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家夫人跑路了-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
谢谢还没说完,就见白起皱起眉头,面露痛苦地蹲了下来。
“是不是腿疼了!”
何欢快速转身扶住白起,用力将他扶到床上,随即便看见他整个人都蜷了起来。
猛烈的狂风从敞开的房门呼啸进来,何欢顶着风将门栓好然后返回到白起跟前。
见他如此痛苦,何欢也不再问什么了,依旧像那次一样,麻利地掀起他的裤脚,帮他按摩穴位,只是这次似乎更加严重,直到天亮雨停,白起才似乎好转,睡了过去。
何欢轻轻地打了个哈欠,站起身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甩了甩酸痛的手腕,转了转脖子,好累。
“何欢姑娘,将军怎么样了!”
毒牙见何欢出来,急忙跑过来询问。
“已经好多了,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何欢揉了下困顿的双眼,打了个哈欠道。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听她这么说,毒牙更着急了。
“我这按摩穴道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当然要用药调理了。”何欢双手服腰,不行了,眼睛睁不开了。
“我先去睡会啊。”
何欢说完就要走。
“不行,你马上就去给将军配药!”毒牙拦住何欢。
“现在不行,那药得现采去,你等我睡醒了咱们下午再去哈!”何欢眯着眼睛,困得已经不行了。
“不行,我看这天气,这雨还会下起来的,你一天不睡觉死不了,快点!”毒牙不由分说,一把拉起何欢就往外走。
何欢挣脱不过,只能半眯着眼睛脚步踉跄地在后面被动地跟着。
“城外就只有这一座山,如果这山上没有,我们再去山区里找。”毒牙指着前面湿漉漉的大山说道。
何欢哈欠连天,敷衍地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我们快点找药,我好快点回去睡觉。”
天空不知何时又下起了蒙蒙细雨,泥泞的山路上,何欢猫着腰,眯着眼仔细寻着那新鲜的草药。
幸亏前世她爷爷一直遵循着中医,每日逼迫着她去认那些药草,找了没多久,何欢便找到了她要找的。
“我采好了!”何欢拿着采好的草药转过身想要放进毒牙背着的篓子里,忽然发现毒牙神色有些奇怪。
毒牙的双眸有些发直,脸色苍白,额头也沁满了冷汗,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
“毒牙,你怎么了!”
何欢蹲下身,疑惑地看着他。
第十六章再次遇刺
就见毒牙脸色铁青,眼神不停地朝着旁边示意。
何欢心中疑惑,下意识朝一旁看过去,就看见旁边是几丛郁郁葱葱地青草,仔细一看,就见那青草丛冲竟立着一绿色的小蛇,此刻正吐着信子,扭动着身体,随时一副准备进攻的样子!
“何欢姑娘,小心!”毒牙本想大声提醒,可是说出口的话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何欢屏住呼吸,在那条蛇即刻窜起的那一瞬间,迅速出手,一把掐住了那蛇的七寸之处!
“你有匕首吗?”何欢转头冲毒牙问道。
毒牙指了指他的腰间,何欢从他的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利索地将绿蛇的肚子划开,将蛇胆取了出来,送到毒牙的嘴边。
“干,干什么!”毒牙看着泛着腥气的蛇胆,惊恐地问道。
“吃了它啊,解毒。”不由分说地,何欢把蛇胆塞进了毒牙的口中。
“咬哪儿了?”何欢上下查看着毒牙,最后目光落到毒牙的脚踝,就见那里破了。
幸亏这蛇毒不甚,也幸亏发现的及时,要不然,也是很危险的。
何欢用匕首划开伤口用力挤,看着差不多了,何欢撕破她的衣服为毒牙包扎。
看着低头认真为他治疗的何欢,毒牙心思辗转,这个丫头,一直以来表现得都是人畜无害,单纯善良,就是不知她果真如此,还是善于表演。
尽管今日她救了他,但是在他心中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还是心存疑窦的。
“好了,我们回去吧,终于可以睡觉了。”何欢不忘将草药扔到毒牙身后的背篓中,拍了拍手上的泥,就要下山。
啾……
忽地有箭矢的破空声传来,毒牙大惊,本能地推了何欢一把,同时闪身,一支长箭从眼前闪电般穿过。
何欢瞪大了眼睛,惊魂未定地转头去看毒牙,此刻她是一丝睡意都没有了。
“不好,有刺客,你快走!”
毒牙站在那儿没有动,只是不停地催促着何欢快走。
何欢蹙眉,快速道,“一起走!”
可是,毒牙依旧不动,身后有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何欢转头,就看到大概有五六个黑衣人朝她们谨慎地走过来。
“走啊!”何欢看着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大刀,这些人恐怕又是冲她来的,心下着急。
“我双腿还是有些发麻,恐怕会拖累你,你快走,我替你挡一会儿!”说着,毒牙抽出长剑直指着那些黑衣人。
何欢一愣,她倒是忘了,他身上的毒素还未完全散开,可是……
她瞥了一眼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心中有些惊慌,本能地抬起脚。
跑了几步,身后传来兵器相撞的声音,何欢深吸一口气,不行,那些人如果真的是冲她来的,她怎么忍心让毒牙一个人留在这里替她挡着,万一不小心被那些黑衣人给杀了,她怎么能够心安啊。
想到这些,何欢下定决心,停步转身折返了回去。
看着那边站在那儿一个人顶住四个人的毒牙,何欢一边在心里为他叫好,一边从地上捡起了一根带着枝杈树叶的树枝。
第十七章套路
因为昨夜里下了一晚上的雨,此刻树枝呵树叶上全都是雨水,何欢紧握着树枝,冲到毒牙跟前,用力挥舞,那些雨水尽数被甩到对面几人的脸上跟眼中。
“哎呀,何欢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
对面攻击暂缓,毒牙转头看着何欢着急问道。
“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他们可能是冲我来的,你走,我挡着!”
何欢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心中更是存了慷慨赴死的念头,可怜她好不容易又活了一世,没想到时间这么短。
看着身旁不停地挥舞一根破树枝的何欢,毒牙心头微动,她刚刚完全可以不顾他的死活,自己逃走的,可现在,她明知道回来有危险,她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回来了!
此刻何欢的所作所为,让他实在是不想在把她当做奸细。
“何欢姑娘,将军还等着你去给他医治寒疾,你赶紧走,不要管我了,我不会有事的!”毒牙动了动麻木的双腿,勉强踢开扑到何欢面前的黑衣人。
何欢一边用树枝从地上划起泥沙对着黑衣人甩,一边撇嘴道,“得了吧,我要是把你扔在这里一个人回去,你那个将军估计会把我给吃了!”
对面的黑衣人见何欢竟如此奇葩用树枝甩他们,心中气恼,手中的长剑舞动更快,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很快,何欢手中的树枝叶子全都被砍光,何欢的手上就剩一个光秃秃的树棍了。
两个黑衣人迅速包围毒牙,让他无暇顾及何欢,剩下的黑衣人则全都围住了何欢,何欢攥着树枝的手心全部都是冷汗,心里感叹,这次她怕是要玩完了。
眼看着一个黑衣人举着长剑对准她的胸口,何欢本能地抬起手臂去挡,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好一会儿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反而听见了几道凄惨的叫声,何欢睁开眼睛,就看见刚刚还恶狠狠的准备杀了她的黑衣人全都倒在了她的脚边。
惊愕地转过头,旁边,雪白的身影穿梭飞舞,很快,围攻毒牙的两个黑衣人也全都倒了下去。
“将军!”毒牙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起,惊讶道。
“白起,你太厉害了!”何欢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喜一边喊一边奔到白起跟前,口不择言地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看着何欢双眼闪着晶莹的光芒奔到他的面前,白起愣住,呆呆地看着何欢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何欢欣喜地望着白起,复又道,“你来得太及时了,差一点儿我就看不到你了!”
白起怔忪目光,轻眨了下眼睛,目光落到她抓着他的手上,为何她每次抓他的手,他的心里都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呢。
清了下嗓子,白起抽回手转身,“回去吧。”
何欢见他走到马前,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哎呦,我,我刚刚帮你采药的时候好像扭到脚了。”何欢蹲下身,面露痛苦地揉着脚踝。
白起无奈地瞥了她一眼,牵着马儿来到了她跟前,“上马。”
何欢眯起眼睛暗自偷笑,起身,装作不利落地上了马。
毒牙眼睁睁看着何欢套路自家主子,抿了抿唇,到底没有吭声。
马儿哒哒哒地走着,何欢被颠得开始昏昏欲睡,最后干脆趴在了马背上,闭眼睡了过去。
第十八章酣睡
看着趴在马背上睡得口水直流的何欢,白起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下一刻又想起昨天夜里何欢为他按摩,一夜未睡,然后又被毒牙拉着来给他采药。
想到这些,他忍不住再次看向何欢,就见她的脸上手上身上全都是肮脏的污泥,整个人就像个泥猴子一般。
他嘴角不由自己地扬起,低下头,在马旁缓缓走着。
“将军。”毒牙见白起脸色如常,斟酌了一下,轻轻开口。
“刚刚属下被毒蛇咬伤是何欢姑娘救了我,还有那些刺客来的时候,她也不肯撇下我自己逃跑,所以属下觉得,她真不像是奸细。”毒牙犹豫着将他心里的想法讲给了白起。
白起眼皮动了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好久才哑声开口,“究竟是不是奸细,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不论如何,她一介女流,居然女扮男装出现在军营中,已经是个难以撇清的大问题,我已经问过夜叉,她很有可能失忆了。”
“失忆”?毒牙瞪大双眼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既然将军说她失忆了,那就很有可能是真的。
那她……到底是不是奸细呢?
接下来二人都不再说话,耳边隐约传来何欢轻浅的呼吸声,有时会打乱二人的心思。
走了一会儿,终于回到了将军府,牵着马儿进了府,一路走到了何欢住的长欢院。
转头,就瞧见何欢松懈地趴在马背上,睡得依旧香甜。
毒牙见状,急忙坐过来,张口就想要把何欢浇醒。
白起看着何欢脸颊上已经干了的黄泥,鬼使神差地抬手制止了毒牙,伸手将何欢抱了下来。
一旁的毒牙本来就很大的眼睛此刻宛若铜铃,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家那位向来不知怎与女子相处的主子,把何欢抱了进去。
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定在原地,毒牙咽了口唾沫,慌忙四下看了看,还好,没有其他人看到。
白起抱着何欢往房间里走,看着怀里的何欢那双平日里清澈灵动的双眸此刻深深地闭着,卷翘的睫毛因为他的走动微微颤动,但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酣畅睡眠。
她就像一只睡沉了的猫,软软的,轻轻的,原来女子的身体是这般轻的,他不费一丝力气就能抱起来。
走到床前,白起忽然有些不想把她放下去,她的身体又软又暖,让他竟有些不想放手。
可能是感觉有些不舒服,何欢嘤咛了一声,下意识翻身,白起感觉怀中一空,就见她扑通一下,整个人掉到了床上。
白起一惊,慌忙看向何欢,看到她不知咕哝了句什么又沉沉睡去,重重松了口气。
心头有些烦躁,白起转身欲走,忽地又想到什么,转身快速地将被子随意地搭在何欢的身上,然后逃也似地走了出去。
“将军。”毒牙看着白起一阵风似的从院子里走出来朝前走去,急忙跟上去。
墨园里,墨羽目光灼灼地盯着跪在她面前的婢女,脸色阴沉。
“你说昨天夜里,那个游医在将军那里待了一夜”?
第十九章雾晨质问
婢女见墨羽神色有异,不敢抬头,低着头跪在那里。
“回墨羽姑娘,我们的人亲眼看见她进了将军的房间,直到天亮才出来。”
墨羽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神情异常。
“姑娘……”见墨羽许久未作声,婢女小柔跪得膝盖酸疼,忍不住开口。
墨羽眸子闪了闪,回过神,“你先下去,继续盯着那丫头。”
“是!”小柔急忙起身,拖着又木又疼的腿走了出去。
墨羽依旧坐在那儿,脸色阴郁。
“墨姑娘。”
一道清润的声音响起,就见墨羽的神色一下子变幻成平日里温温柔柔的样子,可谓比翻书还快。
雾晨从门外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捧野花。
“雾晨,你一大早去哪儿了?”墨羽忽闪着美眸,声音软软地问道。
雾晨轻轻一笑,看着墨羽的眼眸里好像有光芒在闪烁,“我刚刚在后山练功,瞧见那儿的野花开了,而且还很茂盛,就想着给你采了一些,你看看,可喜欢?”
雾晨献宝似的将野花递到墨羽面前,满脸的笑容就快要让人沉醉。
墨羽抿唇浅笑,接过野花闻了闻,眼睛笑成月牙,“很香,很美,我很喜欢,雾晨,谢谢你。”
雾晨急忙摆手,“墨姑娘,你不用谢我。”
两个人相视一笑,仿佛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
“对了,雾晨,你可知道将军带回来的那位游医,她究竟是什么来头?”墨羽一边摆弄着花瓣,一边装作好奇地随口一问。
“这个,我还真没细问,怎么了,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雾晨皱眉,的确,以前将军府不管进什么人,他们都会查清那人的底细,而这次,因为是将军从外面带来的,他还真的没太在意,如今听到墨羽姑娘的问话,心中不由闪过疑惑。
“也没什么,就是比较担心将军,听说她是给将军治病来的,但是昨夜里竟在将军的房间里呆了一宿,我倒是没瞧过这般留宿的治法。”
雾晨眉头一挑,“哦,竟有这事?”
墨羽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无辜道,“我也是听她们议论才知道的。”
深吸一口气,“墨姑娘,早上凉,我先扶你进去吧。”
墨羽乖顺地点着头,任由雾晨将她扶到房间里,然后看着他拧着眉头走出去,暗暗扬起嘴角。
此刻,日上三竿,何欢依旧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她了。
雾晨一路大步流星找到毒牙,见面第一句开门见山,“毒牙,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带回来的那个丫头,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没有料到雾晨会突然问起何欢,毒牙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个,她,她是游医,医术高明,我们就请来给将军治病的啊。”
见他回答得如此模棱两可,雾晨拧眉,“就算一个游医,也应该有所出处,她家在何处,家中都有什么人,每天都接触什么人,你们可都打探清楚了?”
第二十章赶走
毒牙被雾晨问得有些发懵,直直地看了他一会儿,嘴唇嗫嚅了几下。
“说话啊!”
雾晨见他这样,心中升起疑团,“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毒牙思虑了好一会儿,左右看了看,又不放心地将雾晨拉到了一旁,将遇到何欢并把她带回来的来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