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驾到之世子倾城-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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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珩没有解释,而是换了个说法。
“那你要是没做错事,柔姨很生气,要打你手板,你是受着,还是哭闹不愿意挨打?”
“唔……”
这个问题,可把她难倒了。
她扭扭捏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没做错,娘亲为什么要打我啊,打手板可疼了。”
凤珩蓦地笑开了,果然,假设什么的,跟小姑娘说不通。
他又换了另一种说法。
“那我要是不跪的话,老太爷会不会生气?”
“会啊,外祖父好凶的。”
“那老太爷生气了,会怎么样?”
“嗯……”
小姑娘认真想了想,得出了答案,“外祖父会骂娘亲……”
她学过《三字经》,里面有句话叫做,子不教,父之过。
意思先生也教了,是说,晚辈如果犯了错,都是长辈没教好,是长辈的责任。
“那你说,是老太爷骂柔姨和苏叔好,还是我罚跪好?”
凤珩顺势问道。
小姑娘为难的说不出话来,瘪着嘴一言不发。
良久,她才偷偷扯了扯凤珩的手,在他面前蹲下,伸手去揉他的膝盖。
“不疼,不疼~”
凤珩又忍不住笑了。
真是个傻姑娘,偏偏傻得可爱。
其实,开始的时候,他也是犹豫的。
他生在凤王府,生来尊贵,从出生到现在,跪的也只有那么一两个人罢了。
罚跪这种在普通家族里常用的惩罚方式,对他而言,是一种折辱。
可他到底不再是凤王府的世子,曾经再尊贵,现在也成了一个笑话。
苏家能不问缘由的救下他、收留他,把他当成亲生孩子一般对待,已是大恩。
当然,让他下定决心跪下的,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
也是刚刚他跟卿卿说的原因。
柔姨和曾府的关系,并没有别人以为的那么坏。
所有人都以为,问题出在老爷子偏心,实则,问题出在老爷子对柔姨期待过高。
而她偏偏为了苏叔,放弃了自己的身份和多年营造的才名。
之前柔姨就说过,年轻时,她也是才名远扬,求娶她的少年郎,从江城南排到了江城北。
就连冯家那位冯奉先,也曾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比之曾云清,也不差什么。
曾家双骄,那真真是一段佳话。
可曾家三小姐,却自甘堕落,违背父命,下嫁给了一个穷小子。
双骄成了笑话,连累着曾云清的名声,一时都不太好听。
老爷子如何不气?
凤珩在京城长大,最会看的就是人心。
他看出了柔姨其实是想和父亲和好的,只是碍于老爷子心中的埋怨,一直没能缓和关系。
这种情况下,他顺从罚跪就成了必然。
若是因为他违抗老爷子,害柔姨和曾老爷子的关系越发恶化,那才让他愧疚。
只是这些,卿卿还小,他说了她也不懂。
☆、078、被一个酒酿圆子收买的三表哥
两人身后不远处,苏家夫妇也在谈论刚刚的事。
“四妹家的那个祤哥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才几岁的孩子,就这么多的心眼,哪里像是在书香世家长大的孩子?
“别气。”苏志远笑着安抚了句,“不过也这算是一件好事。”
“以前父亲一直偏袒四妹,连带着对四房的小辈也宠溺纵容,现在这事一出,也算是给他一记警醒。”
有些道理。
曾云柔心里好受了些,“说起来,我还以为父亲不会罚祤哥儿的。”
她扯了扯唇,话里带了些讽意。
实在是这些年,老爷子对四房一脉的态度,宠的太过头了些。
差点让她忘了,老爷子其实是个眼睛里容不得半颗沙子的人。
“别想太多,父亲一直就这个性子,你忘了老二当年是怎么被赶出去的了?”
说起这个,苏志远对老爷子的性格,也是又爱又恨。
作为一家之主,老爷子专制独裁,做事不容人违抗,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从别的角度来看,也正是他的这种专制霸道,才有了现在曾家的声望。
你不能说他就是错的,只能说他不够近人情。
就连对儿女的态度,也是谁能给这个家带来更多的好处,他就更为宠爱谁。
说到底,还是当年的他身份太低微,连累了云柔。
“也是。”
曾云柔笑笑,释然了。
父亲能处罚曾祤,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至少代表他没到糊涂昏庸的地步,知道对错。
不是光一味的维护谁。
“行了,不提这个了,今天阿珩那孩子被冤枉,又罚跪了许久,只怕正委屈着呢,回去做点好吃的给他补补。”
苏志远哈哈一笑,“他小子才不会委屈呢,我看他鬼灵精的很,你以为是卿卿啊。”
这可不是他胡说,从到西院开始,他就发现那小子镇定的很。
明明是他被罚跪,一点都不见着急。
还掐准了老夫人到场之后,才把那丫鬟目睹了事实的事捅出来。
要不然,曾祤能被罚?
依他看啊,阿珩这小子年纪虽小,这心眼可不输成人,是个不会吃亏的主。
“那就给卿卿补补。”
曾云柔顺从改了话,反正两个人都委屈了,一起补。
“成。”
苏志远没意见,他家夫人宠孩子,没这事还不是一样补?
*
等四人回到院子之后,曾铭、曾烺和苏江庭,也从下人那听到了消息,顿时一个个找了过来。
苏哥哥心疼的检查自己妹妹的腿,“听说你被外祖父罚跪了?疼不疼?”
小姑娘摇头,“已经不疼了。”
苏哥哥又心疼又气,“外祖父怎么能罚你!你这小身板,哪受得了这种罚!”
外祖父才没有罚她,只是……
小姑娘偷瞄一眼凤珩,眨着眼睛不说话。
她那一眼,苏江庭看着呢,立马明了是怎么回事。
不服气的朝凤珩冷哼道,“你招惹谁了?”
凤珩垂着头,语气颇为愧疚,“曾祤。”
“是那个混蛋小子。”
苏江庭磨牙,摩拳擦掌,一脸不善,“迟早我得揍他一顿。”
这混小子在曾府里飞扬跋扈也就算了,还敢欺负到他妹妹头上,是不是忘了之前被他教训的事了?
他得帮曾祤好好回忆回忆过往,免得这小子健忘。
一同跟来的曾铭和曾烺,听完了过程,插了句嘴。
“结果呢?你们俩受了罚,曾祤呢?”
要是你们两个,连个曾祤都比不过,也太丢人了吧?
苏曼卿小奶音激动的飞起,“七表弟也受罚了,外祖父亲自罚的,在祠堂罚跪。”
看吧,我们好厉害的。
曾烺瞥了她一眼,满脸嫌弃。
这个表妹怕不是傻的,你自己都被罚跪了,曾祤也是罚跪,为嘛一脸赚了的表情?
你们还是两个,人家就一个。
等等,曾祤罚跪?
曾铭摸了摸鼻子,“阿珩,你本事不小,七弟在祖父面前受宠的很,这好像还是他第三次受罚。”
第一次是,曾祤三岁的时候,打碎了老爷子最心疼的花瓶。
被打了屁股。
第二次是,曾祤四岁半的时候,调皮撕了老爷子精心收藏的一本古籍。
那也是曾祤被罚的最重的一次,老爷子罚他在祠堂跪了一个时辰,直接跪晕了过去。
现在这第三次,竟然不是他自己造的,还真是稀奇。
凤珩不语,这种事他没觉得哪好骄傲的。
曾祤的事,他的本意并不是如此,好在,结果也算勉强尽人意。
以另一种方式,达成了目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快来尝尝我做的点心。”
几人正说着话,曾云柔提着食盒进来了,身后还跟着舒嬷嬷,舒嬷嬷手里也提着两个同样的食盒。
“娘亲~”
“娘。”
“三姑姑。”
几个小的站起身,苏曼卿探头去看食盒。
“娘亲,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是酒酿圆子。”
曾云柔笑着将吃食端了出来,一一摆在了桌上。
每人面前都放了一碗。
“我自己做的,里面放了各种馅儿,红枣、桂圆、杏仁、花生、芝麻,每样都有一些,你们尝尝看喜欢不喜欢。”
热乎乎冒着热气的酒酿圆子,胖乎乎的雪白一团,就浮在碗中,上面撒了一层白芝麻,香的不行。
还没入口,小姑娘就已经一个劲的喊着。
“好吃!喜欢!”
“喜欢就多吃点。”
曾云柔摸摸她的头,心知自己在这,一群小的也不自在,嘱咐了两句,就带着舒嬷嬷离开了。
待她们走远,曾烺就忍不住了。
往桌子上一坐,拿起汤勺就大口吃起来。
那速度,看的一旁的苏曼卿,一脸错愕。
原来,三表哥这么喜欢吃酒酿圆子嘛?
她看着自己碗里漂浮的一层酒酿圆子,咽了咽口水,犹豫许久,才下定决定般用汤勺舀了几个放到曾烺的碗里。
安慰的语气,像哄小孩子。
“喜欢吃就多吃点。”
曾烺抬起头,脸上晕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是被羞的。
小姑娘还在看着他,一双杏眸水润透亮,懵懂清澈的不得了,不知怎么的,曾烺觉得脸更热了。
别开头,他紧了紧手,破罐子破摔似的。
“别说我占你便宜,吃了你的酒酿圆子,下次曾祤要是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谁还不是小霸王了,曾祤再熊,能熊过他?
☆、079、最扎心的妹妹
“好呀。”
苏曼卿杏眸弯弯。
曾烺红着脸继续吃,一旁的曾铭和苏江庭交换了个眼神,眸中笑意深了些。
*
客房里,苏家和大房的小辈们,吃着东西聊天玩耍着。
另一边,四房里,曾云柔和刘长卿也接到了消息。
“什么,祤哥儿被父亲罚跪了?现在在祠堂?”
曾云清放下手中的诗集,起身看向香云。
“怎么回事?”
“是七少爷跟苏家来的那位凤少爷发生了冲突,七少爷告到了老太爷面前,就被老太爷罚了。”
人都有自己的私心,香云是四房的人,听到这消息,自然而然的就以为,是那位苏家来的凤少爷欺负了七少爷,害七少爷受罚。
言语间,难免带上了些不满和怨怼。
曾云清却想起了之前曾祤跑来找她的事,秀眉紧蹙。
祤哥儿莫非从她这离开,就去找老爷子告状去了?
“去,跟我去祠堂看看去。”
心里猜到了缘由,又心疼儿子遭罪,曾云清还是决定去看看。
带着香云急忙赶去祠堂,曾祤已经在祠堂跪了近一个时辰了。
他从小就娇气的很,哪里受的了这种委屈,一边跪,一边惨兮兮的哭,加上祠堂里没有炉火,冷的厉害。
鼻头和双手冻得通红,再配上他那哭肿的双眼,可怜到了极点。
曾云清的本意,是也想让曾祤长个记性的。
老爷子虽然宠他,可更重规矩,他若老是这般胡闹,少不得会让老爷子失望。
曾云清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在老爷子面前长宠不衰,说得上话,这样在曾府里,才有话语权。
可这会见了他惨兮兮的小模样,曾云清狠不下心了。
从香云手里拿过厚实暖和的披风,裹在他身上,曾云清把儿子拉了起来。
“娘帮你去跟外祖父求情,别哭了。”
曾祤打了个哭嗝,“才不要求情,我没错,就是那个臭乞丐推的我!”
他感觉清楚着呢,明明就是有人推了他,为什么大家都相信那个臭乞丐,不相信他!
曾云清眉头紧拧,为他擦去满脸的泪,心中也多了几分怀疑。
祤哥儿的性子,她还是清楚的。
平日里喜欢胡闹,时不时还会恶作剧欺负人,可在她面前,还是极少撒谎的。
更别说,他现在这般委屈的模样了。
难道,真的是那个姓凤的小子,欺负了祤哥儿?
一方面,她相信自己的儿子,另一方面,她又相信老爷子不会帮助外人,欺负祤哥儿。
心中百般疑惑,她暂且压下,将曾祤裹的紧紧的,拉着他回了院子。
……
四房的院子里,退了烧的曾潇,还在睡着。
曾祤一回来,也病倒了。
西院里的下人都知道这位七少爷受宠,罚跪时,还特意准备了厚实的软垫子,没让他的膝盖受多少罪。
可祠堂湿冷,一个小孩子跪了大半个时辰,就算膝盖不疼,身子骨又哪里受得住?
回来后虽没有发热,却时不时的咳嗽起来,脸也红的不太正常。
急的曾云清又把刘大夫找了来,开了几副药,喂了下去才算完。
*
曾祤和曾潇这一病,就病了小半个月。
这数十天,没了曾祤这个熊孩子在府里折腾,曾府里可谓是平静的不得了。
曾云清和刘长卿担心两个孩子,也没怎么出院子。
府里瞧不见讨厌的人,就连寒冷的天,都觉得暖和了几分。
几天下来,苏曼卿彻底跟曾烺、曾铭混熟了。
之前对苏曼卿嫌弃的不得了的曾烺,现在也时不时的会关心她两句,虽然每次都板着副脸,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用苏江庭的话来说,这叫做,傲娇狂。
明明就觉得他家妹妹乖巧可爱,想亲近。
偏偏装的不在意,好似嫌弃的不得了似的,不是傲娇狂是什么?
……
“小哥哥,你在看什么书啊?”
又是雪天,曾铭和曾烺,照例来苏家这边打秋风。
明面上叫做,和弟弟妹妹交流感情。
暗地里,就是来蹭吃蹭喝的。
几个人围着火炉而坐,桌上摆了几样热腾腾的刚出锅的点心。
几人都在吃着,唯有凤珩,一边吃,手里还拿着本书看着。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苏曼卿实在好奇的紧,忍不住凑过去偷看了几眼。
她这一出声,其他几人也忍不住了。
“就是,阿珩你在看什么呢,我瞧你最近天天都在看。”
这些天,众人渐渐熟稔。
曾铭和曾烺,也和凤珩熟悉了许多。
知道了他之前在私塾里的一些事后,两人都惊讶的不行。
对他,心中完全消掉了那个苏家养子,外来户的标签,把他当成了自家兄弟。
凤珩晃了晃手中的书,笑意浅浅。
“就是一些杂记。”
苏江庭从他手里把书抢了过去,快速翻看了几页之后,一脸惊叹。
“不是吧,阿珩你这是要经商么?”
不外乎他这样问。
这本书上写的,都是一些经商之道。
凤珩没否认,“也许。”
“你这是要继承我爹的衣钵啊。”
苏江庭语气复杂,阿珩这小子,之前就对发髻首饰很有研究,娘对他赞不绝口不说,还将一间店铺交由了他管理。
现在这小子,是要在从商之道上,不走回头路了?
那这样的话,他以后干啥?
一旁的曾铭幸灾乐祸的不行,“江庭,有人要抢你家产了。”
这些天来,随着熟悉,有些事他们也都知道了。
比如,凤珩不止是被苏家收养,还和苏曼卿,他们的五表妹定了娃娃亲。
曾铭这话,也是带着打趣的意味。
苏江庭不以为意的撇撇嘴,满脸不可能的表情。
“我苏家还要靠我发扬光大的,阿珩这小子还能比我有天赋?”
曾铭瞧瞧他,又瞧瞧凤珩。
一本正经点评,“其实吧,阿珩看起来比你靠谱。”
曾烺插嘴补刀,“我也觉得。”
苏江庭不乐意了,不想搭理两个混蛋,凑过脸去问自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