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驾到之世子倾城-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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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小姑娘还是有些不解,盯着自家娘亲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瘪瘪嘴,抱着自己的行礼不说话了。
当天离开的时候,苏曼卿没有看到,在城门口为他们送行的曾云柔,好几次不舍落泪,哭的不能自已。
她的女儿,从出生起,就不曾离开过他们身边,而这唯一的一次离开,很有可能,便是永别。
苏曼卿走了,和凤珩一起走的,走的匆匆忙忙,除苏家外,无一人知晓。
不,无一人知晓这话还是不对的,有人还是知道的。
……
肖家金铺,后院。
“小姐,苏家的商队又出发了。”
肖琴皱眉,“出发了?是苏家那个老匹夫,还是凤珩?”
“是凤珩。”
“凤珩?”
肖琴眉头皱的更紧了,“我知道了,你把消息传过去。”
“是,小姐。”
随从走后,肖琴依旧不是很满意,据她对柳阁人的猜测。
柳阁这些人,似乎是想从苏家得到什么东西,而且这样东西隐藏的很深,需要寻找。
所以他们更希望,离开的苏志远,这样他们才能敞开手脚。
不过,凤珩走了也好。
在肖琴看来,这个凤珩,比苏家的人还更难对付。
至于柳阁的人怎么想,那就与她无关了。
肖琴派去的人,很快就将消息传到了柳阁人手里,而柳阁,早就已经得到消息了,甚至比肖琴得到的还要详细。
“离开的不止是那个养子,还有他女儿?”
身材矮小的柳阁阁众,看向了一旁高大的汉子。
“老大,苏慕远不会是在安排他儿女出逃吧?”
被称为老大的汉子想了想,朝传来消息的人问道。
“苏家商队走了之后,苏慕远是什么表现?”
传递消息的男子仔细想了想,“好像……很淡然……”
他学着苏志远的口气,“我听见他安慰他夫人,说什么,夫人莫要伤心,卿卿也就是去抚州玩一两个月,很快就回来了,女儿大了,你总要让她见见世面才是。”
汉子听的直点头,“这样看来,应该不是。”
“之前咱们就查探过,苏家那个养子早便跟苏家的女儿定了亲,还很会经商,在抚州买了宅子,如今那养子带着自己未婚妻去抚州玩玩,也算合理。”
“老大说的是,那现在苏府也算空了,咱们需要摸进去找找秘籍的所在么?”
之前他们一直想摸进苏府查查,却又担心打草惊蛇。
苏府里的下人倒是普通人,他们担心的便是苏慕远,和那几个护卫。
旁人不知道,他们可清楚,那几个护卫都是苏慕远从苏家带出来的人,感知可不比江湖高手差。
万一东西没找到,被他们察觉到了,毁了秘籍,那就麻烦了。
“可以试试,不过不着急,咱们得好好安排一番再说。”
柳阁的人这般小心翼翼,也是有前车之鉴在的。
当年苏家刘家被灭,武功秘籍不见踪影,当初动手的几大势力还闹过一段时间的内乱。
你指责我,我指责你。
后来查出苏家还有幸存者,众人这才猜测,秘籍应该是在苏慕远身上。
可苏慕远早就跑的没影了,众势力动用了不少手段,都没查出他逃到了哪。
这一追,就是将近二十年。
当初参与的那些势力,好多掌门都过世了,活着的也都五六十岁了。
而柳阁,便是换了阁主的势力之一。
如今柳阁的阁主,是当年阁主的亲传大弟子,追查苏慕远,找到苏家秘籍,也算是为了完成老阁主的遗愿。
“老大,那你说,我们怎么做?”
汉子眯了眯眼,“有个人,咱们可以利用一下。”
*
八月十七,苏曼卿和凤珩走的第二天。
没了儿女在府里头,苏家夫妇两人更没了顾忌,成天腻在一块。
比如现在,刚过了午膳时间,两人便窝在院子属下乘凉。
如今天气已经迈入秋天,不过气温还是有些炎热,用过饭后,在院子里乘凉消食,成了两人最喜欢的活动。
毕竟年纪大了,老夫老妻的,总不能像小姑娘一样,一天天的老往府外跑。
树下摆了张很大的凉席,苏志远和曾云柔躺在上面,两人身侧,还摆了些解暑的瓜果。
刘歆便是这个时候来的。
“苏大哥,苏嫂子。”
“咦,刘家妹妹,你怎的来了?”
曾云柔想要起身,苏志远连忙扶住了她的腰,支撑着她坐起来。
两人之前躺在凉席上,也没穿鞋子,就穿着一双绣花的筒袜,这会见了刘歆,曾云柔颇有些不好意思。
“你瞧我,也没想到有客人,失礼了。”
刘歆笑笑,不以为意,反倒有些羡慕。
“苏嫂子不用客气,你也说了,你把我当妹妹看,自家妹妹来了,哪里还需讲究这些虚礼?”
“这话说的有理。”
曾云柔也不说客气话了,“刘家妹妹,你先坐会,我们马上就来。”
一旁伺候的柳玉,十分有眼色的给刘歆倒了杯茶。
苏志远则是先行穿上了鞋子,又蹲在那伺候自家夫人穿鞋子,等为她穿好,才拉着人在刘歆对面坐下。
将苏志远全程的动作看在眼里,刘歆眼底掠过一丝复杂,许久,又释然。
朝四处瞧了一眼,没听见平常小姑娘的嬉笑声,不由得有些好奇。
“咦,苏嫂子,今日我来,怎得没瞧见卿卿?”
“哦,你是说卿卿那丫头啊。”
苏志远给自家夫人倒了杯茶,曾云柔顺手接过,喝了一口,这才回答刘歆的问题。
“阿珩那小子,说要出去跑商,小丫头好奇,非要闹着一起去玩,我想着,两个孩子反正也定了娃娃亲,迟早也是要被拐走的,就没拦着。”
刘歆听的若有所思,“有道理,不过也难为了嫂子你,卿卿那丫头,今年好像才十一岁吧,离成亲还早着呢,这要是被拐走了,嫂子你还不心疼死?”
“心疼是肯定的,不过也不能拦着不是?”
曾云柔笑眯眯看了她一眼,“还有啊,有一句话你可说错了。
我家卿卿是十一岁不错,不过再等一个月,就满十二岁了,离及笄也就三年,说早不早,说晚不晚。”
别人家找夫家,都要及笄之后千挑万选,她家这个,可是自己养大的,知根知底,还会疼人,没得说。
十二岁了?
刘歆一愣,转而失笑,“也是。”
十二岁的姑娘,也可以说亲了,虽然略早了些,不过苏家这个是例外,两人一起长大,再早也不算早。
“是啊。”
曾云柔饮完一杯茶,浑身上下都舒坦了不少,这才想起正事,偏头问道。
“对了,刘家妹妹,你还没说你来所为何事呢?是不是府中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了?”
“没有没有。”
刘歆连连摆手,“我现在一个人住,府中还有下人伺候,哪里会遇到什么麻烦事?”
“是这样的,前两日中秋,我本该前来拜访,只是怕打扰了你们便没来,这不,今日特意带了些自己做的月饼过来,想给苏大哥和嫂子尝尝。”
☆、191、到抚州了
说着,刘歆将身后桌上的食盒,提了过来。
掀开盖子,露出了里面放的月饼。
她笑着递给两人,“我手艺不好,嫂子和苏大哥可别笑话我。”
“怎么会?”
曾云柔瞧着她,伸手接过,感慨道。
“刘家妹妹这般惦记着我们,要是我们还挑三拣四,怎么对得起妹妹你的这份心意?”
她说的郑重,刘歆反而有些不知作何反应好了。
各自尝了些月饼,刘歆跟两人告辞离去。
柳玉收了月饼,将桌子清理了出来,苏志远则是紧挨着自家夫人的肩,懒懒问她。
“要再睡一会么?”
院子里的榕树,长的十分茂盛,枝繁叶茂的,刚好遮了炎热的光,留下一片清凉。
刘歆来之前,两人就寻思着要小睡一会的。
曾云柔摇了摇头,视线落在桌上的食盒上,神色莫名。
刘歆……真的是来单纯送月饼的?
说实在的,她觉得……不像。
太刻意,也太不合常理。
要是真的惦记着她这个嫂子,和苏志远这个大哥,应当八月十五那日就来了,还能见着卿卿他们。
偏偏没有,还给了一个,怕打扰他们的借口。
还有刚来时,刘歆状似无意问的那些话,也有问题。
儿子去参加乡试的事,整个江城尽所周知,唯有女儿离开的事,知道的人不多。
刘歆一来就问,咦,我今日来,怎么没见着卿卿?
正常的客人,带了吃食来,第一句要说的,难道不是。
“苏嫂子,卿卿那丫头呢?快把她叫来,我今日做了些月饼,也让她尝尝。”
她更像是来,打听卿卿离开的原因的。
曾云柔不想将人想的太坏,只是如今苏家的处境,容不得她不多想。
好在,她早有预防,没露出什么不对劲来。
“想什么呢?”
曾云柔半响不说话,苏志远耐不住了,牵住了她的手,将人往凉席上带。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睡一觉再说,女儿这才刚走,你就魂不守舍的,我怎么觉得我还没女儿的分量重?”
他这话,颇有怨言。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女儿比?”
曾云柔睨了他一眼,“女儿是我的贴心小棉袄,你是么?”
苏志远委屈脸,星目盯着她,不甘似的,弱弱反驳,“我不也是你的厚棉被么?”
是啊,小棉袄暖心窝,厚棉被压死人。
曾云柔懒得理他,踢了鞋子,就往凉席上一躺。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答,苏志远也不失望,跟着脱了鞋子,死皮赖脸蹭了过去,搂着娇妻的纤腰,吹着凉爽的风,缓缓入睡。
*
当晚,柳阁人接到了消息。
“苏家那个小丫头,只是单纯去游玩,不是避难,计划照旧。”
为首的汉子,给一众阁众下了命令。
次日,苏家名下的众多铺子,就出了各种各样的小麻烦。
想要享受最后一段两人时光的曾云柔和苏志远,为了不露馅儿,只能开始疲于奔命。
当天,府中的一众护卫,也被带走了大半,整个苏府空旷的不得了。
就是这一天,整个苏府,被人查成了筛子。
十几道身影,从各处摸入苏家,将书房、主卧、库房等等地方,查探了个遍。
“仔细点,别有遗落了!”
为首的领头人,压低了声音嘱咐道。
“是,首领!”
后院,一众护卫住的院子,腾虎几人还坐着院子里磕着瓜子,玩着叶子牌。
“哎哎,这个我要的啊,三!”
“我七!”
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长发络腮胡子的护卫,突然顿了顿,垂耳静听许久,才向众人试探问道。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声?”
“怪声?没有啊。”
腾虎摇头,“嗳我说,老期你是不是牌不好,故意打马虎眼呢?”
“就是啊,哪里有什么怪声啊,快打吧你!”
众人都说没听到,老期也不敢肯定了,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他摇摇头,也不再多想,加入了众人中间。
众人打叶子牌,一直打到了傍晚时分。
腾虎不想打了,将牌一扔。
“不跟你们玩了,我都饿了,先去找点食去!”
说着,他揉揉肚子,去了厨房。
厨房里,一众下人早就在准备晚膳了,瞧见腾虎,众人笑呵呵的跟他打招呼。
“是腾虎护卫啊,想吃些什么?”
腾虎摆摆手,“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拿!”
府中的这些护卫,都是跟着老爷跑商的,是府里头的红人,且因为他们习武,食量大,比普通人更容易饿。
来厨房找吃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众人都没有在意。
腾虎从窝里摸了七八个馒头,拿碟子装上,又拿了两碟肉菜,跟柳玉打了声招呼,回了自己的房间。
……
这一天,苏家铺子里的事特别多,即使夫妇两人累了一天,也没有忙完,明日还得继续。
回房之时,两人匆匆梳洗了一番,随意用了些饭菜。
用饭时,柳玉说起了傍晚的趣事,故作打趣道。
“老爷夫人,你们今日真该带腾虎护卫出门办事才对,留他在府里头,也太能吃了些。”
“哦?”
苏志远和曾云柔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吗?腾虎这食量见长啊。”
“不可是么,奴婢瞧着,腾龙护卫吃的还少些呢,就因为腾虎护卫拿走了老爷夫人晚上用的菜,这一桌还是厨房后来做的呢!”
“嗯,那是吃的有些多了。”
本就是打趣,也无人在意,说笑过后,柳玉就下去了。
曾云柔和苏志远,却有些沉默。
早在发现柳阁之时,苏志远就知道,苏府里已经不安全了,所以早在暗地里做了很多准备。
这一次各大店铺突然出事,还全集中在一起,一看就是想将苏府的人手调离。
所以早上出府时,他特意交代腾虎注意府中的动静。
而腾虎去厨房拿吃食的行为,就是在给他传递消息,说明苏府今日,不太平……
柳阁那些人,看来是彻底按捺不住了。
知晓归知晓,面上,苏志远依旧镇定,跟曾云柔说说笑笑,半句不提及与店铺无关之事。
*
经过四天多的行程,苏曼卿和凤珩终于到了抚州。
这是苏曼卿第一次来到江城以外的城镇,还是难得一见的大城,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
抚州的街道,足足是江城的三倍宽,大路又长又直,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大街两旁的小摊,也十分密集。
看起来格外的繁华。
知道小姑娘新到一个地方新奇的紧,凤珩早在进城的时候,就撩开了车窗的小帘子,供她观赏。
从进城,到府邸,马车行驶了整整小半个时辰。
由此可见,抚州有多大,行人有多多了。
等到了府邸,苏曼卿更惊叹了。
她一直都知道,凤珩定居在抚州,在抚州买了宅子,却不曾想,是这么大一座宅子。
下了马车,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头顶上金光闪闪两个大大的凤府,面前的石狮子,威风凛凛。
府门是两扇极为精致的大红木门,厚重的大门上,雕刻着繁琐精致的花纹。
大门两旁,还有两位守门人。
许是第一次来抚州,苏曼卿觉得,就连守门人,凤府的都要比江城的威猛。
两人才下马车,那两个守卫人就迎了上来,恭敬朝两人行礼。
“少爷、小姐。”
两人行礼的姿势,十分的郑重,让苏曼卿有些不知所措,往凤珩身后躲了躲。
“起来吧。”
凤珩牵住了小姑娘的手,朝两人介绍。
“小姐你们也见过了,以后小姐的命令,如同我的命令,可懂?”
“是,少爷。”
两个门卫,恭敬应道,视线,却忍不住偷偷望了苏曼卿一眼。
这个动作,在大户人家,本该是不合规矩的。
可耐不住两人好奇。
天知道,早在他们来凤府的第一天起,少爷就交代过,这府里头有两位主子,要他们好生伺候。
可几年过去了,第二位主子怎么也没见着。
倒是府里头有关于这第二位主子的传言,一直没断过。
什么小姐是少爷的亲妹妹,什么小姐是少爷的未婚妻,各种猜测。
也不是凤府里的下人嘴碎,而是苏曼卿人虽然不在,在凤府里留下的痕迹却太多了。
“行了,你们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