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驾到之世子倾城-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他的违抗,抚裳和宁维也一直小动作不断,让他十分闹心。
若非他手下的铺子,管理的井井有条,宁维又不是管事的料,再加上其他一起原因,只怕他早就被逼得没了退路。
最近他能自由活动,还是因为乡试的事。
“我说过了,婚事没什么好谈的,我是不可能娶你的。”
又是这句我不可能娶你,祁然都快忘记自己从宁邺嘴里听到多少遍了。
失落还是有,可更多的,是一种蓦然升起的解脱之感。
她扯了扯嘴角,笑了。
仰着头看着他,眼中有泪,泪中映着笑。
“我知道,所以,我是来跟你解除婚约的。”
“解除婚约?”
宁邺怔住了,随即,便是狂喜。
“小然,你确定?”
祁然又哭又笑的点头。
不解除婚约还能如何?
以前,他叫她小然,事事护着她,陪着她,现在,他连她的名字都不愿再叫。
一旦事情涉及婚约,涉及木知霜,他就如同变了一个人。
她也试图用一颗心去温暖他,可是,他的心是石头做的,所有的柔软都给了那个叫木知霜的姑娘一人。
她还能如何?
罢了,解除婚约就解除吧。
陈寅有句话说的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暖不热的,她何苦折腾自己一身情伤,还招人记恨和怨怼?
“确定。”
“那好,回去我便跟父亲说。”
宁邺的语气中满是迫不及待,从这一点也能看出,他是有多么想跟她解除婚约。
祁然嘴角的讽意扩的更大了,原来自己这么失败么?
……
回到宁府,宁邺很是激动的跟宁诸说了这件事。
“什么,你要跟小然解除婚约?”
“我不同意!”
宁诸气的直拍桌子,这门婚事,是他好不容易促成的,眼看着就差临门一脚了,现在要解除?
对父亲的反应早有预料,宁邺不慌不忙,陈述事实。
“小然已经同意了,她回去也跟祁伯伯说了,爹你不同意也没用。”
宁诸脸都黑了。
“混账,是不是你跟小然说了什么?”
“我早就告诫过你,这门婚事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竟然敢私下玩手段!”
他气的四处找鞭子,“家法,家法呢!”
他要抽死这个不孝子。
宁邺后退了一步,面上无悲无喜,也无对他的惧意。
“爹,解除婚约是小然同意的,我们两人没有在一起的意愿,你说什么都无用,哪怕你今日打死我,我也是这句话!”
“混账!不孝子!”
他不仅不认错,还变本加厉,宁诸只觉得,自己胸口都开始疼了。
从下人手中接过长鞭,他想也不想的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
鞭子抽在了地上。
宁邺微微后退一步,避开了鞭子的尾端,挥来的鞭子,只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红印。
他无视他手中的长鞭,半分不退。
“爹,我意已决。”
------题外话------
新年了,能求个月票么,嘻嘻~
☆、172、宁邺下聘(2)
我意已决,四个字,掷地有声。
宁诸心脏病都气出来了,挣扎着要抽死这个不孝子。
可宁邺不是三年前的宁邺了,每次都是缓步一个后退,抽来的鞭子,顶多也就在他身上留下几道红印。
以前那种被抽到皮开肉绽的日子,再也不复。
“你……你胆子大了,要反天了是不是?”
宁诸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他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不孝子!
早知如此,他就该直接掐死他!
“爹,我没有反天,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三年来,宁邺并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不曾去见过木知霜,是因为不能见。
可越是不能见,他就越是想念。
这份想念,带给了他无限动力。
正是凭借着这份动力,这三年来,他对手下的各个店铺,废寝忘食,步步接管。
他已经不是那个任由父亲宰割的宁邺,他有能力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鞭子被躲开,辱骂宁邺全然不在意,宁诸直捶胸口,嘴里一直念叨着,“混账,混账!”
“儿子如果真的混账,那也是爹你教的。”
宁邺不卑不亢的留下这句话,行了个晚辈礼,慢条斯理的缓步离去。
几番违背,又被这句话一气,宁诸一口气没上来,脸憋的通红。
随身的随从瞧见他这副模样,顿时慌了,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请的请大夫,抚了抚背。
等抚裳接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宁诸已经被送到了床上。
床上,宁诸闭着眼躺着,胸口还剧烈的起伏着,一个大夫正为宁诸诊脉。
不多时,大夫起身。
“夫人,宁掌柜是一时气极,伤了身子,没什么大碍,休养几日就好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略有些迟疑。
抚裳皱了皱眉,心间浮现一抹不好的预感,“不过如何?”
“不过宁掌柜的到底年纪大了,年轻时操劳过度,身子骨已经大不如前,像今日这种情况,以后还是少发生为好。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不再管事,留在家中静养,这样对病情最为有利。”
大夫的意思就是,宁诸该交出手中的权力了,操劳过度对他的身体没有好处。
他已经可以开始养老了。
一听这话,抚裳的脸色就变了。
要是换成以前,她一定巴不得宁诸养老,交出手中的权力。
可如今,宁府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宁府了,宁府大半的铺子,都被宁邺掌管,那些管事也都听他的。
宁诸要是一养老不管事,那宁家还有她母子的立足之地?
抚裳秀眉紧蹙,一汪如水般的眸子,也染上了愁意。
“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大夫摇头,“静养便是最好的法子。”
送走大夫之后,抚裳心中惦记着大夫的话,急切想要去找宁维商量,才出院子,就遇上了听闻消息赶来的宁邺。
两人在院子外面对面,抚裳冷了脸。
“大公子,老爷到底是你的生父,并且将整个宁府都交给了你管理,你怎么能如此对他?”
她横着柳眉,满脸怨怼控诉,好似宁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宁邺不动声色的反问,“我如何了?”
“还如何了?”
抚裳横眉竖眼,“你爹都被你气病了你知不知道?大夫说,以后他都不能轻易管事,要好好静养,你就是这样为人子的?”
她想过了,现在什么招都没用,先把宁邺的名声败了再说。
反正宁诸是被宁邺气病的事,本就是事实,她也不怕别人不信。
宁邺眯了眯眼,宁诸气病的事,他当然知道,不过抚裳后面说的这些,他就不知道了。
宁诸受不得气,以后不能操劳,只能静养了?
难怪抚裳急了。
他瞧着一副怒气的抚裳,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越是看穿,他就是越平静。
“裳姨这话说的我着实不懂了,我什么时候气父亲了?”
“你还不承认?”
抚裳死盯着他,“要不是你非要跟祁然解除婚约,老爷能变成这样?”
“裳姨,你似乎搞错了一点,这件事,不是我要跟祁然解除婚约,而是她要跟我接触婚约,这与我何干?”
是谁要解除婚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绝对不会当着抚裳的面承认。
抚裳无非就是想借着他解除婚约的事,在父亲彻底退隐前,从他手里拿走一些权力,这个他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你!”
抚裳指的他,说不出别的话来。
僵持许久,她才衣袖一甩,一声冷哼离去。
她当时不在场,没有外人在场,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他不承认她是没办法,不过她迟早会找回来的!
*
当天晚上,祁然回府之后,就跟祁崇说了自己的确定。
祁崇对这个决定十分赞同。
他对以前的宁邺是满意的,不然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可宁邺这几年做的事,早就让他彻底失望了,要不是女儿一直认定了他不放,他早就给女儿寻找好人家了。
如今女儿能想通,不再为宁邺拖着自己的婚事,祁崇只觉得皆大欢喜。
都没多犹豫,直接单方面宣布了这个消息。
一时间,湖城势力哗然。
宁家和祁然,都是湖城的老牌势力,两家联合,完全可以说是湖城的巨头。
当初这两家宣布要联姻的时候,就引起了湖城不少百姓的议论,如今接触婚约,议论就更甚了。
许多人都在猜测,两家解除婚约的原因是什么。
是两家合作失败,还是女儿感情有变?
只有那些去过游湖的人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一个江城的小姐。
宁祁两家解除婚约的事,刚宣布出来引起轩然大波,另一个消息紧跟而出。
宁家掌柜的宁诸,身体不适,从此宁府事物,全部交由宁邺掌管。
也就是说,宁邺掌家了!
这一个消息,来的措不及防。
宁诸的年纪不算大,如今也就四十多岁,说正值年壮都不为过。
可就这样一个掌家人,突然身体就垮了,不禁让人有些唏嘘。
唏嘘的同时,众人也忍不住想到了两家解除婚约的事,莫非,两家会解除婚约,就是因为宁诸病了?
就在外面百般猜测之际,宁邺已经开始火速的收紧手中的势力。
宁府的商铺,一共有十几间,除去他这几年管理的那一半,还有一半是握在宁诸手里的。
如今宁诸病了,不能操劳管事,这些店铺全都被宁邺接管了。
中间还发生过一些插曲,宁府的少爷不止宁邺一个,除了宁邺,平日宁维也颇为受宠。
就在宁邺有动作之时,得了抚裳指点的宁维,也试着收买了一些管事,不过效果不大。
虽然不大,也掌握住了那么三四间铺子,这让宁维和抚裳母子颇为得意。
很快,宁邺手底下的人就得到了消息,立即禀告了宁邺,希望宁邺能想办法把铺子抢过来。
宁邺却说不急。
他的确不急,铺子的事完全被他放到了一边,也没有急着去跟宁维抢,还很放心的将自己名下的铺子,又重新肃清了一遍。
肃清完毕,确定都是自己的人之后,宁邺似乎暂时忘记了宁维这号人,直接带着自己掌控宁家的权力,抬了聘礼,去木府提亲去了。
不该说忘了,应该说,他太心急了。
心急到,宁维那几间铺子,根本就影响不了他急迫想要实现自己诺言的心情。
这一日,江城木府门前,热闹了整整一天。
扎着大红花的数十箱聘礼,被人一一抬进了木府。
每一箱聘礼,都需要四个大汉才能抬动,那沉甸甸的重量,惹来了无数人的围观。
☆、173、宁邺阿霜事定(1)
木家二女,今年十七,马上就要十八了,一直不曾说亲。
说媒的人踩烂了门槛,也没能让她转变心意。
面上不说,其实很多人心里,都有些想法。
比如,这位木家女,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又或者,别的更不堪的念头。
现在好了,不管是什么念头,都靠边站了。
“听说来木家下聘的那个宁家,是湖城的大族嘞!木家小姐真是好命哟!”
“这有什么奇怪的,木家自己也不差,哪能把女儿嫁给一般人啊!”
“这倒是,瞧这聘礼,啧,一般人家哪里出的起?”
众人议论纷纷,说的大多都是木知霜有福之类的话。
木府,正厅。
木家三房包括老夫人尽皆在此。
宁邺站在下首,一一朝长辈行礼。
“小子宁邺,见过老夫人,各位叔叔叔母。”
众长辈也一一颔首,气氛看起来还算有那么融洽,就是木家大房夫妇的表情,略有些复杂。
要说对宁邺满不满意。
那必定是满意的。
宁邺对木知霜几年如一日,不曾失约,真的解决了家中的麻烦,前来提亲,这是好事。
可这也无法抵消,他们心疼女儿。
三年来,女儿遭受了无数流言蜚语,她从不说,他们当爹娘的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甚至好几次,他们都看到了她躲起来偷偷一个人哭。
当父母的如何不心疼?
好在,几年的等待,终于有了尽头。
瞧着站在宁邺身侧,笑的一脸幸福的女儿,木家大房夫妇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低低叹了口气,嘱咐道。
“宁邺啊,我家阿霜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
宁邺正色,“木叔叔放心,我绝不负阿霜。”
阿霜等他三年,如此真心待他,他若还负了她,那还是人么?
木畴满意了,“那便好。”
木家一众长辈,留他吃了饭,又嘱咐了几句,就不再打扰两人,让他们自己说悄悄话去了。
花园凉亭里,确定关系的两人紧挨而坐。
木知霜还恍若梦中,“邺哥哥,你怎么会突然来提亲?”
宁邺来提亲,事先她并不知情,是临时接到的消息。
突然知晓的那一刻,被这么大个惊喜砸在头上,她整个都是懵的。
瞧见她懵懵,又喜不自禁的表情,宁邺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伸手环住她的腰,笑道,“不好么?若是我事先告诉你的话,你哪里还会这般惊喜?”
不管他告不告诉她,她都会惊喜的好不好?
木知霜嗔了他一眼,想到祁然,脸上的笑意浅了些,眉间多了抹疑虑。
“你来提亲,那……祁姑娘呢?”
祁然那般想要嫁给他,他来提亲,祁然那边没说法么?
宁邺还没有跟她说,那日祁然找他说了些什么,也没有告诉她,他跟祁然解除婚约的事。
“什么祁姑娘?”
宁邺故意逗她,也不直接说明,而是故意反问道。
木知霜哪里看不出他不正经,脸一红,嗫喏道,“你别岔开话题,快老实说。”
不知道祁然的态度,她怎么都不放心。
宁邺不逗她了,抱紧了她,眯着眼直笑,眼里晕了漫天的星辰。
“我跟祁然已经解除婚约了,我和你的事,与她无关。”
“解除婚约了?”
木知霜愣愣的,还不敢置信。
“你爹同意了?”
她本就聪慧,哪里看不出宁父的态度?
宁父那般心仪祁然当他的儿媳妇,祁然本身是一回事,祁然的家世有更大的原因。
就宁父的态度,宁邺解除婚约,他会同意?
提到宁父,宁邺的眸光稍稍冷了些,却依旧温柔。
“当然同意了,他不同意我怎么可能解除婚约,对么?”
宁邺解释的清楚,面上的表情也不似作假,木知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对。”
的确,若是宁父不答应,宁邺是万万不敢自己解除婚约的,更别说来木府提亲了。
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在背后又付出了些什么,木知霜不愿多问。
她只需要记住宁邺对她的这份心意就行了。
宁邺满意笑了,手将怀中人收紧了些。
此时此刻,他在木府提亲,怀中能抱着木知霜,三年来所坚持的一切,在这一瞬间都有了结果。
他很满意,无比满意。
两人相拥,气氛正浓,身后的花丛中,突然凑出来一个小脑袋。
木圆圆眨着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看着两人直冒星星。
“宁家哥哥,我爹娘找你有事。”
当着小姑娘的面,两人连忙分开,木知霜垂着头,脸还红的厉害。
“木叔叔和木叔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