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有点毒-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我进去了,你们就带着马车回去吧,就当我已经走了,父王和母妃如果问起来,就说我去小屋里摆弄蛇虫了,谁也别打扰我。”
这是公主殿下最有力的借口,只是她不知道,她爹娘早就识破了。
墨府的墙头挺高的,踩着肩膀往上爬还是挺吃力,阿紫虽然不会轻功,可她身手轻盈,虽说费力点,还是爬上去了。
她蹲在墙头上,冲着谷雨和樱桃挥挥手,便攀到紧挨墙头的大树下,下去了。
谷雨和樱桃相互看了看,两人叹口气,只好回去,还要装出一副公主就在马车上的样子。
公主啊,您快点成亲吧,您若是再不成亲,奴婢们撑不住了啊。
她们并不知道,阿紫一落地就被抓住了。
墨子寒虽然不是很大的官,可高天漠是啊,这是他的府第,虽说墨子寒不像他那样招人恨,可他也不会不设防,否则哪来的地道啊。
抓住阿紫的是四名精壮汉子,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四个人如临大敌,上来就把阿紫摁在那里了。
阿紫咧嘴就要哭,可想了想,她不能哭,这几个人按着她呢,这要是传扬出去,别说是这四个,就连他们的主子墨子寒也要受连累,公主的身子,是随便谁都能碰的吗?
好在正在这时,有人来解救她了。
当然,纯属巧合。
来人是李济大叔。李大叔在这里等着参加师弟的婚礼,顺便也帮他操持,虽说尚主都是以皇家为主,可驸马爷家里也要宴客,也要筹备,李济心细,又喜欢操持这些事,所以他乐此不疲。
就看他喜欢煮饭就知道了,李大叔天生就是个暖男型。
他闲来无事,想去昨日在后园见以一小撮垃圾,虽说他已经把所有涉事的下人全都批评教育了,可难免还会在犯,所以李大叔来到后园想看看有没有垃圾。
正好看到四个护园抓住一个小姑娘,正欲非那个礼!
这还了得,朗朗乾坤,驸马府上,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暴喝,这四个给吓了一跳,再看原来是主人的师兄李神医。
“李神医,这女子方才从墙头上跳进来的,非奸即盗,在下等刚刚将她拿获。”
听到是李济的声音,阿紫鸡冻得泪牛满面:“李大叔。救我啊。”
声音听着耳熟。李济走过来一看,额滴娘啊,这还了得。
“快快快。。。。。。快松手。去叫几个丫鬟来,快点。”
于是,小可怜似的阿紫便被李济请进书房,当然了。去书房是她自己要求的。
“李大叔,你不用责怪他们。我真的是从墙头上跳进来的,因为门子不让我进来,我只好跳墙了。对了,你千万别告诉墨大哥啊。一定啊。”
阿紫安慰着这位好心的大叔,除了安慰还要叮嘱,墨子寒倒也罢了。若是高天漠知道那四个人把她按住了,他非要剁了他们的爪子不可。
喂。高天漠和墨子寒有区别吗?
阿紫会说,区别大着呢,高天漠酷酷的,墨子寒萌萌哒。
其实吧,除了她以外,没人觉得高天漠酷,也没人觉得墨子寒萌。
公主的趣味一向就是超凡脱俗的。
“李大叔,我饿了,你让木槿把墨大哥给小志准备的茶点端上来。”
李济满头黑线,公主连这个都知道,这一定是经常来啊,师弟啊,你还不肯承认。
不过看上去,公主倒是不像是有孕,有孕怎能爬墙啊,再说,他是大夫,眼睛毒着呢,公主看上去好像真的还是个小姑娘。
木槿很快便端了茶点进来,李济自是不方便在这里,连忙退了出去,只留阿紫和木槿在书房里。
木槿忍不住偷眼看这位大模大样坐在书案前的小姑娘,见她额头上有一朵艳丽的红梅,那红梅花不像是贴的,也不似是描画的,倒像是长大上面的。
在这里没人当她是公主,自是不会像许氏和林钧那样不敢正眼去看,是以木槿便觉得这花真的是出奇,这姑娘也真是好看,额头上长着这么美的一朵花,不用抹胭脂也是艳丽无比,可她偏就年龄还小,娇滴滴水嫩嫩,那皮肤好得像要能滴出水来。
“你看我干嘛?”正在看书吃点心的阿紫忽然说话,把木槿吓了一蹦,这姑娘不是低着头吗,莫非她头顶还长着眼呢。
“没,婢子就是觉得姑娘生得好看。”
拍马屁的话人人爱听,阿紫也不例外,于是她便问道:“是我好看呢,还是要和你家大人成亲的那位公主好看?”
完了,怕什么来什么,这位姑娘果然是。。。。。。是小三!
木槿当然不会像门子说话那样直白,能服侍墨子寒的,当然也都有点文化。
“婢子没见过公主,但想来应是很美的,否则我家大人不会悦她。”
“悦她?你怎么知道你家大人悦她的,你家大人告诉过你?”
木槿有点迷茫,这姑娘说话怎么这样古怪呢,前句话还像是挺惊喜,后一句就是酸溜溜的。
你吃公主的醋那是应该的,你吃我这丫头哪门子干醋。
“婢子只是服侍大人笔墨,端茶倒水什么的,至于大人卧房里的事,他不许任何人进去,连小厮都没有,姑娘千万别误会。再说大人也不会告诉婢子什么事,只是那日婢子见大人捧着圣旨一直在笑,捧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把圣旨供起来的,婢子就想,大人八成特别高兴,应该是很悦公主的。”
木槿是横下一条心,让这位吃干醋的小姑娘死心的。
别以为有李神医罩着你,你就能坐在这里吃着大人给小志留的点心,只要把公主搬出来,你就是个痴心妄想的。
可是她这招没用。
她眼睁睁看到这小姑娘的小嘴咧到了腮帮子,自己坐在那里傻笑,笑得她都觉得自己太狠了,把这么水灵的小姑娘愣是给刺激得精神失常变傻了。
木槿不忍心了,只好劝慰:“姑娘您也别太伤心,咱家大人除了您和公主,也没别人了,好歹您也和大人好过一场,就知足吧。要不您就哭出来,哭出来会好受些。”
噗,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阿紫扁扁嘴,你这不是恶心人吗?我才不会哭,我笑还来不及呢。
“嗯,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哭一会儿。”
所以现在,木槿出去了,偌大的书房只有她一个人,点心吃完了,她就托着下巴,眼巴巴等着墨子寒。
她一直认为墨子寒挺不想当驸马的,想不到接到圣旨后他竟然乐了一个时辰。
哎呀,墨大哥好可爱啊。
阿紫就这么想着,想一想自己就乐一会儿,乐一会儿就再接着想,总之就是傻了吧唧在那里坐着,傻笑。
可能是李济派人去衙门给墨子寒报信了,阿紫等了一个时辰,墨子寒就回来了。
看到阿紫衣裳上还有土,他就沉下脸了:“跳墙了?”
“嗯”,阿紫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一下子就能猜出来,她还有啥可瞒的,“门子不让我进来,嫌我是女的,怕公主知道会砍我脑袋。切,我有那么凶吗?”
墨子寒板着脸,把她抱到腿上,声音却是忍着笑的样子:“你不凶,没人比你更乖了。”
阿紫扬起头,光洁的额头磨擦着他粗糙的下巴,小声说:“我今天遇到三少爷了,他没有认出我来,可我心里挺不好受的,就来找你了。”
墨子寒低头,轻轻咬住她娇嫩的耳朵,却又把她抱得更紧。
他不出声,只是听着阿紫继续说下去:“我听说这场军案牵扯到三少爷了,怎么会把他牵连进来呢,虽说那些事都出在北地,可是三少爷肯定不会那样做的,我若是早知道他会受牵连,一定会去求皇伯父的,可惜那时我不在京城,也不知道发生这么多的事。”
听她这么说,墨子寒依然不说话,一只手却已滑进她的衣襟,轻捏着某处,以示他的不满。
北地的案子是他查的,彻查林钧也是由他上奏崇文帝的,这个小丫头,竟然差点就跑去给林钧出头了,你知道你的三少爷是清白的,你就不知道我查这个案子费了多大的力气。
阿紫被他捏弄得说不出的难受,打从心底里痒起来,身子不由得扭动起来,娇声道:“你上次说过大婚前不这样了。”
“嗯。”墨子寒嘴上说着,手上却不停,索性双唇压下来,把她狠狠吻住,不许这张小嘴继续说下去。
一一一一
第一七八章 巫女也管不住自己的痘痘
“我送你回去?”用了晚膳,墨子寒问阿紫。
阿紫想起方才上菜时那几个丫鬟像活见鬼的样子,心里好笑,故意逗他:“你猜她们这会儿都在暗地里说什么?”
“说什么?”墨子寒不解。
阿紫噗哧笑出来:“肯定是说她们的大人被狐狸精迷住了。”
墨子寒嫌弃地看着她,没说话。
阿紫顺着他那嫌弃的眼神低头看着自己,可怜兮兮:“比以前大了。”
“嗯。”
“还会更大。”
“嗯。”
“真的,你要相信我。”
她说得很认真,墨子寒实在是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我信。”
阿紫高兴了,屁颠屁颠摇摇尾巴(就是她长至腰际的头发啦),却又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抿着嘴笑。
墨子寒也舍不得送她回去,但不送不行,怕是这会儿贺亲王和王妃已经知道闺女偷跑出来的事了。
“走吧,趁着天色还早,我送你回去。”
阿紫摇头:“等到天黑再回去,跳墙。”
墨子寒满头黑线,咱们光明正大不行吗?
当然不行,公主殿下这会儿还在小黑屋里摆弄毒蛇呢,哪能走正门。
两人让随从停在离贺王府很远的地方,墨子寒牵着阿紫的手,两人蹑手蹑脚来到王府后面的一处巷子里,刚刚走进去,就跳出来两名护卫:“什么人?”
阿紫硬着头皮:“是本宫,你们一边去。”
两名护卫也认出是公主了,忙问:“公主,您这是?”
“本宫想练练身手。你们都到巷子外面去。”
好吧,练身手。
护卫心里狐疑,可也不敢多问,再说他们也在王府十多年了,公主小时候也常常翻墙头,这也没啥。
看到护卫们出去,阿紫和墨子寒快步来到墙下。墨子寒先上去。再把阿紫拽上去,他跳下墙后又把她抱下来,轻声问她:“我送你回明珠苑吧?”
阿紫摇头:“你快走吧。别让人看到。”
可是已经晚了,一声咳嗽声传来,王妃挺着还不大的肚子,从假山后转出来。两个太监提着灯笼给她引路。
还是被抓住了,好囧!
一一一一一
林钧是十日后动身的。临走前的那日,他又遇到了阿紫,这一次是在离林府不远的一座茶坊里面。
那茶坊里有个表演口技的,在京城非常有名。每月逢五逢十便在这家茶坊演出。
那日正是初五,他和金炳文来到茶坊时,见已坐满了看口技的客人。而他们常坐的那个临窗的桌子却已被人占了。
两人很不高兴,正想质问小二。却听金炳文道:“你看那两个小子生得好俊。”
林钧想笑,金大少什么时候也不忘看姑娘,这下连小子也看了,可还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一看,他就怔住了。
金炳文口中的小子就是阿紫,她今天穿的是男装,戴了顶小帽子,帽沿正遮住她额头的印记,身上穿了件石青色杭绸直裰,衬得一张清艳的小脸欺霜胜雪。
而坐在阿紫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墨子寒。
他身上是件鸦青色素面刻丝直裰,乌发用墨玉簪子束着,丰神俊朗,目似朗星。
难怪金炳文会注意到他们,这两人坐在那里,个个都要俊俏少年,太引人注目了。
林钧心里不由得涌上一股愤怒,这个墨子寒也太过胆大妄为了。
虽说平头百姓不会认识你,可就这样大喇喇带着阿紫坐在茶坊里看口技,若是被飞鱼卫的探子们发现,你顶多是被教训一番,阿紫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他忍无可忍,冒然走到他们的桌前:“墨大人,阿紫,在这里遇到,真巧。”
见他走过去了,金炳文当然也凑过来,听到他称这两人墨大人和阿紫,金炳文吃一惊,便想拉开他。
忙道:“两位慢用,我这位朋友认错人了。”
当然要说认错了,那是公主的驸马啊,这种事看到也要当做没看到。
倒是墨子寒抱抱拳:“林爵爷的好意墨某知悉,有些事墨某不好解释,只是代阿紫谢过。还请爵爷放心,我与阿紫在这里,飞鱼卫即使密报,万岁和贺亲王均不会怪罪。”
金炳文何等机灵,见此,连忙推说到前面找座位,转身走开,林钧却没有走,他深深看向阿紫,问道:“在金家老号的可就是你吗?”
阿紫点点头:“三少爷,那是我受了伤,当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连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林钧微微笑了,对墨子寒道:“明日我便要去练兵了,不日便赴边关,不能喝上二位的喜酒了,真是遗憾,今日就以茶代酒,祝你们白头携老,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茶壶,自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笑着看向墨子寒和阿紫,他们两人也笑着端起面前的茶碗:“祝你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金炳文提心吊胆,心不在焉地听着台子上的口技,悄悄为林钧捏着一把汗。
正在这时,林钧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去抱月楼,明天我就要离京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荤。”
阿紫隔着窗子看向街上,她看到林钧和金炳文从茶坊里走出去,林钧的背影高大挺拔,宛若一株卓然挺立的苍松,上午的阳光在他的身上镶了一道金边,闪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阿紫又记起当年山谷里那个飞扬的少年,她喃喃道:“三少爷和以前不同了,四少爷也不同了。”
墨子寒淡淡道:“但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
是啊,林钧和林铮,他们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却又是水火不容。但最终,他们做的是同一件事,都在为大成江山抛头颅洒热血。
金炳文问林钧:“就这样走了,你真舍得把阿紫让给那个姓墨的?”
林钧长舒一口气,多日来郁结在心头的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了,他的整个人都像是放松了:“有何不舍,我的前程和我的一切都在沙场上。纵然我得到她。也不能如墨子寒那般长伴在她的身边,陪她逛天桥,陪她到茶楼听口技。若我死在疆场上,白白耽误她的青春。”
大成京城花团锦簇,富贵繁荣,阿紫生在绮罗丛。长在盛世间,她等着他归来又如何。他的将来或许马革裹尸,而她却是需要呵护着的那朵牡丹,他们终究无缘。
林钧离京后,永靖公主大婚的日子也即将到来。
一大早便有宫里的嬷嬷过来给阿紫上课了。阿紫一早就听李妈妈说起这上课的内容,于是她对王妃小声说:“娘啊,您和皇后说说。别让那些老嬷嬷来上课了,她们这辈子都没嫁过人。她们能教我啥啊,没准儿我懂得比她们还多呢。”
见过不害羞的姑娘,没见过这么不害羞的。
贺王妃狠狠剜了自家闺女一眼,问她:“你都懂些啥?”
阿紫左右看看,那些太监和宫女一见,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