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爷与男戏子-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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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可单赤那一人来大兴,但是可单明珠听说他要出使大兴后,便缠着他父汗要一起来。北胡可汗可单腾格的王后为他生下两个儿子,就只得可单明珠这一个女儿,从小就很娇惯,所以可单明珠性子十分霸道骄横。可单赤那本来不想让她跟来,无奈他父汗发话了,只好答应带上可单明珠。
可单明珠对于要出使大兴十分兴奋,见使臣要先出发,非闹着要和使臣先走。可单赤那不同意,她就到王后那里撒娇哭闹。王后见她实在想来,料想着这一路应该安全,便将可单赤那叫过去,亲自交代他先带着可单明珠和使臣一路走。可单赤那只好带着可单明珠先来大兴了。
前两天才到达京城,谁知今天可单明珠就给他惹了事。
可单赤那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身份暴露看起来不像什么大事,大兴人想必也不敢对他们做什么。只是他们才上表文书说王子在来的路上,而他们此刻却出现在京城里,会给大兴人留下北胡不讲信誉的坏印象。
可单赤那上前一步,对着李晃拱拱手说道:“这位王爷,家妹确实不是有意冒犯,在下在此替她给王爷赔礼了。还望王爷高抬贵手,不要与家妹计较如何?”
他不知道,如果他只是贵气了一些,李晃说不定不会怀疑他。可他大兴话又说得极好,李晃知道,北胡的贵族从小就要学说大兴话的。因为北胡是少数民族,有语言却没有文字,他们是极推崇大兴的文化的,是以北胡的贵族从小就要学说大兴话及大兴的文字。
李晃很怀疑他们的身份,就借着少女侮辱她发作,将羽林军叫了过来。而这会,这青年在那么多羽林军的包围下,也没有表现出畏惧,而是继续不卑不亢地跟她讲理。看样子是见惯大场面的,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面不改色。
李晃看着眼前的男子,轻笑了声,说道:“本王自出生起,还没被人问过是什么东西这个问题,所以本王也答不上来,诸位羽林郎儿,你们可知道本王是什么东西?”
为首的校尉“嚯”地一声,剑就出了鞘,用剑尖指着可单赤那二人,厉声喝道:“胆敢侮辱我大兴宁乐王,死!”
后面整齐立着的羽林军也纷纷出剑,只听得刹那间,嚯嚯声不绝于耳,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可单赤那听到羽林校尉报出李晃的名讳,就知道今天这事不好解决。宁乐王可是情报中大兴赫赫有名的纨绔女王爷。今天运气不好撞上她,看来不表明身份,今天是不可能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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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马威
可单赤那看着李晃说道:“阁下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李晃轻笑一声,说道:“本王咄咄逼人?你不是全程听着你妹妹怎么跟本王说话的吗?本王是个实在人,劝诫你一句,在家怎么刁蛮别人管不着,出门还这么骄横,”李晃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本王可不是她娘,不会惯着她的。”
可单赤那听完脸色就沉了下来,可单明珠骄横是事实,但也容不得别人当着他面置喙。当下就冷着声说道:“家妹如何,自有长辈管教,阁下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李晃挑了挑眉,也不跟他多说,对着羽林校尉说道:“拿下。”
那校尉得了令,一挥手,后面的羽林军就要一拥而上将两人拿下。就见可单赤那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将令牌握在手中,对着羽林军说道:“我乃漠余三王子,可单赤那。奉大可汗之命出使大兴,为你们的太后贺寿。我看你们谁敢妄动!”
漠余是北胡人对自己国家的称呼,北胡是大兴人叫的,有点呆侮辱性质。
北胡王子会出使大兴,朝廷上下早已传遍了,这些羽林军自然是知道的。听这人自称是北胡王子,当下就不知道该不该拿下了,停下来看着李晃。那校尉也犹豫地问李晃道:“王爷,您看?”
李晃心下一惊,心里倒是有几分相信,从这人这一身的气度看,他就不像是假冒的。但是她面不改色地说道:“这人必定是假冒的,如今大兴上下谁不知道,漠余王子的仪驾这会才从北胡出发。冒充谁不好,你非得冒充是漠余王子。满口谎言,还敢冒充漠余王子,此人必然心怀不轨。羽林军听令,给本王拿下此贼人。”
可单赤那本来以为把身份摆出来,想必这王爷会罢手,再将他们客客气气地接去驿站好生招待。谁知他身份都说明了,这人竟怀疑他是冒充的。
可单赤那脸色冷然,将令牌横到李晃面前,说道:“阁下可看清了,这是我可单部落王室成员的身份令牌。”
李晃撇了一眼那个金制令牌,只见令牌装饰华丽,中间用小篆刻了可单二字。可单是北胡部落联盟里最强大的部落,可单部落的首领可单腾格也是联盟的大可汗。
李晃冷笑一声:“你说是就是了?这令牌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谁都没有见过真正的令牌长什么样。再说漠余时辰都说都说,他们的王子现在才从漠余出发,难道他们自己还能不知道自己的王子有没有在大兴?羽林军听令,给本王拿下贼人。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本王顶着。”
羽林军听她这么说,不再犹豫,上前就将可单赤那二人拿下了。可单赤那本欲反抗,但是那样的话,情势可能会更加失控,谁说得准这纨绔王爷会不会让人把他们砍了。到时候就算可汗为了给他报仇挥军南下,但是他都死了还管什么用。他现在虽然表明了身份,但她摆明了不相信,而且确实也有不相信的理由,到时候说起来还是他们理亏。他心下不由有些后悔,当时不该让可单明珠跟着过来。
可单赤那一动不动地任羽林军将刀架在他脖子上。而可单明珠看局势发展成这样,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再也没有刚刚的嚣张气焰。
可单赤那看着李晃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阁下可不要后悔。”
李晃嗤笑一声,又对着羽林军说道:“愣着干什么,这样怎么好带回京兆尹审查,去找绳子把两人给本王绑了。”
可单赤那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怒喝道:“阁下不要欺人太甚!”
无奈李晃这下理都不理他了,不一会儿,羽林军就从旁边的店铺找来两根绑货用的粗麻绳,将可单赤那和可单明珠绑结实了。李晃本来还想在两人嘴里塞两团破布,想到他们北胡王室的身份就住手了,闹得太僵对现在的大兴没有好处。
李晃看着那个肤色有些黝黑的青年校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校尉单膝跪下,沉声答道:“属下常诺。”李晃点点头,“很好,本王记住你了。你负责将贼人押送到京兆尹去,告诉姚大人,就说本王吩咐他好好查查这二人的来历。”常校尉领命去了,带着几个士兵压着可单赤那两人去了京兆尹。
李晃见人都走了,悠悠地把掌柜叫过来询问珍珠价钱,掌柜不知道她是王爷也就算了,知道了哪还敢收她钱,就陪笑说道不敢收钱,算是他孝敬给李晃的。李晃不同意,说道:“那可不行,你这不是害本王背上压榨百姓的名声吗?多少钱,你快给个数,本王日理万机,这时间你耽误得起吗?”
掌柜被这么一吓,以为李晃是客套一下,要他随便报个数,若是到时候被人挖出来了也没事,反正她付过钱了,愿打愿挨的,多少别人也管不着。
掌柜斟酌了一下,开口道:“要不一百两?”太低别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太高他又怕李晃不乐意,便折中说了个数。
李晃斜瞄了他一眼,看得他心脏一抖,战战兢兢地说道:“要不。。。五十两?”
李晃轻轻一笑,掌柜以为她满意了,心下微微放松了些,就听李晃说道:“既然你自己不肯出价,我就按估算的给你,低了你可别怪本王。”
李晃转头对全顺说道:“等我们回府,你去找全福支三百两银子,给掌柜送来,然后去崔家园把马车赶回府去。”
掌柜见状连忙将珍珠取出来包好交给李晃,李晃将珍珠递给全顺拿着,对掌柜说道:“本王来买东西是临时起意没带银子,回头本王让全顺给你送过来,想必掌柜不怕本王赖账吧。”
掌柜连忙说道:“王爷说笑了,王爷请便。”也不敢将她会送银子过来的话当真,暗自叹倒霉,这珍珠卖给别人少了三百两他都不卖。所以当快闭坊,才收到全顺急匆匆送来的银子时,他拿着银子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后话。
这边全顺跟着李晃往前走,担忧地问道:“王爷,那两个人会不会真的是北胡王室的人啊?”
李晃没回头,随意地答道:“我猜他们应该就是北胡的王子和公主。”
全顺惊讶出声:“那您怎么还?”
“这事本来就是他们理亏,人都已经到了京城还上书说王子在来的路上。认真说起来,是他们欺骗了我大兴。这事他们一定不敢张扬,这个闷亏他们是吃定了。我就是借这个机会,给他们一个教训罢了。我让羽林军将消息散出去,想必北胡的使臣会去京兆尹领人的。”
全顺这会也想明白了,心里不由佩服李晃,不动声色地就给北胡来了个下马威。
而这边,羽林军将可单赤那兄妹押送到了京兆尹。
姚尚听来报的衙役说是宁乐王亲自交代羽林军送过来的,当下就重视起来,立马升了堂。
“堂下是何人?为何见本官不跪?”姚尚一拍惊堂木,看着堂下立着的两名衣着华丽的男女喝问到。
可单赤那有些头疼,若不是那不讲理的王爷将他们不由分说地就押送过来,事情何以如此复杂。但到了这个地步,也不由得他多想了。
“这位大人,我乃漠余三王子,可单赤那。”可单赤那说着停了一下,想到这句话他跟那宁乐王说过,可结果是他被押送到了这,又接着说道,“如果这位大人不相信,可以拿着我的令牌去我国使者所在的驿站寻找我国来使,他们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姚尚听完心下顿时波涛汹涌,他本来还真以为是有人冒充北胡王子才被宁乐王送过来,如今看这堂下之人气度不凡,衣着华丽,又听他说可以让北胡来使来证明身份,心下就已信了大半。暗地登时就暗骂李晃胡闹,送来这么个烫手山芋。如今大兴与北胡之间气氛微妙,这事处理不好说不定他乌纱帽都要不保。
当下也不管怀不怀疑可单赤那说的是不是真话,姚尚先将人松绑,客客气气地请入后堂喝茶,再派人去北胡驿站查证。如果是假的,不过就是再将人抓起来而已,如果是真的,他将真王子当假王子审了,肯定没他的好果子吃。
姚尚陪着可单赤那坐在后堂等消息,也不知道该聊什么,就这么尴尬地坐着一直喝茶。可单赤那心里正恼着可单明珠,也不开腔。可单明珠知道自己今天闯了祸,让阿兄陷于麻烦之中,也不敢说话。一时间,三人都沉默着。
约半个时辰后,一个衙役飞快地跑进来,对姚尚说道:“大人,漠余使臣过来了,正在前堂等候大人。”
姚尚听了心下一愣,这情况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啊,这北胡使者也没说这到底是不是他们王子。
姚尚正思量着,就见可单赤那站起身,对姚尚拱手说道:“大人,他们这是来接我的。”说着就拉着可单明珠往前堂走。
姚尚见了,也不敢阻拦,只好跟着他们走。
到了前堂,坐在一侧的使者见可单赤那两人进堂来,站起身来对可单赤那和可单明珠行了抱胸礼,用北胡话问了安。
姚尚在后面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客客气气地跟使者和可单赤那兄妹道了歉,称一切都是误会。
姚尚心里七上八下的,怕对方不肯轻易善了。哪知道对方也很客气,一名使者站出来说道:“既然都是误会一场,还请大人对此事保密,毕竟宣扬出去对两国的友好关系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此话正合姚尚心意,他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下来,客气地将人送了回去。姚尚见人都坐马车走远了,才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他不知道,正是低调地解决了这件事让他后面的官路从此崎岖起来。
而车上的可单赤那却沉着脸,回想着事情的经过,这姚尚和宁乐王态度一对比起来,就让人觉得不对劲,感觉那宁乐王的不讲理都是刻意的一样,为的就是要将他们送进京兆尹,暴露他们的身份将事情闹大。
可单赤那冷冷一笑,心里倒是对李晃感兴趣了起来。
☆、如此一家
李晃回了德音院,进房换了常服,出来就看到白露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怎么了?”李晃边整理衣服边问道。
白露面露犹豫地说道:“主子,惊蛰姐回来了。奴婢昨晚上听到她在被子里哭了大半夜,主子要不要去看看?”白露跟惊蛰住在一个房间。
李晃停下手里的动作,想到惊蛰回家快半月了,这会回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不耽搁,抬脚就往下丫鬟住的院子去了。
李晃来到惊蛰的房外,在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李晃正想推门的动作停了下来,想到卫三,她心情也沉重下来。
白露在后面有些着急,也不敢催李晃。李晃犹豫了会,还是推开门进去了。李晃走进去就看见惊蛰正伏在床上,头埋在枕头上正哭得伤心,没发觉她们进了房。
李晃上前轻轻拍了拍惊蛰的肩,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惊蛰惊了一下,抬起头见是李晃,忙站起身来,慌乱地用手擦了擦眼泪。
李晃见惊蛰不出声,叹了口气说道:“惊蛰,卫三去了我也很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
惊蛰见她误会,忙出声解释到:“王爷,奴婢不是因为秦大哥。”又怕李晃不相信,接着说道:“奴婢是因为家里的人。”
惊蛰将原因娓娓道来。原来半个月前,惊蛰坐着牛车回了家。刚开始家人见她回来都很高兴,她两个哥哥都成了家,却没有分家,还住在一起。刚开始两个嫂嫂对她都很亲热,惊蛰还把这半年的例银都交给了她母亲。王府里一等丫鬟的月例是二两银子,半年也就是十二两。她家里这些年也因为她的帮衬,渐渐好过了起来,还盖了一栋砖瓦房。她回了家,家里人对她都很亲热,顿顿菜里都有肉。
直到昨天下午,她两个嫂子突然吵了起来,吵得厉害,她们就忘了惊蛰还在一边,从她们话里,惊蛰就弄清了原因。
原来是她二嫂在给她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李晃给她的那锭银子。惊蛰在回家路上就发现了那锭银子,本来是要回府了还给李晃的,就放在包袱里没有拿出来。谁知道她二嫂竟然翻她包袱,还拿走了银子。
这事不知道怎么被她大嫂知道了,当下就找她二嫂要分银子,因为分得不均就闹了起来。
惊蛰知道她二嫂拿了李晃给她的银子,又惊又怒,当即就要求她二嫂还回来。谁知这会她大嫂二嫂竟统一了口径,推说没见过她的银子。惊蛰见她们死不承认,就找到她母亲,想请她母亲出面,让她两个嫂子把银子还回来。
谁知惊蛰母亲知道后,竟埋怨她不该私自藏银子,闹得家庭不和睦,张口闭口就是不提让她嫂嫂还银子的事。
惊蛰这些年把大半的例银都贴给了家人,结果竟是养了这么群白眼狼。惊蛰见要银子无望,心里又对她的这群家人失望透顶,当即收拾了东西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情绪也不好,就没来见李晃。
李晃听完,心里也是很气愤,天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