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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娇妻驾到之世子倾城-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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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双屿随了花家老爷子,一言一行都是军中作派,如今在秦御手下当一将军。
    而刘舟,却早在磨炼之时,就心生退意。
    倒不是他吃不了这个苦,而是他有一颗文人心。
    比起军中立足,带兵打战来,他更喜欢以一杆笔,行书天下。
    就这么的,他从军中退伍,继续捧起了书本,成了抚州城里远近闻名的有学之士。
    而这一次的科举,便是刘舟大展身手的好时机。
    外人都说,刘舟浪费了自己的好出身,不少公子哥都看不起他。
    在他们看来,以刘舟的家世,还有秦家的扶持,他多在军营耗上两年,就足以当个小将军,加官进爵。
    他偏偏自毁前程,去当什么文人书生,可不就是浪费了么?
    刘静却不认同外人的话,在她眼里,自家哥哥是最好的。
    小将军又怎么了?
    哥哥他参加科举,照样能当大官!
    ……
    刘静风风火火的往书房里跑,毫不意外的在书房里,找到了又在看书的哥哥。
    她一拍桌,直明其来意。
    “哥,你觉得秦姝怎么样?”
    刘舟是个书生,长相清秀,不过身材却不似一般的书生那么单薄,肩宽胸阔,给人一种可靠感。
    听到妹妹提起秦姝,他眉眼间不自觉染了几分温柔,“秦姝?自然很好。”
    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刘静心满意足,“那哥,你娶她给我当嫂子好不好?”
    刘舟不说话了。
    好自然好,可是,婚姻大事,又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
    “嗳,你别不说话啊,到底好不好嘛!”
    刘静抱住了他的胳膊,非要从自家哥哥嘴里,听到肯定回答不可。
    刘舟被她闹得没法,“好是好,可秦姝出身显贵,我如何配的上她?”
    秦家,是抚州的掌权人,作为秦家大房的嫡女,又是秦老爷子最喜爱的孙女,他一介白衣,哪里配得上?
    刘静不乐意听他贬低自己。
    “怎么就配不上了?你喜欢小姝,小姝也喜欢你!再说了,再过一个月,你就要去京城参加会试了,以哥哥你的文采,考取功名还不是囊中取物?”
    刘舟垂眸不语,许久,他掰开妹妹的手,语气有些轻,“好了,这件事,等我从京城回来再说。”
    “哥!”
    “出去!”
    刘静抿唇,瞪了他许久,才跺跺脚跑了出去。
    看着妹妹离开的身影,刘舟紧了紧唇,重新拿起了桌上的书本。
    他凝视许久,都没有翻过一页,直到,书中夹带的一张纸条,掉了出来,斜铺在桌上,他才回神。
    视线在纸条上顿住,那上面,只有四个字。
    ‘石茵已抓。’
    *
    石家最近有点倒霉。
    不是一般的倒霉。
    先前郡主刚到抚州,宴请宾客,却发生了斗殴一事。
    里面有石家。
    后来秦家和叶家斗法,手下各大家族针锋相对,你毁我生意,我断你财路。
    石家也跟着受了灾。
    好不容易吧,矛盾暂时都过去了,结果倒好,石茵被抓了。
    石闽都开始怀疑,自家最近是不是招了小人了。
    说起石茵被抓这件事,也算是她自己倒霉。
    外人都不知道,之前临霄堂的人就打算抓石茵了,只是不小心抓错了人,把苏曼卿给绑了去。
    她明明躲过一劫,若是安生些待在府里,压根就没有接下来的事了。
    可她不安生啊。
    为什么不安生,说起来还跟秦简和潘紫有些关系。
    原来,前天上街的时候,她被秦简两次落了面子,就派了人去查秦简的身份,大概是想扳回一成。
    就因为这个,她出了府。
    结果秦简的身份没查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对待石茵,临霄堂可不像之前对苏曼卿那般善待。
    人一来,就被丢到地窖里饿了一整天,一点食物和水都没提供。
    刚开始,石茵心里还想着,等她出去了,知道是谁抓了她,一定要让爹把这些人都杀了,为她报仇。
    可饿到后面,她连想的力气都没了。
    ……
    “哐当——”
    上方传来了锁开动的声音,石茵缩在墙角,眼皮微微动了动。
    地窖门被打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下来了。
    走在前方的,依旧是那个掌灯的黑衣男人,后面,则是带着银制面具的叶清风。
    “大人,这次我们确认过身份,保证没有抓错。”
    那男人说着,举灯照了照石茵的脸,像是为了让叶清风确认,模样颇为小心翼翼。
    叶清风扫了一眼,颔首,“这次没抓错。”
    这话让黑衣男人终于松气,露出了笑意。
    天知道,要是再抓错人,他这个头领,会不会被大人扔下河喂鱼。
    两人间的对话,也惊动了石茵,她睁开眼,用手挡了挡突如其来的灯光,看向两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面具男人脸上的银制面具。
    他面具敷脸,只露出一双如黑夜般盈亮的眸子,以及白皙的下巴。
    从她的角度望去,银制的面具被灯火打的昏黄,面具左侧,花纹盘踞成了一个怪异的形状,仔细看去,有点像是狐狸?
    古怪的花纹,昏黄的面具,以及,男人黑沉沉的眸子。
    不知怎的,石茵倏地打了个寒颤。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她心里一瞬间掠过无数个念头。
    这些人是石家的仇家么?
    还是,秦家一党的人?
    秦家一党和叶家一党最近的交锋,她也听说过,她还知道,自家有个妾室,就死在这件事上。
    她也会如此么?
    叶清风举高临下的看着角落里的女人,眼神波澜不惊,也没有要答话的意思。
    掌灯男人懂了,这种小喽喽,哪里需要大人理会,当然是他来解答就够了。
    他刻意清了清嗓子,露出凶神恶煞的神情。
    “嚎什么!抓了你就抓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石茵被凶的一颤,身子都跟着缩了起来。
    平常再骄纵的性子,碰上这种恶徒,也全然没了脾气。
    连嗓音都不自觉变了,又懦弱又低微,还带着颤音。
    “我……家有很多银子,你们要什么都可以,不要杀我……”
    她不想变成那个妾室,死了都白死。
    她还有大把的时光,她还有许多事未做。
    石茵害怕的模样,让掌灯男人十分满意。
    作为一个恶人,最满足的就是别人惧怕他。
    脑中忽的浮现前日里,另一个小姑娘坐在地窖时的场景,她眸光清亮,只有疑惑不见害怕,掌灯男人不禁晃了晃神,忍不住呸了一声。
    例外,例外!
    还好他真正要抓的人,不是那个小姑娘,那种人抓起来都没意思。
    “放心吧,银子我们也要,你人嘛……”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哼了一声。
    银子肯定是要的,至于石茵怎么处理,还得看大人的吩咐。
    “大人,你看……?”
    “先关着吧,不着急。”
    石家才开始找人,现在不是谈条件的好时候,关着再说。
    “是是是,那就先关着。”
    在叶清风面前,掌灯男人恭敬至极。
    很快,叶清风就离开了地窖,他这次的来意,只是为了验证临霄堂没有抓错人。
    *
    石茵失踪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石家大动干戈,四处派人寻找石茵,其他人想不知道都难。
    这跟苏曼卿失踪那天晚上的情况,就不大一样了。
    那天苏家有意隐瞒,找了旁的借口。
    苏曼卿又很快就被找了回来,其他人听说凤府、苏府、秦府三家出动,虽然奇怪,却没发现其他什么不对劲,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石茵,一连失踪了三天,还是毫无音信,想瞒也瞒不住了。
    郡主府。
    宁凝窝在闺房,两个丫鬟一个持果盘,一个持着茶壶,左右侍立。
    “郡主,石家失踪了一位小姐。”
    她们两个,是宁凝的贴身丫鬟,也是宁凝的眼线和下属。
    负责的,就是收集各种情报。
    “哦?”
    宁凝挑挑眉,捻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紫色的葡萄入口甘甜,她不禁伸出小舌,舔了舔唇。
    猫瞳轻眯,媚态尽显。
    一旁伺候的丫鬟看的脸红心跳。
    郡主总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能做的如此魅惑人,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谁家公子。
    “石家?查到是谁动的手了么?”
    “未曾。”
    丫鬟摇头,“咱们初来抚州,手底下的人还没能融入,查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查不到?
    宁凝敲了敲桌子,沉思。
    “跟秦家有关么?”
    石家其实算是叶家一党的,可又不单单是叶家一党的。
    非要用个形容词来说,那就是,墙头草。
    一边,奉承着叶家,一边又害怕着秦家,两边谁也不想得罪,又想从两边得到好处。
    说起来,其实他这种不容易遭秦家动手才对,因为他这种墙头草,没有太大的威胁。
    “应该不是。”
    丫鬟继续摇头,“秦家这些天,咱们的人一直盯着,没见有别的动作。”
    她抿唇,微有些颓废,一个小小的抚州,怎么水这么深?
    就连在京城时,她们都没有遇上过这种情况。
    宁凝猫瞳轻眯,“不是秦家,那就是叶家了。”
    秦家不屑于动这种墙头草,叶家可不一定。
    这种看似是他一党,实则心思不纯的,叶家正好拿来杀鸡儆猴。
    听出了宁凝语气中的笃定,丫鬟没有说话。
    会是叶家吗?
    可是,叶家也有郡主府的人盯着,也没见着有什么动作啊。
    她着实疑惑。
    就在她疑惑间,宁凝开口了。
    “听说叶家的小姐,几次三番求见我?”
    “是的郡主。”
    叶笒心数次来郡主府拜访,只是都被她回绝了。
    她虽是丫鬟,却是郡主的身边人,在京城,有些小姐的身份,还没她来的尊贵。
    以她的眼界,哪里看的上叶笒心这种小城里的小姐?
    她讨厌叶笒心,除了身份,还有别的原因。
    叶笒心的心思藏得虽然好,可她在郡主身边,什么人没见过?
    这个叶笒心想巴结郡主,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为了她那个废物哥哥。
    呵,郡主何等身份,一个小小叶家的公子,就想染指郡主?
    痴心妄想。
    秦家不屑于动这种墙头草,叶家可不一定。
    这种看似是他一党,实则心思不纯的,叶家正好拿来杀鸡儆猴。
    听出了宁凝语气中的笃定,丫鬟没有说话。
    会是叶家吗?
    可是,叶家也有郡主府的人盯着,也没见着有什么动作啊。
    她着实疑惑。
    就在她疑惑间,宁凝开口了。
    “听说叶家的小姐,几次三番求见我?”
    “是的郡主。”
    叶笒心数次来郡主府拜访,只是都被她回绝了。
    她虽是丫鬟,却是郡主的身边人,在京城,有些小姐的身份,还没她来的尊贵。
    以她的眼界,哪里看的上叶笒心这种小城里的小姐?
    她讨厌叶笒心,除了身份,还有别的原因。
    叶笒心的心思藏得虽然好,可她在郡主身边,什么人没见过?
    这个叶笒心想巴结郡主,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为了她那个废物哥哥。
    呵,郡主何等身份,一个小小叶家的公子,就想染指郡主?
    痴心妄想。

  ☆、242、你来我往

“沉香,退下。”
    宁凝轻斥一声,面上带上了歉意,“叶小姐,奴婢顽劣。”
    嘴上说着抱歉,语气却没太多抱歉的意思。
    叶笒心哪里看不出来,这个叫沉香的婢女,是郡主的心腹,郡主是护着的。
    她笑笑,全然不在意,“郡主客气了,沉香姑娘很是真性情呢。”
    “你不介意就好。”
    宁凝屏退了沉香,拉着她说起了家常话。
    “说实在的,我初来抚州,着实觉得无聊,以前在京城里头,还有几个年龄相仿的玩伴,时不时的出门游玩、一同赏花,来了抚州,反而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宁凝长相偏艳丽,是那种极致的美,无形中总是会给人一种压迫感。
    但她此刻语速缓缓,说着自己的心事,像个普通少女一般,两人间的隔阂,似乎一瞬间消散了。
    叶笒心毛遂自荐,“郡主若不嫌弃,我陪郡主解闷就是,反正我闲的很,平日里也不知做些什么好。”
    “可以么?”
    宁凝瞅着她,一双猫瞳清澈动人。
    叶笒心唇一扬,笑的温婉,“当然,这是笒心的荣幸。”
    “那真是太好了!”
    宁凝欢喜的拉住了她的手,两人紧挨着,就像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她看着她,好奇的问起了话,“笒心,你跟阿珩的关系怎么样啊?”
    “凤世子?我跟凤世子不熟呢。”
    “咦,不熟么?”
    宁凝笑出了声,“我瞧你生的这般漂亮,还以为阿珩那家伙会对你刮目相看呢。”
    刮目相看?
    叶笒心秀眉蹙了蹙,郡主这话的意思,怎么听起来像是话里有话?
    凤世子,是贪图美色的人么?
    以她的了解,不像是啊,可郡主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见叶笒心满脸疑惑,宁凝耸了耸肩,笑嘻嘻道,“我开玩笑的,笒心,你太较真了。”
    叶笒心,“……”
    有了这一茬,之后宁凝再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时,她克制住了自己,全然不敢多想。
    “笒心,你家中就你一个女儿么?”
    “是的,我爹娘只生了我一个。”
    “唔,我记得你还有个哥哥?”
    来郡主府这么久,叶笒心终于从宁凝口中,听到了第一句让她满意的话。
    当即笑意显现,为她提醒道,“是的,我还有个哥哥,上次郡主宴请宾客时,哥哥他还来过,不知道郡主有没有印象?”
    宁凝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没有了。”
    叶笒心,“……”
    好吧,那天来的公子哥太多,郡主又不认识哥哥,没有印象也正常。
    她得改变一下主意才行。
    叶笒心还在心中想着法子,宁凝好奇的点,又转到了别的地方。
    “笒心,我挺好奇的,你父亲应该也有很多妾室吧,你平时是怎么跟她们打交道的啊?”
    “我父亲的妾室?我与她们极少有往来。”
    叶笒心说这话时,毫无停顿,话语中还透着隐隐的不屑。
    作为正室所出,叶府正儿八经的嫡女,她跟那些下贱的狐媚子,自然势不两立。
    宁凝往椅背靠了靠,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那位莫姨娘,也是妾室呢。
    “不往来才是对的,我也不喜这些妾室,我父王的那些妾室,就从来不敢到我面前污我的眼。”
    叶笒心心生羡慕。
    原来,宁侯爷的妾室这么怕郡主。
    也对,人家是郡主,又受当今圣上喜爱,在哪不是横着走?
    哪里像她,在自己家里头,还得看那个女人的眼色行事。
    她再看不起那个狐媚子,也不得不承认,莫家的势力,的确让人顾忌。
    宁凝像是没看见她的心事重重,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你可能不知道,侯府里的妾室,曾经为我父亲生下两子三女,她们以为,生下了子嗣,就能母凭子贵,不把我放在眼里。
    呵,那个忤逆我的妾室,最后被我送去了尼姑庵,我让另一个妾室,收养了她的儿女,还不照样是我宁侯府的子嗣,是我宁凝的弟弟妹妹。
    至于他们的亲生母亲是谁,这一点也不重要,也没有人会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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