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权臣他重生了 >

第38章

权臣他重生了-第38章

小说: 权臣他重生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人这么一提醒,嬴晏的记忆倏地回笼。
  瑶玉推她吗?
  嬴晏缓缓摇头,声音轻哑,“不是。”
  她细眉紧蹙回想,当时电光火石一刹那,只觉得一股极大的力道将她往下扯,紧接着便是冰凉池水涌上来,将她淹没。
  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后来她腿抽筋了,绕在手臂上的披帛缠上了荷叶茎,半点力都用不上,窒息的恐惧铺天盖地而来。
  嬴晏脊背僵直几分,神色惊惧,直到谢昀手掌在她背上轻抚,这才缓缓安定。
  她顿了顿,迟疑道:“有人拽我下去。”
  闻言,谢昀眼底翻涌的黑雾愈浓。
  “有人拽你?”嬴宽怔了一瞬,眉头拧成了川,略微思索便问:“是那落水婢女拽你下去?”
  嬴晏沉默片刻,拽她的脚踝的触感,好像……不是人手。
  可是。
  她揉了揉额角,思绪混沌间,仿佛又觉得似乎就是那名婢女将她拽了下去,突如其来的惊变,她又心中恐惧,细枝末节十分模糊。
  因为呛水的缘故,嬴晏的嗓音染上了几分沙哑。
  谢昀指尖搭在她肩头,不显地动了一下。上辈子两人在六角琉璃瓦凉亭最后一见,她的声音也如今日这般轻哑,绕着病态。
  不美好的记忆涌上心头,谢昀神情愈发阴鸷,似是风雨欲来。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婢子!”
  想通了关键,嬴宽怒气冲冲,他怒声吩咐:“那婢女何在?还不快绑上来!”
  云桃被嬴宽的怒气吓得一抖,她上前一步,战战兢兢道:“已经死了……”
  嬴宽愣住,这么快就死了?畏罪自戕吗?
  “死了?”素秋面容严肃皱眉,“不是吩咐你看住她?”
  云桃自知办事不妥,声音愈发低小,“奴婢去晚了一步,陈公公勃然大怒,一脚踹上那婢女心窝,将人踹死了。”
  谢昀撩起眼皮,薄唇磨出一句话:“勃然大怒?”
  云桃点头,如实回答:“燕王殿下抱福寿殿下离开后,陈公公处置了那名婢女后,以瑶玉殿下意图谋害福寿殿下的由头,吩咐人去请华阳殿下。”
  谢昀嗤笑一声,神情讽刺,陈文遇会如此痛快要了人性命?
  他眼角眉梢尽是阴沉,修长的指尖落在锦被轻叩,若有所思。
  嬴晏倒是不意外陈文遇杀人,陈公公在宫中沉浮多年,短短四年时间,便升至了司礼监次首,提督东厂,手段自是狠辣。
  想着陈文遇毫不犹豫跳入水中,将她救上岸,嬴晏苍白唇瓣抿了又抿。
  她与陈文遇关系本就难理清,十分复杂,相识这么多年以来,也不知谁欠谁的人情更多一点,如今她又欠下救命之恩,乱上添乱。
  不过……这样也好。
  嬴晏脊背又松懈几分,轻舒一口气。
  初遇之时,她救陈文遇一命,如今陈文遇也救她一命,大概是老天爷暗示,俩人缘尽于此了吧。
  见人沉思,谢昀嘴角下沉,神色不满去握她肩膀。
  嬴晏转过小脑袋,朦胧潋滟的眼瞳写满疑惑,“二爷,怎么了?”
  “没事。”谢昀口是心非松手,放她在床上躺好,伸指扯过被子,往身上拢了拢。
  神鸾卫已经将公主府团团围住,今日参加寿宴的宾客,无一人离开。
  谢昀勾了抹森森冷笑,令人不寒而栗,如今他自然是要前去处置那些意图对晏晏不轨之人。
  瞧着乖巧躺在被中的小姑娘,谢昀抚过她苍白脸蛋,缓声安慰:“先休息,一会儿带你回府。”
  嬴晏听见,神情茫然几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谢昀要去哪儿。
  她忙撑着床榻坐起来,伸手拽了黑衫一角,“我和你一起去。”说罢,她哑声吩咐:“素秋,帮我挽发穿衣。”
  瑶玉今日所为,多半是受了人挑唆,心思流转间,嬴晏心中便有了思量。
  她眼底神色颇冷,苍白的指尖捏紧,既然有人想害她,她若不现身,岂非无趣?
  谢昀睨她,瞧透了心思,眼底光色逐渐幽深。
  罢了。且带她去。
  他的晏晏是娇花,却是一朵不屈不饶的娇花,总该见见世人与天下。
  人生百味,他能替她挡苦,却不该阻她享乐。
  ……
  彼时。
  华阳公主府,后林。
  一道身着暗色长袍的男子跪地,细瞧之下,隐隐约约可以发现他发髻处有湿润的痕迹。他衣衫左臂处有三道莲纹,是东厂番子的标志。
  男子低垂着脑袋,“督主,无人发现属下踪迹。”
  陈文遇已经脱下湿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淡声: “嗯,办得不错。”
  先前拉扯晏晏落水的并非那名婢女,而是他安排的人。
  瞧见自己得了督主赏识,男子面上闪过喜色,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担忧又道:“督主,神鸾卫已将公主府围了水泄不通,属下担忧,此事不会轻易揭过。”
  陈文遇垂下眼帘,盯着他的目光波谲云诡。
  他自然知晓,谢昀不会轻易揭过晏晏落水一事,这次意外推到瑶玉身上,看似合情合理,可谢昀一向心思缜密,事后审问,定然会有破绽。
  “无需担心。”陈文遇轻轻转了转手上血玉扳指。
  听见督主之话,男子心中悬石落地,松了一口气。他事情做得隐秘,无人发现,何况谢昀再恣意嚣张,也不能越过督主与永安帝来处置东厂的人。
  然而男子没松懈几息,一双冰凉苍白的手指忽然捏上了他脖颈,用力之大,几欲碎骨。
  男子抬头,撞入一双狭长阴鸷眼眸,他双目睁圆,不可置信地瞪得老大。
  陈文遇面无表情,手上力道逐渐收紧。
  婢女已死,只要眼前的人再死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世上就再无人知晓实情。
  “为什……”
  话未说完,只听“咔嚓”一声,脖骨拧断的声音响起。
  男子甚至来不及反抗,了无声息的颓然倒地。
  陈文遇从袖口取出一玉瓶,轻轻拨开瓶塞,一瓶化尸水缓缓倾倒,洒在尸体上,没一会儿的功夫,肉身和衣衫便化作了一滩脓水。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血腥,陈文遇对这种味道很熟悉,丝毫没有不适。
  他理了理衣衫,转身离开。
  死人的嘴巴最严,他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陈文遇唇角笑容温和,阳光透过树梢在他偏白的肌肤上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乍一看去,若不瞧他眼底森凉,仿佛只是一位年轻清俊公子。
  现在,他该去看晏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2…01 01:56:26~2019…12…02 00:41: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饼子旻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6章 
  正厅已经被神鸾卫围了严实; 晌午的阳光透过门窗; 在一半青石板地面上投下灿色的光影,明暗交界处; 隐隐约约有飘渺尘雾腾起。
  嬴晏换了一身与来时一模一样的银红衣裙,挽起的发髻与钗环也没变; 若不是一张小脸苍白病态,几乎与初来华阳公主府时相差无几。
  谢昀靠在椅子上; 两腿交叠; 似是神色淡漠。
  下首跪着两人,一位是脱簪待罪的瑶玉,另一位是她贴身婢女。
  “……等福寿殿下落入水中; 扑腾呼叫几下; 飞鸢就会跳下去,救起福寿殿下,这样一来,既惩戒了福寿殿下,时候又不会追究是谁推她落水。”
  婢女声音中有不可控的颤意,终于战战兢兢地把计谋说清楚了。
  她口中的飞鸢,是先前落水的婢女。
  华阳听了来龙去脉,气得险些两眼一翻昏厥过去,她怎么生了如此愚蠢的女儿!
  骄阳炎炎; 嬴晏虚弱的靠在椅子上,手里竟拢着一暖手炉,闻言之后; 神色淡淡的,即使瑶玉没有杀心,可是阴差阳错,险些要了她性命。
  只是嬴晏奇怪,飞鸢已经落水,为何还要拽她下水?
  她眼帘垂下,盯着鎏金崭花的手炉一角,不解地蹙眉,飞鸢是想拽矮栏杆上岸拽错了,还是蓄意报复?
  “惩戒?”
  谢昀慢慢重复了一遍,撩起眼皮,冷笑一声,“瑶玉郡主当陛下是死的么?”
  嬴晏:“……”
  此话虽是诛心瑶玉越俎代庖,但如此大逆不道,也就谢昀敢说。
  周遭寂静无声,华阳冷静自持的面上出现了几丝龟裂。
  瑶玉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颤着连话都说不话来。
  原先想好的撒娇祈求福寿表姐原谅的话语,在瞧见谢昀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我……”瑶玉磕磕巴巴,眼睛一红,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不停地抽噎。
  偏生坐在上首的男人气势压迫,瑶玉不敢放声大哭。
  她紧紧咬着唇,纤细的身子轻轻颤着,垂着腰际的墨发披散在胸前背后,巴掌大的小脸上泪痕纵横,梨花带雨。
  这样一副美人落泪的模样,任凭谁见了都要心生怜悯。
  只是谢昀心性凉薄,别说美人落泪,饶是美人衣衫半褪艳舞一番,在他眼里也掀不起半分波澜。
  嬴晏死后的八年里,谢昀很忙,白日忙着推新政,夜深人静难眠时,他忙着想嬴晏,忙着骂嬴晏愚蠢,一颗心早就变成了石头,还是一颗坚不可摧的金刚石。
  哭哭啼啼的抽噎落在他耳中只觉刺耳。
  谢昀眉毛都没动一下,偏凉的嗓音无情,“从阳。”
  从阳当即会意。
  北镇抚司里酷刑审问嫌犯的多,日久天长处在那样的环境里,除非心理扭曲变态的那几个,寻常审刑的千户都会被哀嚎吵得精神恍惚。
  故而除了不得已要留口供的,其余嫌犯皆会被灌了哑药又或缝了嘴巴,只留一双写供词的手。
  从阳业务熟练,随身掏了一瓶哑药,捏着瑶玉下巴,便要灌入人嘴里。
  他面无表情,丝毫不因眼前人是皇室郡主而收敛,俨然把这里当成了北镇抚司的刑堂。
  折在神鸾卫手里的王公大臣一向不少,就连嬴氏宗室嫡系一脉,神鸾卫处置起来都毫不手软,何况一个微不足道瑶玉郡主。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按大熙律法,瑶玉身负谋杀大罪,谋害者为表亲,罪加一等;谋害者为公主,再罪加一等,斩杀也不为过。只是瑶玉身为皇家郡主,应当体面,赐鸩酒一杯就罢。
  “从大人!”华阳再也坐不住了,倏地一下站起,声音颤抖尖锐,带着几分厉色。
  从阳充耳不闻,拨开了塞子便要往嘴里灌。
  瑶玉不知晓要灌入她嘴里的是什么东西,隐隐约意识到不是什么好物,她纤细的胳膊拼命地推搡挣扎,偏头间,瞧见了端坐在椅上的娇美女子。
  瑶玉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她的声音抽噎,夹杂着无尽惊慌,“表、姐……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救救瑶玉好不好!”
  “从大人。”嬴晏蓦地出声。
  从阳动作一顿。
  谢昀不意外嬴晏会阻止,只淡声道:“退下吧。”
  从阳领命。
  感受到钳制在下巴上的力道松开,拢着她身形的暗色身影也随之离开,瑶玉颓然地跌坐在地,这下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不受控的无声抽噎。
  华阳微微松了一口气,缓缓坐了回去,保养得宜的容貌仿佛老了十岁。
  她心思明镜,知晓此时袒护会惹怒谢昀,只一副严母模样,不发一言。然而宽大袖口遮挡下,华阳修剪圆润的指甲紧紧掐进肉里。
  这些小女儿间的算计,幼稚又浅薄,往重了说,的确可以要瑶玉性命。可平日处置,重一些的惩戒笞打几下、褫夺封号,再轻一点,面壁思过几日便算了了。
  今日瑶玉如何处置,怕是要看嬴晏的心思。
  华阳心里宽慰:弟妹心地善良,教养嬴晏十四载,嬴晏性情应当随其母……也不狠心。
  一道银红衣裙映入视线。
  瑶玉泪眼模糊的抬头,只见嬴晏在她面前缓缓蹲下。
  她这位表姐生得貌美,娇娇软软,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尤其朦胧勾人,像极了一块品相极好的黑曜石。
  嬴晏唇无血色,伸指捋了捋她凌乱发丝,淡声问:“你我素昧平生,为何要推我入水?”
  瑶玉抽噎,不知所措,她咬着唇,要说替寿嘉表姐报仇吗?
  不,不能说。
  陷害福寿表姐之事是她一手谋划,寿嘉表姐半点也不知情,她怎么能为了脱罪,将寿嘉表姐牵扯进来?
  听见嬴晏如此问,华阳也倏地一下清明起来,她的小女儿与福寿无冤无仇,为何推人入水?
  华阳嘴角一抿,面色严厉而沉:“瑶玉,可是有人挑拨你与你福寿表姐?”
  谢昀情绪寡淡,敛了压迫气势,似乎没有插嘴眼前事的意思。
  他只神态慵懒地端起了青瓷茶杯,是他喜欢的片茶,只是没加薄荷叶。
  这并非华阳招待不周,而是燕京诸人对谢昀喜好的揣测,只知两点,一是喜欢片茶,二是喜欢看人跪地求饶。
  谢昀不咸不淡抿了一口,也没嫌弃。
  听见母亲疾言厉色,瑶玉身子忍不住一抖,挑拨吗?寿嘉表姐没有挑拨,她还劝自己要好好与福寿表姐相处,是她自己一意孤行犯下的错。
  “没有……”瑶玉抽噎的声音糯糯。
  嬴晏眼神怜悯看她,这般愚蠢,怕是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我听闻你与十五妹妹交好。”嬴晏抬着被手笼捂暖的指尖缓缓揩了揩瑶玉眼角泪花,声音淡淡,“她可和你提起过我?”
  瑶玉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檀口微张。
  嬴晏也不在意她神情,歪了歪小脑袋,“她是不是常常在你面前夸我?”
  夸福寿表姐?
  瑶玉心里一紧,下意识地茫然摇头,寿嘉表姐当然没夸过嬴晏,她很讨厌嬴晏的。
  见小女儿如此模样,华阳哪能不明白,定是寿嘉在瑶玉面前搬弄口舌是非,华阳冷笑一声,眼底闪过狠色,萧锦真是教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嬴晏“哦”了一声,软软一笑,“那寿嘉是说我坏话了。”
  瑶玉被戳中了心里事,脸色顿时涨红,是坏话吗?好像……真的是坏话。
  华阳恨铁不成钢,见小女儿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气得胸口起伏,嘴唇发颤,连一贯的优雅都忘了,重重地拍桌斥她,“还不快坦白寿嘉都和你说了什么!”
  瑶玉从来没过母亲如此生气模样,吓得嘴巴一撇又要哭,却在瞧见一旁面容冷峻无情的从阳的时候,身子一抖,硬生生将哭声咽了回去。
  从阳挑眉,他如此凶神恶煞吗?竟能止姑娘啼。
  瑶玉抽噎的声音断断续续,“寿…寿嘉表姐说,福寿表…表姐在、在皇舅舅面前说她坏话,害她关进静思园面壁,还总…总是言语奚落辱骂她。”
  嬴晏无语凝噎:“……”难道不是反过来吗?
  不过嬴晏点到为止,没有解释的意思,她叹了口气,戳戳她脑袋,“瑶玉,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你听到的那样,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要用心去感受。”
  闻言,谢昀眉尖微挑,随即讽笑一声。
  说教别人倒是明白,落在自己身上,却愚不可及。
  嬴晏扶着素秋手臂缓缓站起身,没再看瑶玉,只淡声道:“瑶玉郡主今日设计陷害本宫落水,念其年幼,受人蛊惑,不与其计较,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笞打十下,面壁思过一月,以示惩戒。”
  华阳松了一口气。
  听见笞打二字,瑶玉的唇瓣一下子咬破了,顿时觉得臀部隐隐生痛,只是想起方才福寿表姐性命垂危和母亲告诫,瑶玉低着小脑袋应下,“多谢福寿表姐宽恕。”
  嬴晏一向不喜欢寿嘉,此时还没完全从落水中缓过神儿来,身子脑子都疲惫,更不想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