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驾到之世子倾城-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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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肖琴也面露悲色,是啊,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没有钱,没有好看的衣裳,没有华丽的首饰,没有精致的吃食……
一想到自己会像街上小贩的儿女一般,连吃一个糖葫芦都舍不得,她就止不住有些怨恨。
怨恨父亲得罪了石头岭,更怨恨苏家!
爹借石头岭来打压苏家,苏家安然无恙,石头岭的山匪却反而被灭了。
正是因为石头岭的覆灭,那三个首领才会展开报复。
说来说去,还是苏家的缘故,才有了后面的这一切。
是苏家毁了她的家庭,是苏家让她从一个千金小姐,变成了平民。
想到这,肖琴眼中绽放出无比浓郁的恨意,黑沉沉的一片,像是无尽的黑井。
她绝对不会放过苏家的,她发誓!
肖琴和杨氏,到最后都没有打开大门,跟那人随从的家眷们协商。
直到陈晖回来之后,三人才一同想了法子。
打算用卖掉铺子的钱,分出一部分,分给这些随从家眷,平息他们的怒气。
陈晖又将决定,转告给了那些家眷,这场示威的闹事,才渐渐平息。
然而,这还不是肖家最大的麻烦。
江城各大势力,知道肖家出售铺子之后,不少势力都和陈晖进行了接触,不过交谈的结果,却不尽人意。
“什么,就出三千两银子?李掌柜,你这不是趁火打劫么!”
“城东这片地界有多繁华,李掌柜你也清楚,这个价格绝对不可能!”
李掌柜笑眯眯的,被陈晖拒绝一点也不生气。
“无妨,谈买卖嘛,肯定是要你满意我也满意,竟然这个价格你不满意,咱们可以再谈。”
“不过……”
他话锋一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你们肖家城东这间铺子,可是闹过鬼,还发生过几十条命案的,一般人哪敢买?躲都躲不及呢。
也是我最近要开一间新铺子,正好缺个地盘,才想到你们肖家罢了。
陈管事,你也别要价太高了。”
这个李掌柜,话里话外全是轻视之意,陈晖一张脸涨的通红,怒道。
“这个价格,恕我不能答应,李掌柜,请吧!”
被强行送客,李掌柜也不生气,丢下一句,“陈管事,你好好考虑考虑。”
十分果断的就走人了。
他这般架势,显然就是不担心有人会跟他抢。
☆、153、肖琴的落魄(3)
陈晖哪里不懂他的意思,这间铺子出过麻烦,价格方面的确会受到影响。
可李掌柜给的价格,实在太低,连本钱都收不回来,若是他答应的话,那不叫卖铺子,而是送铺子了。
送走李掌柜,陈晖回了肖府。
肖琴早就在等着了,见到陈晖,她连忙迎了上来。
“陈大哥,怎么样了?”
如今整个肖府,唯一还对他们忠心耿耿,为他们着想的,就只剩下了陈晖,
出于感激,肖琴也不再像以前对待下人那般指使他,而是唤起了陈大哥。
陈晖摇摇头,愁容满面。
“两间铺子都不好,那些有意买铺子的人,都在刻意压价,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压价,连铺子原本的四成都不到。”
江城繁华街道的铺子,可没那么不值钱。
江城势力繁多,赵家、苏家、肖家、潘家、木家……
等等,每家的财力都不弱。
也许比不了外面那些大城,却也不低了。
像这种城中间的铺子,一般的价格,也到了两三万两银子,具体价格,还得看具体位置。
而今日,陈晖去谈的价格,几乎就没有达到一万两的。
一个两三万两的铺子,连一半的价格都买不到,这些人明显就是在故意压价。
听完他的话,肖琴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这么低?”
她会答应卖铺子,完全是因为现在手里的钱已经不够,需要银子办事。
她也猜到了,铺子的价格可能会走低,却没想到,那些人压价压得这般狠。
“如果……卖了的话……”
“不可!”
陈晖制止,“小姐,如今咱们肖家没有别的经济来源,唯一能赚银子的办法,就是出售那些铺子,还有仅存的一些金银首饰。”
“如果压价这般狠就卖了,虽然能解暂时之需,可以后怎么办?”
肖琴目露为难,是啊,陈晖说的对,以后可怎么办?
可如果不卖,那些闹事的家眷怎么解决?
还有哥哥治病的后续银两……
肖琴左右为难,考虑了许久,一咬牙。
“陈大哥,我想去赵府一趟。”
赵德天与爹爹,早前是同盟,多少有些关系在,还有就是,出售铺子被压价的事,如果赵德天愿意帮忙,说不定能成功卖出个好价钱。
实在不行,向赵府借些银子,先解燃眉之急也算是个法子。
思前想后,她觉得,赵府她怎么都得去上一趟。
陈晖一怔,“赵府?这倒是个法子……”
就是……不知道那位赵知府,会不会念旧情。
“我先去了。”
说去就去,这是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肖琴也不敢耽搁,当即让马夫驾着马车,送她去了赵府。
*
赵府,下人进来禀告。
“老爷,肖家小姐来了。”
赵德天抬起头,“肖琴?让她进来。”
“是。”
下人出去了,很快就领了肖琴进来。
肖琴也是个聪明的,一来就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委屈又依赖的喊了声。
“赵伯伯。”
赵德天呵呵一笑,“是小琴啊,你怎么想到来赵伯伯这了,来,先坐下再说。”
肖琴顺势坐下,又展开了苦情攻势。
“赵伯伯,我今天来找你,也是没有办法,还请赵伯伯看在诗诗和我爹的情分上,帮帮我。”
“哦?”
赵德天面色不变,抬了抬手,“什么事,你先说说看。”
“是这样的。”
肖琴抹了抹泪,开始说起了肖家这几天的遭遇。
“我爹爹死于山匪之手,这是个意外,我也怪不得谁,可爹爹去世,实在是给我们家带来了太多打击。
肖府几间金铺,都发生了小二和掌柜私盗金饰和银两的事,损失惨重。”
“哥哥那还需要银子治病,加上那些死去的随从家眷,也找上了门,所以我想着卖掉两间铺子,补贴家用,却被其他掌柜压价,赵伯伯,你跟我爹爹是多年好友,还请你帮帮小琴。”
肖琴这一番话,可谓是声泪俱下,赵德天听的也是眉头微蹙,问她。
“那你说,希望我怎么帮?”
肖琴眼中一喜,连道。
“赵伯伯能否派些人马,帮我调查一番金铺的掌柜和小二,收回被他们盗走的财物?”
“这个……怕是不妥。”
赵德天摇头,“那些掌柜和小二,人数众多不说,很多人盗了东西都藏起来了,就算抓到了,找到了财物,也根本没办法证明是偷盗的你肖家之物。
如今你父亲不在,死无对证,他们若一口咬定,东西都是他们自己的,也没有别的办法。”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搜查这些财物,也是需要花费人手的,又没他的好处,他为何要为肖琴做事?
听完,肖琴一阵失落。
果然是找不回来了么?
好在,她原本也没抱太大希望。
“那赵伯伯能帮我处理那两间铺子么?”
她卖,那些掌柜的各种压价,若是赵德天卖,他们总不敢了吧?
这会赵德天笑了,“这个当然,其实我赵家也还需要一些店铺,你肖家的铺子也算不错,这样,干脆你把铺子直接转卖于我。”
肖琴眼睛亮了,“可以么?”
“当然可以。”
“这铺子的原价,当年是我爹花了两万两银子买的,竟然是赵伯伯要,我可以以一万两的价格,低价转卖给赵伯伯,赵伯伯,你觉得如何?”
肖琴很是大方的给出一个半价的价格。
赵德天眯眼一笑,“小琴啊,不是赵伯伯说啊,这个价格,略微贵了些。”
“嗯?”
肖琴愣住了,“赵伯伯这是何意?”
“小琴啊,你别急,先听赵伯伯说,你肖家城东的金铺呢,先是闹鬼,后来又发生了命案,这对商人来说,是极不吉利的。
在价格方面,会下跌很多,刚刚我也听说了,李掌柜给你们肖家的报价,是三千两银子。
说实话,这个价格很低,可是你家铺子出了麻烦,人家能给这个价格也算是诚心了。
不过,我跟你爹到底是多年的老交情,我可以给你多加一千两银子,四千两,小琴侄女,你觉得如何?”
肖琴一口气梗在了嗓子眼。
一万两,四千两。
她本以为自己来是找到了靠山,没想到又掉进了另一个狼窝。
到底年纪小,阅历不过,哪怕有些心机,遇上大事,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肖琴的面色,以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起来。
她还想保持笑容,却怎么也做不到。
“赵伯伯,你说笑了。”
赵德天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的。
“无事,你可以慢慢考虑。”
他的态度,和若有若无的打量视线,让肖琴坐立难安。
还想请他帮忙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不傻,到了这种时候,哪里还看不出来,赵德天与那什么李掌柜、王掌柜,全是一丘之貉?
“这……我再考虑考虑……”
说着,她起身,福身就是一礼。
“赵伯伯,等我考虑好了,再来赵府拜访。”
“好,小琴你慢走,赵伯伯就不送了。”
肖琴一出赵府,脸上的笑意再也端不住了,一张脸漆黑无比,指甲狠狠嵌入手心,她却一点也没觉得疼。
回头看了一眼华贵大气的赵府,她眼中浮现一抹深深的怒气和恨意。
赵家!
回府的路上,肖琴满心疲惫。
赵府不愿意帮忙,甚至想要趁火打劫,铺子被压价压得这么狠,肯定不能卖掉。
她想了想,让马夫送她去了冯府。
历来与她关系最好的,便是冯小雅和赵诗诗,赵家不愿意帮忙,冯家也许会呢?
她满怀期待而来,却被门卫拦在了府外。
“抱歉,我们冯府现在不待客。”
肖琴攥紧了手,“我跟你们小姐是同窗好友。”
那门卫皱了皱眉,“你等等。”
说着,转身进了府中,不多时,他提了一个包袱出来,扔给了肖琴。
“喏,看在你与我家小姐,是同窗好友的份上,这五十两银子,是我家老爷大方赏赐给你的,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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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专门虐渣,明天三年后~
☆、154、三年变迁(1)
五十两银子……
原来她自以为和冯小雅还算好友的关系,在冯家看来,就值五十两?
包袱被扔在地上,露出银锭的一角,银色的光格外的刺眼。
肖琴紧攥着手心,瞧着头上那金光闪闪的冯府二字,心里恨的发疼。
瞧见她不甘的表情,那门卫不禁笑了,嘴角微扬,嘲讽满满。
“肖小姐,这五十两银子,已经算我家老爷大方了,莫非你还以为你是以前那个肖家小姐么?”
是啊,她不是以前那个肖家小姐了。
爹爹身死,整个江城,还有谁把她放在眼里?
肖琴缓缓弯腰,将地上的包袱捡了起来,转身上了马车。
头也不回道,“走,回府。”
今日辱她欺她之人,她都记下了,若有来日,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
湖城,宁府。
王氏休养了数日,身子骨终于有了起色。
这几日,宁邺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这也让王氏越发心疼了。
“邺儿。”
王氏摸着儿子的头,心中满满的愧疚和歉意。
“你的伤还疼么?”
她只是受了一鞭子,儿子的伤比她重的多。
宁邺摇头,“娘,我没事。”
他年纪尚轻,挨十几鞭子不算什么。
听闻这话,王氏松了口气,抬眸瞧见他满脸的憔悴和疲惫,又不禁叹了口气。
“邺儿,木姑娘的事,娘支持你,只是你爹如今正在气头上,你……莫要惹恼了他……”
这个家,毕竟还是宁诸当家。
“娘,我知道了。”
这一次的事,也让宁邺长了个记性。
跟父亲正面对抗是一回事,可连累到母亲,那是他万万不愿的。
他紧了紧手心,心头涌上一抹愧疚之意。
他与阿霜的一年之约,怕是……要失约了……
从母亲的院子离开,宁邺准备回房,在半路遇上了宁维。
或许不该用遇上,应该说是宁维在故意等他才对。
“大哥。”
瞧见他,宁维一脸戏谑。
“我来是为了通知你,爹说你需要养伤,就不必操劳店铺之事了,这些事,以后都由我来代劳。”
说是代劳,配上他那副志得意满的神情,分明就是在说。
以后你手中的权力,都归我了。
宁邺没有愤怒,甚至平静的有些过分。
“那就劳烦二弟好好管理了。”
“你不意外?”
宁维皱眉,他来,就是为了看宁邺生气、愤怒的表情的。
宁邺自嘲笑了笑,没说话。
意外?
有何意外?早在之前,他就猜到了。
这几日他一边养伤一边照料母亲,根本顾不上店铺之事,却没有任何人来找他。
分明就是得了父亲的命令。
再加上有个狐媚子在父亲耳边吹枕头风,一切权力被转交给宁维,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懒得看宁维的得意嘴脸,转身就走。
刚走到府门口,宁邺就被门卫拦住了。
“大少爷,你可是要出府?”
“何事?”
门卫一脸的为难,“大少爷,老爷说了,从今日起,让大少爷好好留在府中休养,没有他的命令,不能放你出去。”
宁邺明白了,他这是被禁足了。
“父亲还说什么了?”
门卫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嗫喏道。
“老爷还说……还说……”
“还说大少爷莫要惦记着出府去找那位木姑娘,大少爷不与祁小姐成亲,他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宁邺有些想笑,父亲为了让他娶祁然,还真的是不择手段了。
也罢,不出去就不出去,他本来也没脸再去找阿霜。
宁邺顺从的回了自己房间,在房中怔坐许久,提笔写了一封道歉信,交给了佟林。
“佟林,你帮我给阿霜带一句话,就说……我对不起她,若她还信我,就多等我一段时间……”
“是,少爷。”
木知霜接到了信,从佟林那知道宁邺如今的处境,心里酸涩不已。
宁邺为了她,挨了家法,连累了母亲,还被禁了足,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还在坚持与父亲对抗。
她不过是被宁诸说了几句重话,又算的了什么?
“佟林,帮我告诉宁哥哥,我愿意等他。”
“他不来,我谁也不嫁!”
“是。”
听到这个回答,佟林欣喜不已,木小姐果然没有让少爷失望。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一等,三年过去了。
*
三年后。
江城一如既往的热闹。
一队长长的车队,从城门口驶来,惹来了百姓的议论纷纷。
“咦,这是苏家的车队么?”
“是啊,是苏家的,看来苏家掌柜的,又跑商回来了,也不知道他这次又带回来了什么。”
“我猜肯定是新款布料,冯家那边的布料,好久都没出新款了。”
这几年来,苏家的生意越发做大,苏志远也数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