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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十里春风_青木源-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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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傧相利索的解开自己的环首刀,一把抛给他,慕容定伸手稳稳接住。

    慕容弘安抚了下胯~下有些不安分的马,“有兄弟们在,绝对叫对方讨不了便宜!”

    “我先把他头砍下来当球踢。”慕容定笑笑。

    慕容弘见到他那清冷的笑容,就知道他这话绝对不是在说笑,这家伙是真做得出把人脑袋砍下来当球踢的事。

    能将人活活喂老虎,砍头踢球都算不上什么了。

    慕容弘等人心下暗暗戒备,不多时,一个相貌粗犷的男人带着身后大片的随从到了慕容定面前。

    慕容弘见到领头的那个男人,惊讶的低喝出声,“是他?!”

    来人正是段兰,段兰是段秀的儿子,段秀生的白皙俊美,可是这个儿子相貌却不知道是随了谁的,长得五大十粗,半点都不像段秀。若不是段秀妻子没有过半点桃色传闻,恐怕人人都怀疑段兰不是段秀亲生的。

    慕容定驱马向前,“你怎么来了?莫不是向我来要个彩头?”

    段兰满脸冷笑,“去你的彩头,六藏,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我也不和你废话,我问你,朱娥哪里对不住你,你说把人丢开就丢开,说娶了汉女就娶了汉女,我阿爷之前想要把朱娥嫁给你,你不识好歹,还娶了汉女?”

    慕容定不为所动,甚至连半个眼色都懒得赏他的,“我娶妻娶谁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你又有甚么关系?朱娥上回闯进了我家里,打伤了我的亲兵,这件事我都放到一边去,没算了。朱娥你爱宠着就宠着,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你难道还能把朱娥拖到我家里去?再说了,我可从来没给朱娥说过一句誓言,理都没理她一句。反而她到我家撒泼闹事,你这个哥哥替她抱屈,也抱得太奇怪了些!”

    “比不上你娶个抢回来的女人强!”段兰气的满脸紫涨,抽出腰间的刀来。

    这一拔刀,事件顿时升级,他一拔刀,慕容定身后的傧相们顿时眼中绽放出了野狼的绿光,他们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属于年轻男人嗜血的冲动在驱使着他们,哪怕眼前的这个人是大丞相的公子。

    慕容定来了点兴趣,“怎么,还管上我娶谁了,我爱娶哪个女人,和哪个女人睡觉生孩子,这都和你毫无关系,你要彩头,我给你,你要打架,我也奉陪。”

    段兰红了眼睛,作为男人的自尊,他不会退后一步,顿时大喝一声,冲向慕容定。

    “他阿娘的,就这么冲过来啊,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快快快,谁带马槊了,快帮六藏一把!”

    “去你阿娘的,谁出来接新妇,身上还带着那玩意儿的,那玩意儿那么长,拖在地上还是准备戳人喃!”

    慕容定唰的一下拔出刀来,驰马迎战,刀锋相接,刀口处溅出火花。

    段兰左冲右砍,刀刀用尽全力,恨不得立即将慕容定斩于马下,慕容定挥刀抵住,他目光冰冷盯住段兰,手腕斜上一挑,将他推开去。

    之后段兰又猛扑过来,慕容定一拉马缰,躲开他的锋芒。这两人就绕着那块空地兜起了圈子,段兰咬牙切齿在后面紧追不舍,慕容定冷静从容和他周旋,黑风更是和他配合的天衣无缝,慕容定和条滑不溜秋的蛇似得,不管段兰如何用力,就是抓不到手里。

    慕容定拉过马头躲过他的刀锋,眼角的余光瞥见段兰气喘吁吁,额角有晶亮的水光,他故意兜圈子,双腿一夹马肚,黑风立刻快步跑起来。

    马跑慢了不怕,怕的是跑快了,马匹跑的太快,若是马背上的人驾驭不住,会一头从马背上栽倒下来,轻则断骨重则丧命。

    黑风还是小马驹的时候,就被慕容定养着了,到了现在和他默契无比。四只马蹄跑的如风一样快,但马背上的人稳如磐石。

    段兰原本就急火攻心,想着早早抓住慕容定,把他狠狠教训一番,结果他反而和他兜起了圈子,他自幼被父亲段秀养在军中,马术也算精湛,可慕容定的马术比他只好不坏。而且他今日为了向慕容定耀武扬威,特意换了一匹西域来的宝马,宝马脾气大,驯马人拼了老命,才让他骑上背,之前没怎么和他接触过的。默契配合还不如之前他骑过的军马。

    “你这个臭小子,有本事你就给我站住!”段秀控制着马匹,往前头追,额头鬓角都是汗珠,慕容定牵着他跑了几圈,趁着他气喘吁吁之时,抬臂连刀带鞘挥过去。

    决定胜败生死,只需一招,甚至一瞬间,段兰只见到一道残影向自己劈来,他想要抬起手来,手却不听使唤似得动不了。

    他紧紧闭上眼,只道这条命要交代在慕容定手上了。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剧痛。过了好久,听到慕容定那可恶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段郎君,既然彩头讨过了,也该让我们过去了吧?我家里还有许多宾客等着呢。”

    段兰战战兢兢睁开汗湿了的眼,他心有余悸,而慕容定已经收回了刀。胜败已分,可是段秀又不甘心。

    “说起来,今日大丞相也来了,我和新妇迟迟不到,恐怕大丞相会过来查看。”慕容定看出他的不甘心,加了句。

    段兰这会完全是瞒着段秀出来的,要是知道儿子竟然瞒着自己去找得力干将的麻烦,恐怕这事不好收场。

    段兰狠狠剐了他一眼,驱马向后退去。慕容定见他骑的那匹枣红马在他手下摇头晃脑,眉梢一扬,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个唿哨。

    顿时那匹枣红马暴躁起来,高高的扬起四蹄。段兰一个大男人吓得和立刻抓紧了马缰,紧紧服帖在马背上。

    “走了!”慕容定振臂一呼,身后的儿郎们群起响应。驰马跟在他身后,马蹄扬起的尘土将段兰盖了一头一脸。

    清漪人在车里,但外头的动静有兰芝来传达。兰芝见着前头那个架势,吓得说话都抖着音,生怕那个五大十粗的男人杀过来。

    清漪在车内,十分平静,慕容定那个样子,不管谁来,哪怕是段秀本人来了,他也不会让人在这种事上占半点便宜。这家伙看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其实他脑子里精的很呢。

    清漪向后靠了靠,好让自己僵痛的脖子能舒服一些。她不关心外头慕容定怎么样了,这家伙皮糙肉厚,她见到他被慕容谐拿鞭子抽成那样,过了三四天,基本上就和没事人一样了。

    在车内过了许久,外头传来一声,“请新妇下车。”

    话音刚落,车前的车廉被人打起来,几个婢女抬着厚重的毛毡铺到她的脚下,一路直接滚到门内去。

    清漪不知道这又是什么,心下猜测应该是鲜卑人的习俗。

    毛毡一路直接通往院子里搭建起来的青庐,青庐之内床帐等物一应俱全,她坐到里头,立刻迎来了四面八方的打量,弄完新婿之后,还有弄新妇,弄新妇里,宾客对着新妇丢东西骂人都是可以的,这个原本是汉人的习惯,慕容定请来的宾客绝大多数是鲜卑人,也不会真的要把清漪怎么样,大家就是过来看看新妇而已。

    贺楼氏也在其中。

    慕容定娶妻,怎么会不请对自己情深义重的叔父来呢?慕容谐一来,贺楼氏不可能关在家里动也不动。

    贺楼氏看着床上坐着的容光逼人的女子,心下啐了一口:果然是汉女,天生生的一副勾引男人的狐媚样貌,和韩氏那个贱妇一样,最好以后在外面勾搭个几个男人,给那个小贱种戴个绿头巾。

    “长得可真好看啊”

    “难怪难为六藏要巴巴的抢回来,抢回来不够还要娶过来呢”

    “听说新妇出身也很好。”

    “出身好又有甚么用,汉人家才讲究的东西,依我说,娶她还不如娶朱娥,朱娥长得不差,还有个掌权的阿爷。可是新妇除了一张脸好看还有出身之外,哪样比得过朱娥。”

    “六藏阿娘还笑呵呵的,真的是不把儿子前途放在心上。”

    “她不忙着和慕容将军做那事么,亲儿子早就丢脑后去了!”

    鲜卑女眷们低低私语,清漪听不懂鲜卑话,那些女人的话听到她耳朵里就是马蜂的嗡嗡嗡。

    “呀,新郎来了!”她正坐着无聊,慕容定已经从外头赶了过来,身上一股淡淡的酒味。

    “我来晚了,姑嫂们莫怪!”慕容定红光满面,对那些女人们一拱手。

    女人们见到慕容定那英俊出众的面容,顿时眼中放出光来,“哟,六藏来了呀,来的正好,我们可都等着你呢!”说着她们哄笑着伸手推搡慕容定,她们脸上眼里笑着,眼里却是晦涩不堪的欲~望和窥视。目光不仅仅扫过慕容定的脸,还扫过他高大魁梧的身躯,甚至顺着强壮的身躯一路看下去的。

    “你家新妇给等你许久了,还不快来安抚她一下?”说着那些女眷们嬉笑着将慕容定推搡到清漪面前。

    “快点快点!”

    慕容定展颜一笑,那些女人们都有些失神。还是年轻的男人好看,家里的老头子,年岁大满脸褶子,脾气也臭,哪里比得上眼前这男子半分?

    “娘子请移下团扇。”慕容定转过头来冲清漪笑。

    清漪只觉得这青庐里头气闷,人太多,空间不足够,这么多人一块儿叽叽喳喳的,只觉得脑袋疼。而且方才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也不愿意耗下去,这么多女人在这里,哪怕隔着一道团扇,她几乎都能闻到她们对慕容定的目光正闪发着幽幽绿光。

    清漪不爱让这些女人继续留在这里,直接撤掉了面前的团扇,仰着脸看他。慕容定顿时如同撬开了乌龟壳一样,找到了下嘴的地方。慕容定半点都没有犹豫,直接俯身下去,吻到了她唇上。

    一股淡淡的酒气渡了过来,清漪顿时瞪他。

    “哟,这么迫不及待,就亲上了!”后面女人高声叫道。也不知道是故意起哄,还是眼红。

    “各位姑嫂,先到此为止吧。”慕容定从清漪嘴上撤离,对身后女人抱拳,“这接下来的事,就不好让各位姑嫂看到了。”

    这话说的女人们都羞红了脸,个个唇角舌燥,口中发干。

    “真是的,还想多看看新妇呢,六藏就赶人了。”女人们半真半假的抱怨。

    “对不住,对不住,下回一定赔礼道歉。”慕容定高声道。

    送走这些女人,慕容定回来噗通一下就躺在了床上。他直瞪瞪的盯着庐顶,“累死了,亏得这辈子也就这一次。”

    清漪心里突然有些微妙,她侧身看他,“一次?”

    “嗯,就一次。”慕容定说着,一条胳膊枕在头下,他瞅着清漪,灯下美人,五官精致,描画的长长的柳眉,眼角一抹似有非有的绯红,眼波泠泠,流转望来,妩媚无限。

    他从榻上起身,轻抚她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对啊,就一次。”

    “说给你自己听吧。”清漪别过脸去,高呼“兰芝!”

    兰芝带着人在外面等着,听到里头清漪的声音,立刻领头入内。侍女们端上水盆等物,伺候两人梳洗。

    清漪就着水盆里的水将脸上的妆容洗掉,脸上的妆容化的太浓,足足换了好几盆水,才将脸上洗干净。

    头上的步摇假发等物逐一摘下,长发披下,换了寝衣,让侍女梳拢一次,全部垂在身后。

    两人洗漱之后,走出屏风,就见到慕容定穿着一身米白的寝衣曲一条腿坐在榻上,手里拈着一盆牛肉干在吃。

    “换好了?过来吃点,这么久没吃东西,小心肚子难受。”慕容定说着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我以前行军打仗的时候,甚么时候开火完全不知道,军情甚么时候稳定,就甚么时候开伙。饿的厉害了,从草上抓团雪塞嘴里的时候也都有,这会肚子空着就难受。”

    清漪坐到他身边,“那也要食之有度,吃多了会积食,肠胃会胀气。”

    慕容定嗤之于鼻,“哼,汉人的东西,”说完,他眼珠一转,丢开手里的肉干,“怎么?你担心我?”

    “……”清漪看着他面前这得意洋洋的嘴脸,手痒了痒。她扭过头去,不搭理他。慕容定见她转过头去,哈哈大笑。他挥手一把将面前的案几挥落在地,揽住她的腰,目光沉的吓人。

    “你既然不吃,那么我可要吃你了。”

    清漪勃然变色,还没等她叫出口来,慕容定就低头堵住她的口,舌头强硬的抵开她的唇缝,直入那小小檀口中,追逐着那慌张不已,四处躲逃的软舌。

    牛肉干的咸味夹杂着漱口药汤的清香,源源不断的渡了过来,清漪美目半睁,脖颈如垂死的天鹅一般仰出到优雅紧绷的弧度。

    不知被折腾多久,她才被精疲力竭的放过。

    清漪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大亮了。兰芝跪在榻旁,看着她睁开眼,“娘子该起身了,今日还要去见夫人。”

    清漪闻言,混沌不堪的脑子才勉勉强强算是转过弯儿来,她动了动,眉头蹙了一下,这回不仅仅是腰酸,而且还有腿疼了。

    “娘子小心。”兰芝搀扶着她起身,和其他侍女一道给她擦身换衣。她那青青紫紫的一身,都是慕容定吮的,掐的,看的几个年少侍女都白了脸。

    换上衣裳,头发梳好。清漪推开那些步摇,随意给自己上了支玉簪就差不多了。

    清漪不是自愿嫁过来,也无所谓讨不讨韩氏的欢心,何况韩氏的心思从来不在这上面。

    摆上早膳的时候,慕容定过来了,他从头到脚焕然一新。他见到清漪走路有些吃力,愧疚又得意。他一把搀扶住她,“还好吧?”

    清漪推开他,不肯搭理他。

    慕容定挑挑眉梢,到食案面前坐下,“今天我阿叔来了,所以也算是见过爷娘了。”

    清漪头抬也不抬。

    慕容定说着无趣,咳嗽了声,昨夜把她折腾的太惨,哭都哭不出来,软绵绵的和一滩春水似得,他爱死了她那模样,什么冷淡疏离全都没了,只会因为他的动作而轻颤。

    随意吃了点东西,去拜见韩氏还有慕容谐。慕容谐大清早就赶了过来,昨夜慕容定娶妇,韩氏不在家里说不过去,韩氏在家里住了好几天,韩氏说要他过来一起见见新妇,受新妇的礼,他大清早的就过来了。

    上首慕容谐和韩氏如同真正夫妻一样并肩而坐,清漪和慕容定上来,拜见他们。

    慕容定对上头的两人磕头就行了,他转眼就见到清漪拿着一盒东西,韩氏身边的卫氏接过来递到韩氏那里。

    韩氏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盒子,手中漆盒髤过漆,乌黑闪亮,打开来,一股香气铺面而来。

    这是难得的龙涎香,小小一块就值得一大块的金子。

    韩氏迅速扣住盒子,“新妇出手大方。”

    “不敢,只是献给阿家的心意。”清漪端坐在那里垂下眼来,从衣裳到头发梢都挑不出一丝错来。

    “新妇头发太素了,年轻女子还是要打扮打扮的,不为男人看,哪怕自个看了都觉得心情舒适。”

    兰芝瞠目结舌,之前她知道这位夫人从来不是个世俗人物,但也没想到她口出惊人。平常家的妇人就算打扮,也要适可而止,过头那就叫妖冶,不是正经家的人。而这位夫人竟然说要娘子好好打扮?

    清漪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是。”

    韩氏顿时眉开眼笑,她看向慕容谐笑的甜甜的,“你说呢。”

    慕容谐当着慕容定的面不好放肆,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你说的对。”

    慕容定低下头去,当做没看到。

    气氛顿时一阵微妙。

    清漪正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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