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相重生之毒女归来-第2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明明做得天衣无缝,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头上来的,摄政王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顾禾淡笑,“因为本王是你未婚夫,你的事,我自然清楚。”
语气渐渐转为威胁,眸光乍冷,“本王答应娶你,已经是给你们曼罗天大的面子了,公孙尔若,你觉得自己还能有选择的余地?自小在宫闱里见惯了勾心斗角的你一颗心早就被后宫这个大染缸染黑了,十三岁又如何?年岁小不代表就能限制你的狠辣手段,世人眼中天真烂漫的尔若公主不过是一层表象而已,事实上,你毒若蛇蝎,否则,曼罗怎么会让一只能轻易被弄死的小白兔过来联姻?”
公孙尔若往后退,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神色惊恐,“我没有做过,你污蔑我!”
顾禾勾唇,“一旦让梵越知道是你安排的人在驿站水井放红花致使昭然郡主落胎,你的下场,会很精彩。”
公孙尔若额头上冒冷汗,大口喘着气。
“西秦有个皇帝直辖的特务机构叫做‘锦衣卫’,你在金陵待了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不知道,若本王告诉你,锦衣卫指挥使薄卿欢就是被你害得落胎的昭然郡主她亲哥哥,你会不会觉得这世界很小?”
薄卿欢是尹相思的亲哥哥!
公孙尔若顷刻间面如死灰。
“遇到薄卿欢,你的下场可想而知。”顾禾依旧笑,并且笑意越来越温婉,但在公孙尔若眼里,那种笑容,如同索命无常。
他笑得越温柔,她越害怕越恐惧。
淡淡移开目光,顾禾道:“所以,你如今除了嫁给本王,别无选择,若还妄想梵越能娶你,那你真是异想天开了。”
公孙尔若慢慢平复下来,“那么,摄政王喜欢我吗?”
顾禾突然嗤笑,声音有着让人胆寒的嘲讽,“小娃娃,本王觉得你如今该担心的是脑袋还能在脖子上留几天。”
他会喜欢她?呵!痴人说梦!
娶她,无非是想避开薄卿欢那厮为他准备的美人计罢了。
他从不小看女人,但有的女人,他也从不放在眼里。
公孙尔若咬了咬下唇,摄政王说得没错,她的确是从小就在宫闱里看尽了勾心斗角,原本一颗纯真的心也被染得五颜六色,她只有十三岁,却早已学得手段毒辣,阴狠无比。
遇到梵越,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生命中唯一的一缕阳光,那夜初见他模样,他虽昏迷不醒,可眉眼间的温柔却逃不过她的眼,当时她就在想,如若他的温柔是对着自己,那该多好啊?
她是一个极度缺爱的孩子,在曼罗时,那些人表面对她好,实则暗地里都看不起她鄙夷她,就连这次陪她来金陵的王兄,也是因为她和亲公主的身份才会百般对她好,呵护她,若是换做寻常在曼罗,他定是对她不屑一顾的,因为在所有人的眼里,她毒若蛇蝎,顶撞曼罗王,谋害宫妃,怒打朝臣,简直无恶不作。
然而没有人晓得,她所有的“恶行”都只是在反击,只有旁人先惹怒了她,她才会动手,可这些话,就算是说出来了也没人信。
那日陪着王兄去楚王府的时候没能见到梵越,她很失望,后来穆王暗地里来找她,说知道真正梵越去了东璃,只不过,梵越在东璃与另一个女人成婚并且有了孩子。
当时公孙尔若就大怒,她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穆王问她想不想对付梵越新娶来的那位小妻子。
当时公孙尔若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就答应了,直接告诉穆王,她要弄了尹相思肚子里的孩子,最好能母子不保,让梵越只身一人回金陵来娶她。
她没想到穆王动作倒是挺快,没多久就真的让尹相思流产了,只可惜没能弄死尹相思。
但让她更想不到的是,这件事过后,穆王就想办法完全消除了他自己的痕迹,让所有的嫌疑都指向她公孙尔若一人。
“既然摄政王不喜欢我,为何还要葬送一生的幸福娶我?”公孙尔若对于这个问题很执着,她站起来,目光一瞬不瞬盯着顾禾。
顾禾暗笑,还真是个不懂分寸的愚蠢之人。
“本王娶你,无需断送一生幸福,三年即可。”
这句话,公孙尔若现在没听懂,等到了第三年的时候,她才知道顾禾话中深意,而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深深爱上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永远离开自己,悔一生,痛一世。
顾禾平素耐性很好,但面对公孙尔若,他还是难得的显露出不耐来,不欲再多说,直接站起身走了出去,冷冷扔下一句话。
“摄政王府的花轿来之前,本王希望你能安分些好好在驿馆待着,否则本王可不敢保证梵越会否直接提剑上门杀了你。”
公孙尔若颤了一下,脸上惨白慢慢退去,双拳捏紧。
梵越,既然你不愿娶我,那我就嫁给摄政王,往后的时间,我有的是机会慢慢报你负我这个仇!
*
请人看了日子,梵越就开始筹备大婚了。
这一日与尹相思同坐马车出门,打算去“云上绣”量尺寸请金十三娘绣婚服,两人在半道上遇见骑马出来散心的公孙尔若。
“梵越——”
隔着老远,公孙尔若就抑制不住胸腔内心脏的狂跳,欣喜地呼唤了一声,称呼已由先前的“叔叔”改成了直呼大名。
尹相思皱皱眉,抬手欲掀帘,却被梵越扣住手腕,摇头,“不必理会,咱们继续赶路。”
“有人在喊你。”尹相思觉得他这是在欲盖弥彰,神情越发狐疑。
“装作没听到便是。”梵越拉过她准备掀帘的那只手,笑说:“咱们还得赶时间去准备婚服呢,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作甚?”
越是不让看,尹相思就越好奇,声音也冷了下来,看着他紧紧拉住自己的那只手,厉喝,“松开!”
梵越不敢强迫她,无奈松开手。
尹相思掀帘,一眼瞧见前头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公孙尔若。
公孙尔若见到马车内是尹相思,她顿时气得胸腔一堵,攥紧了缰绳,转瞬后挺挺胸,把腰间那个香囊暴露在尹相思的视线里。
尹相思了然,眼底浮现几分讽意,看了梵越一眼,“我记得那个香囊是那夜我们俩在别庄发生关系时,你顺手从我腰间偷过去的,怎么,这么快就送给别的女人了?”
梵越听罢,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难怪他去追尹相思被公孙尔若救了醒来以后就发现香囊不见了,却原来是公孙尔若这个女人偷了去。
心中愤懑不已,梵越陪着笑脸对上尹相思,“小乖乖,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尹相思往旁边挪了挪,距离他远些,眼神厌恶,“香囊本是在你手里的,如今却挂在另一个女人的腰间,你告诉我你和她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梵越开始急了,“我敢对天发誓。”
尹相思瞪他一眼,起身下了马车,抬头看着马背上的公孙尔若,“你是谁?”
公孙尔若眨着无辜水灵的双眼,似是有些紧张,“我……我是来还香囊的,那天晚上,越小王爷把香囊落在我床上了。”
尹相思突然冷笑,“这么说来,你嘴里的‘那天晚上’,你是和梵越在一起的?”
公孙尔若点点头,“是。”
她年岁小,稚嫩的小脸配上无辜的神情,看起来单纯极了,从她嘴里出来的话,不可能有假。
尹相思二话不说,直接从车夫手里夺过马鞭,一个轻功飞跃而起,手腕翻转甩动鞭子,狠狠打在公孙尔若脸上,重重将她从马背上打落下来趴在地上。
公孙尔若白皙的小脸马上出现一条深深血痕,触目惊心。
尹相思居高临下望着她,见她眼泪汪汪的样子,慢慢蹲下身,以鞭子抬起她的下巴,冷然勾唇,“你这张脸,我看着刺眼得很,不要也罢。”
“你敢打我!”公孙尔若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大约是被她给毁容了,她满脸狰狞,眼神憎恶,“本公主乃曼罗过来的联姻公主,你敢当街打公主,一会儿本公主就让摄政王殿下赐你死罪!”
狠狠捏了她的下巴一下,尹相思松开她,站起身来,神色轻蔑,“曼罗公主又如何,公主就能不要脸当街拿着本郡主的香囊发情?你是有多缺男人?又有多久没被男人宠幸过了?”
公孙尔若捂着被打的那半边脸颊,哭道:“你胡说!这本就是梵越落在我床上的。”
尹相思眼神一狠,毫不留情又一鞭子狠狠抽在她腰间。
那个香囊马上就掉了下来。
公孙尔若痛得打滚,哭喊声并咒骂声不断。
梵越从马车上走下来,站在尹相思旁侧。
公孙尔若见了,哭得更加委屈,“梵越,你自己说,香囊是不是那夜你自己落在我床上的?”
尹相思看向梵越。
梵越板着脸,“公孙尔若,你休要混淆视听!什么叫爷落在你床上的,难道不是你趁机偷去的?”
公孙尔若鼓着小脸,梨花带雨。
“那是爷未婚妻的香囊,我怎么可能送与他人?”梵越的声音越来越冷。
偏过头,梵越笑脸对着尹相思,“小乖乖,你先上马车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尹相思语气冰冷,“你与她之间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我面说的?”
“没有,绝对没有!”梵越马上挺直腰板,“小乖乖,你要相信,我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女人,那天晚上你突然回东璃,我骑马出去追你,后来因为内伤和毒素发作而倒在雪地里昏迷不醒,是公孙尔若救了我,我和她之间,就只有这么一件事,旁的再也没有了。”
尹相思看着梵越,想起自己落胎期间他的呵护备至,再想起自己从前就是因为在感情方面不信任不成熟才会导致两人好事多磨,历经多年才终得在一起。
这一次,她不想再像从前一样什么都不问清楚就甩脸走人,毕竟现如今的她已经懂得婚姻是两个人的事,过日子也是两个人的事,只要两人之间的信任桥梁出现了一丁点缝隙,那么距离感情崩裂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他们互相追逐那么多年,从陌生到熟识,从青涩初恋到分开,从天各一边到破镜重圆,这么多年,该受的感情磨折早就受完了。
既然决定嫁给他,超乎旁人的信任,她必须得有。
默然片刻,尹相思一言不发回了马车上。
梵越蹲下身,看向公孙尔若的眼神有着极度厌恶,那种慑人之气,看得公孙尔若抖了一下身子。
不待她开口,梵越就冷声道:“小王妃落胎那件事,公孙尔若,等爷找到证据,我要你生不如死!”
公孙尔若惊恐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尔若听不懂。”
梵越不再理她,转过身朝着马车上走去。
公孙尔若慢慢爬起来,目送着梵越的马车走远,她似乎瞧得见马车里她心仪的那个男人正对着另外一个人谄媚讨好。
狠狠咬了咬牙,公孙尔若去买了一方面纱戴上,翻身骑上马快速去了摄政王府。
顾禾正在用饭,听到仆人禀报说尔若公主来了。
顾禾没有让人请她进来,而是传来探子,问:“怎么回事,那个女人为何来了摄政王府?”
探子道:“回禀摄政王,尔若公主当街与昭然郡主发生争执,被昭然郡主用鞭子打了脸,似乎打得不轻。”
“所以她这是过来告状了?”顾禾嘴角挑起几分冷嘲,吩咐仆人,“出去告诉她,不听本王的话,一切后果自负,无需来本王这边诉苦,本王是代理朝政的宗室王爷,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仆人出去后,把顾禾的原话告诉了公孙尔若。
公孙尔若听得脸色大变,“本公主可是摄政王的未婚妻,未婚妻被人欺负了,你问他到底管不管?”
仆人无奈摇头,“尔若公主请回,我们家摄政王说的话,从不重复第二遍。”
公孙尔若捂着疼痛的那半边脸颊,泪眼朦胧,“摄政王的未婚妻被人当街毒打,这种事传出去丢的又不是本公主的脸,而是他摄政王的脸,我这是为了谁才会来的摄政王府,他竟这样不待见我?”
仆人不欲多说,转身让人把大门都关了。
公孙尔若吃了闭门羹,她委屈落泪了一番,骑上马回了驿馆。
*
马车上,梵越坐下后就不停地哄尹相思,“好媳妇儿,乖媳妇儿,我和那个女人真的没半点关系,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我知道错了,以后除了你之外,绝不亲近其他任何女人,否则就任由你处置,可好?”
尹相思瞅他一眼,“德行!”
梵越一愣,随即满脸惊喜,“小乖乖,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尹相思将脸偏向一边不看他。
梵越满心感动。
依着他对尹相思性格的了解,这一次她肯定要生很大很大的气,说不准又会再一次逃离他身边。
然而,尹相思竟然这么快就原谅他,实在完完全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尹相思不答,便是默认了。
梵越欣喜若狂,倾身过去亲了她的脸颊一口。
尹相思转过头来,皱着眉,“不要脸!”
梵越顺势搂着她,“要了你,脸就不重要了。”
尹相思想了许久才开口,“梵越,我今日不与你计较并非是原谅你,而是选择相信你。”
梵越靠着她的肩,“唔……我就知道小乖乖最好了。”
尹相思缓缓道:“嫂嫂跟我说过,当初她和哥哥之间也发生了不少误会,她动手打过哥哥,也罚过哥哥,但生气归生气,就算再怒也不能影响到两人的感情根基,那是因为骨子里有对对方的信任,所以即便再吵再闹也不会严重到要分开的地步。”
“这句话我从前不懂,今日却在一瞬间明白了,虽然那个女人的态度很嚣张,你们的关系很暧昧,但这些信息全都出自一个外人嘴里。我如今是你的妻子,关于你的一切事,我没道理不听你亲口解释而是去盲目相信一个我才见过一面的女人去怀疑你,责怪你。这是对你的不公平,也是对你的不信任。”
尹相思这番话,直接让梵越听湿了眼眶,他神情认真起来,“小七,你真的相信我?”
她说的这些话在他看来,胜过千万句华而不实的甜言蜜语。
一辈子的夫妻相处,没有什么比互相信任更重要。
尹相思点点头,眼眸中有泪光点点,轻轻依偎进他怀里,“我相信身负重伤不远千里追到东璃去寻我的你对我是真心,我也信不眠不休守在我床榻前照顾我的你不会有异心。毕竟,我们之间的五年,是任何人都插足不进去破坏不了的。”
梵越激动地抱紧她,“小七,你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尹相思悄悄抹去眼泪,“也该是时候长大了。”
自从失去孩子的那一刻起,她在后来的时间里想通了很多事,也是这件事,让她彻彻底底长大了。
两人很快到了“云上绣”,请金十三娘亲自量了尺寸又讨论了婚服花样之后才回了楚王府。
送尹相思回房之后,有婢女过来通报,“小王爷,宁王殿下在书房等您。”
“好,我知道了。”梵越嘱咐了尹相思几句,直接去了书房。
“老大。”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梵越问:“你找我何事?”
梵沉道:“关于小七被人算计这件事,有眉目了。”
“查到是谁了?”梵越呼吸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