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冰太爱我了怎么办-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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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马便泄了气,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自个儿又背对着他躺下,钻进了被窝里。
萧子攸还在她床边坐着不动,身形清冷,看着还有几分可怜的意味。
他一动不动又不说话,这倒是让慕君先沉不住气了,于是回过身去对他娇嗔道,“你倒是脱了衣服上来呀?我又没说让你走。”
“当然,你要想走了我也不拦你……”
她又有些别扭道,还没等她平复心绪,萧子攸便已经掀了被子躺到了她的身侧,然后直接将她抱进了怀里。
“哎呀!你还没脱外衣呢。”
“你给我脱。”他嗓音沙哑道,格外得醉人动听。
“子攸……”
她的小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一脸娇羞。
“君儿,这些天,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
酥麻的吻缓缓落下,她抱着他,只道,“要小声一点儿。”
他不说话,呼吸略有些不稳,只是抬手将床角的帷幔落下……
后来回宫后的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子攸会给她画眉,为她作画,两人会在一起下棋,他弹琴,她起舞,或是自己在一旁取了一本书静静地看,身旁他则处理着各种奏折政事,真真是琴棋书画,风花雪月的一段好时光。
令她一生都难以忘怀。
这天她给他端了茶,只见他在看一封密函看得入神。
“看的什么?这么着迷?”她将茶水放下,侧眼瞧了瞧那信的内容。
萧子攸也不遮掩瞒她,只是淡声道,“北边过来的密函而已,慕欢他们已经攻破了郢城,如今在邙山一带对峙苦战,这一仗可是不好打,少则数月,多则一年半载也不一定能够攻破邙关。”
“子攸希望他们两方谁赢?”她犹豫片刻,还是想问问他的想法。
“有区别吗?豺狼与虎豹而已,加上西燕的容熠,都是一丘之貉,只不过立场不同,为了地盘争得个你死我活。”他淡淡道,放下了手中的信函,面上倒是有平和的微笑。
“此消彼长,我倒是希望北秦能够一直撑下去,北境划分为三,始终都没有最后的赢家,这样他们互相牵制,也省得会将矛头指向我国来。”他脸上虽然冷静,但还是有一丝忧虑,“晋国需要休养生息,虽然不惧战,但也不能再轻易与北边开战。”
北边要是决出胜负,或是稳定下来,难免不会生出想要吞并南晋的想法,唯一能做的,便是趁他们还兵荒马乱无暇对南晋动手之时,努力富国强兵。
虽然是自私了些,但可以的话,他希望北方的战局能多角逐些时日。
只不过,战争迟迟不停歇,难免会苦了北方的百姓……
但为了晋国,他也只能先把心思放到自己的国家上。
“不过短期内来看,我倒是希望北秦能够守住领土,毕竟比起秦国这个日落之国,慕氏便如同新升的朝阳,虽然现在光芒尚还微弱,但迟早将会炙烤北方大地。”
见她一脸沉思,他又淡淡笑道,“慕家不可小觑,但目前也不会危及我国,你我也不用太过担心了。”
“来……”他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轻轻地抱住她,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你这茶送得可真是时候,今天的公文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刚好也觉得口渴,想休息一会儿了,你便过来了。”他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说,你是不是会读心术?知道我想你了,便过来了?”
“既然渴了,还不赶快喝口茶?就知道说些甜言蜜语,难道还等着我亲自喂你喝啊?”她娇羞道。
“嗯,我正等着呢。”他理所当然道,目光温柔地望着她,丝毫没有与她脸红计较。
对于他的不客气,慕君也只好乖乖地端起了茶,吹了吹亲自伺候他喝下。
他喝完后,将那杯子放下,又是十分温柔道,“君儿亲手喂的茶,喝起来都感觉要更香甜了几分呢!”
“那是因为这茶里添了柑橘的汁液,所以才会品着香甜。”她指了指桌上的水果,“喏,是它的功劳,今年我国产的柑橘格外得甜,我昨天一口气吃了五个呢!想着你每天费神劳累,便取了橘子汁添进了茶里,让你宁神解乏。”
萧子攸原本很开心的脸上笑容渐渐凝固,“原来是这样?”
“就是这样!”她干脆地点头道,一双眼睛明亮有神。
“我说呢,怎么今天的茶喝着格外得甜,还以为是心理作用呢。”他面上难得出现了一抹尴尬,不过还是又温柔笑道,“当然这也还是君儿的功劳,难为你这么细心地帮我准备茶水了。”
“来,奖励你吃橘子。”他顺手拿过了一只柑橘,给她剥了皮,然后分了瓣一口一口喂给她吃。
“还要。”她咽了咽口中甘甜的汁液,不禁又开口管他要道。
一个柑橘下了肚,但她还没有吃过瘾。
“嗯,我再给你多剥几个。”他神色自然,如常道,面上挂着平缓温和的笑,又拿了几只橘子耐心地给她剥。
看着眼前他认真温柔的模样,她心里感觉很温暖。
“柑橘吃多了会上火,昨天你吃了五个,今天便也再给你剥五个吧,喜欢吃的话,明天我再给你剥,一天不要一口气吃太多,对身体不好。”他一边给她剥着,一边细心地关怀道。
“那我一口气吃不够,每天都想吃怎么办?”她神色一动,突然又有些任性道。
“那我便每天都剥给你吃。”
“但柑橘过季了便没有了呀?又不是一直都能吃到,你哪能每天都给我剥呢?而且你还要做事,总不能每天耽误时间为我剥橘子吧?”
“那有何不可?只要你想吃,我便每天给你剥,即便过季了不能每天都吃到,那我便在每年应季的时候,天天给你剥橘子吃。”他一脸微笑地望着她道,“只要你喜欢,我便给你剥一辈子。”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她听了心里却觉得很感动。
“子攸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橘汁茶吗?”
“当然喜欢啊。”他柔声道,“你为我准备的一切,我都喜欢。”
他总是这么温柔,让她沉醉于他的柔情里,无法自拔,心悦不已。
她喜欢他的温润,细心与温情,更深爱着他这个人。
“喜欢的话,那我便也给你泡一辈子的橘汁茶。”她轻声道,同样一脸认真。
“慕君……”
他似乎很感动。
“好了,既然你剥了,那我便不客气了。”她不再与他继续这个话题,自己伸手拿了一个他剥好的橘子,吃了起来。
他也十分默契地不再与她说话,只是低头耐心剥着最后剩余的那一只橘子。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与他道,“子攸,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你说。”他没觉丝毫不对,只是随意地问她。
“嗯,后日我想去伽音寺小住一段时间,为国祈福。”
“是母后让你去的?”他突然抬头,想了想后很快便得出了答案。
她没有说话,答案不言而喻。
“她想让你去多久?”他面上有些凝重,又问她道。
“只需九九八十一天。”她又微笑着抱了他的一条胳膊,一脸娇媚道,“母后或许是觉得,我们感情太好会影响到你处理国事吧?虽然她的担心多余,但也毕竟是一片好心,我也不想被人说成是迷惑君主误国误民的妖后,其实这样也好,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什么意见了。”
“哼,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看不得我们幸福。”萧子攸面上有些阴沉,略有些动怒道,“一切都只是借口罢了。”
他的母亲脾气秉性如何,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她不好过,自然也不会叫旁人过得舒服,哪怕针对的人是她的儿子。
“时间长了,她自然会明白过来的。”慕君安慰道。
“怕就怕她永远都执迷不悟。”萧子攸叹息一声,轻声说道。
“君儿你真的想去吗?”他又问,“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便亲自去为你回绝她。”
“不用担心,我去找她说的话,她便不会再在这事上与你为难。”萧子攸温声安抚她道。
“不用了,我想去。”她其实很舍不得离开他这么多天,但她的理智告诉她,为了两人的未来,她必须要去伽音寺小住时日,这也代表着她的态度,告诉外界的人,她并非狐媚惑主之人,而是真心想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后。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不要这么懂事。”萧子攸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又将她揽进了怀里,“是我委屈了你。”
“我既然嫁给了你,那这些便是我该要承受的,不管是福还是劫,都会与你一起,不会畏惧退缩分毫。”她握住了他的手,目光温柔而又十分坚定,“子攸,我们是夫妻,我不想成为他人抨击你的借口,也想要为你做些什么,至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胡说什么?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累赘,能娶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气。”
他眼眶湿润,又将她抱紧了几分,嗓音有些沙哑道。
“你既然想去,那便去吧,伽音寺是皇家寺院,那里景色很好,宁静悠远,还有一大片美丽的枫树林,现在这时候,刚好能看到枫叶如霞似火。”他又淡淡地描述道,“只是可惜这次我不能陪你一起去看了,不过那儿很安全,环境也十分清净美好,后日你去时,我会调派侍卫护送保护你,一切都为你安排妥当。”
“等你回来后,什么时候咱们有时间了,我再陪你一起去伽音寺小住几日,一起观霞赏枫,看落日朝阳。”他又满怀向往道,与她诉说着自己以后的打算。
他们夫妻俩还要携手走过许多个岁月,一起看过许多的风景。
“嗯!”她甜甜一笑,趴在他的胸口上,一脸幸福道,“无论你想去哪儿,要看什么美景,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与你一同欣赏。”
“我会永远陪着你,看尽云卷云舒。”
他温柔一笑,目光十分珍惜,然后便在她额上印下了缱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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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慕澄,你是不是觉得,
来到伽音寺的日子很清净, 每天听一听住持讲禅,或是往枫林逛逛,欣赏风景。
虽然无聊, 但却心平气和, 不愧是佛家圣地, 偶尔来寺里小住时日, 倒是能让自己的眼界心胸更加开阔宁静。
深夜,她睡得昏沉, 突然感到呼吸不畅,睁眼看只见模糊中一黑衣人捂住了她的口鼻,但未等她挣扎片刻,她便集中不起精神来,眼皮也越来越重。
那人目的得逞, 倒是轻轻地放开了她,让她又躺回到了床上。
尚还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时, 她只见那人将烛台打翻,火光渐渐蔓延,而她也在星星之火逐渐疯狂燃烧的同时,彻底地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只觉自己睡了好久。
伴随着清醒, 是无比得头疼, 她没有宿醉过,但她感觉即便是烂醉如泥之后的清醒,也不会比她现在的情况好到哪里去。
不对,她根本就没有喝酒, 别说喝酒了, 佛门清净之地,她又怎会莫名其妙地昏睡过去?
细细回忆了片刻, 她只记得自己是被一个陌生人弄晕了过去,好像……还燃起了大火!
如果不是太过触目惊心,她甚至还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噩梦,可是一醒来便不正常的头痛,以及之前模糊的记忆,都告诉她那不是自己经历的一场梦。
那这里是哪里?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顿时怕了起来。
她不会天真地认为自己已经死了,觉得这里是接纳自己灵魂的天堂。
死人也不会头痛,她望着自己的手,因为恐惧迷茫,不禁有些颤抖。
将手腕颤抖地送到嘴前,她一狠心,狠狠地咬了一下,疼痛袭来,而她也瞬间清醒。
这不是梦,她也没有死,死人是不会痛的!
那她这是来了哪儿?!
挣扎着下了床,她发现自己就连衣服都被换了,又摸了摸头上,钗环首饰也被除了个干净,除了脖子上她挂着的两枚指环,全身上下再无半点之前的衣饰。
脖颈上挂着的,是当初子攸送给她的那枚玉扳指,当时她十分珍惜,便将它用线绳串了起来,直接挂到了脖子上,以免遗失。
而那一个戒指戴着,她感觉似乎看起来单调了些,有天突然又忆起当初慕湛还送了她一只草戒,当时她自己也忘了将它缝进香囊里了,所以便又从陪嫁的首饰盒中找寻了出来,也串到了那条线绳上,与子攸送她的那枚戒指做着搭配,当时她感觉这样戴起来看着还挺好看的。
哪想,现在除了这两枚戒指,她再也找不到任何有关她的东西。
估计是那晚夜色黑,所以那人在解了她的项链首饰后,没有想到她脖子上还挂有东西,所以这才将它遗漏了。
看来她是真的被人给掳走了,敌人是有备而来,可是伽音寺是皇家佛寺,守卫甚严,当初她去佛寺时,子攸还给她调选了许多侍卫对她进行保护,什么人有那么大的本事,能从皇家的眼皮子底下将她偷梁换柱?
这么一想她更是胆寒,跑到门前就想出去,可是门被关得死死的。
她心一横,用力拍打着门板,还喊叫了起来。
不管怎样,能来个人总是好的,她想知道真相,想知道是谁要害她,更想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与人无冤无仇,与世无争,她还有丈夫,有家人,怎么能被人莫名其妙地关在这个鬼地方?
“来人!快来人!”
她扯着嗓子大喊,连喉咙都有些发哑,外表越是故作坚强大胆,她的内心便越是惶恐,仿佛置身一个暗无天日的牢笼,怎么都找寻不到出口。
终于,她声嘶力竭的喊叫将人唤了来,那人脚步沉稳,看身形有几分莫名的熟悉。
还不等她思考明白,门一下子被打开,外面突然充斥进来的阳光,刺得她有些眼痛。
但即便这样,她还是一眼便看到了他。
“慕澄?怎么是你!”
她几乎不敢置信,往后倒退了几步,眼前人阴暗着一张脸,面上情绪难以让人窥探,更是让她的心里又惶恐了几分。
“那晚的黑衣人,是你对不对?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要将我虏来这个鬼地方?”
渐渐冷静下来后,她声声质问着面前的男人,她本来以为自己与他再没有什么交集,可是上天却与她开了这么大个玩笑。
“慕君果然聪慧,没错,那晚的黑衣人是我,就连你身上的衣服还是我亲自换的呢。”那人冷笑一声,讽刺道。
许久不见,比起在晋时的细皮嫩肉,眼前的他因为一直征战,脸上添了几许沧桑,就连肤色也暗了几分,再也不是之前她印象中的那个轻佻的小白脸模样。
与其说经过岁月的洗涤沉淀了,倒不如说面前这人比之前还要更阴暗了几分,浑身戾气,邪佞得很,许是杀人太多,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几乎要让她呕吐。
虽然她也多少猜到了几分,但亲耳听他说给自己换了衣服,如此轻薄鄙夷的模样,还是让她气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怎么?我就是看光了你的身子又能怎样?你很气愤,很难过?”见她如同看着敌人般注视着他,他脸色顿时便笼上了一层寒冰,突然就又暴怒道,“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对我摆脸色!不过就是一个言而无信,水性杨花的女人而已,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突然勃然大怒,声音几乎震耳欲聋,她只觉脑袋嗡嗡响,心底一惊,连着又后退了几步。
而他却锲而不舍,又紧紧逼近她,“李慕君,你忘记我临行前,你对我的承诺吗?”
她闻言身体又轻颤了一下,忍不住扶上了旁边的桌子。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已经忘了吗?”他凑到她的耳边,轻笑道,那声音犹如毒蛇般,在她毫无抵抗之力时钻入了她的耳中,让她感觉无比得恐惧。
不知不觉间,脸上便已经簌簌留下了泪水。
她是真的怕了。
“欠的情债总有偿还的一天,如今我便来向你讨债了,你也没那个资格去哭。”他冷冷道,“你即便哭,我也再不会心软了。”
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