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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权臣他重生了-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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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纯阳壮补,不过用些也无妨。
  临出门前,谢昀换了一身云纹滚边织金缎黑色窄袖衣衫,冰凉质润的青白玉冠束发,七星金涂银勾带。
  他没配冷戾骇人的雁翅刀,也没戴象征权力的金制盘龙纹令牌。
  谢昀走了几步,忽然顿下,“陵石,我的玉佩呢?”
  陵石默了默,二爷平日嫌花里胡哨,从不戴这些佩物,他忍不住抬头,好奇偷看了两眼。
  自家二爷天生俊美无情,此时薄唇噙笑,神色愉悦,萦绕眉眼的冷戾隐没,只余缱绻惑人。
  陵石脑海里忽然浮现四个字——孔雀开屏,只是这话不能说。他收回视线,淡定转身,去库房的一处角落里,翻了一匣子落灰的玉佩出来。
  谢昀视线扫过,勾了一块福寿如意墨玉,擦拭干净后,系在腰间。
  福寿公主府离肃国公府不远。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谢昀踏夜而来。
  一进屋,便瞧见莲青色衣衫的小姑娘坐在桌旁,手里握着勺柄,漫不经心轻敲,正在等他。
  谢昀神色如常,朝她走去。
  感受到光影被挡住,还有熟悉的冷香卷入胸腔,嬴晏便知来人是谁,她抬头软软一笑:“二爷。”
  小姑娘仰着头,白皙脖颈如天鹅般优美,从谢昀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瞧见她肩颈胸口。
  那里肌肤白皙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想搓圆揉扁,留下嫣红的痕迹。
  谢昀收回视线,“嗯”了一声,慢悠悠在她身边坐下,等扫过一桌鹿筋鹿鞭鹿肉时,蓦地一僵。
  “……”
  如此大补,寻常男子见了,约莫要自尊受损,脸色铁青,不过谢昀只神色古怪了一瞬,随即敛了情绪。
  无人教导晏晏这些,她自然不是别有用心。且落水受寒,的确应该吃些滋补温热的东西。
  谢昀神态慵懒,长臂一揽,将嬴晏抱坐在了大腿上,他环着她腰,嗓音浸了几丝愉悦:“陵玉说嬴宽猎了一头鹿,你想与我同用。”
  见人一副悠然模样,嬴晏心里更气了。
  她面上却如常,温声软语:“嗯,傍晚刚刚送来,我怕明日再食不新鲜。二爷若是用过晚膳也无妨,少食两筷便是。”
  的确得少食。谢昀拨了拨她脸颊碎发,懒洋洋一笑:“陪你用些也无妨。”
  两人各怀鬼胎。
  谢昀慢条斯理用膳,却只动了几筷,就没再用,好整以暇等人开口。
  嬴晏饱腹,也没动筷,只时不时给谢昀添菜,见人兴致缺缺没用几口,便知他的确不喜。
  不喜欢么?嬴晏眼眸微闪,莲青袖口下,指尖动了动。
  方才她思来想去,反复思忖许久,也没想出如何对付这位爷。
  她于谢昀而言,弱小得不堪一击。他随意抬抬手,捏死她如捏死蚂蚁一般容易。
  可是嬴晏又恼被他如此戏弄,只好不痛不痒地给人添堵。
  “二爷怎么不用了?”嬴晏故意问。
  她微微往前,盛了一碗鲜笋鹿肉汤在碗里,握勺绕着碗边走了一圈,抵到谢昀唇边,“这汤很鲜,二爷尝尝。”
  谢昀意外她竟然如此主动,美人亲手喂汤,他自然不能不喝,于是薄唇轻启,张口咽下。
  汤汁鲜美,入口浓郁,谢昀眉尖微挑,明知故问:“今日怎么如此体贴?”
  嬴晏面不改色,又舀了一勺,随口反问:“二爷不喜欢么?”
  谢昀眯了眯眼眸,倒是愈来愈会说话了。
  他哂笑一声,又张口喝下。
  这鹿肉汤虽补,于他而言,少食一些无妨,并未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嬴晏眉眼弯弯,动作不停,喂了一勺又一勺,一碗汤快要见底,还没作罢。
  “二爷,好喝么?”
  “……好喝。”
  谢昀稀奇,嬴晏若是有求于她,区区两千金,何须如此体贴。
  见人喝的痛快,嬴晏心里不禁迟疑,莫非谢昀喜欢这汤?
  恰在此时,谢昀忽然按下她的手,扯过瓷碗放到一旁,笑道:“不喝了。”
  他冰凉手指勾了她垂在胸前的青丝扯了扯,“有话但说无妨。”
  但说无妨?嬴晏冷漠一笑,又拿起了旁边的小瓷碗,“二爷,汤还没喝完,太浪费了。”说罢,她加了一筷人参烧鹿腩,“这鹿腩烧得软,二爷尝尝?”
  谢昀:“……”
  他似笑非笑,拉下她的手,意味深长,“晏晏,鹿肉吃多了上火。”
  嬴晏见他不想吃,愈发想强迫他吃,她寻了个冠冕堂皇理由:“十哥说鹿肉温热补身,二爷身体体寒,应当多食一些。”
  说着,她不依不饶递到他唇边。
  瞧见谢昀明明不想吃,却因她亲手喂而勉强吃下,嬴晏只觉心中痛快。
  难怪谢昀总饶有兴致的戏弄她。
  怀中人一反常态,谢昀若有所思,倒没再拒绝,咬下鹿腩后,他抬起眼睛,细细打量她神色。
  见她眼底恼意,谢昀危险地眯了眯眼眸,嬴宽说了不该说的话?
  嬴晏灌他两碗汤,终于优雅地收了手,浑身舒坦。
  她略微思索,拿捏着谢昀昔日语气,唇角一挑,慢悠悠道:“我瞧二爷喜欢,可要再来一碗?”
  谢昀瞥她一眼,“我怕你受不了。”
  嬴晏茫然一瞬,和她有什么干系?端着碗勺的确累,却也不是难以忍受。
  “无妨,”嬴晏十分大度,她眉眼盈盈弯笑,体贴至极,“二爷喜欢喝就好。”
  两人一说一答,驴唇不对马嘴。
  谢昀捏她指骨把玩,漫不经心开口:“晏晏喂的,我自是喜欢。”
  随着他话音落下,俩人说的话终于再次回归一条线。
  “……”
  闻言,嬴晏心口一堵,原来谢昀不是不情不愿。那他方才岂不是很享受?
  意识到这一点,嬴晏心底的舒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唇角合了又张,气得胸脯微微起伏,最终抿唇不言。
  谢昀也不遮掩所作所为,甚至端的一副兴师问罪,“嬴宽说我什么坏话了?”
  嬴晏微怔,很快明悟过来谢昀在问什么,他竟能如此理直气壮?
  良久,嬴晏叹了一口气,这位爷约莫真是山里的精怪,什么都能看透。
  可是这样子,着实让人生气。
  嬴晏皮笑肉不笑,轻软的语气似是嗔怪,“十哥怎么会说二爷坏话。”她顿了顿,“是我有话想说。”
  谢昀危险地眯了眯眼眸。
  索性他不会要她性命,嬴晏愈发胆大,甚至喜闻乐见谢昀生气,他怒了,她堵在心中的气便顺了。
  谢昀好耐心,他眉毛微挑,好整以暇,似要看看嬴晏能说出什么花来。
  嬴晏却迟迟没有开口,只抬手轻抚他肩,那里有漂亮的织金纹路,夏天料子薄,很容易穿透。
  她把脸蛋搭到他肩膀。
  与谢昀唇枪舌剑,逞口舌之利,无疑是自讨没趣,嬴晏眼神微闪。
  小姑娘身子绵软,卷着甜果香的淡淡呼吸如羽毛划过,谢昀浑身僵硬。
  嬴晏浑然无知,她盯着肩膀半响,潋滟的眼眸里暗流涌动,忽然露出尖锐小牙,狠狠咬下。


第60章 
  因为修习功法有异; 谢昀不止常年体温略低; 对疼痛的感觉也很迟缓。说他性情凉薄,并非全是天性的缘故。
  就如此时; 嬴晏用了不小的力道去咬,于谢昀而言; 只是不痛不痒一下。
  “咬够了没?”
  谢昀好脾气笑问,拍了拍她单薄脊背。
  听见他轻描淡写般语气; 嬴晏心中那口气又堵了几分; 她双手环着他背,尖锐小牙咬住肩膀不松,又加了几分力道。
  谢昀一动不动。
  他偏了头; 小姑娘此时毫无防备的趴在他肩头; 他只要微微俯下,便能靠近她纤细颈侧。
  那里白皙诱人,绕着香甜气息。
  嬴晏甚至能感受到他冰凉手指攀上了她纤细脖颈,漫不经心揉捏。
  嬴晏怔然,她咬得很轻?
  心里如此想,她牙间力道加重,然而谢昀仍然无甚反应。
  “……”他不疼吗?
  直到感受到唇齿间有淡淡铁锈味,嬴晏不敢再加重了,小牙松了松。
  谢昀哂笑了下; 指腹落在她颈间肌肤摩挲,体贴道:“布料咯牙,晏晏若恼; 脱了衣服给你咬可好?”
  嬴晏:“……”
  她有些泄愤似地松了口,难得露出情绪,质问道:“你既知我会恼,为何还要如此做?戏弄我有意思么?”
  谢昀挑眉,不答反问:“我何时戏弄你?”
  他捏着她纤细易折的后颈把玩。
  “我先前问过你三遍愿不愿,”谢昀慢悠悠复述事实,另只手点了点她唇,“还说,机不可失,是你不愿。”
  嬴晏气馁,她自然知晓先前谢昀是在言语暗示。
  只是那时她不以为然,更不曾想到,谢昀如此快地便能看透她要与十哥借银钱的小心思,还耍阴招。
  说来是她计谋不如人。
  “二爷,你这是小人行径。”嬴晏咬唇控诉。
  谢昀坦然应下:“嗯。”
  丝毫不忌讳在嬴晏面前暴露本性。
  他本非光明磊落的君子。不然也不会以权势相诱,将她与他绑于一线。
  嬴晏话音一堵,忍不住伸手去扯他厚似城墙倒拐的俊脸。
  捏一捏,明明挺薄的脸皮,怎么就如此无耻,如此的不讲理。
  嬴晏虽恼,却不惊愕。
  细说起来,两人半斤八两。谢昀为心中故人护她,而她为活命讨好于他,情感中本就夹杂着不光明的算计。
  刚才狠狠咬了他一口,嬴晏心里那点儿气恼便散了,没再耿耿于怀计较。
  嬴晏细白如藕的手腕一转,便去搂着他脖子,娇软道:“十哥心疼我,你不准找他麻烦。”
  这位爷小心眼,睚眦必报的很,怕是事后得收拾十哥。
  谢昀神色戏谑,嗤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曾听过?”
  嬴宽是她兄长,他自然不会真将嬴宽如何,顶多吓唬两番。
  嬴晏温软一笑,逞口舌之快,“二爷,你刚刚还承认是小人,何来君子一言。”
  谢昀:“……”
  很好,伶牙俐齿的本事见长。
  谢昀扯唇笑笑,两指捏着她莹白脸蛋,稍稍用力,迫使人张开了小嘴,露出一点洁白贝齿和香软小舌。
  他垂眸俯身,似要印上她唇,啃一啃是不是真的伶牙俐齿。
  嬴晏心尖微紧,伸手一拽一推,忙跳下他怀,提裙后退两步,将两人拉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不满意时啃人,常常没个轻重。
  嬴晏怜惜自己的唇瓣,不想受罪。
  “二爷,我刚刚是不是咬疼你了。”嬴晏神色关切,提裙转身,“我去给你拿药膏。”
  说罢,她也没等谢昀应下,快步离开,头也不回。
  谢昀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幽幽凝了半响,忽然轻笑,招惹了还想跑么?
  天幕漆黑,星光黯淡,月亮又升高了几许,皎洁光辉洒下。
  屋室内。
  两人已经安置,嬴晏穿了一身宽松的霜白绸衣,她跪坐在床榻上,隐隐露出的腰身纤细玲珑。
  谢昀垂眸,落在她秾纤曼妙的身姿。
  嬴晏无所察觉,指腹点了镇痛的药膏,细细涂抹他肩膀,轻软的声音懊恼:“你怎么不喊疼?”
  谢昀随意一笑:“不疼。”
  陷入险境时,他常常因为痛觉很淡,能于绝地杀出一条血路,可也因为如此,他感受不到所受伤害的严重,在战斗中比寻常人更易死亡。
  这样还不疼么?嬴晏抬起潋滟眼眸,瞥谢昀一眼,只当他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十分包容,没想戳穿。
  抹完了药膏,嬴晏将谢昀衣衫理整,半趴在床沿,吹了床头灯盏,而后十分自然地钻进紧他怀里,准备相拥而眠。
  因为谢昀体温稍低的缘故,炎炎夏日里抱着他睡觉,冰冰凉凉很是舒服,嬴晏十分喜欢。
  虽然谢昀偶尔会咬她,但比起夜里清凉舒适,那几口痕迹不值一提。
  入怀的身体软绵,卷着甜香涌入胸腔,似是能勾起了压抑心底数十年的欲想。
  谢昀搭在她纤细手臂上的手指绕着一绺青丝打转,眼底光色莫测。
  他平静无波的情绪,总能因她而波澜狂涌。
  晏晏有一头乌黑如檀的发,若是再长长些,遮在如雪的肌肤上,交织缠绕,一定美妙。
  他所习功法,好坏参半。
  不止痛觉削减,愉快悸动也会减弱。
  故而夜里抱着嬴晏,软玉温香在怀,也常常能克制自己,坐怀不乱。
  不过功法并非不可逆转,只要将运转周身的内力卸掉便可。不然到了冬日,怕是嬴晏这个小东西,就不喜欢抱着他睡了。
  上善院的屋室颇冷,玉床却生暖,也是滋养他身体的缘故。
  谢昀手掌落在她不堪一折的细腰上,漫不经心揉捏,落在某处时,怀中软绵的身子顿时僵直。
  谢昀十分敏锐地发觉她变化,勾唇一笑,落在那里的手指不再挪开。
  其实他不适合宿在嬴晏房里。
  只是晏晏如今恢复女身,再时常出入肃国公府读书,遮掩起来十分麻烦。瞧她每日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瞧去的模样,他只好来她府邸。
  人生数十载,他何时如此鬼鬼祟祟过。
  不过偷香窃玉么,也非不行。
  一瞬的功夫,谢昀脑海里过了很多,那些久远的情愫与记忆翻涌,他的眼神倏而缱绻,倏尔狠戾。
  谢昀在脑海里勾勒描绘,等找到嬴柏,一切尘埃落定,他与晏晏就成婚。
  那些深埋心底遗憾,他要一件、一件,全都送给她。
  只是。
  现在还有一件事要解决。
  谢昀盯着窝在他怀里的女子半响,深长睫羽垂下,幽幽眸色,意味不明。
  嬴晏不知谢昀心中所想,已然阖了眼睛,准备入睡。
  直到一只冰凉手掌,压在她腰身,又一路往上,作祟不止。
  嬴晏莹白脸蛋微红,卷翘的眼睫颤了颤。
  她本以谢昀如往日一般,稍稍咬两下便安静抱她入睡,不想这一次,直到他冰凉的手掌温热起来,都没停下痕迹。
  嬴晏慌忙睁眼,拽住他的手。
  “快点睡觉。”她声音嗔而软。
  床帐撒下,隔了月辉,床里乌漆抹黑一片,嬴晏隐隐约约瞧见他俊美轮廓,却瞧不清容貌,更瞧不见他眼底汹涌暗色。
  “晏晏,鹿肉食多了会上火。”谢昀偏凉嗓音绕上了几分喑哑。
  嬴晏先前的气恼已然散了,骤然听人提及,颇为愧疚。夏日炎热,容易上火,她又故意喂了他那么多,确时不好。
  嬴晏抿了红唇,撑着床榻起身,声音轻软:“我去给你泡杯薄荷茶。”
  薄荷清凉,很是解火。
  谢昀将人拉了回来,啄了啄她小巧下巴,声音慵懒:“薄荷茶没用,得换个方式下火。”
  嬴晏听了,动作一顿,神色乖巧躺了回去。谢昀通医,自然比她懂得如何下火。
  “换什么?”嬴晏问。
  谢昀漫不经心一笑,忽然把她的手拽了过去,轻轻握住,凑在她白皙小耳旁低声:“这样。”
  他气息温热撩人,如一片羽毛缓缓划过,嬴晏耳尖一麻,懵了一瞬,不解其意。
  不过她女扮男装数年,很快明悟过来,脸红如霞。
  谢昀竟然敢……无耻!
  *
  第二日清晨,嬴晏醒来的时候,谢昀已经离开。
  素秋一众人进屋伺候洗漱。
  嬴晏佯做自然起身,神色如常洗漱,殊不知墨发遮盖下,她白皙如玉的耳朵已经红透。
  香汤洗手的时候,她将秀美手指反复淋水,浸了许久,可是残留在指上触感,反复在脑海浮现。
  嬴晏脸蛋微烫,绯红如桃。
  素秋觑眼打量着嬴晏,只见她神色羞怯,脸上似有疲惫,便不着痕迹收回视线,心下了然。
  看来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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