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尬撩九千岁-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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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只是腿麻差点摔一个屁股堆儿。本身也不会有多疼的,更何况……邵俨拼命拉她一把。
根本就不疼,可是她的鼻子却有些发酸。
不就是摔了一下,骨头断了吗?哭什么哭?
祁染记得姑母总是这样说的。
她小时候被摁着练武,有时被训得狠了,身上受几处伤是很寻常的事情。有时也可能严重到骨头断了。姑母那会儿许是心疼她的吧,因为总给她寻医送药。
再后来被父皇母后娇宠时,她受了伤、生了病,也是寻医问药,只不过另加了一条,她身边的宫人都挨罚。
说实话,她那时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又不是宫人疼了,她便不疼了。
后来祁染便学乖了,自己在宫里藏了伤药,翻墙越瓦受了伤,从来都不会和别人说。
不过,如今想起来,她做的这事,身边的宫人多半是知晓的。
可是谁都没有说。
皇祖父,那个糟老头子暂且不论。因为他看着自己受伤,都是捋着胡子笑眯眯地看热闹。
祖母是极慈爱的!若看见自己伤了,常常心疼得落泪。但是正因为如此,她可不敢顶着伤口去皇祖母面前晃。
甚至伤口好了,落了疤,她都要仔细用几次去疤的药膏。
幸好祖母年岁大了,眼神没有那么好,几次都能勉强蒙混过去。
这样一遍,细细数来……
邵俨的反应却是极为不同。他根本就像是要把人宠坏!面上总是故作冷漠,但实际上却是什么都宠着溺着,就像是怕她受了半点的疼。
祁染看着眼前的人,眸中的水汽却愈发重了。
许也是她没出息,可就是觉得心头酸胀得厉害……
邵俨还没有察觉到小丫头的异常,他的眼眸低垂着,仔细回忆着当年在宫中学的按摩的手艺。他皱着眉,全神贯注给祁染揉着发麻的小腿。
平日里半点污秽都看不进眼的人,这会儿衣摆上沾了大片的灰尘,却都没有着急去拍。
那个总是冷冰冰、高傲矜贵的九千岁,没有半点不情愿地蹲下身,弯了总是笔直的腰杆,带着万分的仔细给这个“娇气”的小丫头揉腿。
第55章 “敌”强我弱……
“邵俨……”
祁染突然开口喊他的名字; 声音很轻,微微带出些哑意。
“重了?”
邵俨停下动作,稍稍皱眉抬头看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祁染的脸上; 这才发现她的眼圈红得不行; 脸上甚至还能看到泪痕。
邵俨的瞳孔骤缩; 猛地站起身来。他拧紧了眉,神色间带了明显的焦急:“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祁染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她在邵俨的面前站定,没有伸手来碰他,只是仰头看着邵俨; 眼睛红得厉害。
她分明已经没有在落泪; 但邵俨还是觉得胸口像是被捅了一刀; 一阵阵的抽疼。他不知所措地攥了攥手指; 却不知道应不应该抬手抱她。
“邵俨,你真讨厌。”
祁染抿紧了唇,声音带出哽咽来。
她这种带了哭腔的话砸到邵俨的耳朵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邵俨的眼中划过无数混乱; 最后沉寂下来; 哑着应了:“嗯。”
“为什么你,总有办法让我多喜欢你一点?真讨厌……”
祁染吸了吸鼻子; 话说到一半; 只垂了眸子,眼泪就落了下来。她偏过头去擦眼泪,最后的那句话似是呢喃。
真的很讨厌啊!
感情越深; 就越会失去思考。如果她以后真的做出蠢事,该怎么办?如果真的被邵俨宠成废物了,又该要怎么办?
“没事的。”
邵俨怔了半晌,眸中的光才重新活过来。他想要伸手给祁染擦眼泪,却又想起手才碰了她的裙摆,手上是沾了灰的。他拧紧了眉,便只能拿出帕子递到祁染手边。
他看着祁染接过帕子,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压低了声音继续道:“人都是会老的。像我们这样……这样的老太监,只要几年身体就会衰败。到时候,有了白头发,眼角都是皱纹,脸也垮了。你便不会喜欢了。”
邵俨的语调平缓,说起败坏自己的话来,语气竟然是极为自然的。
“老太监?你也真会选词!”祁染接过帕子用力擦了擦脸,差点被邵俨的说辞给逗笑了,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扔出一句话。
“比起你这般的年纪,我自然是老了。”
邵俨见她不再哭了,也跟着放松下来,将那快帕子拿回来,在指节上卷了半圈,弯腰仔细给祁染擦擦未干的眼泪。
“那里就老了?你不也才比我大七岁!”祁染皱了眉,掰着手指头在心里算了一遍,而后反手在邵俨的肩上拍了一下,义正言辞地开口道,“人家还有七十岁娶小妾的呢!你的志气的去哪了!”
她板起脸,愣是把一句不正经的调笑说得像是保家卫国的豪言壮志。
邵俨仔细给她擦干净了泪痕,不紧不慢地直了身子,唇瓣微抿:“你不是,不许我找小妾吗?”他的尾音上扬,皱着眉,似乎带了几分探寻的疑惑。
“啥?你还想找小妾?你要是去找小妾的话,我就养几个面首!”祁染一听当即拧了眉,拽着邵俨的胳膊,恶狠狠地威胁道。
许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在邵俨面前已经幼稚成了什么样。被宠着宠着,就真的成了一个孩子。
“哦?是哪家的?”
邵俨的反应倒是平淡,将那方帕子收了,低头随意地整理着袖子,语调平缓。
祁染却感觉到了他话中的凉意,瞬间怂了,眨了眨巴眼睛,满脸的无辜:“什么谁家的啊?你是说栗子糕吗?是城南那家的!”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歪头看着邵俨,满眼的真诚。
“我是说,你要养面首。可是看见了那家的小公子比较喜欢?”邵俨弯腰凑过来,仔细盯着祁染的眼睛,倒像是颇有些兴致。
他抿唇笑了,祁染却是一阵肝颤。
卧槽!小祖宗要生气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祁染将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坚决和“别家公子”什么的撇清关系,说得斩钉截铁。
“哦。”
邵俨收了笑,随意地点下头,也看不出是不是将事情揭过去了。
祁染凭借对小祖宗的了解,明白这多半是还在意着。她家的小祖宗可是一个大醋坛子,沾点东风就能漫天醋意。
她扯住邵俨的衣角,仔细去打量他的神情。见他垂下眼眸,唇瓣紧抿,便知道心里定是在意得要命。只是持着这一面的高傲,怎么也不肯开口说便是了。
然而,祁染虽然是看出来了。
可问题是,她就特别喜欢作死!
“可便是退一步,你要拿人家公子怎么样?那不成要杀了吗?”祁染拽了拽他的衣角,皱紧了眉,像是陷入了思考,小声嘀咕了一句。
邵俨稍缓的面色又瞬间黑了,抬眼一看祁染亮晶晶的眼睛,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心下无奈,但是发现了小丫头眼底的期待,便还是顺了她的意,沉下脸,开口道:“既是你喜欢的人,怎么会杀了。只不过给他送几十个貌美女子,再让他生十几个孩子。你既然喜欢他的相貌,定然也会喜欢他的孩子。”
祁染还一脸认真等着小祖宗撂狠话,结果一听……这狠话说得可太有水平了!
“咳咳……你要是这样,许是还不如把他着直接杀了。”
祁染假咳了两声,拽着邵俨的胳膊,强忍笑意,半天憋出一句话来。
天天摁在床上造孩子?
还几十个女子?那个孩子也太可怜了一下,估计没有三天就得一脸菜色,然后倒在床上,腰疼到爬不起来!
她只装了半刻的正经,就忍不住埋进邵俨的怀里藏着笑去了。
邵俨看她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心下更是无奈了,收了脸上的冷硬,抬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拍了一下,低声道:“所以,不要随便祸害别人了。”
他说出这句话,语气又似乎有些奇怪,藏了几分不舍。
祁染笑得跟欢,憋得耳朵都红了大半,倒是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等她笑够了从邵俨的怀里探出头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带出几分调笑来:“你不能总是这么温柔的!你这样别人就不怕你了,而且你也会把我惯坏。我本来脾气就算不上好的,若是更差了几分,吃苦的人可是你!”
“你这话……”
邵俨顿了一下,皱紧了眉似乎陷入了沉思。
“对啊对啊,你要强硬起来!拿出你的铁血手段,这样我看那些人还敢不敢那么嚣张……”祁染只以为他是听进去了,还在认真地撺掇。
邵俨却在这时抬头看过来,弯唇笑了,狭长的眸子弯了一个弧度,语气颇有些轻快:“你这话说的,总让人误解你如今脾气很好的样子。”
他突然笑了,祁染都是一怔,眨巴眨巴眼睛,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随后便感觉头上被拍了一下,邵俨的声音带了促狭的意味:“你往日便是又娇气又馋,动不动就要发脾气,还浅薄得只喜欢相貌,还有啊……”
下一刻,邵俨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祁染气炸了毛,忍不可忍地捂住了他的嘴。
“你心里,我就没有半点优点了吗?”祁染皱紧了眉,瞪圆了眼睛,满满都是控诉谴责。她扔出一句话,却见邵俨眼中的笑意更浓,根本没有一点反省的意思。
祁染心中就更气了几分,愤慨地念叨起邵俨的错处来,以进行打击报复:“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整天都黑着个脸,总是阴晴不定,突然就会生气!天天都在口是心非,什么话都不能好好说!”
她叭叭叭扔出一大段话来,语速极快,像是要把之前在邵俨身上吃的憋都一次发泄出来。
邵俨眉头微挑,眸中分明是笑着的。
他倒是不知道,这小丫头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怨念了。
“我告诉你!你就是长得特别好看,除了被我喜欢以外,一无是处!”祁染用手捂住邵俨的嘴,那话说得理直气壮,气势十足。
可是她扔出最后一个词后,又觉得自己的话说得重了。她心里有些慌,抬头一对上邵俨的视线,心中就更是打起鼓来。
“咳咳……反正你就是脾气臭!自己,自己反省一下!”
祁染强撑着气势,朝着邵俨一抬下巴,提前运起轻功,话音未落人影便也窜出去了。
邵俨没有阻拦,便看着那一道黑影赶往厨房的方向。
“除了被我喜欢,别的一无是处……”他的唇瓣轻抿,抬手摸了摸下巴,看着祁染离开的方向,眼中也带出笑意来,语气随意地重复了这句话。
邵俨顿了一下,唇角的笑意更浓,点点头,低声叹了一句:“嗯。她对自己的定位倒是很准确的。”
而在另外一边,刚刚在邵俨面前撑完威风的祁染,此时正蹲在小厨房的门口,抱着一笼包子怂成一团。
她满面愁思,一面往嘴里塞着包子,一面摇头哀叹自己一会儿的处境。
完了完了!小祖宗这可是不好哄的!
她刚才还说得那么凶,连“一无是处”都敢往上用。自己一会儿回去,小祖宗是不是已经把自己的衣服都打包扔出来了……
第56章 追夫两行泪!
祁染为了自己能更抗揍一点; 吭吭地吃完了一整笼肉包子,然后用帕子擦了手,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不就是挨顿揍嘛; 最多再死皮赖脸一些!
她在心里做好了充足准备; 这才从小厨房拎了食盒; 一路溜边到了邵俨的卧房门口。
祁染一进院子,正看见临和指挥着小太监往外抬家具,院子的空地上还摆着好几大样。其中首当其中的,就有她日常看书的软塌,还有那个小小的梳妆匣; 甚至还有她前几日费劲心思才睡上的那张床。
她当即苦了脸; 小眼泪都差点下来了; 暗道自己真是作了一个大死。
这下好了!
千辛万苦才能搬去和小祖宗一起住; 就因为嘴欠又让给轰出来!
“染姑姑。”
临和一眼看到祁染,快步走过来,朝着她行了一礼,伸手便要接过祁染手里的食盒。
他的态度看不出异常来; 也没有特别的紧张; 似乎一切如常。
“嗯……”祁染仔细打量了一下临和的表情,心里的小鼓稍微缓和了一点。她没有把食盒交给他; 而是探身往半掩的门里看了看; 做贼心虚地压低了声音,“小祖宗,现在在什么?”
她的声音极小; 生怕让屋里的人听到了分毫。
“主子吗?”祁染嘴里蹦出来的称呼让临和都是一愣,他顿了半刻,才开口回答,“主子方才去沐浴,这会儿也该出来了。”
“哦。他看着心情怎么样?”祁染还扒着门缝探头探脑,屋里稍稍有些暗,她也怕被邵俨发现,所以半天连个衣角都没有看着。
“主子……还好吧。”
临和认真回忆了半天,没记得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刚才走廊的事情,他自然是不知道的。只不过对于临和而言,主子本就是不笑的,所以只要不是面沉如水,基本都能算是好心情。而且今天上的折子也没有特别棘手的,主子不至于烦心。
再说主子和染姑姑的事,他虽然不知道两人是不是拌嘴了。但是主子怎么可能会和染姑姑生气?之前还没有搬到一起住,主子就已经事事上心了。如今这会儿更是恨不得放在心尖尖上宠着,又怎么可能真的生气?
“哦。”
祁染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又往门那边挪了两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门缝推大一些。
“还不进来。”
屋里突然传出一个冷冷的声音,祁染还准备偷偷观察一下情况,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差点失手将饭盒扔出来。
“来,来了!”
祁染磕磕巴巴地应了一句,提起一口气,努力稳了稳心神,才伸手将门推开。她低着头一路走到邵俨旁边,那毕恭毕敬的小样子,甚至比第一次进来还要拘谨几分。
她紧紧地盯着自己的鞋尖,其实也想抬头看看屋中的陈设,推测一下邵俨是不是真的要狠心把她扫地出门。可是刚刚犯了事情,还是不太敢轻举妄动的。
“蔫了?”
邵俨刚刚沐浴出来,身上换了一套素白的衣服,与祁染今日在店里非要给他套上的那件颜色相似。他许久没有穿过这个颜色的衣服了,其实还有些不习惯。
他扫了一眼小媳妇似的祁染,只觉得颇为好笑,随意地扔出两个字来。
“也……也不是……”
祁染小声回答,声音略显含混。她站了一会儿,听着邵俨似乎也没有气得太厉害,才小心翼翼地将视线往上挪。
邵俨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头发披散着还有些湿漉漉的,宽大的袖袍,素白的衣服,像是被拖入凡间的仙人,风姿卓然,看得祁染心尖都是一颤。
“来来来,小的给您擦头发。”
祁染看他的头发没干,深觉是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赶紧把食盒往旁边一放,快步过去从一旁的木盘上拿过手巾,仔细地给小祖宗擦起来头发来。
她本就喜欢给邵俨擦头发,细软的头发划过指间,带着些潮湿的水汽,再衬着小祖宗的精致到极点的侧颜,简直是要连心都整个酥了。
更何况,祁染这会儿又是将功赎罪,都恨不得给头发一根一根地擦。
她稍稍运起内力,给小祖宗的头发仔细蒸干,又从旁边拿了梳子小心地梳开。
第二次给小祖宗梳发髻,她的手法显得更熟练了几分。祁染也怕没给扎好,一会就新账旧账一起算了,绷紧了精神折腾了好半天,那发髻才算是终于成型了。
看着倒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