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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今天也在尬撩九千岁-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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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不必忧心,他们认的便只有这一件衣服。”小卓子许是担心祁染不信,还着重解释了一句。他挂上了一个笑模样,压着嗓子,却还是能听出声音的尖细。
  “没事,我就在这里等一会儿。”祁染摇头拒绝了,往黑脸大汉附近走了两步,蹲下身,仔细观看起他雕刻木头来。
  他拧着眉神色认真,手中的刀在木头上刻了很久,却半天都不见雕刻出一个形状来。
  黑脸大汉相貌粗犷,看着不起眼,与街边打铁劈柴的工匠似乎没什么不同。但若是会武的,一眼便能看出他气息的不同。周围有风吹过时,衣摆竟不见飘动。他蹲在那里,却让人有种压迫感。
  这个人不简单啊……
  祁染眼中的幽深也只是一闪而过,蹲在旁边托着腮,抿唇笑着显得为乖巧。
  小卓子见她已经决定了,也不再多劝,从外面搬了一个小板凳进来给她。
  祁染低声谢了一句,转头又继续盯着。
  大概过了快半个时辰,大汉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用刻刀在木头上敲了一下,便见碎小的木块滚落下来。
  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四四方方的木头,随着他这么一敲,却似乎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朵花从木头中“开”出来,明明是用木头雕刻出来的,花瓣却看着极为柔软栩栩如生。
  大汉却也是扫了一眼,随手将那朵花扔到一边,抽过毛巾擦了擦手,抬眼看向祁染。
  祁染与他对上视线,却也只是笑,理了理裙子站起身来,朝着大汉行了半礼。
  这是对于高手应有的敬畏。
  “柳国人。”
  大汉皱眉看着她,一张口说话却像是震鼓,直砸得人耳朵疼。
  “是。”
  祁染点点头,坦诚地应了,抿唇笑着,压下眼中所有的幽深。她不去问大汉是如何知道的,只是抬头与大汉对视。
  大汉又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转身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小卓子适时上前,走到大汉旁边,拿出祁染之前画的那张纸小心地摆到他的面前,仔细地与他说起话来。
  祁染站在旁边浅笑盈盈,面上不露分毫,而掩在袖子下的手心却满是汗。
  这人的武功奇高。
  同样是会武的人初次见面时,都会想要试探较量一番。这人的武功比祁染高出太多,便只是静静地站着,就给了她极大的压力。
  后面的事情都不用祁染操心,小卓子在来之前,就将细节都一一问过了。他与黑脸大汉说了半刻的话,听着大汉应了一句,便赶忙送上银钱,准备离开。
  祁染没有多事,见小卓子过来请示,便向着行礼告了辞,跟着一起出了院门。
  她迈过门槛突然走了两步,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猛地转头看过去正对上黑脸大汉幽如深井的眸子。
  两人相隔十几步远,大汉眯着眼睛看她,身上的气势暴涨。
  祁染的手下意识摸向随身的短刀,却在触碰到刀柄的前一刻,生生止住了动作。她掩饰性地拨了一下袖子,抬头朝着大汉露出一个笑来。
  黑脸大汉皱了皱眉,嘴里似乎念叨了一句什么,而后又低下头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祁染见他收回了目光,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放缓了一些。
  “染姑姑,怎么了?”
  旁边的小卓子发现她回头看,也有些疑惑,几步过来小声问道。
  “无事。”
  祁染开口回答他,面上还挂着笑,嗓音竟已经透出几分哑来。她收敛了眸中的幽暗,迈步走出了巷子。
  有风吹过,后背被汗浸湿了大半。
  刚才的那一瞬间,她在那个黑脸大汉的身上感觉到了杀气,却似乎不是针对她而来的。有些像一个提着剑站在血泊中的人,抬头随意的一瞥,那种铺面而来的杀气。
  旁边的屋顶上有道黑影一闪而过,细碎的声响传了过来。
  祁染侧头看了一眼,视线扫过旁边屋顶破碎的一片瓦,不由放松了下来,抿唇笑了。
  今日,是玥玥跟在旁边啊。
  祁染摇头笑了笑,与他们从巷子里出来。小卓子与她请示了几句,便将多余的几个人派回了府,只留下了一个身形高大的,与他一起继续跟着祁染。
  他们都已经换了常服,跟在祁染旁边,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与外面那些常见的小厮并没有什么不同。
  转过一个街口,一抬头正好看见一个茶馆,里面的说书先生正说得唾沫横飞,下面的人喝茶听着,倒也极为热闹。
  祁染往里面看了两眼,倒是觉得有趣,便迈步走了进去。
  小卓子的神情微变,与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下视线,却没有开口阻拦,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进去了。
  “客官,您三位是要点什么?”
  他们刚一进,便有小二快步过来招呼,朗声开口,脸上是挂着笑的。
  小二儿的话音未落,小卓子转头给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他点头应了,几步走过去,沉声开口道:“先开一个甲字的雅间。”
  他一开口说话,祁染都是一愣,皱眉看过去颇有些诧异。
  这人的声音浑厚听不出一点异常,看着身形也是高大,难道不是……
  祁染拧紧了眉,视线便要往他的下半身飘。
  “染姑姑,大牧也是宫里出来,只是声音练得好一些。”适时小卓子凑到她旁边,开口低声解释道。
  他的声音控制得极好,既让祁染听得清晰,又没有让不远处的小二听到。
  “哦,原来如此!”
  祁染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侧眼看了看小卓子,眼中更是赞许。
  小祖宗手下的人调教得不错啊!
  “好嘞!客官三位楼上请!”
  而在另一边,大牧已经和小二交涉完,小二将手中的抹布甩到肩上,朝着中间的楼梯一伸手,便要将他们先请上楼。
  “不能坐在这里吗?我觉得单间没有意思。”
  祁染回过神来,笑着开口拦了一句。
  她本就是觉着楼下热闹才进来的,柳国少见有这样的茶楼,还有说书先生在这样说得慷慨激昂。
  “是,小姐。”
  大牧先是一愣,随后转头沉声应了下来。他又与小二说了两句,出了银钱找了一处位置好的地方。
  方才几人站在楼梯口说话,二楼的一处雅间帘子动了一下,一个书生样的青年掀开帘子从上面往下看。
  他的相貌俊秀,面上总是擒着一抹笑,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公子的矜贵。
  青年的视线落在祁染身上,只觉得有些熟悉,仔细将她看了两遍,忽然想起了什么,眸色骤然幽深了下去。
  祁染刚坐到椅子上,便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皱着眉看了一圈,没有找到答案。只看到二楼的一个帘子晃了两下。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低头转了转手腕上的镯子。
  是因为刚才的事,所以太敏感了吗?
  祁染垂下眼帘,掩盖下眸中的幽深,抿唇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叮~”
  她抬了一下手,手上的玉镯似是不经意地撞到杯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茶馆里人声嘈杂,这一点声音很快便要淹没了。
  可是下一刻,外面树上拎着板斧的小姑娘猛地坐起身来,纵身跳到地上,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处。
  “书接上回,大将军班师回朝……”
  正是这时,说书先生又起了一段故事讲了起来。


第37章 说书闹事
  祁染将目光转到说书先生身上; 托着腮,像是听得认真。
  其实也就是一些常见的风花雪月的故事,说不上有没有意思; 也就偶尔能跟着笑一笑。
  她喝着茶; 吃着糕点; 唇角抿出笑意,眸色却始终沉着。
  之前那个木匠到底是做什么的?
  木匠和小祖宗之间又是在什么关系?
  还有……刚才的事情是自己的错觉吗?
  自从来了纣国,祁染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沉思。她每日便是想着该怎么缠着小祖宗,好能早一些抱得美人归。
  突然有这么多疑点涌过来,祁染都觉得有些头疼。
  她是最怕麻烦的; 特别是要从头接触一群新的盘根错杂的势力。
  “诶!这段没意思; 换一段吧!”突然有个肥腻的中年站起身来; 醉醺醺地大声嚷道; “就讲一讲阉狗的故事嘛!”
  同桌的人也不拦他的,反倒跟着一同起哄。
  其他的人原本还有些不满,但是听了他另起的话茬,却又将不耐烦压了回去; 显得颇有兴致。
  “对啊!讲讲今天阉狗又是怎么死的。”
  有揣着手的好事者灌了一口茶; 跟着大声喊了一句。
  原本安静听书的茶馆又重新喧闹起来,站在台子上的说书先生顿了一下; 打了一下折扇; 似乎并没有觉得诧异,反倒是笑呵呵地开口道:“既然大家愿意听,今天便再讲一讲阉狗的故事。”
  “染姑姑; 奴才前日在后巷发现了一家极好的酒楼。里面厨子的手艺真叫一绝。这茶楼穷壤得很,不如先去吃些东西。城北的戏园子听着比这个有意思多了。”
  小卓子的面色一变,和大牧交换了一下眼神,挂起一个笑,探身低声开口道。
  “不用。”
  祁染却摇了摇头,指尖划过杯沿,面色沉了下来。她已经猜到了这些人在说些什么,只是诧异他们的嚣张,骂得这般难听。
  分明方才在街上,还装得那般恐慌。
  而且,小祖宗为什么不管?
  自古便言,民不与官斗。莫说是小祖宗现在的位置,便是一个普通的七品知县,他们敢这样拿来说嘴,也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说到这阉狗啊,许是天生就该是做这个的。怎不然名字里都带着‘阉’字……”
  说书先生整理了一下袖子,将手中的折扇翻了一下,开口说了起来。
  他话音未落,便是哄堂大笑。
  祁染的眸色沉了下去,扯了扯嘴角,面色黑得吓人。她一掸袖子便要站起身来,旁边的小卓子吓了一跳,转头给了大牧一个眼神,赶紧都站起来,护在祁染左右。
  “先生说一日说,能挣多少银钱?”
  祁染扬声开口,面上却是挂着恰到好处的笑的。
  说话先生刚要起范,突然被她哽了一句,像是有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有点难受。
  他不满地皱了眉,转头一看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见她面上带笑,似也不是闹事的,便多了几分耐心,笑着开口道:“姑娘看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这里茶楼讲书哪有询问银钱的。”
  “哦?那这么多可够?”
  祁染的手腕一转,指尖便加了一片金叶子,挑眉语气戏谑。
  “您,这是何意?”
  说书先生都是一愣,半天吐出一句话来。
  “先生风月故事讲的很好。方才的将军与戏子那段后来如何了?”祁染将那片金叶子转头扔到小二的手里,语气平缓,说着话眸色便更幽深了几分。
  小二拿着金叶子,像是捧着一个烫手山芋,面露慌乱只能转头去看台上的说书先生。
  先生面露为难,正要应下来,方才那个醉汉又站起身来,大声吵嚷道:“哪里来的丫头片子!不行,今天要听阉狗!你莫说是……”
  突然,一把椅子朝着醉汉飞了过去,擦着他的耳朵尖过去,“嘭”的一声,摔在地上砸成支离破碎。
  茶馆为之一静,醉汉的酒瞬间醒了大半,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那醉汉周围的几个桌人也都吓了一大跳,看过来的眼神中带了惊惧之意。
  莫说是其他人,便是原本怕祁染发脾气,仔细护在旁边的小卓子和大牧都是看得目瞪口呆。
  祁染却不紧不慢的,抬手随意地扶了一下簪子,脸上仍是带了笑,扬声开口,嗓音清朗:“若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便去当着说啊。或是去打一架,或是有些行动。只能窝在角落如同阴暗的虫子,只会一逞口舌之欲。却不知哪天就要让人踩死。”
  她的语速不快,唇角微微勾着,似乎笑得乖巧,幽深的眸中分明有寒光闪过。
  “你……你是什么人”
  醉汉的同伴惊疑不定,上前两步,撑起气势厉声询问道。
  “柳国人。”祁染看着他靠近,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随意地扔出三个字来。她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继续道,“柳国祁染,你若是觉得不服,可以去丞相府传信找我。又或者……”
  她顿了一下,视线从周围人的脸上扫过,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声音透出冷意来:“现在,我也可以和你切磋一下。”
  祁染说着话,抬手拍了一下旁边椅子的椅背。她看上去并没有用力,椅子却滑飞出去,“嘭”一声砸到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这突然的声响又是吓得人一激灵,茶馆鸦雀无声。
  “来啊,练练吗?”
  祁染探身靠近,手撑在桌子上,挑眉笑着,语气间带了几分戏谑。
  她的眼中微眯,透出森森的杀气。祁染可不是什么小家碧玉,当初被姑妈带到边疆,手中的刀剑也是见过血的。
  那中年男子脸瞬间就白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惊慌失措之下,脚下一软,扑通摔到了地上。
  “客官,你看这是怎么的了。那位客官定是喝了酒,说话有到不到的,您多担待。后厨刚做了上好的糕点,不如尝上一尝,也消消气。”
  掌柜的快步从二楼跑下来,脸上堆着笑,赶紧来卖好。他一面说着话,一面给旁边的小二打了一个眼神。
  小二赶紧把那边摔倒的客人扶起来,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掌柜的,是吧?”祁染掸了掸衣袖,从随身的钱袋里又取了一片金叶子,推到掌柜的面前,抿唇笑着开口,“这是赔你的板凳钱。”
  “客官您这是哪里的话,两个破板凳能值得了几个钱。我这就叫人收拾了,您先坐着。一会儿让小二再给您换壶好茶,要听什么,让说书先生,与您说便是。”
  掌柜的揣着手,却并不拿钱,弓着身子,脸上堆满了笑,开口打着圆场。
  往来做生意,便是以和为贵。
  若是遇到破皮无赖,倒是可以强硬一些。但面前这位姑娘看着又是讲理的,更重要的是这位是柳国那路出使的人。
  如今局势微妙,便是朝中的大臣都要小心对待着,更不要说是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
  再说,主子方才也吩咐……
  想到这里,掌柜脸上的笑更深了几分。
  祁染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像是不经意地扫过二楼的一处屋子。
  她抿唇笑了笑,拿起了桌上的那片金叶子,用指尖夹着突然发力,金叶子嗖地一下飞了出去,扎在茶楼最中间的柱子的上端,没入木中半尺。
  “其实听些风月故事还是更好的。像那样背地说人坏话的,正主若是一个不高兴,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祁染整理了一下裙摆,坐到椅子上,抬手倒了一杯茶,轻飘飘地扔出一句话。
  掌柜看着那片极为显眼的金叶子,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但是一时又不敢多言,挤出笑来,又说了几句,才快步离开。
  半晌后,说书先生才重新开口,只是茶馆再也没有之前那么热闹,原本喧闹的人群,如今像鹌鹑似的缩在自己的位置,总用余光偷偷去瞧祁染,又或者柱子上的金叶子。
  没有一会儿,小二送了茶和新出锅的糕点过来,还将祁染之前给出的金叶子送了回来,讲什么掌柜说这一桌便是请了。
  祁染自然不会平白去占人这个便宜,目光扫了过去,只说了一句若是不收,便直接留在这里。
  小二吓得又想起她的那一手厉害,赶紧将叶子拿走了,颤颤巍巍的,吓了个够呛。
  祁染坐在那里喝了半壶茶,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周围雅雀无声的人群。
  她待了一会儿,只觉得没意思,托着腮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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