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驾到之世子倾城-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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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苏家也要做成衣,那给他的布料,能比自己用的还好?
想想也不可能了。
只负责布料的进购,那就不一样了。
这样的合作可以是可以,不过五成利润……
“我制衣需要人力和物力,还要耗费许多时间,顶多给你三成。”
就进点货,就分走五成利润,那也太赚了些。
“三成太少,五成。”
“三成。”
两人讨论了半响,最后定下了四成这个额度。
实则冯奉先还觉得有些吃亏,只可惜,江城就苏家有能力跑商,他吃亏也只能认了。
就这么的,苏家和冯家,正式开启了合作。
*
肖鸣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气死。
“苏家和冯家合作了?这两个老东西搞什么?”
不是情敌么?不是互相看不爽么?
不是儿子女儿还有仇么?
肖鸣想不通,就算苏家带回来的布料好,冯家也不会这么没骨气吧?
“陈晖,你去查查看,苏家和冯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信,这两人合作,肯定是有别的什么隐情。
“是,老爷。”
陈晖明察暗访了一天,从几个百姓那,打听到了城东铺子里发生的事,连忙回去禀报了肖鸣。
肖鸣得知之后,气的一脸菜色。
“这个姓凤的小子,又坏我的好事!”
一顿气怒之后,他沉着脸坐在椅子上,面上划过一丝冷笑。
“我记得上次,苏家那个小丫头,是被石头岭的人绑了吧?”
“是。”
苏曼卿之前被人贩子掳走的事,后来大家都知道是石头岭干的了。
“正好。”
肖鸣一声冷哼,“你去石头岭一趟,把苏家的事透露给石头岭的山匪们,直接告诉他们,现在苏家手里有一大笔值钱的货物,问他们想不想赚上一笔。”
“想赚的话也容易,苏家那个小丫头,就是苏家的命根子,只要他们有本事再把人绑一次,钱自然就到手了。”
陈晖心头一颤,老爷这是要借石头岭的手,对付苏家了?
“快去!”
“是。”
陈晖疾步离去,一人一马,出了府门。
……
此刻的苏府,苏曼卿还不知道危险,又降临到了她身上。
这会凤珩正陪着她,她握着把梳子,在弄凤珩的头发。
都说凡是长的美的人,第一眼让人印象深刻的是眉眼、而第二眼让人记住的,便是头发。
凤珩便是如此。
除了眉眼隽秀逼人,他的一头黑发,也顺滑黑亮。
平常,他都是用一根玉簪束起,简便利落,而今日,发簪滑落,小姑娘便自告奋勇,接过了帮他梳发的活。
“小哥哥,你能不能再低一点?”
今年过年,凤珩就要十一岁了,这个年纪的少年,正是长个子的时候,两个月不见,他已经高了一大截。
苏曼卿有些愁,拿着梳子不知如何下手。
凤珩听话的弯了弯腰,低了些。
“唔,还是高。”
举着手太累,小姑娘四处瞄了一眼,搬来一个小板凳,踩了上去。
笑的明眸善睐,“现在好了!”
手中的发,又长又滑又亮,她梳的很仔细,也很小心,生怕不小心扯断了这么好的发。
凤珩端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着自己长发披散的模样,狭长的凤眸,被长发遮住了眼尾,掩去了几分锋锐,多了几分柔和。
他翘着嘴角,瞧着镜中的小姑娘忙碌着。
房间的房梁某处,习惯于当暗卫的两人藏在这里。
“打个赌,苏小姑娘给世子梳头,要梳多久!”
步离不见人,只有声音传来。
步杀无声翻了个白眼,“无聊!”
这是小情趣,梳再久也是好的,没瞧世子乐意着么?
还打赌,没眼力劲!
步离继续怂恿,“那我们赌赌,苏小姑娘最后给世子梳的头,丑不丑。”
他可没忘记,当初世子第一次给人家小姑娘梳头时,那手艺,啧啧,简直见不得人。
这个还算有点意思,步杀偷偷往下瞧了一眼,小姑娘还卖力的梳着呢。
手小劲轻,梳这边掉那边,看着都让人着急。
“丑。”
“必须丑,一次要是能梳好了,我把砚台吞了!”
“你真会抢。”
步离瞥了他一眼,也跟着往下瞧。
“我觉得,不会丑,世子的教导能力还是不错的。”
此刻下面的两人,正一个教,一个梳。
“卿卿,梳这边。”
“用点力,不疼的。”
“手捏紧了。”
凤珩微侧着头,一心一意教导着小姑娘怎么梳头发,时不时的还帮把手。
头发滑的捏不住,试了几次都不行,苏曼卿噘着嘴看他,将他的手,举到了头发上。
“小哥哥,你自己捏着。”
凤珩愣了须臾,失笑,顺从的听话捏住了自己的头发,任由她动作。
这回,小姑娘终于如愿了。
从小板凳上跳下来,屁颠屁颠拿了玉簪回来,往他头发上插。
“小哥哥,你看,我梳好了!”
实则,她就只负责梳了梳。
可凤珩顺着她,见她开心,笑吟吟的就夸她,“卿卿真棒!”
房梁上,两人面面相觑。
“这样……算苏小姑娘梳的么?”
步杀有点想赖账,有世子帮忙,梳的当然不丑,可是……
“没有可是。”
步离笑,“杀杀啊,什么时候来个活吞砚台啊?”
步杀一怔,身形忽的消失在原地。
“我还有事,告辞……”
瞧着步杀消失的身影,步离趁下方的两人不注意,将书桌上的砚台塞进了怀里。
嗯,得好好留着,这可是对付步杀的神器。
房外,柳林在喊。
“小姐,凤少爷,老爷夫人叫你们过去吃饭啦~”
“来了来了~”
小姑娘回了一句,也不从小板凳上下来,就着居高临下的姿势,笑眯眯的从后面搂住了凤珩的脖子。
“小哥哥,背~”
“好,背你,搂紧了。”
凤珩站起身,背着小姑娘就出了房间。
房外,阳光大好,风和日丽,一缕微风袭来,温柔拂过两人的发。
苏曼卿趴在凤珩背上,他的发从她脸上扫过,痒痒的,她用手捏住了,咯咯咯的直笑。
☆、137、圆圆是个小缺牙
凤珩回来,也有七八天了。
这几天里,两人形影不离,像是要把分开的那段日子,都弥补回来似的。
就连私塾,两人都是一起去上的。
凤珩是习园的学生,对学园这边,也没什么影响。
就是吕穗穗、木圆圆和潘勇几个,颇为关心。
“卿卿,我晚上能去你府里玩么?”
吕穗穗托着腮,眨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好啊。”
苏曼卿没意见,最近她一直跟小哥哥玩,都穗穗和圆圆都在一起少了。
“那晚上我们一起,圆圆,你去么?”
被叫住的木圆圆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牙,一张小圆脸愁的哟。
苏曼卿有些好奇,“圆圆,你这是怎么了?”
木圆圆还没答话,潘勇就在身后嘿嘿直笑。
“她牙又掉了一颗。”
木圆圆有个外号,叫小缺牙,是因为她爱吃甜的,牙都蛀了。
以前缺的是门牙,导致她好长一段时间说话都漏风,现在好不容易门牙长出来了,旁边的犬牙又掉了……
木圆圆心里苦,不想见人,不敢说话,怕被笑话。
“怎么掉的?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吕穗穗瞧着她,有些同情。
圆圆好惨,说话漏风好可怜的,看来以后她也要少吃点了,万一也跟圆圆一样怎么办?
被问到这个,木圆圆脸一红,直接趴在课桌上,把头埋了起来,当起了鸵鸟。
吕穗穗和苏曼卿面面相觑,到底怎么了?
这一次,揭木圆圆底的不是潘勇了,而是换成了后面不远处的闵思绮。
她也是昨日恰巧看见的。
“木圆圆昨日回家的时候,在私塾门口摔了一跤,磕着牙了……”
声音小小的,目光又同情又想笑。
“我还瞧见她拿了掉的牙回去。”
木圆圆猛地抬头,手捂着嘴。
“福说,窝么有!”
一激动,她发现自己说话漏风,又赶紧趴了回去,动作幅度太大,衣袖里啪的掉出一样东西。
一颗白嫩嫩的牙,躺在了地上……
“……”
众人:我们本来是不相信的,可是……
木圆圆羞的脸都抬不起来,猛地伸脚,将地上的牙一踢。
好了,不见了。
她瞧着众人,努力板着小脸,一副。
瞧,我就说我没有捡牙吧!
众人,“……”
行,你说的都对,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潘勇抹着鼻子偷笑,眼神坏的很,“木圆圆,走路看着点,你这牙可没几颗了,要是再掉了……”
木圆圆瞪他,“步用睨管!”
自从牙掉了之后,她满心凄凉,生无可恋,连潘勇这种恶势力,都敢凶了。
嘿,有脾气了。
潘勇才不怕她,他没有忘记,就是木圆圆这个小缺牙,害他上次挨了两顿揍,还报复错了人。
搞得他现在见到吕穗穗,心里都虚的厉害。
“我没管啊,你嘴巴张大点,来让我数数还有几颗牙,一、二、三,哎呦,不好了,你好像有颗牙又被虫蛀了!”
潘勇一惊一乍,表情活灵活现。
“完了完了,木圆圆,你以后不是小缺牙了,是小没牙了!”
木圆圆听的脸颊气鼓鼓,瞪他,“胖勇!窝跟睨没碗!”
“来啊,有本事你打我啊,小没牙,小没牙~”
潘勇朝她吐舌头,还扭腰扭屁股,小没牙的叫着。
木圆圆哪里受的了这委屈?
袖子一撸,拿着课本就冲上去了。
“胖勇,窝要揍屎睨!”
潘勇又不傻,才不会在原地让她打呢,一边跑,一边回头继续吐舌头,“小没牙!笨的要死!”
“睨!”
木圆圆气炸了,小脸鼓成球,不管不顾的朝他追去。
两人一个追一个逃,吕穗穗瞧着,竟然这那么点怀念。
“卿卿啊,上次我好像也是这样追胖勇的,对吧?”
瞧着追来追去的两人,苏曼卿点了点小脑袋,“嗯。”
吕穗穗手托着下巴,“唔,不知道圆圆能不能追到,要是能追到的话,最好多打胖勇两下,就当帮我一起报仇了。”
说到这个,她回头朝后方看了一眼,说道。
“卿卿,赵诗诗这几天好像都没来上学了。”
以往这个赵诗诗,最喜欢缠着阿珩哥哥的了。
这次阿珩哥哥回来,她怎么反而不见人了?
“不知道。”
苏曼卿摇头,她上次见到赵诗诗,还是在荣福记那,自从那次之后,就没见过了。
后方听到两人说话的闵思绮,忽然插进来句嘴。
“我听人说,赵诗诗好像退学了。”
霍晴最近一直在家中养伤,没来私塾,课堂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也闲得慌。
肖琴那些人,她是彻底怕了,也不愿再接近,无形中,也就往苏曼卿几人这边凑了。
“退学?”
吕穗穗和苏曼卿同时回头。
“是啊,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像是赵诗诗身体不好,要静养,现在已经搬到城南的别庄里去了,赵知府还给她专门请了个先生呢。”
闵家开的是赌坊,消息最杂最灵通。
吕穗穗瘪嘴,“走了好,她在这我一点也不喜欢。”
“啊!”
三人正说着,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是木圆圆。
三人回头,就瞧见木圆圆摔在地上,委屈的趴在那,忽的,哇哇大哭。
瞧众人望过来,潘勇往后一缩。
“别看我,我可没动她,她是自己踩到了裙摆摔的,跟我没关系。”
他才不背锅,不然回家就是一顿打。
众人又看向木圆圆,果不其然,裙摆处有一个鞋印,不仅如此,裙摆的一截,现在还在她脚底下踩着呢。
众人古怪脸,自己摔倒的,需要哭的这么伤心,这么大声么?
木圆圆还哭着,哇哇的哭,又凄惨又可怜声音又大,苏曼卿忍不住了,提着裙摆就从座位出来,跑了过去。
蹲下身,去扶她。
“圆圆,怎么了?是不是疼?”
木圆圆哭的狼狈,一脸的泪水和鼻涕,瞧见苏曼卿,委屈的神情就跟丢了几百万两银子似的。
苏曼卿都担心死了。
然后就看见,木圆圆颤颤巍巍的伸出手。
手心里,赫然是一颗白嫩嫩的牙,上面还有着血迹。
不用怀疑,这不是之前的那一颗,而是……
她又磕掉了一颗牙……
这下,就连苏曼卿也不知道显露什么表情好了。
圆圆这掉牙的方式……
本来担心的不行的潘勇和吕穗穗,见着那颗牙,一个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
“木圆圆,你是真的要当小没牙么?哈哈哈哈……”
吕穗穗也憋笑脸,想笑瞧着木圆圆哭的惨兮兮的,又不好意思笑,一张小脸都憋红了。
不止是她,这会全课堂的小家伙们,一个个都闷笑不已。
木圆圆的牙都是陶瓷做的么?一摔就掉一颗?
听着众人的闷笑声,木圆圆哭的更伤心了。
“哇呜呜呜呜呜……窝的牙……”
最后这场混乱,还是止于胡益德的到来。
……
下课后,一连掉了两颗牙的木圆圆,说什么也不跟众人说话,全程捂着嘴,一下课就跑到了外面,坐在木家的马车上不下来。
习园下课的木一隅和木奚忱,瞧着这一幕哭笑不得。
“这丫头莫不是打算,牙不长出来,就一直不说话,也躲着人吧?”
这话本是打趣,两人还不知晓学园里发生的事,如今的木圆圆,缺的不是一颗牙,而是两颗。
木圆圆自己一个人先爬上马车,是躲着苏曼卿等人,同时也是为了躲自家两个哥哥。
“算了,这丫头现在也知道爱美了,不乐意见人,咱们先回去吧。”
木家兄妹走了。
因为吕穗穗说好要去苏家玩,吕家兄妹和苏家兄妹,选择了一道走。
在私塾门口,一行人碰上了肖景兄妹。
要说凤珩的回归,谁最厌恶的话,那必定是肖景无疑。
今日课堂上,肖景就刻意借了课本的问题,来为难凤珩。
可惜凤珩自学了课程,让他的打算落了空。
这会仇人相见,自然是没什么好脸。
他瞥了苏江庭、凤珩和苏曼卿一眼,眸中深处有着冷意和期待。
父亲做的事,也没瞒着他,他已经知道了石头岭要出手的事。
苏家嚣张就嚣张,他倒要看看,还能嚣张多久。
“小琴,上马车,准备回去!”
他拉着妹妹,上了马车,留给众人一个幸灾乐祸的冷笑。
待肖家的马车走后,苏江庭皱了皱眉,“肖景越来越嚣张了。”
他不太懂,肖景嚣张什么?
最近赵家和肖家不太合拍,这个时候,肖家不是应该暂时低调,想法子应对才是么?
吕志恒也跟着拧眉,“是有点。”
不过肖景这个人,面对他们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两人也没多想。
“好了,我们也回去吧。”
一行人上了马车,苏家的马车和吕家的马车并行,朝着苏府驶去。
私塾离苏家很近,坐马车只需要一小会时间。
吕穗穗正在绘声绘色的,跟哥哥说着今日木圆圆磕掉牙的事。
不仅如此,还学木圆圆说话。
“窝不会饭过睨的!”
逗得吕志恒哈哈大笑。
苏曼卿也窝在苏江庭和凤珩中间,一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