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家夫人跑路了-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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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过了吗?”何欢坐到椅子上,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问道,“哎对了,你师兄吴颜呢,他的事情都办完了吗,需不需咱们去给他帮忙?”
何欢发觉她醒来之后一直未看到过吴忧,遂关心地问了一句。
“哦,我师兄他……”
“怎么,你找我?”吴忧思考的话没说完,房门一响,吴颜推门而入。
“师兄,你回来了。”吴忧看到吴颜,先是一愣,而后看了一眼何欢,怔忪道。
何欢看着他轻笑了一下,“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儿。”
吴颜的目光落进何欢带着笑意的双眸里,眉目闪了闪,下意识移开目光沉声道,“我吃过了,你吃吧。”
何欢点头,只可惜她也没什么胃口,强迫自己吃了小半碗饭,何欢便放下了筷子。
“怎么吃这么少,不好吃吗?”吴忧微微蹙眉,担忧地看着何欢。
“挺好吃的,是我不太饿。”何欢只说自己不饿,起身望了一眼打开的房门外面,眉眼闪烁着迷茫问道,“这是哪里啊?”
“哦,我昨天晚上连夜赶回了禹城,找了客栈落脚。”
“那这里离香草村有多远?”忍不住地,何欢开口询问。
“香草村?我不太清楚,你想去那儿吗,我等下帮你问问掌柜的知不知道。”吴忧眸子如水地望着何欢,对于她的话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可是无论你想去哪儿,你都必须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何欢拧眉,有些着急,“我现在没事了。”
“我看看。”吴颜忽地走过来,给何欢把起了脉。
何欢无奈,他们又忘了,她自己就是个大夫吗?虽然是个半吊子中医,但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有把握的。
“嗯……虽说是受了内伤,但好在并不严重,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身体里的毒,这毒在身体内时间越长,对身体越是不利。”
吴颜脸色开始凝重。
一旁吴忧听完,立刻召集地按住吴颜的肩,连忙问道,“师兄,你有想到解毒的法子了么?”
何欢听到解毒方法也不禁抬头,直直地看着吴颜。
“我一直在研制,已经有些眉目了,不过,有一味药材需要去东梁采。”
又要去东梁采?
何欢眉头拧成了疙瘩,怎么他用药总是怎么奇特呢,上一次说一定要去藩国采,这一次又说要去东梁采,真的有些奇怪。
“那……要不然就算了吧,我自己再想办法吧,谢谢你。”凭着一股直觉,何欢婉拒了吴颜。
吴颜眸子轻闪了一下,瞥了一眼吴忧,然后转身看向外面。
“何欢姑娘这是不相信我吗?”
“是啊,何欢,师兄他医术真的很厉害的,我可以保证。”
吴忧起身,看着何欢附和道。
“我哪里会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太麻烦你,觉得不好意思,再说,我本来也是一个医者啊,我自己的事情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吧。”
吴颜站在那儿,沉默了一挥,然后转过身目光带着了然望向何欢,“你是担心你娘亲吧。”
何欢听他这样说,也就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是啊,我要去找娘亲他们,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所以也不能跟你去东梁找药了。”
吴颜微微点了点头,“这样的话,也无妨。我可以自己去东梁采药炼制,让吴忧陪着你去找杜夫人,等到你们找到了之后再去东梁跟我会和,何欢姑娘,你觉得这样如何?”
“这样太辛苦吴忧了!”何欢急忙道。
“没事,吴忧也正好当做历练了,对吧,吴忧。”吴颜看了一眼吴忧,淡淡道。
吴忧一双清澈的眸子闪过一片雾霾,抬头又恢复如初,他看着何欢,唇边荡起一抹温润的微笑,“对啊,我也没什么事,正好当做历练了。”
何欢心里一动,踌躇地看着两人,他们两个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要是再推脱就是有些不识好歹了,当即也只能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吴颜颔首,眼里涌过淡淡的笑,转身走了出去。
“吴忧,我身体没事没什么大事,所以我想现在就出发去香草村。”转过脸,何欢便急急地跟吴忧说道。
看着何欢坚定地眉眼,吴忧考虑了一下,遂点头同意,“好吧,不过路上你若是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两人说好,便乘了马车出发,吴颜也出发去了东梁。
三个人在城门口,分道扬镳。
此刻藩城的将军府的书房中,夜叉将那份从何欢说中抢回来的备战图拿出来交给了靠在床上脸色不佳的白起。
毒牙站在床边,嘴角抽了抽,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将军,何欢姑娘她也是为了救她的娘亲,实则是有情可原,她并不是故意要背叛您的。”
梅花香雨 说:
还有一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赶路
“背叛了就是背叛,没有什么情有可原!”雾晨在一旁用力锤了下桌子,不耐地盯着毒牙,恨恨道,“你要是再为她说话,别怪我跟你翻脸!”
“雾晨,你,你就是对何欢姑娘有偏见!你……”毒牙当即也不甘示弱地梗着脖子跟他吵。
夜叉见两人之间有火药味儿蔓延,急忙挡在两人中间,转身推了一下雾晨,“好了,这个时辰墨姑娘该醒了,你快好好地去照顾墨姑娘吧!”
白起拿着那张图纸,一直都未曾作声,听着他们的吵闹声,他缓缓展开了图纸。
只一眼,白起就不禁变了脸。
这图纸虽然很像,……但并不是他绘制的那张备战图!
毒牙看到白起的脸色大变,急忙走过来询问,“将军,你怎么了?”
听到白起这边有异,雾晨跟夜叉急忙看过来。
“这张图……根本不是我绘的备战图!”白起拿着图纸的手指微微发抖,忽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将军!”毒牙慌忙扶住白起,为他运功疗伤。
夜叉下意识接过图纸,定睛一看,也一下子变了脸,果然不是他们的备战图!
雾晨更是惊愕得瞪大了双眸,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是这样……”
“夜叉,你去书桌那里好好找一找……”
白起伸手指着书案,费力地说道。
夜叉几步跨到书案那里,翻了几翻,终于在最底下的暗格中的一叠纸中,找到了另一张备战图。
下意识地将备战图打开,夜叉脸色怔忪。
“将军,这张是真的备战图!”
夜叉将备战图拿给白起,白起陡地睁开眼睛,将备战图紧紧地抓在手里。“她果然没有背叛我……”
喃喃地说了一句,白起的身体轰然倒下。
“将军!”几人大惊,夜叉连忙去找御医。
一时间,将军府乱作一团。
禹城。
暴雨过后,风和日丽,何欢跟吴忧赶着马车一路朝着禹城而去。
“何欢,前边不远有个亭子,天气有些热,我们过去乘下凉吧!”吴忧一边赶着车,一边冲着马车里面的何欢说道。
可是,却并没有听到何欢的回答。
吴忧以为她没有听到便又喊了一声,只是,马车里依旧一片寂静。
“何欢!”
吴忧心头一急,慌忙撩开帘子,就看到何欢已经昏迷在了马车里。
“何欢!”吴忧闪身进了马车,将何欢抱起来,只觉得手底下一片滚烫。
“定是昨夜淋雨所致!”吴忧心里慌乱,本能地将何欢紧紧地抱在怀里。
一路疾驰,吴忧带着何欢到了前边一个不大的小镇上,急忙忙地找了个医馆。
“大夫,快!”吴忧将何欢放到医馆的床上,大夫急忙为她诊脉。
吴忧站在一旁握紧拳头,满脸紧张地看着。
“这位姑娘,感染了很重的风寒啊……”大夫紧拧着眉头,神情极其凝重。
“不但感染风寒,还身中奇毒,这……”
“大夫,你只管医治好她的风寒,至于她身上的毒,我们自己自有办法!”吴忧沉声对大夫说道。
大夫看了吴忧一眼,点了点头,“好吧,当下也只能如此。”
老大夫去一旁开放抓药,吴忧连忙走到何欢跟前,踌躇了一下,伸手握住了何欢滚烫的小手。
“冷,好冷……”何欢浑身直觉如坠冰窖般的寒冷,全身不可抑制地颤抖,不停地喊着冷。
吴忧满眼担忧跟心疼,只能紧紧地抱住何欢,希望用自己的体温让她觉得好受一些。
“何欢,何欢,你会没事的……”吴忧将脸贴在何欢的脸上,轻声呢喃着。
一碗药过后,何欢的热度终于退了些,神识也渐渐清明。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吴忧一双幽深的眸子,忍不住地心里一动。
为什么,他的眼神,总是让她觉得很熟悉,很熟悉。
“何欢,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吴忧见何欢睁开眼睛,急急地询问。
“我没事,该是昨天淋雨淋的,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何欢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吴忧急忙伸手扶她。
“是,你让我担心了。”吴忧看着她,忍不住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眼里尽是宠溺。
何欢下意识移开目光,动了动身体,“我现在好多了,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心急杜氏的安危,何欢忍不住催促道。
“不行,你这高热还未完全退下去,要再休息休息!”吴忧拧眉。
“我没事,吴忧,我现在真的特别担心我娘亲,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我必须得赶紧赶过去。”
万一她们先到了却迟迟等不到她,她怕她娘亲会去召国寻她!
看着何欢坚定的眼神,吴忧无奈地暗了眉眼,叹了口气道,“好吧,那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记得告诉我。”
“我会的,我早说过,我很惜命的。”何欢看着吴忧,扯开一抹笑容,任由吴忧扶着她出了医馆上了马车。
因为担心何欢的身体吃不消,吴忧还是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
傍晚时分,他们紧赶慢赶才赶到了一偏僻地村落,找了一户看上去还算不错的人家,给了一些银子,借了宿。
只是,这户人家只有这一间房子,因为让给他们,屋主人都去睡了柴房。
夜幕渐至,何欢跟吴忧两人一个坐在火炕头,一个坐在火炕尾,相隔甚远,神情怪异。
到了,还是何欢开了口,“其实这人,出门在外,就不能拘泥礼节了,不是有句俗话说的好吗,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我们此时也是身不由己,你不必太过拘谨了。”
吴忧忍不住暗暗腹诽自己,可怜他一个大男人还不如一个女子通透,当即点头,“那,我就失礼了。”
何欢挑眉浅笑了一下,然后和衣而卧。
吴忧看着何欢胸口轻浅的起伏,大口吸了几口气,背对着何欢躺了下去。他一双眸子闪着灼灼地光芒,手指不经意触碰到袖子里吴颜给他的药香。
此刻夜已深沉,在小村不远处的林间小路上,一人骑马飞驰着。
梅花香雨 说:
今日更完。
第一百二十七章接你回家
吴忧听着何欢轻浅的呼吸声,还有她时而翻身的声音,心跳渐渐加快。
手指紧紧地抓着那药香,吴颜说了,这药香可以让人意乱情迷……可是为什么,他还没有点,自己就先情不自禁了。
不经意间,吴忧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咬紧牙关。
小小的土房子有些发闷,窗户也密不透风,何欢睡着睡着就觉得热得不行,然后,翻身打把的毛病便又犯了。
也是这炕大,何欢翻来滚去,好不热闹。
浑身紧绷地吴忧一直背对着何欢躺着,忽地感觉后面有人用力撞了他一下。
下意识转头,正好对上何欢沉睡的脸庞,不知什么时候,她竟滚到了吴忧的身后!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吴忧额头的汗水一下子打湿了额前的头发,他蹙眉看着紧贴在他身后的何欢,胸口剧烈起伏。
下一刻,吴忧猛地转身,双手撑在何欢的肩的两旁,一双眸子闪着灼灼地光芒盯着何欢的脸,目光渐渐往下,落到何欢嘴角上翘的唇上。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何欢笑靥如花的脸庞,吴忧闭上眼睛,很快又快速睁开,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缓缓地低下头。
咚!
窗户不知为何响了一下,吴忧猛地清醒,转眸看了一眼窗外,快速起身。
心依旧跳得很快,吴忧看了一眼又骨碌回她的地方睡觉的何欢,咽了口唾沫,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夜风骤起,空气刹那间凉快起来。
被冷风一吹,吴忧混沌的精神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
他深吸了一一口凉气,仰头望向夜空中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眉头深皱,懊恼地闭上了眼睛。
突地,有脚步声传来,吴忧猛地睁开眼,就看到一道银色的身影缓缓走近。
“白起?你怎么会在这儿!”吴忧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白起,讶异地问道。
“我该叫你吴忧,还是司徒殿下。”白起的脸色在昏暗的夜色下还是有些发白,但是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
吴忧脸色微变,面无表情地跟白起对视。
“直接说,你来这儿的目的。”看着白起,吴忧心中涌上说不出的感觉。
“我来,是带她走的。”白起往前走着,声音平静吗,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吴忧拧眉,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挡住房门。
“她不会跟你走的!”
白起眸光湛亮,冷声道,“你不能代她回答。”
说完,他迈步朝里面走。
吴忧挺身挡在他面前,两人相对而立,目光在半空中迸发出火光。
“啊,救命,救命!”
忽地,屋里面传来何欢惊恐地喊叫声,两人脸色一变,疾步跑了进去。
何欢从炕上一下子蹦到了地上,不停地跺着脚,“啊,吓死我了!”
就见炕上,一只拇指粗,筷子长的大蜈蚣蜿蜒着身体!
刚刚何欢正在睡觉,忽地感觉一凉凉的东西掉在她的脖子上,何欢伸手一抓,睁眼一看,居然是她最怕的蜈蚣!
当然,她们那时候也叫它蚰蜒!
她魂儿都快丢了,当即将它甩到一旁,大喊救命,嗖地一下蹦到地上。
“没事,我在。”白起伸手搂住何欢的肩膀,轻声地安慰道。
几乎是出自本能,何欢朝着他靠了靠,拍着胸口后怕道,“我最怕这东西了!”
说时迟那时快,吴忧从腰间拿出一小葫芦,上到炕上将那蜈蚣拨进了葫芦。
这下,何欢彻底地将心放到了肚子里。
可是……不对劲儿啊,吴忧在那儿逮蜈蚣,那她身旁的,是谁啊?
讶异地转过头,何欢诧异地眸子倒映出白起英俊的脸庞。
“阿……白起,你,你,你怎么在这儿!”何欢目光闪烁着惊讶,亮亮地看着他。
“我来接你回家。”白起与何欢深深地对视,话说得无比自然,就好像新婚的丈夫来接回娘家的妻子一般。
接她回家……
何欢眼中闪烁出诧异,怔怔地望着白起,一时间仿佛石化般,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不会跟你回去的!”吴忧走过来,拉住何欢的手臂,想要将她拉过去,不想白起紧了紧手,阻止了吴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