只是这手上缺件趁手的礼物,郑公子扇上鱼儿佩甚和本宫心意,想来谢指挥也会喜欢。”嬴晏声音顿了顿,夹了若有若无的威胁,“不过依着谢指挥脾性,应当不愿知晓此物曾被别人用过,郑公子可明白本宫的意思?”
  郑季然僵立在原地,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明、明白。”
  嬴晏满意他的识趣,又问:“多少银钱?”
  郑季然讨好道:“既然送给谢大人,岂敢收钱。”
  嬴晏浅浅一笑,“方才所言,郑公子是忘了么?”随着话音落下,郑季然感受到压在他脖子上的利刃又紧了几分。
  “三、三千两。”郑季然磕磕巴巴。
  “银钱晚些我会遣人送去安平侯府。”嬴晏应下,将手中扇子抛给郑季然,语气嫌恶警告,“本宫不好龙阳,郑公子莫要再出现在本宫面前,若有下次。”
  嬴晏声音微顿,声音愈冷:“别怪本宫手中刀剑见血,到时候连累了整个安平侯府,郑公子你可是罪人。”
  郑季然战战兢兢,忙点头应下,却不想脖颈压上了刀刃,瞬时鲜血直涌,他顿时恐惧由心起,涕泗横流哭道:“我日后绝不会出现在殿下面前,殿、殿下可否先将刀松一松。”
  他还未及冠,如此年轻,不想英年早逝。
  嬴晏没再难为他,微微抬手,示意陵山陵玉松手。
  郑季然松了一口气,忙伸手去摸脖子,低头一看,便瞧见了一手的鲜血,红得刺目,他登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嬴晏吓了一跳,心神微慌,死了吗?
  一旁陵玉道:“殿下莫慌,他应当只是晕了过去。”
  嬴晏松了一口气,长衣巷这边多住王公大臣,郑季然是安平侯嫡子,若是身上带伤昏厥在这里,怕是不好交代。
  “陵玉,你把他送回去。”
  陵玉应是,微微弯腰,便将郑季然扛在了身上,轻身朝安平侯府而去。
  夏风卷过长衣巷,身子纤弱的少年站在巷口,衣袂翩跹,额间碎发垂落,纷扬在白皙的小脸上,模糊了视线。
  她手里握着鱼儿佩,又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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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多多 10瓶;如此走过30年 5瓶;饼子旻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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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上善院。
  过了夏至之后; 天色渐长; 虽是傍晚,但光线尚且明亮; 屋里没有掌灯,谢昀拎了一卷新书; 等嬴晏过来,酉时过了一盏茶; 却不见她身影。
  谢昀皱眉:“陵石。”
  一道暗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旁; 谢昀指腹压在书一角摩挲,心底萦绕着淡淡烦躁,他吩咐:“去看看嬴晏到哪儿了。”
  陵石奉命离去; 刚行至上善院门口; 便与陵玉迎面相逢,他形单影只一人,身边不见嬴晏身影。
  “十四殿下呢?”
  十四殿下?
  陵玉愣了一瞬,心头登时涌上不好的预感:“殿下与陵山还未回来?”
  陵石闻言,心里暗道不好,莫非事了?想起这段时日自家二爷对嬴晏的在意,陵石微微担忧,若是十四殿下遇险,怕是要掀起不小的波澜。
  两人折返上善院。
  ……
  上首男人气势压迫骇人; 陵玉自知失职,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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