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恶女-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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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再与你细说。”黄勤芳拉了拉胡小婵的手,低声说道。
胡小婵十分想知道内幕,但也知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只得按捺住有些兴奋的心情,不时的向安容这边看。
安红瑶等人的话,清晰的传入安容的耳中,她只是淡淡的笑,根本不予以理会,笑到最后才是胜者。
当宴席吃一半时,安阳华起身站了起来,朗声说道,“今儿是我父亲生辰,我二妹为了表示孝心,准备现场泼墨挥毫,要为父亲绘制一副百鹤贺寿图,请大家给点儿掌声鼓励一下。”
安红瑶勤学苦练绘画和书法,在这一方面颇有一些小成就,今日正是她显摆炫耀之时。
第92章 现丑态
在众人的呼好声中,一袭蓝衣的安红瑶莲步轻移,步态婀娜的走到早已摆好的画案前,对着众人嫣然一笑,令人眼前一亮。
“小女子献丑了。”安红瑶对着众人福了福身子,态度谦恭有礼,看不到一丁点后花园中娇扬跋扈的样子。
黄勤寿和其他未婚的年轻男人,被安红瑶的笑容给勾去了一半魂魄,痴痴的看站安红瑶。
柳倾城神情依然淡淡的。
但他心中还是有一点儿希望安红瑶能表现出众,这样会让自己娶她的决定坚定一分。
若安红瑶当众出丑,他肯定会再次陷入犹豫纠结当中去。
安红瑶的眼神遥遥飘向柳倾城,见他也正向这边看过来,心头狂喜,像有一头小鹿儿在乱撞一样,脸上的笑容更加羞涩。
羞涩的模样,让她更添几份娇媚,黄勤寿等人眼神更加花痴了。
安红瑶轻轻撸起衣袖,露出粉嫩的玉臂,拿起画案上的白玉狼毫笔,饱醮浓墨,开始在白色的纸上挥洒。
看她的动作,倒十分的熟练和自如。
只是一只仙鹤还未画成,她的表情就有些痛苦,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左手开始向脸上挠去。
不知道是因为脸上痒惹得安红瑶心情烦燥,还是因为左手抓痒影响了右手的发挥,一滴浓墨正好落在已经画好的仙鹤头部。
安红瑶咬牙,只得重新换了张纸再继续。
下面准备叫好的人有些失望,有人的脸上甚至现出嘲讽的笑容。
而王春花、安添富和安阳华三人却如坐针毡,同时在想着,瑶儿这是怎么了?
安红瑶重新换了纸后,并未坚持多久,又开始挠脸。脸上已经隐约有了红色的抓痕,同时又换了张纸。
下面已经开始有了隐隐的议论声,这些议论声传入安红瑶的耳中,让她更加的烦燥起来,仙鹤的腿画粗了。
安红瑶眸中有了雾气,咬咬牙,将这张纸团在一起扔了。
又废了一张纸!
看客们已经开始哗然,这安二小姐是怎么了,既然没这能耐,何必要上台出丑呢。真是不懂她的心思。
安阳华再也坐不住了,大步跑到案前,低声问安红瑶。“瑶儿,你这是怎么了?”
“大哥,我脸好痒,又痒又痛,我实在是受不了。”安红瑶表情万分痛苦的说道。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抓着,眼泪流了出来。
抓到最后,她干脆放了画笔,两只手同时往脸上挠去,粉嫩的脸上开始有血流出来了。
柳倾城的脸色十分难得的黑了,甚至感觉到了恶心。决心开始溃散。
“呀,安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是啊,难怪之前就觉得她脸好像肿了。果真有问题的。”
“既然身体不好,干嘛还要出来,这不是自己找着丢脸嘛。”
“那张脸都抓破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谁知道呢,抓成这样。往后会不会毁容哟?”
客人们大惊失色,开始议论纷纷。并都皱紧了眉头,有胆小的感觉到了恐惧。
安容神色淡然的看着,既不惊讶也不害怕,这是她早就料到的结果罢了。
她本来是想让朱玉将安红瑜送的胭脂和玫瑰粉送还给安红瑜,后来安红瑜脸上受了伤,差不多毁容了,送给她已无用,就转而送了给安红瑶。
谁让安红瑶平日里待‘不薄’,时时刻刻想要害自己,那自己总该送份大礼给她吧!
有来有往,这才叫‘好姐妹’嘛!
这胭脂和玫瑰粉中含有令人奇痒难忍的药粉,安红瑶脸上受了伤,这些药粉透过伤口渗进皮肤中,效果自然更强劲。
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黄勤芳也开始抓脸了。
安容看着黄勤芳的动作,知道她也用了胭脂和玫瑰粉,这还真是意外收获啊!
幸好自己的鼻子对香味十分敏感,不然,现在抓得满脸血的人就是自己!
安红瑶这样就是咎由自取,作茧自缚,怨不得别人!
安容眸中寒意现了现,安红瑶,你要恨要恼,就去怨你那好姐姐安红瑜吧,都是她造的孽!
安红瑶已经被人扶了下去,王春花也匆匆离开了。
本来热闹的气氛经此事一闹,顿时冷清了不少,来宾们的表情都十分尴尬,不知是去还是留。
安老夫人面寒如水,对安红瑶的讨厌到了极至,再次给安家的脸上抹黑。
不到片刻功夫,宴席匆匆结束了,安添富强颜欢笑,带着客人们去前院听戏,但也有人找借口离开了,其中柳倾城就是之一。
“城主,我送您回去吧。”安阳华躲身对柳倾城说道。
柳倾城摆摆手道,“不用,你还是先将家中的事处理好再说吧。”
安阳华从柳倾城的眼神中看到了不满,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目送着柳倾城带着随从们离开,懊恼的甩了甩袖子,匆匆向瑶园赶去。
安添富安排好客人,让管家替他招呼客人,他也匆匆去看安红瑶,一点儿喜悦的心情都没有了。
未进瑶园,就听到安红瑶凄厉痛苦的喊叫声,令人为之动容。
“啊,我好痒啊,我受不了啦。”安红瑶两只手拼命的往自己脸上挠去,口中怪叫着,整张脸已经被她抓得鲜血淋淋,不堪入目。
王春花急得直跺脚,忙去抓安红瑶的手,并大声喊着,“你们都死了啊,快来抓住二小姐的手,不要再让她抓啦,快点儿,快点儿。”
于是有小丫环们上来,七手八脚的将安红瑶的双手抓住。
“你们给我滚开,给我滚啊。”安红瑶用力的挣扎着,脸上奇痒无比,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似的,她要抓痒痒啊。
她手不能用力,开始用脚去踢身边的小丫环。
小丫环的膝盖被踢中。痛得直咧嘴,却也不敢作声。
“你们将二小姐的腿也给按住。”王春花忙又说道,她的脸色阴云密布,这好好的怎会出这种事,真是祸不单行!
小丫环们得令,立马抱住了她的腿。
“痒,我好痒啊,彩霞朝霞,你们快来替我抓抓。”安红瑶这下手脚全都不能动,但脸上钻心的痒。令她十分难受,只得哀声呼喊着。
“瑶儿,你忍忍啊。我已经让人去喊大夫了,你要是再抓,这张脸可就毁了啊。瑶儿,好瑶儿,忍忍吧。”王春花看着安红瑶这痛苦的模样。也双眼含泪,泣不成声的安慰着。
“可是母亲,我真的好痒好痒啊,我受不了啊,你就让我死了算啦,呜呜”安红瑶声嘶力竭的喊着。
“瑶儿。别说傻话,一会儿就好了啊。”王春花安慰着。
王春花突然将狠毒的眼神看向彩霞和朝霞身上,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是你们俩个小贱婢,害得瑶儿变成这样,来人啊,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
“啊,大夫人饶命啊。是二小姐不让奴婢跟着的,请大夫人开恩饶命啊。”彩霞和朝霞俩人一听。吓得赶紧跪下向王春花磕头求饶着。
“拉下去。”王春花阴森森的挥挥手,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
赵妈妈带着几个婆子拖着彩霞和朝霞向门外走去,恰好遇到安阳华。
“大少爷救命啊。”彩霞和朝霞赶紧向安阳华呼救,她们都知道他是府中最最温和仁慈的人,也许只有他能救自己了。
“呸,不要脸的下贱东西,竟然还敢向大少爷求情,想死啊。”赵妈妈踢了彩霞她们几脚,刻薄的骂着。
安阳华脸色也是阴沉着,但还是驻了足,指着彩霞她们问道,“怎么回事?”
“回大少爷的话,她们俩人没照顾好二小姐,夫人吩咐将她们拖下去乱棍打死。”赵妈妈哈着腰回话。
安阳华点点头,转身欲走,眸子一转,突然转身说道,“赵妈妈,先将她们带下去,好生看着,等会儿再说。”
“是。”赵妈妈不敢违抗安阳华的命令。
“多谢大少爷救命之恩。”彩霞和朝霞对安阳华充满了感激,泪流满面的磕头谢恩。
安阳华没有说话,快步进了东次间,他还未站稳,安添富也步伐不稳的进来了。
“瑶儿怎么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会将脸抓成那般模样?”一进屋子,安添富来不及喘口气,就焦急的问道。
“老爷,华儿,你们来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你们瞧瑶儿这痛苦的样子,该怎么办才好。”王春花边用帕子拭泪,边说道。
“瑶儿,你这脸是什么时候开始痒的?”安阳华沉着脸问道。
安红瑶脸上的五官差不多挤到一块去了,不耐烦的说道,“我不记得啊,大夫来了没有啊,我快要死了,快死了啊。”
“瑶儿,别急,别急啊,大夫马上就到。”王春花赶紧安慰着。
安红瑶处于崩溃的边缘,王春花真担心她会熬不住出了意外,她的双唇已经被咬破了。
正在说话间,周大夫背着诊箱再次匆匆进了屋子,这几天进安家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
看到安红瑶的脸,他也吓了一大跳,自己离开安家才一个多时辰,她的脸怎么就变成这模样了?
“大夫,瑶儿的脸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痒?”安添富问道。
周大夫摇摇头道,“我也奇怪呢,就算那些刺上含有毒素,但我已经将伤口处理干净,又涂了药,不至于会痒成这样。所以,我怀疑二小姐的脸之所以这样痒,与那些刺无关,可能是另有原因。”
第93章 钻心散
周大夫的话令安添富等人脸色惊变。
其他原因?
到底是何原因让安红瑶的脸变成这样,在安家,难道还有谁敢背地里使什么卑劣的手段不成?
安添富薄凉的眸子眯了眯。
王春花不知道为何,却莫名有些心慌慌的感觉,总觉着这事闹不好又是打不到狐狸惹身骚。
“周大夫你发现有何不妥吗?”安阳华眸子一沉,忙追问。
周大夫捻须说道,“安老爷,安夫人,大公子,你们注意看二小姐的伤。二小姐不仅仅脸上被刺了,手背和胳膊上同样被刺,为何仅仅只有脸奇痒难忍,而其他被刺的地方却无事?所以,老夫大胆断定,二小姐脸上奇痒,与这些刺无关。”
安阳华仔细看着安红瑶的伤口,的确如同周大夫所说的那样。
若真的是因为蔷薇刺引起奇痒无比,为何其他地方不痒。
还有,受伤的可不止红瑶一人,还有黄勤芳和红琪红珠她们,她们为何没事,这不正常。
看来自己之前的怀疑是有道理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
王春花眸子快速的转着,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用帕子掩了嘴,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但又很快摇头否定了。不会的不会的,瑜儿不可能害瑶儿的,她们可是亲姐妹。
王春花心慌的感觉越甚。
“那周大夫您能看出瑶儿为什么这样吗?”安阳华不动声色的追问。
周大夫说道,“引起皮肤瘙痒有很多种可能,像有些人的皮肤比较娇嫩,就容易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污了皮肤而引起痒症。或者说是二小姐对某种食物不适,也会引起局部皮肤敏感,二小姐最近可有吃过什么以前未吃过的发物?”
“以前未吃过的东西?”王春花口中念叨着,在认真回想着安红瑶近来的饮食。忽然想到一事,说道,“对了,最近我们家老爷从外地运回来一些海参,瑶儿是第一次吃,不知与这有没有关系。”
“海参?嗯,极有可能。那除了吃海参,二小姐用的胭脂水粉是否有初次用的?”周大夫又问道。
“没。”王春花赶紧否认。
“哦,看来真是吃了什么东西。”周大夫点头,不疑王春花话有假。
“那周大夫可有医治的办法?”安添富赶紧问道。想着病因找到了,就好救安红瑶脱离苦海了。
周大夫摇头,“老夫才疏学浅。没有良方,只能先开些止痒止痛的药物先用着,却无法药到病除。一定要阻止二小姐再次去抓脸,越抓越难治愈。”
他也在心里在替安家暗暗叹息着,这一眨眼儿的功夫。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就要毁容了,真是可惜啊!
“父亲,母亲,大哥。”安红瑜温柔轻软的问侯声在门口传来。
王春花闻声赶紧向门口看去,只见一身粉衣的安红瑜在香月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只是绝美的容颜看不见。用一方黑色的面纱给遮掩了。
“瑜儿,你身子不适,怎么不在屋子里好好休息。跑来这儿做什么?”王春花忙上前挽了她的胳膊,关心的说道。
安红瑜也不想出门啊,只是听到香月说了安红瑶的事,她大为惊讶,直呼不可能。为了一查究竟,迫不急待的赶了过来。
“听香月说瑶儿不舒服。我不放心,就来看看。”安红瑜温声说道,声音很轻很轻。
她不能大声说话,脸上因受伤已经肿了起来,说话吃饭都痛。
“唉,瑶儿没什么大事,周大夫说她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引起脸上奇痒。”王春花说道。
安红瑜面纱下的美眸中滑过冷笑,牵了王春花的手,进了内室,悄悄说了几句话。
王春花顿时脸色大变,“瑜儿,你说得是真的,这可怎么办?”
“母亲,眼下我是十分的怀疑,还是先将周大夫打发走吧。若瑶儿真是这样,凭周大夫的本事是治不了的,不过,我有解药,您不用担心。”安红瑜说道。
“啊哟,谢天谢地啊,造孽哟,我这就去。”王春花一时之间,不该是喜是忧,匆匆出去,将周大夫先给打发离开了。
“老爷,我马上派人去抓药,今儿是你的寿辰,谁料到出了这样的事儿。可如今还有很多客人在,你这主人可不能一直不露面,您去陪太守和客人,瑶儿的事我们来处理就成。”王春花对安添富说道。
也要将安添富支走,很多事儿是不能让他知晓的。
安阳华见安红瑜拉着王春花进内室,而后王春花出来就打发走了周大夫,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件事儿肯定与安红瑜有关。
而且是件极为不光彩的事儿。
“是啊,父亲,母亲说得有道理,您还是露个面吧,这儿还有我呢。”安阳华也帮着劝道。
安添富想想也有道理,有安阳华他放心,点点头,安慰了几句安红瑶后,也离开了屋子。
之后王春花让赵妈妈将屋子里的丫环仆妇们带了下去,关了门。
安红瑜从内室走了出来,屋内无其他人,她取下了面纱,在王春花身旁坐下。
“瑜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阳华沉了脸,开门见山的问道。
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安红瑶听到这话,也明白了什么,冲安红瑜嚷道,“大姐,莫不是你将我害成这样吧,我可是你亲妹妹,你怎能这样狠心啊。”
“瑶儿,别乱说话,你大姐怎会害你,先听你大姐将话说完。”王春花忙斥着安红瑶。
安红瑜暗暗咬牙,面向安红瑶问道,“瑶儿,你好好想想你的脸是什么时候开始痒的,是不是用过我送你的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