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冰太爱我了怎么办-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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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襄太鲁莽了,让姐姐为我担心了,但阿襄爱姐姐的心,一点也不比父亲少!”他一脸信誓旦旦道,认真得有些可爱。
“嗯,阿姐都知道,姐姐也很爱阿襄呢。”她温柔地对他笑道。
“阿姐你真好!阿姐笑起来也最是好看!”他开心道,一张小嘴甜的如同抹了蜜般,让人见了忍不住心生喜欢。
她感觉自己的心情也被眼前的这个可爱弟弟给治愈了不少,心中倒是没之前那么沉闷了,她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仿佛是在给小鸟顺毛般,动作温柔而又轻缓。
“咳咳,行了行了,还好你姐姐平安无事地回来了,今晚总算是虚惊一场,时候也不早了,你明早还有功课,就别再粘着你姐姐,早些去休息吧。”
李宗希轻声开口道,催促着李洛襄赶快回房去睡觉。
李洛襄看了看父亲的脸,然后有些意犹未尽地点点头。
“那爹爹,姐姐,襄儿就先回房去睡了。”他松开了慕君的腰,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抬头望着他们说道。
“嗯,去吧。”她温和对他道。
“爹爹,姐姐晚安,你们也要早点休息。”
父女俩点头应下,然后李洛襄便回房休息去了。
目送着李洛襄回房后,慕君也对李宗希道,“爹爹,夜深了,女儿也回房睡了,爹爹也早些去休息吧。”
李宗希见女儿虽然淡笑着,但却有隐隐的忧愁隐藏在笑容之下,那身心俱疲的模样,分明就是在强颜欢笑着,这不禁让他有些不放心。
他几乎都不用去猜,便能知道是谁让她如此的痛苦,但是此刻他也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轻声道,“也是,你在外面累了一天了,快些去睡吧。”
慕君点了点头,神色淡淡,正打算回房,却听到父亲又道,“就算有什么烦恼,也不要太钻牛角尖,好好休息才是。”
闻言她略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又点了点头。
“爹爹晚安,那君儿就先去休息了。”
“嗯。”
李宗希望着女儿渐渐离去的身影,不禁有些心疼起她来。
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女儿,正是花儿般的年纪,本应是最快乐,最没有忧愁的豆蔻年华,可如今,她的脸上却写满了疲惫与忧愁,她的背影也是那么得孤独与萧索。
都是他当年犯下的错,是他亏待了这个长女。
李宗希叹了口气,面上染了些许悔色。
现在这心境,他倒是也睡不着了,于是打算在院里四下逛逛,去花园处散散心,舒缓一下心情后,再回房去休息。
夜色浓郁,树影婆娑,微凉的空气中有草木花香随着微风吹来,舒缓了他些许的心情,他沿路漫步,很快地便行至了花园处,此时芳香更是袭人,沁人心脾,沉浸在这月光花海中,他的心情也很快地好了起来。
第44章 ’一夜荒唐’
香闺内灯火明亮, 窗边照出一个窈窕的倩影,看起来带有几分落寞。
手指轻轻转动着那根银铃发簪,发出轻微的悦耳声响, 她望着它静静地发着呆。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她有些疑惑, 这么晚了, 还有谁会过来?难不成是侍女?她习惯安静,夜深了她早就将身边伺候的人打发走了, 之前也没遗留下什么事情,所以现在她心里也想不到还会有什么事需要下人过来通报。
而且这么晚了,又还能有什么事情?
“谁?”她开口朝外面问道。
“君儿,还没睡吗?是爹爹。”门外李宗希沉稳的声线缓缓道。
闻声她从梳妆台前起身,前去将门打开。
之后李宗希面带微笑, 随着她一起进了屋里。
“这么晚了,爹爹是有什么事需要对我说吗?”她问。
居然是爹爹亲自过来?难不成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告知她?有什么话不能等到明早说?
她不禁有些纳闷, 要知道她爹很少会有这么晚过来找她的时候。
“我有些睡不着,所以就在院子里四处逛了逛,刚打算回去睡,路过你这儿见你房里灯还亮着……爹爹不大放心你, 于是就过来看看。”
他这个女儿的性子他最了解, 虽然看着文静乖巧,但是心里却最是有自己的主意,有时候决定了一件事情,真认真起来了也比谁都能折腾, 当然即便她有时候会任性, 但却也是有什么委屈都只往自己肚子里咽的性格,通常也不会主动去找人诉苦。
她性子太倔, 虽然看着温婉,但却有一身傲骨,做事情也有自己的一套原则,不会轻易与人服软,这一点或许也是遗传了他的脾性,虽说这种风霜高洁的品质未尝不是一个人的优点,但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却有如此倔强的性格,这让他难免会有些担心她。
自己女儿的脾气性格在外面可是很容易吃亏的,从这一点来说,他倒是希望她别那么像他。如水般至柔的心性才更有益于女孩子保护自己,这样百炼钢也会化为绕指柔,这个时代女孩子太有自己的想法主意也并非是一件好事,男人尚且很难独善其身,更何况一个柔弱的女子。
可是他又深知自己女儿性格的倔强与固执,虽然这并不与朝廷,与李家的道义利益相违,但他也还是希望女儿不要太消极悲观,能够高兴些,别让那些不好的事情太影响她的心神。他身为一个父亲见她不开心心里也会跟着一起难过,他也担心她有事藏在心里,想法上会极端误入死胡同。
他想让女儿尽快振作起来,自己过来陪她说说话,多开解一下,也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
“爹爹也不是还没睡吗?可见心事谁都会有的,我也只是有些睡不着,所以就发了会呆而已。”她淡淡对他笑道,“爹,我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我。”
李宗希看看她的脸,一时间没有说话,但目光却很快地瞟到了梳妆台上。
他上前两步,将桌上那只铃铛发簪拿在手中看了看,一时间清脆的铃声又再度响起,与屋内这沉闷的氛围恰恰相反。
这平时挺讨喜的小发饰现在却与周遭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欢快的银铃声听在耳里突兀得很。
“这是他送给你的?”他轻声问她。
“嗯。”她有些颓废地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她当然明白父亲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谁,由于两家不睦,所以很多时候连指名道姓都会觉得厌烦,但就算省略了名字,仅仅用‘他’来代替,时间长了大家也总是能够很快地领悟辨别出家人口中所说的那个‘他’是谁,这也是家里长久以来所形成的一种默契的习惯。
都怪她太疏忽,当时没有多想,不然的话她早就将那讨厌的头钗收起来了。
他看看她的脸色,后又低头再次看了几眼那发钗,随后他轻哼了一声,将那发簪随手又撂到了桌上。
桌案与银器相碰撞的声响难免会有些刺耳,她心里有些烦躁,不禁又皱了皱眉头。
“今天你会这么晚回来,想必是被他缠着脱不得身吧?”他想象着那人死皮赖脸纠缠自己闺女的样子,心里就止不住地厌恶起来。
“确实是他提出来让我跟他一起出去逛逛的……他耍了点小心机,我拗不过他,所以也就随他一起去了。”她不着痕迹地过去,将那发簪收进了小盒子里,然后又将它放进了抽屉中。
“连礼物都送了,还能让你这幅模样回来,可见这人的性格是有多么得恶劣!一点也不讨人喜欢!”他瞧着自己女儿默默动作着的手,不禁道。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他想了想,又道。
慕君手上收拾完,听到父亲的话,脸上红了起来,她看了他一眼后又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李宗希见她那不便明说的模样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又想到慕澄那轻浮的性子,不禁又追问道,“他是不是对你不规矩了?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君儿你若是吃了他什么亏可不要憋闷在心里不敢说,他如果太轻佻过分的话,那爹爹一定前去为你讨回公道!我李家的女儿,也不是任人作践欺负的,他慕氏再猖狂,也别想欺负到我李家儿女身上!”
那一家子人,各种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不仅是慕欢跟当今太后淫(河蟹)乱的事情,就是他的儿子,都传出过跟庶母私通,调戏弟妹的丑闻,可见上梁不正下梁歪,慕欢那种奸臣,自然是教不出什么好儿子出来!他那一家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如此门风家教,让他怎么能不担心自己闺女在慕澄那儿吃了亏?慕澄那张狂强势的性子,肯定也让女儿受了不少的委屈,也难怪君儿今晚回来时会那般的不开心,也不知道又受了他怎样的欺负了。
而慕澄那种发起疯来不管不顾的心性,让他也难以想象得到他究竟会做到何种程度,就算是多么过分的举动,若是发生在慕澄的身上,他也不会感觉到奇怪,毕竟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那些桃色流言,就已经足够过分的了。
这么一想他不禁更担心起来,慕澄那浪荡子藐视礼法,私德甚差,连自己家族中的女眷都能够调戏染指,可见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世俗的伦(河蟹)理观念,慕君现在又还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他岂不是会更加得肆无忌惮?
他若是真打算霸王硬上弓……这简直就是羊入虎口,他不敢想象今晚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咳咳,慕君,你只管告诉爹爹,他到底有没有欺负你?又是何种程度的不规矩?有没有……今晚上你没跟他在一个房间独处过吧?”虽然这种事情不好提及,但考虑到女儿的贞(河蟹)洁,他还是尽量含蓄委婉地问了她。
他不免有些紧张,希望女儿能够对他坦言的同时,他又更希望自己是在杞人忧天!但愿他只是自己想多了,毕竟女儿今晚都已经平安地回来了。
慕君听了父亲的话,很快地便意识到他所说的‘欺负’是什么了,于是脸上更是绯红,她有些羞恼道,“爹爹,你在想什么呢!他今晚是有些过分,但也没有做到那种程度,我又怎么会傻到跟他独处一室呢?”
虽然今晚慕澄强(河蟹)吻了她,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没有告诉李宗希,毕竟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太难与人开口,即便是父亲也不行。
或许如果母亲还在的话,母女俩还能吐露些心扉,但父亲即便再宠爱她,那他也还是一个男人,在她心里并不能完全地替代母亲的角色,所以这女儿家的心事,她想她应是会永远地藏在心底了。
“虽然他想让我与他去酒楼包厢吃饭,但我并没有跟他去,反而是他迁就了我,一起去了小摊上吃馄饨。”她回忆着,不紧不慢地跟他诉说道,“大庭广众之下,他就算真有那心思又能轻佻到哪去?”
“所以啊,爹爹,我们没有‘一夜荒唐’,您真是想太多了!”她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爹爹,心里很是郁闷,不得不说他老爹的忧患意识也太强了,联想力也异常丰富,这敏感的神经估计也是每天在朝廷上血雨腥风惯了,所以这才练出来了吧?
“呵呵,原来是这样呀!那就好,那就好!”他闻言,略有些尴尬地呵呵笑道,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是他太过敏感了,所谓关心则乱,一遇到女儿的事情,想到她有可能会被人欺负,他就失去了理性。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以女儿的性格,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她又岂是会仅仅有些伤心地回来?
君儿向来也不擅长撒谎,通常心里想什么,就会将情绪表现在脸上,如此清泉般纯净透明的性子,又怎么会对他撒谎?
而且女儿也没有理由来刻意欺骗他,真有事情发生的话,也不可能如此冷静地坦然面对他,面上竟能丝毫不显慌乱。
或许今晚只是发生了些难以启齿的小插曲,让女儿难过了,但即便慕澄他真的做的有些过分了,应该也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
慕澄轻浮放荡,女儿跟他在一起,想来不吃点小亏也难,但所幸今晚她平安无事,只要没发生出格的事情,怎样也都是一种幸运。
不过以此为戒,即便他们有婚约,那一纸婚书的束缚也还未解除,他也还是要多多提防,也要提醒女儿多注意,无必要的话尽量不要与慕家再继续来往。
慕家狼子野心,他身在庙堂不得不与之周旋抗衡也就罢了,但他的女儿但凡能够脱身,他是一定要保护好她,让她生活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中的。
第45章 你只是把对他的感情与
“君儿, 以后若无必要,就不要与慕家来往了,慕澄人品不行, 你跟他接触过密, 会出事也是早晚的事情。”李宗希一脸正色道。
“我没有跟他来往, 是慕澄主动跑来找我的。”她脸上有些许难看, 对这种事情感觉很无奈。
腿长在他身上,他要跟她这个未婚妻见面, 谁又能拒绝得了他?说白了还是她的这个未婚妻的身份惹来的祸事。
“哎,是爹爹太着急了,你当然是最有难处的那个,怪不得你,这都怪我, 当初给你跟慕澄订什么婚约?”他颇为后悔道,“如今让你进退两难, 都是爹爹害了你。”
“爹爹当年也是被慕欢伪善的面孔所欺骗了,女儿也从来都没有真正地在心里怪过爹爹。”她安慰他道,随后又有些遗憾,“如果我跟他的脾气真能合得来那就好了。”
“可是, 每当我觉得他这人还不算太坏的时候, 他却突然翻脸,让我感觉到他的可怕与残忍,然后,也就只能对他望尘莫及了。”她有些神伤, 随后又若有所思道, “他对我好的时候是真的挺好,但他的性格却阴晴不定, 对我发脾气时,那也是真的让我感觉到害怕……我觉得我一点都看不懂他,就像今晚,跟他相处时,仿佛置身冰火两重天,我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今晚我对他的感觉似乎很奇怪,爹爹,你知道吗?今晚他送我回来时,我累了他就背了我,他的后背是那么得宽厚温暖,与他肆意不羁的性格截然相反,让人感觉很踏实,就像……小时候爹爹背我时那样,那种感觉。那时候我竟然觉得,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关键时刻很照顾我,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
她微笑地对李宗希道,随后又有些失落,“但是我才刚刚对他有了些好感,他就很快地又对我翻脸了,简直是反复无常,或许我们就是天生的八字不合,就这样的两人,我们居然还能有婚约,这还真是天意难测。”
就这样,她对他唯一的那点好感,也很快就磨灭了,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有些微微的失落,似是失望,又似是怅然。
“傻孩子,你是把对他的感觉与亲情混淆了。”李宗希摇头对她笑道,然后又一脸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发。
像哥哥又像爹爹,显然这孩子是把慕澄当做家人了,这孩子自幼丧母,所以也就会不自觉地渴望亲情,他对她一好,她自然就会心动了。
可是慕澄由此发火,可见就连他那么大咧的性子也感觉出了君儿对他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虽说所有的爱情最终都会转变为亲情,如果慕家不是霸府,如果慕澄真的能对君儿好,如果君儿没有遇到自己的所爱……
哎,只能说是天意弄人了,或许他们两个是注定的有缘无分。
能这样纠缠的两人,虽然难免会有些可惜,但也无奈。
这段孽缘还是早日斩断的好,只是时机还未到,目前也只能够继续周旋下去。
慕君听了父亲的话,很用心地思考着,自己对慕澄是怎样的感觉。
当然她依旧还是没有得出结论,不过她想父亲说的是对的吧?或许这也是她心底一直所渴求的结果,毕竟,她不是一直都想与慕澄斩断这段孽缘吗?
李宗希见女儿认真沉思的样子,又平静地问她,“君儿心里所渴求的婚姻,是什么样的呢?”
“嗯,我没怎么想过这个。”她有些脸红,微微低敛了头,带着些许娇羞道,“不过,我所渴望的生活,应该就是婚后能与丈夫琴瑟和鸣吧?虽然平静但却很美好,两个人在一起……怎么都不会腻的那种。”
“就像爹爹跟娘亲以前那样。”她眼睛亮亮道,目光充满了憧憬与渴望。
毕竟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