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家和月圆[封推] >

第164章

家和月圆[封推]-第164章

小说: 家和月圆[封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出地道的宇文琰,听到这闷雷般的声音,心头一颤:“下次小心些,还没派上用处呢,就被发现了。”
  颇有些遗憾,别以为他们会毁,可他还就会挖,一条不成,他挖两条,看他们还如何堵截。
  在这静谧的夜,这一声毁地道的声响,还是传入了右相府上下的耳里。
  江书鸿腾地坐起身,以为是打雷了,突地忆起现在是正月,还不到打雷的时候。“怎么回事?”
  怀里躺着刚来的美貌通房丫头,她张开双眼,一脸痴迷地看着江书鸿,只不答话。
  值夜的丫头站在书房外,低声道:“回大爷话,这声音似从南花园传来的。”
  “派个人去瞧瞧!”
  丫头应声,没过多久,回话道:“回大爷话,问明白了。是有人在咱们花园底下挖了条地道,被二爷父子发现了,二爷下令将地道毁了,这是毁地道地声音。”
  江书鸿颇有些不耐烦,“这些人还有完没完了,整日的就打郡主的主意,我家妍儿是那种不懂事的么?明知不可为,一个个的还往府里跑。”
  通房丫头伸出如藕般的手臂。拉了下江书鸿,娇声道:“郡主是我朝最好的女子,有人惦着也是自然。”
  江书鸿厉声道:“你懂什么?府里的事,岂是你能议论的?”他揭起被子,借着盈亮的烛光,却见锦褥上落下几枚殷殷落红。心头一震,他犹记得沈氏说过“这是去年新买进府的丫头,曾服侍过前一户人家的少爷、做过通房丫头,瞧着是个会服侍人的,给你做通房。”
  服侍过人的,会有这落红?
  “你……你是第一次?”
  通房丫头羞涩地笑了。垂下眼帘,并不答话。
  江书鸿问:“为甚欺瞒大/奶奶?”
  通房丫头咬了咬唇:“奴婢……奴婢没在别人家做过丫头。”
  不是丫头。难不成之前是良家女子。
  可今夜的一切,江书鸿回想起来,很是迷人,而她看起来也似服侍过人的。
  通房丫头用近乎让人溺毙的声音道:“奴婢是沧州林家的女儿,家中亦算殷实富裕,生母是林家的姨娘。颇得父亲宠爱。半年多前,父亲病逝,我姨娘悬梁自尽。家中主母、嫡兄掌权。要将我许给沧州一个年过六十的员外为妾,我抵死不从,逃出林家,没想竟遇了地皮,将我绑卖给了人牙子……”
  几经辗转,她就到了皇城,又被卖入了右相府。
  她本是小姐,哪里做过各式杂活、苦活,几月下来,她连肠子都悔青了,发誓再也不做下人。
  沈氏一眼瞧中了她,她又不敢自己之前没服侍过人,因为她服侍过男人,才做了这通房丫头。
  所谓通房,半妾半奴,却是比寻常丫头要过得舒适。她又吃不了苦,只想着既然今生注定是给人为妾的命,不如就做个真男人的妾。
  江书鸿四十来岁,但因身在候门,容貌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风度翩翩,她虽一眼,便愿意跟他。
  没想还是个完璧女子,江书鸿心下一头,俯身在她的额上轻轻地亲了一口,这是欢喜,更是意外。道:“你原叫什么名字?”
  “奴婢原叫美玉。”
  “美玉……”沈书鸿沉吟着,审视着身侧的少女,当真如一块美玉,“大房的丫头都是以红字排头,给你特例,往后就唤作美玉,若有人问起,就说是大爷赐的名。”
  美玉笑容妩媚,笑着谢恩。
  沈书鸿下榻去了净房,出恭归来,又与美玉痴缠起来。
  外面值夜的丫头不屑低骂两句,还以为是什么宠妾呢,还不与她们一样都是丫头命,不过是长得好看些罢了。
  夜里那一声闷响,江家的男子们都知道有人将地道挖到右相府来。
  次日,江舜诚不免又与儿孙们叮嘱一番,不容登徒子们打上郡主、县主们的主意。
  众人一一应下。
  江书鲲看着红光满面的江书鸿:“大哥今儿精神奇好,莫不是得了什么好东西?”
  江书鸿想到林美玉,笑道:“不过是个讨人欢喜的玩意儿罢了。”
  在江书鸿父子的眼里,除了正妻,通房、侍妾什么的统统都是玩意儿。
  江家男子们在大书房里说话,素妍亦起了大早,准备出门去采买些颜料、纸笔回来。
  出了二门,便上了一早备好的家轿。
  白芷与白菲相伴在侧,又携了四名武艺高强的护卫。
  在兴旺里的石板路、小巷间兜转迂回,出了兴旺里的主街曲道,看到了繁华的街市,两侧店铺林立,酒旗招展,商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还价声交织传来。
  得!得!得!
  马蹄落在石板上的清晰声响。
  宇文琰骑在骏马背上,看着过来的家轿,笑容浮在脸上,待看清紧跟在家轿左右的丫头时,笑得越发灿烂了,跟贪嘴猫瞧见鲜鱼一般。
  ps:
  浣浣在此向大家求粉红票!求全订!求推荐票……请各位读友继续支持哦。

  ☆、313拦路

  (感谢:淇淇宝贝我爱、冒牌的书迷投出的评价票!!)
  二丫头见罢礼“拜见琰世子!”
  宇文琰笑问:“弱水,你出门我不放心,我保护你。”
  素妍撩起轿帘,今日的她换了一些湖色衣裙,发式与过往的差不多,湖色宫绦上用银线裹边,显得越发的娇妍若仙。微微一笑,像一抹春日的阳光,让人心头一暖。
  她不由得轻叹一声,昨晚便已说好,让他在张记字画铺里等着便好,可他还是巴巴儿地来了。“走吧!”
  宇文琰前后左右地扫视一番,这一看,在拐角处还真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心下低低地骂了两句,拍拍马肚,纵马往拐角处奔去。
  那里站着几个人,一名太监,还有两名护卫,那一袭华衣锦袍的却是宁王世子宇文轼。
  宇文琰没想连他也来凑热闹,“怎么是你?”
  宁王世子笑着抱拳,“是琰世子?巧!真巧啊,这一出门便遇上了。”
  少跟他来这套!
  宇文琰懒打哑谜:“那有这般巧的,只怕安西一出门,你便得了消息,要在路上阻拦吧?难道你没听宁王妃说,江家拒了你家的提亲。”在他瞧来,江家做得最称心的事,既没同意静王府的求见,亦没同意宁王府的求见。
  宁王世子云淡风轻地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江家虽拒我家,却亦没有与别家结亲,安西郡主便算不得某某的人。”
  这个某某,他特指宇文琰。
  左肩王府也被拒了,可宇文琰还是伴在安西身侧。
  这边正说话。那头就传来白芷的大喝声:“什么人?竟敢拦安西郡主的轿子。”
  宇文琰厉声对宇文轼道:“快些回去,别再来打扰安西。”
  宇文轼不以为然,他并不喜欢安西,更多的则是好奇,听他母亲讲,安西郡主是皇家子孙人人求娶的女子。在宁王妃眼里仿佛安西就是当之无愧的仙子人物。“你能跟着,为甚我就不能。”
  宇文琰调转马头,往素妍的方向奔去。
  不宽的街道上,横站着一匹枣红骏马,马背上坐着一个华衣少年,一袭紫色的蟒袍。头戴镂空束发冠,两根大红的宫绦汇于颌下。神采飞扬,目光炯炯地探视着这骑右相府家轿。看轿子的模样,并无甚特别之处,一袭蓝灰色的轿帘,帘上绣着“右相府”三个大字,又用白布镶嵌出祥云图案。轿檐四角挂着四枚拳头大小的银铃。微风一过,铃当“铿铿”作响。
  家轿两侧各站着两名相貌清秀的侍女,其间一个着一袭宫中女官粉袍。脖子上戴着一枚金灿灿的巴掌金牌项链,上书“夏”,这便是去岁皇帝赏封的四名正八品侍女之一。
  白芷厉喝:“还不闪开,安西郡主的轿子岂是你拦的?”
  少年抱了抱拳,眉眼傲慢:“听说右相府的安西,乃是皇城第一美人,我就是来瞧人的。”
  宇文琰忙着招呼宁王世子离开,又拦途出来一个截路少年。
  不等他唤出对方名,对方已笑意盈盈地唤道:“咦,这不是琰世子么?不陪着定国公府家的小姐,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他们不给他面子,他又何须忍耐。
  宇文琰大笑两声:“莫不是定国公家的孙小姐嫁不出去了,竟上赶着要倒贴男人。听广平郡主的意思,似乎对他家的小姐印象不错,你索性弄回府去,做过侧妃、侍妾的暖暖床亦是不错的。”他即不怕提定国公府薛小姐的事,宇文琰也勿须客套,索性借此打趣。
  原来,他便是静王府的嫡幼子广平郡王。
  因是嫡母所生,一满周岁就被皇上赐封为广平郡王。虽不及静王府世子的尊贵,却亦是府中仅次于世子的人物。
  广平郡王厉喝一声“你……”,不由得哑然于口。
  素妍坐在轿里,心下琢磨着广平郡王那话。
  静王妃是定国公的嫡女,这回广平郡王将宇文琰与定国公家的小姐扯到一块,莫不是有人与他们俩提亲了。再听宇文琰的话,似乎根本没往心里去,反而是一番狂妄地嘲弄。
  广平郡王很快平静下来,莞尔一笑,道:“琰世子,堂堂男儿,整日地围着一个女子转,还真给咱们皇家涨脸。”
  宇文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更正道:“不是镇日,是今日围着安西转。”
  广平郡王没想宇文琰会回答如此坦然,仿佛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宇文琰笑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与安西本是同门师兄妹,师妹出门,我陪着出行又有何妨。今儿我陪着,就是专赶你这等的讨厌的苍蝇。”
  广平郡王一脸怒容,马鞭一指:“你敢骂我是苍蝇……”终是没有发作起来,话题一转,道:“我是苍蝇,安西郡主又是什么?”
  宇文琰再无笑意,骂他可以,当着素妍的骂,说这等话,就是欠揍。“广平郡王,马上给我滚开!想拦安西的轿子,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广平郡王不紧不慢地抱拳:“本郡王来到此处竟与安西相逢,还请安西下轿一见。”
  宇文琰一脸焦急,让素妍见他?这怎么可能。
  广平郡王朗声道:“怎么,莫不是一个丑八怪,丑得都不敢见世人了?难怪镇日躲在右相府里,只怕羞于见人吧?哈哈……”
  静王妃与他提过,有意为他迎娶安西郡主为郡王妃,甚至还要他把身边的美貌妾姬都打发掉。
  凭什么?
  就因为一个安西,就要他从此唯她一人。
  广平郡王从未听到过如此之事,这三名妾姬都是跟他几年的女子,得他之心,为了一个安西就要赶走他喜欢的侍妾,他说什么也不同意。
  今日,要是这安西是个貌美的,便此作罢,要是不如他的姬妾,他定不会饶了她。就算不娶她,也要好好地羞辱一番。
  宇文琰厉声道:“宇文转,你给我放干净些,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本世子翻脸了。”再不敬称“广平郡王”,宇文琰直呼其名,一脸厉色。
  “你要翻脸?哈哈,如果本郡王没记错,我们俩之间好似并无交情吧。”
  没有交情自然就谈不上翻脸一说。
  宇文琰握紧腰间的佩剑,“嗖”的一声拔出宝剑,正要冲上去与广平郡王一斗高低,只听轿中传来一个平静的、温婉的女音:“琰师兄……”
  他微微一愣,这是素妍第一次唤他“琰师兄”,出口时亦如唤了很久很久。
  广平郡王逾发得意,“如若今儿不下轿一见,休想本郡王放你过去。哼,安西,你不会真如传闻那般长得奇丑无比吧,只有丑陋不堪的女子镇日才躲在自家府里不出门。哈哈……”
  素妍浅声道:“广平郡王如此说,不就是激我出轿一见么?话可说得前头,若是一会儿见了,还请广平郡王从此休要再来扰我。”
  她长得很美?能比他府里的三名美妾还要美?
  他的三名美妾个个都是千里挑一的容貌,世子大哥偏爱他,父亲、母亲便是定国公府的外公、舅舅也疼他,寻了最美的女子给他伴枕。
  昨儿,三名美妾个个哭得如雨打的梨花,想到静王妃要将她们遣送到庵堂去,个个都如死了爹娘一般。哭得广平郡王心乱如麻,遣了人留意右相府的动静,要是素妍今儿不出门,只怕他就要打闹上门了。
  还没嫁给他呢,便要他遣走妾侍,这是哪家的规矩,他可是皇家孙子,凭什么要被个女子为难成这般模样。
  此刻见素妍说中自己的心思,广平郡王有些哑然。
  宇文琰低声道:“你不必理会这等人,待我把他给赶走。”
  这么一打,只怕明日就会传遍全城。
  她不是青楼女子,多几个男子为己争风吃醋,反能抬高身价,但素妍不喜欢这些事。道:“你勿须担心,他见过我之后,自会离开。”顿了一下,问道:“广平郡王,你说我这话对么?”
  不答应,她许就不露真面。
  若答应,见过之后,他就必须离开。
  过了片刻,宇文琰用剑指着广平郡王:“我看你是存心来闹事的?”
  轿内,响起素妍始终平缓如水的声音:“广平郡王乃是静王夫妇最得意的爱子,怎会做出这等不知轻重的事来。传扬出去,知晓的说他顽皮;不知晓的还会以为是静王夫妇之意,要他来为难我这个小女子。”
  静王府里的公子、郡主,个个都得以静王府的利益为先,在静王眼里除了帝位,再没什么是重要的,所有人都可以为了竞逐帝位而牺牲。他的贤良之名,他身上拥有皇帝的龙威之声,件件都是为了他得拥帝位而做的准备。
  广平郡王今儿这事本是瞒着自家长辈的,抱拳道:“郡主放心,在下是慕郡主美名而来,见过之后,自会离开。”
  素妍暖声道:“打帘!”
  白菲伸手打起轿帘,她抬步迈出家轿:这是一个妍丽不可方物的女子,眉上的红梅妆容红得张扬夺目,晶石梅芯灼灼生辉。一双眼睛长得的生动、迷离,仿佛是暗夜里一对发光的明珠。偏脸上又蒙了一张面纱,隐去了她绝丽的容颜。

  ☆、314所见略同

  挽了个仙女髻,髻上饰有零星晶石,斜插一对南珠凤钗,髻上再挑用湖色宫绦,结成漂亮的蝴蝶结,坠与二三寸的流苏,一动就翩,胜是妩媚清丽。一袭湖色衣裙,里穿浅蓝色牡丹中衣,下穿浅蓝色满绣绸裤,外罩一件宽大的湖色宫纱,下身是摆长曳地纱裙,层层叠叠约有三四层,隐约可见里面蓝色绸裤,浅蓝、湖色相间,化成一种如梦似雾的烟蓝。一条蓝色纱绫缠于两臂,逶迤于纱裙之上,说不出的飘逸清雅。
  她静默地站在街道的中央,双手自然地放在胸前,落落大方,端庄得体。仿佛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片天上的云,误落尘埃,一阵风来,便能将她吹走。
  广平郡王瞧不清她的五官,但依稀可见那层薄薄的面纱下,是一张俏丽的面容,就如他母妃所言,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见过各种装扮淡雅的女子,却没人可淡雅得如她这般,轻盈若流云。
  见过各式妆妆艳抹的女子,亦没人可以像她这般艳丽惊鸿,眉眼那片漂亮的梅妆,如同太阳便刺痛眼目,却不由你不看,明明太刺眼,却诱你观望。
  宇文琰坐在马背,没想今日的素妍是巧妆出门,这等的美丽,那若隐若现的五官,让人欲探究竟。
  宁王府世子宇文轼此刻也兜转到了此处,正一脸诧异地看着出轿的素妍,这样的安静,又这样的不容忽视,只往这街道中间一站,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素妍冷声道:“广平郡王已然见过了。是不是应把路让开?”
  广平郡王抱拳,骑马走到一边,看她仿若无事的淡然,转身进了家轿。
  白芷高呼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9) 踩(9)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