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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娇宠_井酒-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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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正晖略一点头,兄弟二人一前一后往府外去。
    ***
    太后鸾驾回朝,皇上亲率文武百官协后宫嫔妃相迎。
    将将过了午时,一骑快马自城外飞驰而来,堪堪在皇帝仪仗前停下,一禁卫军自马上飞快掠下,跪地拱手道:“皇上!太后鸾驾已过城门!”
    年轻的帝王一袭明黄龙袍携大红凤袍的皇后立于文武百官之首,身姿挺拔教人仰望,闻言眸光大盛,同身旁的皇后对视一眼,皇后面露喜色,柔柔对他一笑。
    不多时,远远便见一长长队伍驶来,饶是太后不喜太过招摇,亦是在长安远郊便换上了太后的仪仗。
    不多时,黄缎九凤曲柄伞停在皇帝仪仗前方不远处,前方或手捧玉册或执宫灯的宫人分立两侧露出当中的明黄凤辇。
    明昭帝携皇后齐齐上前几步。
    凤辇前,蓝服太监放下矮凳,两名宫人一左一右神色恭敬的轻轻撩开凤辇的帷幔,两名高髻驼色褙子的嬷嬷一前一后下了凤辇。
    这两位嬷嬷几是宫中诸人皆认得,便见当中面容稍和善些的月芝嬷嬷回身恭敬伸出手臂,不难想,能得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这般对待的唯有太后本人
    然而令人诧异的一幕出现——
    帷幔后缓缓伸出一只柔嫩白皙的手,肌肤如玉晶莹玉润,十指纤纤如葱,却是教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手的主人至多不过双十年华。
    在众人或讶异或探究的目光下,那手的主人终于露出全貌,只见她着玫红茶花穿蝶刻丝小袄,月白长裙,如墨乌发梳作垂髫分肖髻,只戴着一镶玉赤金观音分心,同样镶玉赤金的小巧耳坠,颈间戴着赤金坠万事如鱼金锁的项圈。
    女子轻笑着同月芝嬷嬷说话,眉眼弯弯秋水翦瞳教人神往,然可惜的是女子面上松松蒙着一层纱巾,将众人探究的目光尽数遮挡。
    就在众人暗暗探究女子的容貌时,有宫中老人认出这一副头面项圈乃是太后年轻时视若珍宝的一副头面,当即暗暗心惊,思忖这年轻女子究竟是何身份。
    只见这女子搭着月芝嬷嬷的手下了凤辇,而后回身接替了月芝嬷嬷的位子微微向凤辇内探身,笑着说了一句什么,辇内太后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搭着她的手臂下了凤辇,站定后甚至慈蔼笑着拍拍女子手背似在宽慰她。
    明昭帝携皇后上前,一略微躬身低头,一福身,道:“恭迎母后回宫。”
    其后文武百官并后宫诸人齐齐跪拜,齐齐呼喊:“臣/臣妾/奴婢恭迎太后回宫!”
    太后笑着免了众人的礼,同帝后寒暄几句,由众人簇拥着重又上了凤辇回宫去了,那陌生女子从始至终相随左右。
    ***
    因顾念太后路途颠簸身子疲乏,明昭帝夫妇并未在长乐宫中久留,请过太后凤体安康后便携手离去。
    三年未曾回宫,饶是时时有宫人洒扫,偌大的长乐宫依旧有不少事宜要打理,殿外宫人们来往忙碌,殿内太后端坐高位,身后是月芝雪芝两位嬷嬷,苏妍坐在她左手边,下方立着两名同样嬷嬷打扮的妇人。
    “奴婢恭请太后凤体安康!”
    二人齐齐跪下,以头抵地行大礼,神色间颇是激动,甚至隐隐红了眼眶。
    太后见状神情微动,轻叹一声命二人起身。
    这两位嬷嬷正是桂枝嬷嬷与桃枝嬷嬷,当年太后离宫只带了雪芝月芝贴身伺候,留下桂枝桃枝打理宫中事宜,主仆三人至今已是三年未见。
    “酉儿,来。”太后牵起苏妍的手让她站在自己身侧,指着下方两位嬷嬷道:“这是桂枝,这是桃枝,都是哀家身边的人。”
    听太后这么说,苏妍便知道这两位嬷嬷同雪芝月芝嬷嬷一样都是太后当年为入宫前便在身边伺候着的,主仆多年感情自然不一般。
    苏妍朝着两位嬷嬷一笑,稍稍福身道:“嬷嬷。”
    苏妍早已摘下面上的轻纱露出真容,便如当年月芝嬷嬷见到她时一般,这两位嬷嬷亦是面有震惊之色,不过此时已然理好心中思绪,暗道面前之人身份只怕不一般,否则不会得太后如此看重,将当年太后及笄之时老夫人赠予她的那副头面给了这位姑娘戴。
    更遑论,方才太后口中唤这女子“酉儿”。
    这么些年,她们跟在太后身边,所知的酉儿也只一个……
    思及此,桂枝桃枝嬷嬷二人自然不敢受下苏妍的礼,皆是侧身避过,而后还礼。
    待双方见过,太后方才将苏妍的身份缓缓道出,自然又惹得桂枝桃枝二人又是惊诧又是伤感,想要上前细细打量,却又顾念着身份之差约束着自己。
    见状太后笑着看了看苏妍,苏妍既知太后同这两位嬷嬷情分不一般自然不会怠慢,大大方方上前,一手拉着一位嬷嬷,小意撒娇,道:“听姨婆说桃枝嬷嬷的络子打得极好,我手笨,总是做不好,嬷嬷可愿意教一教我?”
    桃枝嬷嬷受宠若惊,忙应道:“自然!自然!姑娘想学什么奴婢就教什么,保管让姑娘打出的络子是全长安贵女里最好的!”
    顿了顿,她抬手轻轻往嘴上轻怕一下,道:“瞧这话说的,姑娘若是喜欢只管跟奴婢说,奴婢哪有不给姑娘的,恁的要姑娘自个儿动手!”
    苏妍却是佯装生气,道:“嬷嬷难不成怕我学了你的手艺?不肯教我?”
    桃枝嬷嬷急道:“哪能呢!姑娘愿意学奴婢高兴还来不及!教的,教的!”
    苏妍这才笑了,转而对一旁的桂枝嬷嬷道:“听闻幼时阿娘最喜欢让嬷嬷抱,如今见了便是连我也觉得心里同嬷嬷很是亲近呢!”
    忆起当年之事,桂枝嬷嬷略微失神,“当年郡主却是最喜欢让老奴抱,每次郡主哭闹或是耍小性子,只要老奴抱上一抱,郡主立时便不哭了……”
    见她似有伤感之意,苏妍笑道:“那嬷嬷可要看在阿娘的面上也待我好,否则我可是不依的!”
    桂枝嬷嬷自然是分外欣喜,一迭声应了。
    苏妍短短几句话便将两位嬷嬷的心同自个儿拉近了许多,饶是太后也未曾想到她会这般作为,当即‘责备’道:“你这丫头好生贪心,有雪芝月芝还不够,竟把桃枝桂枝的心也给拉走了!”
    话虽这么说,她面上掩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想法。
    立在太后身后的月芝嬷嬷笑着附和道:“奴婢就说前儿姑娘作甚要打听桃枝桂枝的性情喜好,原来在这儿等着呐!如今见着,奴婢可是吃味了!”
    苏妍忙不迭讨饶,殿内一片欢声笑语。
    ***
    待苏妍见过两位嬷嬷,略感疲惫的太后稍做拾缀便去歇息,桂枝嬷嬷亲自带着苏妍去了偏殿。
    长乐宫中殿室众多,桂枝嬷嬷带苏妍来的这间是离太后的寝殿最为接近的一个,殿内窗明几净,一应物件俱全。
    “这帐子是昨儿才换上的,姑娘看看,若是不合心意老奴再让她们另选。”
    秋香色的棉细纱帐子,没有过多的花样,只绣着些许云纹,简洁松软,苏妍哪有不喜欢的。
    见此,桂枝嬷嬷神情愈发明快,指着殿内的物件一一问过苏妍,得到她的首肯后这才满意。
    紫檀木镶象牙花映玻璃的屏风,掐丝珐琅花鸟图案的铜炉,紫檀木牙雕梅花凌寒的博古架,架上诸多宝物玩意儿皆是难得的珍品,饶是苏妍这等不懂之人光凭看着便觉得珍贵。
    宫人早已为苏妍将带来的医书一应物品尽皆归置妥当,桂枝嬷嬷带着苏妍转了一圈,道:“姑娘快去歇息,到了晚膳时间奴婢再叫您。”
    苏妍这一睡便是半个多时辰,待她苏醒,天色已略做黯淡,冬日灰青的天色衬得长乐宫的琉璃瓦愈发鲜亮,苏妍拥着锦被坐在床上有些失神。
    她竟已在长安。
    ***
    用过晚膳,太后牵着苏妍行至殿外,睥睨着整个宫殿。
    “酉儿,你且瞧着,过不了几日哀家便可为你讨回公道。”
    三年未见,这长安城依旧如记忆中,沉寂亦繁华,如一头伺机而动的兽,随时随地等着夺人性命。
    苏妍清浅一笑,乖巧点头,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打怪兽。

  ☆、第66章 30。01

第六十六章
    长乐宫中一派其乐融融之景,殊不知不过短短半日内,太后自佛光寺祈福带回一年轻女子的消息已在长安世族中传遍,宫里宫外不知多少人明里暗里打听那女子是何来历,无奈太后的长乐宫素来固若金汤,宫中的宫人皆是忠心耿耿,那些有心人纵是使劲浑身解数极尽威逼利诱之能都未能打听出丁点儿有用的消息。
    又过了一日,宫里传出流言,道那女子乃是明昭帝自民间寻来意欲纳为宫妃,无奈碍于女子的身份不得其法,只得辗转请太后带入宫中再寻个由头收了。
    消息一出合宫哗然,不少拎不清的妃嫔竟轻信流言,暗地里捏紧帕子咬碎银牙,恨不得冲入长乐宫将‘小贱。人’打杀,更有那素来莽撞的受了旁人撺掇,不顾心腹的劝阻冲将着要去见太后,被当做刀使都不自知。
    然纵是外头闹翻了天,长乐宫始终宫门紧闭,除明昭帝帝后二人,其余人竟是连宫门都不得其入,更遑论面见太后。
    “朕瞧着外面都闹翻了天,母后这里却是悠游自在。”明昭帝唇角含笑,端着茶盏全然一副看戏模样。
    庄皇后含笑附和,做出一副头疼的模样抱怨道:“可不是,这才几日时间,臣妾的未央宫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一个个拐着弯儿的想从臣妾这里打听出只言片语好叫她们安心。”
    “还是母后这里清静自在,臣妾可是好生羡慕呢!”
    庄皇后乃是已致仕的翰林院大学士庄太傅的独女,将将双十出头的年纪,她本就是一副好性子,解语花般的人儿又因着年纪的缘故带着些许俏皮,深得明昭帝宠爱,帝后和合交颈情深,明昭帝一月多数的时日都宿在她那里,宫妃们嫉妒的紧却又一点法子没有,只能卯足了劲儿在皇帝面前露脸,巴巴盼着哪一日皇帝想起自己能来滋润一下这久旷的良田。
    苏妍搬了个绣墩坐在太后膝边,一边跟桃枝嬷嬷学着打络子一边含笑听着帝后说话。
    初时她面对帝后尚觉得有些拘谨,但相处几日过后便发现无论是明昭帝亦或是庄皇后都是性子极好、极为和善的人,渐渐的也就轻松了许多。
    更遑论……
    苏妍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坐在黄花梨圈椅上悠然品茶的明昭帝,嘴角几不可见的微微抽动。
    若不是窦宪告诉她,她怎会想到这么一个龙章凤姿的帝王幼时竟是……
    竟是个爱哭鬼、鼻涕虫。
    这般想着,苏妍脑中竟不可自已的浮现出一个缩小版的三头身的明昭帝,挂着两条鼻涕,呜哇哇的哭着要乳母抱。
    “噗嗤!唔!”
    苏妍一时没忍住竟是笑了出来,她连忙伸手捂住嘴,心虚低头,避开殿内众人看来的视线,佯装自己在认真打络子。
    无奈她一个走神早已跟不上桃枝嬷嬷的进度,现下再看,竟觉得千头万绪无从下手,只得放下手中的络子心虚的朝太后看去,向她求救。
    熟料太后这回却是打定主意不帮她,原因无他,方才苏妍向明昭帝看去的那一眼被太后尽然收入眼中,若是旁人许会以为苏妍这是‘心存不轨’意欲‘勾引’明昭帝,但太后却不这么想。
    且不说以她对苏妍的了解,深知苏妍定不会做出这等事,只说方才苏妍千变万化的神情,初时有些恍惚,渐渐似是想起什么,面色一紧竟是哭笑不得,而后兀自乐陶陶之余又带着心虚。
    这一连番的神情变化勾得太后好奇心起,想知道她方才究竟在想什么。
    见太后不买账,苏妍暗道糟糕,心中却带着侥幸,暗自祈祷明昭帝和庄皇后千万别开口,千万别开口。
    上天注定听不到苏妍心中的祈祷,就在苏妍心中连连祈祷之时,那边庄皇后已然一脸兴味看过来,问道:“酉儿在想什么。”
    康乐郡主未出嫁之时住在宫里,彼时庄皇后尚且年幼,庄太傅为诸位皇子讲学,时常会带庄皇后入宫,康乐郡主对这个懂事的小妹妹颇为照拂,是以对身为康乐郡主之女的苏妍心里也很是亲近。
    庄皇后一开口,苏妍那张玉白小脸便做出一副沮丧模样,精致小巧的五官皱在一处,看起来好不可怜,她犹自挣扎道:“没、没想什么。”
    庄皇后却是不信,单手撑着下颌缓缓摇头道:“本宫才不信,酉儿可莫要骗我。”
    正在此时,一时默然不作声的明昭帝也插足其中,他放下茶盏觑了苏妍一眼,威逼道:“在朕面前说谎乃是欺君之罪。”
    似是怕苏妍不妥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窦宪也救不了你。”
    苏妍杏眼睁得浑圆,不可置信的看向一脸从容淡定的明昭帝。
    虽说窦宪为了让她不过于拘谨跟她说了不少明昭帝幼时的糗事,但那毕竟是幼时,这几日相处下来,她早以为明昭帝是个正经人,却没想到他也会和庄皇后一道掺和进来,而且还是用这么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行‘威逼利诱’之事。
    如果让窦宪知道自己小娇妻心中在想什么,他定会拈酸吃醋而后嗤笑一声——
    正经人?呵!
    因为嫌累,拉着自己丞相的袖子不放缠着让他帮他批折子,这叫正经?
    自己娶了皇后就嘲笑别人没媳妇儿,这叫正经?
    更别说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太子跟他嘚瑟儿子,等等诸如此类的事,要是这也能算得上是正经,那这世间怕是没有不正经的人了!
    当然,现下窦宪不在,不能解救媳妇儿顺道破坏明昭帝的形象。
    这殿内坐着一个太后,一个皇帝,一个皇后,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跺一跺脚整个皇城便能震上三震的角儿,若论威逼利诱,苏妍哪里比得过这三人,没几下便败下阵来,连连讨饶,犹豫着将自己方才所想支吾着说出来。
    果不其然,苏妍刚说了几句,太后便笑出声,庄皇后亦是转过身捂着嘴竭力忍笑,无奈那不断抖动的肩膀却将她出卖的一干二净,明昭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黑了。
    看着明昭帝的神色,苏妍踌躇着想要停下,熟料庄皇后却笑着道:“别停别停,让我听听丞相都是怎么说的!”
    瞧瞧,这乐得都忘了自称‘本宫’。
    明昭帝乜一眼身旁笑得花枝乱颤的皇后,脸色愈发难看,却并不开口阻拦,若是细细看去反倒能看出他某中国的零星笑意。
    苏妍只得硬着头皮将窦宪告诉她的事一股脑倒出来。
    苏妍话音已落下许久,殿内犹还存着庄皇后的笑声,在外人面前端庄大气的皇后此刻如同民间最普通的女子般抱着肚子笑倒在椅子里,穿着繁琐宫装的娇小身子全然缩进圈椅里。
    待她笑够,明昭帝这才轻哼一声。
    庄皇后忙不迭端正姿态,抹抹眼角笑出的泪珠,暗处却对苏妍眨了眨眼,好不俏皮。
    她眼角犹带着些许笑出的红晕,眸光潋滟,正是美人如花娇嫩可人,明昭帝略略侧首将她这副模样收入眼中,眸中盛满缱绻柔情。
    在苏妍学会打最简单的流苏结后,便到了午膳时间,照旧是苏妍安排的膳食,太后宫中的小厨房的手艺自然是没得挑的。
    用过午膳,太后要小憩,明昭帝便带着庄皇后离开,临走前庄皇后神秘兮兮的将苏妍拉到一旁,附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于是长乐宫中宫人便发现一整天苏姑娘的神色都有些莫名,似是想笑又不能笑,难受的紧。
    ***
    如此过了几日,见太后宫中一直未有动静,外头的人探究的心便渐渐淡了下去,宫中捕风捉影的流言也渐渐偃旗息鼓。
    这日早间,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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