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相重生之毒女归来-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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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梵沉却在懵懂中道出了青花的去向,不管是不是事实,这样的话从梵沉嘴里说出来,梵越无疑是震惊的。
他心中的那个疑团越聚越大,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向心智坚韧的老大为何会因为父王的死而受了这么大的刺激,青花的去向又为何会成了老大的噩梦?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除了老大本人,旁人根本无法解释清楚。
“镜镜别怕,昊昊会陪着你的。”
昊昊甜糯的声音拉回了梵越纷乱的思绪。
他转眸望去,只见仍旧带着惺忪睡意的昊昊揉了揉眼睛后张开肉呼呼的小臂膀,从侧面轻轻抱着梵沉,他人小手短,两只手抱不拢,却还是很努力地想让梵沉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温暖。
这个场面,滑稽又让人觉得温馨。
“娘亲说,她很快就会来看我们了。”昊昊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对着梵沉微笑,那笑容澄澈无邪,仿佛能净化心灵的圣水,一下子便扫空了人心底的阴霾。
梵沉低眸,呆滞地看向努力抱着自己的这个小人儿,潜意识里选择去相信他。
良久,梵沉终于点头,鼻腔里哼出一个郑重且充满期待的“嗯”,他相信师父还会再回来。
昊昊调皮地嘿嘿一笑,转过来盯着梵越,“干爹,昊昊哄乖了镜镜,要奖励哦。”
梵越眼皮一跳,“什么奖励?”
“我要吃烧鹅。”
梵越揉着额头,“我的小祖宗,这三更半夜的,我上哪儿给你找烧鹅去?”
“娘亲在的时候,最喜欢给昊昊买烧鹅了。”昊昊绞着手指,嘟着小嘴,低声咕哝。
昊昊在庄子上时只吃过一次烧鹅,那是梵越从镇上带回去的,分了一大半给他。
实际上,他并非嘴馋真想吃烧鹅,只是娘亲对他说过,能吃是福,心情不好的时候多吃东西能让人忘记烦忧,他还小,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借此来让镜镜忘了噩梦。
刚才他本想说点别的来着,谁知一开口竟成了烧鹅。
抓抓脑袋,昊昊准备给自己找个台阶把这烧鹅给改成别的吃食,他却不防梵沉听后,原本无神的双眸顿时晶亮起来,跟着他附和,“二爷,镜镜要吃烧鹅腿。”
梵越一阵脸抽,看着对面这一大一小两位祖宗那幻想烧鹅流口水的样子,恨不能找面墙撞了。
不是不可以吃烧鹅,只是眼下这三更半夜的,莫说做烧鹅的人已经睡了,就连鹅都还在做梦,让他上哪儿寻去?
“得嘞,您二位是祖宗,小的这就去找烧鹅来供着。”梵越也只是面上表现出为难来,实际上他很震惊昊昊竟然仅凭一个笨拙的拥抱动作就让老大平复下来,也很欣喜老大能这么快忘了那个噩梦。
要知道,老大以前也会有如此状况的,每每这种时候,必须母妃出马,否则老大就会一直深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害怕得瑟瑟发抖,冷汗直流,谁也不认。
交代昊昊照顾好梵沉,梵越很快下了楼,深夜去敲响了烧鹅铺子的门,重金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将烧鹅做好打包拿了回来。
因他速度快,回来的时候,烧鹅还是热气腾腾的。
双手托着牛皮纸包装了的烧鹅送到梵沉和昊昊跟前,梵越道:“两位祖宗,请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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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遇到重生女主之前,小镜镜木有喜欢过任何人,也不存在小镜镜将来喜欢女主是因为恋师情节,他就只是单纯地对重生而来的女主单纯的喜欢,单纯的爱。
关于昊昊的来历,后面会慢慢解释的。
第051章 忘忧谷主
到达忘忧谷,已是半月之后。
为免让旁人晓得梵沉的境况,梵越这一路并未带任何护卫随行,亲自赶马车而来。
将马车停靠在路旁,梵越让梵沉同昊昊在上面等着,他先去了大门处。
守门的是两个素衣长袍的少年,见到梵越,其中一位上前来恭敬一礼过后开口道:“这位客人,谷主已闭关,您请回。”
梵越很自来熟地揽着那少年的肩膀,挑眉附在他耳边低语,“若是你们谷主昔日的好友来访呢?”
少年只微微一怔,旋即就恢复了原有神情,笑看着梵越,“谷主还吩咐了,与灵渊门有关的人,不医,与楚王府有关的人,不医。”
“呵——”梵越饶有深意地看着忘忧谷大门上的牌匾,“数年不见,宗政初这小子的脾气还见长了?”
少年一听梵越直接称呼自家谷主的名讳,顿时皱了眉,黑了脸,连语气都变得冷肃起来,“这位客人,若你还如此无礼,就休怪我们兄弟二人不客气了。”
“想打架是吧?”梵越抱着双臂,一脸佻达的笑,“正好,爷许久不曾活动过筋骨了,今日既有免费送上来的练手道具,我却也不介意用上一用,看是否上手。”
两少年没想到梵越会这般接话,面面相觑过后,一直没说话的那位少年上前来,抱拳道:“这位爷,并非我二人不让您进谷,确实是谷主已然闭关,便是我们让你进去了,也无用。”
“谁说无用?”梵越轻哼一声,“你们俩有问过爷来干什么了吗?”
少年一呛。
梵越睨他一眼,“爷还没开口呢,你们就放话这也不医,那也不医,爷可曾说过我是来看病的?”
“这……”俩少年对视一眼,抿了抿嘴巴,接不上话。
翻了个白眼,梵越轻嗤,“你进去告诉宗政初,就说二爷我这位神医是来给他看病的。”
“放肆!”脾气火爆的那位少年当即大喝一声,“谷主医术冠绝天下,闻名遐迩,谷主的名讳,岂是你能随便乱喊的!”
梵越不以为然,痞痞一笑,“不让人喊?宗政初脑袋被驴踢了,非给自己安个名字作何用?”
“你!”脾气火爆的那少年早已面红耳赤,险些抡了胳膊就朝梵越出手,幸得另外那少年拦着。
梵越半个身子依靠在廊柱上,表情同语气一样漫不经心,“爷当多大回事儿呢,不就是他亲爱的小徒弟、西秦尊贵的女相大人一着不慎落入小人之手命丧黄泉了么,竟气得他要闭关半年?咦……这不像是宗政初的风格啊,按常理,他不该先去为徒弟报仇么?”
闻言,方才还怒得咬牙切齿的少年露出讶异的目光来。
谷主的确是因为夏慕师姐的死悲痛欲绝,带着夏慕师姐遗体回来后,谷主数日不曾说过一句话,只是守在棺木前,整个人憔悴得不辨人形。
可这些都是忘忧谷机密,从未有人往外传过,这位爷是如何得知的?
梵越仿佛看穿了两少年的心思,摆摆手,笑眯眯道:“不想你们谷主悲痛至英年早逝,就快些进去禀报,若他还说不见,那爷这便走了,绝不多逗留片刻。”
心中虽奇,但毕竟这位爷提及的是谷主的安危,两少年不敢耽搁,匆匆进去禀报。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大门后终于走出一人,着一袭素净青衣,眉目舒朗如清风洒月,行走飘逸似山涧雾岚,他的容貌,不似梵沉那种过眼惊艳的盛世美颜,倒像是一幅泼墨山水画,笔锋随意洒脱,轻勾慢染,寥寥数笔晕开碧水清淡,远山空濛。
此人便是忘忧谷现任谷主,宗政初。
他就立在大门前,虽因憔悴而显格外消瘦,但那股子清泉洗礼般的干净气质却不容忽视。
淡看一眼梵越及停顿在不远处的马车,宗政初简单道:“心病还须心药医,你来找我也无用,我医不好他。”
梵越站直了身子,盯着宗政初,“你连看都没看过,如何得知医不好?”
宗政初唇角微扬,笑容清浅,让人想到阳春三月碧波起涟漪。
“你可以认为是我根本不想替他医治。”他道。
梵越冷哼,“既如此,那我想你也不必知道关于夏慕的事儿了。”
说罢,他转身要走。
宗政初原本平静祥和的眼眸里终于有了几丝波动,吩咐守门的两位少年,“迎接贵客去前厅。”
忘忧谷依谷而建,眼下虽是秋季,谷中却仍旧佳木葱茏,重瓣粉朱,柳絮纷扬如隆冬新雪,两边山岭秋花映红,将整个山谷点缀得暖意融融。
梵越带着梵沉与昊昊跟随着领路的少年来到前厅,不多一会,宗政初也到了,他于首座落座,目光却落在昊昊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数年未曾有往来,我却不知你儿子都这般大了。”
梵越并没打算矢口否认,只轻哼一声,“爷可比不得你这种常年不出山的老古董,我是正常男人,旁的不爱,就爱风花雪月。”
宗政初淡淡掠开眼,端起茶盏,唇边笑意悠然,“也是,我从前认识你的时候,你身边就有个小七,如今时隔这么多年,是否已经排到了十七二十七,亦或者再往上?”
梵越一听,顿时黑脸,“你能不能别老在我面前提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哦?”宗政初扬眉,“分明是你弃了她扬长而去在先,到头来却说她没心没肺,这是哪番道理?”
“哼!”梵越的回答简单粗暴。
“干爹,昊昊饿了,镜镜也饿了。”昊昊摸着小肚皮,小声开口。
宗政初武功高强,昊昊的话自然瞒不过他的耳朵,听到昊昊喊梵越“干爹”,宗政初并无多大反应,只眸光动了一下便立即遣了婢女去厨房准备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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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初对夏慕,是一种衣衣现在不能说的感情,这是个伏笔。
(*^__^*)嘻嘻……木有“天下男配都爱我”的玛丽苏设定,这本文男配不少,都是美男,但并不是都喜欢女主的,至少目前的人设大纲里,只有三皇子顾北羽喜欢夏慕,可他并不是男二,因为女主这一世是瑟瑟。
衣衣有很大可能会设定无男二,毕竟是甜宠文嘛,男女主宠宠宠就对了,男二没必要来添堵,至于其他男配,衣衣也会像上一本一样把每一对cp的感情发展戏份写出来。
不过这都是目前的想法,具体会如何设定,我再琢磨琢磨。
第052章 一模一样
饭食上桌,昊昊一眼就看到中间那盘大虾,他双目一亮,忙央了梵越,“干爹,昊昊要吃虾。”
梵越曾听景瑟说过昊昊喜欢吃虾,当下也并未多想,伸手将盘子挪到他跟前并夹了最大的放在他的小碗里。
昊昊小心翼翼地拿起大虾,按着景瑟教他的那样慢慢剥了壳,最后将鲜嫩饱满的虾球放进梵沉的碗里。
他说:“娘亲告诉昊昊,虾很补的,镜镜你快吃,吃完了就能好了。”
梵沉眨眨眼,刚开始有些茫然,对上昊昊诚挚的小脸时,凤眸中破碎出一抹清明,薄削而艳红的唇角微弯,洋溢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来,他拿筷,轻轻夹起虾球送入嘴里,尔后很享受地点了点头,“嗯,好吃,谢谢昊昊。”
得了夸奖,昊昊自然高兴,他又拖了一只虾过来,“那我再给你剥,可好?”
宗政初与他们同桌而坐,却并未动筷,只斟了一杯酒悠悠品着,此刻听闻昊昊这么一说,他饶有兴致地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这孩子倒是可爱得紧,且不知他娘亲是哪一位?”
梵越目色微闪,并不直接回答,反而看着宗政初,“你且再认真看看,看他像谁?”
宗政初狐疑地看了看昊昊的小脸,最终无奈摇头,“我看不出。”
梵越兴趣缺缺地低嗤一声,“右相府的嫡出千金在你这里调养了八年,你不会连她的样子都没记住罢?”
宗政初愣了一下,旋即失笑着摇摇头,“原来是那丫头。”
梵越撇嘴,耳边却又听得宗政初再道:“若是你不提,我还真忘了她生得何模样。”
梵越险些一口清酒呛在嗓子眼。
拍拍胸口顺了气,梵越才无语得睨着宗政初,“要我说,你就是花了太多心思在你那徒弟身上,哪还看得见旁人?”
见宗政初垂下眸,梵越扬眉,“莫不是,你这做师父的,真对徒弟生了男女之情罢?”
宗政初唇角动了一下,笑意微苦,眸色复杂,声音亦低沉许多,“你不懂。”
“这有何不懂的?”梵越不以为然,一撇唇,“不就是痴男怨女之间的那点子破事儿吗?小爷我可是过来人,比你懂的多了去了。”
宗政初安静喝酒,再不答话。
梵越甚感无趣,低头用饭。
梵沉心智不全,昊昊是小孩子,宗政初又性子沉闷,因而,梵越这顿饭吃得很是憋闷。
好不容易等婢女撤了碗碟,梵越往旁侧的太师椅上一坐,斜眼睨过来,“诶,我说真的,你可得替我家老大好好看一看,堂堂楚王府世子,朝廷二品大元出了这种事儿,若是传了出去,要天下大乱的。”
宗政初依旧是面无波动,“我以为,我方才在大门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梵越皱眉,“医不好他,你这‘天下第一神医’的招牌要来何用,留着岂不打脸?”
宗政初道:“我原也是没想要的,若你喜欢,送了你便是。”
梵越咬牙切齿,“老古董,你诚心气我是不是?”
宗政初心安理得地道:“谷中日子枯燥,今次能见楚王府为人不一般的二爷露出比为人更不一般的怒色来,也不失为一桩乐趣。”
早就领教过宗政初是个嘴毒的,梵越心知与这人硬碰硬分毫讨不得好处,索性缓了缓气,退开一步,“你先别下定论,快给我家老大号脉,然后再告诉我为何医不好。”
宗政初拗不过他,只好放了茶盏,让梵沉上前来。
梵沉虽摔了脑子丢了心智,骨子里却洁癖依旧,并不急着号脉,先让梵越打来冷水,又让他拿出向来必备的广陵香膏,动作极为优雅地往十根白净修长手指上涂抹,再撩动水花一点点洗净。
水盆放于桌上,梵沉逆光而站,阴影里,冰雕玉刻的容颜散着淡淡光芒,薄而精致的唇轻轻抿着,那唇犹如青云之下朵朵绽开的罂粟,有着烈焰的妖娆颜色和剧毒般的魅惑。偏他的面部轮廓好似水墨勾勒,天然白玉之色相辅,让这份妖娆由内而外渗透出如隔云端的缥缈仙气来。
从净手到擦手,足足用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宗政初是个极有耐性的,捧着茶盏观了梵沉净手的全过程,只淡笑:“世子爷倒是不忘根本。”
以梵沉目前的记忆,脑海中并无宗政初这号人,因此对于宗政初的话,梵沉自然不会接,也不知如何接。倒是梵越笑得春花烂漫而洋洋自得,“那是,这副仙人皮相,自然只有我家老大这种洁癖严重的人才承得起,若换了旁人,早就给糟蹋了。”
说罢,他迅速转了话题,“快别闲聊了,你赶紧的过来号脉,与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宗政初走过来,指腹轻轻扣于梵沉的脉搏上,片刻后,他剑眉紧蹙,讶异地深深看了一眼梵沉后才将目光转向梵越,表情凝重,“在我之前,什么人给他医治过?”
梵越一看宗政初的表情有些不对劲,若有所思片刻,清清嗓子道:“也没谁,就是一般的大夫。”
“这不可能!”宗政初当即否决,凝视着梵越,“你若不说实话,那他便没得治。”
“别呀!”梵越一急,“我说还不行么?”
宗政初眉心缓和下来。
梵越嘟囔道:“是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宗政初一听,再次凝眉,“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