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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回春帝后-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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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胡搅蛮缠的本事真是随了赵真。陈昭嗤道:“这阵又不是我逼着你闯的,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自讨苦吃还想找我算账?这什么道理?”
  赵真听出了陈昭语气中的不悦,陈昭这人看着温吞,阴招损着呢,她怕外孙吃亏,拦道:“别吵了,允珩,你侯府里那么多侍卫,调拨几个给他修机关还不简单吗?何必在这里浪费口舌,矫情来矫情去,实在不是大男子所为,赔就赔,又不是赔不起!”
  付允珩闻言诧异了一下,这性子竟也如外祖母一般豁达。
  “小表姨说得对,本世子赔你便是。”说完又不屑的哼了一声,“本来我还以为这天工山庄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们天工山庄想怎么招摇我不管,但不许以我外祖母做由头,我外祖母曾三顾茅庐是看得起你们,你们当年不识抬举现下便不要硬往自己脸上贴金,否则本世子便带兵端了你们!”
  赵真闻言这才知道外孙为何会来这里,还气势汹汹的,原来是陈昭用她的名头诱外孙来的,她就说陈昭没那么大魅力呢。
  明明陈昭就是始作俑者,现下却装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天工山庄并非追名逐利之徒,要不然也不会归隐在这山林之中,外界关于天工山庄的传言本就很多,不能说与我们有关便是我们传的,公子所言未免太过专断,恕我不能认同。”
  付允珩瞧他这副模样心下肯定是不爽了,本想再斗上几句,赵真从中阻拦道:“两个大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来斗去有什么意思?我说句公道话,我来此是求兵器,贵庄之人便赠与我一把宝刀,可见这位公子所言非虚,允珩,外界那些传言你便不要计较了。”孙子计较才是着了陈昭的道呢。
  付允珩闻言扬扬眉头:“哦?什么兵器,就是你手里这把刀吗?”
  赵真点点头,把刀递给他看。
  付允珩接过来看了看,越看越惊叹:“天工山庄的技艺果然超群,看来外界传言并非都是虚言。”说罢他又看向陈昭,“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若是我想请你们庄主为我外祖母造一件兵器,要如何?”外祖母在世之时未了夙愿,他如今既然已经找上来了,便替外祖母了此夙愿。
  赵真不禁讶然,看向一脸认真地外孙,他是想替她了了这桩心愿吗?没想到她过世以后,外孙还能如此念着她,实在没让她白疼。
  陈昭淡然道:“在下承蒙江湖中人抬举,得清尘公子之名,世子若是想求武器,要先拜我为师。”
  清尘公子?怪不得赵真之前听他改名陈清尘有点耳熟,原是清尘公子!若说这清尘公子便是大有来历了。
  数年前,江湖之中有一邪教,狂妄自大恶事做尽,被江湖正派与朝廷所不喜,此邪教占山为王,易守难攻,江湖正派与朝廷多次围剿均不成功,最后一位清尘公子横空出世,出谋划策,仅用半个月的时间便把整个邪教一举歼灭,从此名声大震,只是这清尘公子神出鬼没,如今更是消声灭迹多年,却不想是陈昭捏造出来的,看来他有很多事都是她不知道的。
  付允珩自然也知道清尘公子,看着眼前的面具公子,他半信半疑:“你就是江湖上的清尘公子?你说是我便信吗,你有什么证据?”
  陈昭不急不躁道:“这里站着说话未免有些怠慢,世子不如随我一同进庄再说吧。”
  付允珩想了想点了下头,还不忘拉着旁边的赵真。
  赵真自然要跟着外孙不能让陈昭给骗走了,但是沈明洲和赵云柯还在外面等着,她道:“外面还有我的同伴在等,我先出去同他们说一声。”
  付允珩闻言道:“你还有同伴啊,不忙,我差人把他们叫进来便是。”
  赵真想了想道:“不用叫进来了,你派人过去,让他们先回去便是。”
  付允珩也没多说什么,吩咐没受伤的侍卫去外面传话,而受了伤的侍卫已经被山庄的人陆续往里面抬了,他看了眼前面如雪的身影眯眯眼睛:这天工山庄有点意思。
  赵真见外孙盯着陈昭看,扥了扥他衣袖,附耳道:“若他是清尘公子你真想拜师吗?要我说,逝者已逝,你外祖母知道你有这份心便是了,拜师的话还是要学点有用的,沈桀要收徒,你不如和沈桀去学武。”
  付允珩瞧着眼前明眸皓齿的小姑娘眯眼一笑,调笑道:“怎的?我和沈大将军学武,便能和你日日相处了是不是?”沈桀他自是知道,外曾祖父的义子,当今的大将军,现在住在赵家,他的武艺还是外祖母教的,算是外祖母唯一的嫡传弟子,付允珩倒是真的想和他学学。
  赵真闻言不客气的掐他一把:“没个正型!还敢调戏我!”
  付允珩吃痛的揉揉胳膊,却笑得更开怀了:“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我舅爷的女儿?若不是,给我当世子妃如何?我喜欢你的性子~”他最是不喜欢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就喜欢外祖母那般洒脱随性的,先下真是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个。
  哎呦呦!这臭小子!敢娶她?看他外曾祖父先扒他一层皮!
  赵真又给了他脑袋一下:“放肆,我是你亲表姨母!再胡言乱语,我就用手里的刀好好教育教育你!”
  付允珩哈哈一笑:“谨遵表姨母教诲。”
  祖孙俩正互相逗趣,陈昭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们身旁,一把扯过赵真,对付允珩道:“重新介绍一下,我是你未来的表姨夫,她手里这把刀便是我送的定情信物。”
  赵真一听炸毛了:“你瞎说什么!什么定情信物!”
  陈昭指了刀把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上面有我的名。”
  赵真忙凑近一看,还真有两个字——清尘。
  这丫的是不是又下了个套?!


第十八章 
  陈清尘这名字本就不是陈昭随意取的,早年他在朝中势微,后随赵真从军,赵真出征之时少则数月多则数年都不会回来一次,他自不会闲在军中,便在江湖之中发展自己的势力,他不会武,便以才学制人,也是用了许多年才将清尘公子的名号打出去,现下为了方便自是继续用这个名号。
  而这名号已经有很多年头了,付允珩狐疑看向他:“若是我没记错,自我年幼之时,清尘公子在江湖上的名号便已经很响亮了,纵然你再年轻也该是过了而立之年了,而我小表姨不过二八年华,你给她定情信物?”
  赵真一听,暗叹:还是外孙机智!看你怎么圆!
  陈昭很淡定道:“这有何奇怪?起初清尘公子不过是个名号,指代的是我的养父,我养父收养我以后,将我取名为清尘,让我继承了他的衣钵,他过世之后,清尘公子便是我了,而清尘更是我的名。”
  赵真以前怎么没发现陈昭这么能编故事,给他自己当养子?他倒是厉害。
  虽然心里有几分舍不得,但赵真还是把刀重新还给他:“还给你,我不要了!”上面刻了他的名字,拿在她手里终究是个祸,说不清楚。
  陈昭拒不接过:“送出去的东西没理由再拿回来,这刀你怎么换去的,你心里也清楚,说是定情信物也不足为过。”其实陈昭送给她时候也没这个心思,就是一时间想起来的,现下当做情定信物也不错。
  赵真闻言跟吞了蝇一样难看,她就知道他没存着好心眼,原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付允珩看了眼小表姨,见她表情便知道是被人摆了一道,眼珠一转有了主意,道:“小表姨就收着这把刀吧,古往今来数位铸器大师都会将自己的名字刻在自己的作品上,最著名的鲁义大师便喜欢在自己铸造的器物上刻名字,也没人说他将器物送人便是定情信物了,那他岂不是情满天下?”
  哎呦呦,什么时候外孙这般能说会道了,赵真甚是欣慰,道:“允珩说得对,就算有你名字又如何?我才不认它是什么定情信物!”
  陈昭再看外孙,倒是有了几分赞许,这小子也不笨倒是能说会道的,他坦然道:“你不当它是定情信物也罢,只是你我之间的约定,你可不要忘了。”
  赵真闻言无话可说,她接了陈昭的战书却是事实。
  付允珩看向小表姨:不对劲啊,这小表姨和清尘公子莫非真有什么首尾?
  正在这时,本该被驱走的沈明洲和赵云珂来了,沈明洲神色不太好,见了赵真便道:“咕咕,你怎可一人胡闹呢?我带你来了这里便要把你平安带回去,和我回去!”说罢也管什么男女之防,上去拉住她的手腕。
  赵真见侄子真的有几分恼意了,也不忤逆他,毕竟他现在当自己是哥哥,照顾好妹妹是他职责所在,沈桀定然也吩咐他了,她道:“你且等等,我再说几句话。”说罢转头扯了下外孙的袖子道,“你去我那里学武吗?”
  付允珩看了眼拉她的少年,又看看她:“小表姨安心回去等我上门拜访吧。”说罢又打量沈明洲一番,“这位莫非就是沈将军之子吧?”
  沈明洲不卑不亢道:“沈明洲见过世子。”
  付允珩笑道:“令尊是我外曾祖父的义子,说起来我与沈大公子也算沾亲带故,不必如此客气,今日我还有事,他日必登门与你畅聊一番。”
  沈明洲没什么表情,颔首道:“静候大驾。”说罢又拉了下赵真。
  赵真看了眼外孙,又瞪了眼戴着面具的陈昭,转身和沈明洲走了。
  待人消失,付允珩看向陈昭:“清尘公子既然是令尊的名号,公子又有何本事让我拜你为师?”
  陈昭背着手,冰冷的面具泛着寒光,既神秘又清贵:“我既然继承了清尘公子的名号,自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的本事世子也见过了,若是无意又何须在此与我纠缠?”
  付允珩哼了一声:“你心里自是明白,我平日行事虽然鲁莽,却并非无脑,若不是想看看什么人要诱我来此我是不会来的,能知晓我近日在寻觅机关阵法的大师,你也非等闲之辈,惹上我你可想好了,我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以前不知道,现下看来他这个外孙也不蠢,陈昭道:“世子也不必把人心想的那么复杂,我名为清尘却非出尘避世之人,身怀技艺自然要有用武之地,恰巧得知世子有所需,便毛遂自荐也是人之常情。”
  付允珩扬眉道:“那好,让我瞧瞧你的本事吧。”
  陈昭微一侧身:“世子,请。”
  *
  赵真与沈明洲他们回到国公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齐国公还在调养身体早早歇息了,但沈桀还没有,听闻赵真他们回来了,便迎了出去。
  “怎的这么晚回来?用过晚膳了吗?”
  赵真闻声看向迎过来的沈桀,突地眼睛一亮,两日不见前日还沧桑的义弟现下精神多了,他将留的须髯刮了,露出关光洁刚毅的下巴,还换了身暗紫色的长袍,绣纹精致,哪里还像个鲁莽的武将,活脱脱的一个贵公子。
  沈明洲看到这样的父亲也是一愣,父亲多年以来鲜少在外貌上下功夫,穿的衣服也一向灰扑扑的,现下却换了个颜色委实让人觉得奇怪。
  赵真凑到他身边仔细打量一番,笑眯眯道:“这样真好看!”
  沈桀低头看着她明媚的笑容不禁也是一笑:“饿了吧?我怕你们回来没吃东西,让厨房里备了饭菜。”
  赵真嘉奖的看他一眼:“那正好,我们都还没吃!”说着人便进了屋中,沈桀跟在她的身后。
  沈明洲在后面很疑惑,父亲什么时候还操心起这些事了?而且对赵瑾的态度也太好了吧,是因为是他义弟的女儿吗?
  丰盛的饭菜摆了满桌,沈桀也添了副碗筷随他们一起吃,席间也没避讳对赵真的关爱,时不时为她布菜,自己倒是没吃几口。
  赵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坦然吃着他夹的菜,酒足饭饱摸摸肚子:“我吃饱了,先回院中休息了。”
  沈桀点点头:“热水已经备好了,快去吧。”
  赵真对他一笑,递了个眼神,人便走了,赵云珂也回了自己的院子,余下的便是沈氏父子了。
  沈桀看向儿子,道:“这两日可有发生什么事?”
  沈明洲闻言如实将遇到陈昭和付允珩的事情告诉他,沈桀听完神色变的有些阴沉起来,虽不明显,但沈明洲对父亲已是十分会察言观色了,自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沈桀沉默半响,道:“好了,你也早些去歇息吧。”
  沈明洲觉得父亲回京以后变得有些奇怪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闻言起身告退,也没多问。
  沈桀在厅中坐了一会儿,莫约赵真沐浴完了,才去了赵真院中,下人都已被她屏退了,唯她卧房亮着灯,他上前敲了敲。
  片刻后,里面赵真道:“进来吧。”
  沈桀推门进去,赵真正坐在塌上吸干湿发,身上穿着洁白的里衣,外面罩了件水绿色的褙子,许是刚洗完澡脸上透着淡淡的粉嫩,整个人有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心头一动,走过去,规矩的唤了声:“长姐。”
  赵真抬眸对他温和一笑:“坐吧。”
  沈桀知道她为何唤他来,坐下以后自觉道:“皇上命我掌领南衙十六卫,开设幕府,广纳贤才,如今京中的武官,付家一门独大,北衙六军又掌控在付家手中,想必皇上任命我是有牵制之意。”
  赵真闻言叹了口气:“生在皇家可不就是如此吗?就算手足还要相残,又何谈这些外戚呢,皇帝随他父皇,行事谨慎又多疑,我与他父王又突然去了,他现下更是如惊弓之鸟,自是处处都要防备一些,你回来也是助他一臂之力。”
  沈桀抱拳道:“长姐放心,义弟定会忠心辅佐皇上,为皇上分忧。”
  赵真笑着按下他的手:“你,我自然是放心的,如今朝中虽是一片欣欣向荣,但谁又知道能维持多久,有你在他身边我也能放下些心来。”
  那温热柔软的手落在他的手背上,沈桀不禁反手握住,拢在自己的掌心中:“能为长姐分忧是我之幸,我已与皇上说要近日要招收弟子,不分男女,皇上已经应允,长姐以我弟子的身份重回军中,名正言顺,不知长姐意下如何?”
  赵真思琢片刻点点头:“这样也好,凡事都要慢慢来,急不得,我若是想掌权,还要先让下面的人信服才是。”
  沈桀伏地身子讨好道:“以长姐的才能,自然轻而易举。”
  赵真抽出手来,如从前一般摸了下他的发顶,嗔怪道:“你呀,嘴一向甜。”
  沈桀目光温和的看着她,眼前的少女美好的像个梦境,若是梦他真想一直醒不过来,只可惜安宁只是片刻,还有棘手的事情在他眼前。
  “长姐,我听明洲说,你今日遇到了太上皇?太上皇与你……”
  赵真听到太上皇这三个字便皱起眉头,打断他道:“他的事情你不必插手,我自有定夺。”
  沈桀闻言顺从低下头:“是。”
  太上皇的事情他不可能不插手,他现下没有动作,不证明以后没有,而他如今已回到京中,回到她的身边,便不会再收手了……


第十九章 
  没过几日付允珩便登门拜访来了,身后还带着陈昭,他脸上又换了块面具,为玄铁所铸,纹饰有些狰狞,身上的白袍子也变成了一身玄衣,腰间佩剑,整个人褪去了缥缈的仙气,让人感觉凌厉起来,若不是他下巴熟悉的弧线,赵真都要认不出他来了。
  赵真凑到付允珩身旁,瞥了陈昭一眼,小声道:“你怎的把他带在身边了?”
  付允珩不动声色道:“哦?小表姨可是在说我的参军?”
  参军?几日不见陈昭竟然混成了外孙的参军?!他这忽悠人的本事是不容小窥啊。
  赵真点点头:“他不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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