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捕快:深得朕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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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眼神闪烁,见连弟笑容和善,眼神真诚,不像说谎,不由地心情平静下来。
连弟见他脸上恢复了些血色,嘴唇也不再乱抖,便问道:“你们是谁?土匪,山贼,士兵,杀手。你们是谁派来的?皇上,权相,雷国公,燕大总管,贤王,朝中权贵。你们为何而来?武器,钱财,掩盖秘密,杀人。”
叶仞山见识过她这样的问询,侯杰却是首次见到,惊讶地张大嘴,不知道她在干嘛。
叶仞山问她:“如何?”
连弟说:“他们是为杀人而来,”又接着问黑衣人:“为何要杀人?专为杀范老爷而来,有特别要杀的人,杀村里所有人。这是为何?”
叶仞山问:“你问到了什么?”
连弟摇摇头,“这人知道的有限,他们是杀手,是某个朝中权贵派来屠村的。”
那黑衣人听到,惊得差点昏倒,他可什么都没说,他怎么知道的呀?
突然台阶处传来脚步声,三人扭头一看,一群黑衣人从台阶上涌出来。三人没有片刻犹豫,起身往洞口冲去,到了洞口边,看着下面月色印照的美丽湖面,连弟突然停下脚,喊道:“我不会水呀。”
侯杰没管那么多,张开手臂一边叶仞山,一边连弟,纵身一跃一起跳出了洞口。
连弟尖叫着与二人自由落体扑通落进湖里,触水那一刻也不知是什么体位,连弟只觉得从头到腿被重重一击,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压力,压迫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脏器,但这股难受很快消失,瞬间觉得荡呀荡的,好舒服,这是回家了吗?在妈妈怀里。
迷糊中有人按她的胸部,她觉得喉头一松,一股冰凉的气息冲进她的身体,全身的感受一下苏醒,好冷,她睁开眼见叶仞山跪在她身边,焦急地唤她,见她醒来松了口气,连弟推他一把,晕了过去。
叶仞山放下心来,但接下来,他便盯着她的胸部,又看看自己的手,有点反应不过来。刚刚给连弟按压胸部,手的触感为何怪怪的。
侯杰从旁边跑过来,说:“那边,山洞。”说着伸手把了把连弟的脉,说:“无妨。”
叶仞山说:“去捡些枯枝,点个火堆烤烤。”
“是。”
侯杰沿着湖岸去捡树枝,头顶上的洞口传来了激励的打斗声。
叶仞山抱起连弟到山洞里,一个小山洞,进深不足五米,借着照进山洞的月光,他看看连弟的脸,眉毛虽被她易容糟蹋得不像样,但鼻子嘴唇依旧是秀气的,只是平时冷冷清清,酷劲儿实足,完全不该是女孩子的表情。如今皮肤被她涂得黑乎乎的,要多丑有多丑,女儿家哪有不爱惜自己容貌的。但他看看她的胸部,疑惑更深。
侯杰抱着一大捆树枝进来,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三长两短的鸟鸣声,侯杰站到叶仞山身后说:“胜了。”
叶仞山点点头,说:“把火点上。”他自己站起身,用长树枝搭了两个晾衣杆。
侯杰用火石点上火,叶仞山说:“你把衣服脱了搭这个晾衣杆上,放到洞口去,你在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
“是。”侯杰答应着照做了。
叶仞山脱掉自己的衣服,搭在另一个晾衣杆上,放火边烤着。
然后走到连弟身边,咬咬唇,捏紧拳头犹豫了片刻,最后毅然蹲下身扯开连弟的腰带,将她的湿衣服解开,夏季的衣服单薄,里面用布条缠了两圈,他迟疑了一瞬,伸手解开布带,少女细腻白皙的美丽在火光下温润光洁。
他没想到女人会这么平,但不管多平,与男人的也是截然不同的。他将她的湿衣全部褪去,是个女孩无疑了。把湿衣服搭在晾衣杆上,回头看到连弟瘦削的身体,从小练功的人肌肉紧实,线条清晰,没有一丝赘肉。他不由咽了口口水,内心像火山熔浆在地底翻滚引而不发。
他扯过一件外套,抱起连弟坐到火边,用外套遮住她的身体,两人就这么坐着烤火,怀中的她没有一点柔软的感觉,但这种硬朗于女人而言却非常帅气,她从身到心都是健康的,独立的,她是最独一无二的。
耳边响起她说的:“我家五小姐与我一模一样,你可愿做我妹夫?”“我喜欢男人。”
他低头托起她的下巴,“你既然想嫁给我,那我就娶你吧。”说完,吻上了她的唇。嘴唇是柔软的、温热的,是一个少女该有的清新味道。
洞外突然传来禀报声:“爷,今晚的黑衣人是京城附近一个杀手组织的全部成员,昨天他们得到一个任务,模仿铜钱大侠杀范通海的儿子,将范通海引到铁匠村杀掉,本来任务已经完成,今晚突然又得到指令让他们屠村,一个活口不留。有个特别指令,务必杀尽范通海的所有保镖,这个命令很蹊跷。”
叶仞山抬起头,手指轻轻划过连弟的唇,冷笑道:“有何蹊跷,我就在保镖里,是冲着我来的。”
“爷易了容,谁会认得?”
叶仞山看着怀着的连弟,若权相的人有她一半观察力,他也是躲不过的,在她眼里,只怕处处都是破绽,他摇摇头,“不知是哪里被人识破了。”
“这是一招借机杀人的绝招,事后怪不到任何人头上。”
叶仞山问:“那些杀手呢?”
“都死了,没留活口。”
叶仞山一声叹息,“知道了,去吧。”
“是。”
外面的人影很快消失,只剩一个侯杰光溜溜的,穿条亵裤在洞外的石头上深沉地看月光。
连弟醒来的时候,被洞外射进的阳光照的睁不开眼,她一下坐起身来,头一晕,差点又栽倒。昨晚从洞口往水里跳,真的很恐怖,前世因为心脏不好,任何带点刺激的运动她一概不敢尝试。再加自己不会水,更是不会往水里去。
昨晚竟然搞了一出高台跳水!她抚抚头,入水时一定撞到头了,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衣服虽破但还整齐穿在身上,头发也干了。再看旁边叶仞山也穿着衣服,睡得正香。一堆烧尽的木炭在身边,她揉揉鼻子,全身湿漉漉地睡了一觉,感冒竟然没有加重,还不错。
她伸手推推叶仞山,“起来了。”
叶仞山迷迷糊糊睁开眼,坐起来,说:“我刚睡着一会儿,好困。”
连弟问他:“外面怎样了?那些人没再追下来吗?”
“没有,侯杰打听消息去了。”
“哦,那些杀手究竟是谁派来的,他们为何要来屠村?”
“还不知道,也许是为了掩盖这里的秘密?”
“掩盖什么秘密要杀掉全村一百多人的性命?范通海呢,他知道是他给全村带来的灾难吗?”连弟说。
“范通海被铜钱大侠盯上,他已是一枚弃子,必须除掉。之前你一直猜测是权相在作怪,侯杰昨晚帮了我们,那就假设权相派来的人是王石柱,昨晚他早早地溜出去,侯杰后来一直没见他回来,可见,他早知有人来屠村,这些黑衣人十有八九就是他叫来的。”
“你分析的很对,若是这样,就能解释为何有人模仿铜铁大侠杀范通海的儿子了。”
叶仞山不得不佩服连弟,只说出王石柱的身份,立即就能理清前因后果。
“不知范通海如何了?别铜钱大侠没杀了他,反倒被自己的主子杀了。”
“谁知道,等侯杰回来再说吧,这里出去没有路,只有湖,你又不会凫水,等吧。我再睡会儿,困。”叶仞山说完真的倒下就睡,也不管地上有多硬。
连弟心疼地说:“你昨晚照顾我一定累着了,你靠着我睡吧。”
“好啊。”叶仞山翻个身,将头放她大腿上,“这个高度合适。”说着闭上了眼。连弟由着他睡,自己靠在洞壁上养神。
接近中午时分,听见外面脚步声,侯杰跑进来,见两人睡着,刻意放轻脚步。
连弟睁开眼,问他:“外面如何?”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没事。”
“没事是什么意思?”
他张张嘴,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连弟急道:“你说呀!”
他反而不急了,“不说。”
连弟气得,“外面什么情况怎么不能说了?”
他说:“自己,去看。”
叶仞山被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对连弟说:“走吧,我们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火山五月 说:
识破那一段原来写的没通过,有些字眼少儿不宜吧,改成了这样,大概就是那个意思,emmm……大家自行脑补吧。
第48章、做你妹夫
三人走出山洞,水边停着一艘小船,上船坐好,侯杰拿起船桨划水。连弟看着他,突然发现,从认识他到现在,他说话只用两个字,如果是四个字,就分成两个字说。
“侯兄,村民们死了多少人?”她就不信,怎么可能只说两个字。
“不知。”
“还活着多少人?”
“没数。”
“范通海死了吗?”
“没有。”
“他为何没死?”连弟盯着侯杰,你总要多说几个字解释一下吧。
“保镖,护着。”
哎呀!我去!连弟不信这个邪。
“侯兄,昨晚的杀手为何没追杀我们?来那么多人怎会没杀光村里人?”
“援军。”
“援军?哪里来的援军?”
“禁军。”
“禁卫军?赵潜渊?”
“嗯。”
“赵潜渊没走吗?他带了多少人来?”
“不知。”
连弟彻底服了,叶仞山在一旁抿着嘴暗暗发笑,多少人想让他多说几个字,哪个不是失败而归。
他试过一次用权力压着他让他多说,结果他脸涨得通红,把剑拔出来放脖子上,意思是多说话,毋宁死。吓得他赶紧安抚他,让他回家休了十天年假,外加多付他一个月薪酬。
对这种硬汉,他也没办法啊。
三人上岸,进村的路上一路血迹斑斑,却没见着一具尸体。赶到范家老宅,里里外外全是伤员,禁卫军在中间穿插走动。
再往里走,赫然见关潼生与赵潜渊在范通海身边一边一个坐着。
范通海耷拉个脑袋,整个人并未失魂落迫,而是悲伤中透着一股怨气,绝望中又含着不甘心。
屠村!是因他而起,本想为村里人带来富贵,却不想在富贵与死亡之间,只隔了薄薄一层宣纸。昨晚的杀戮完全是为要他的命而来,若不是这些禁卫军,铁匠村此刻已成一座死村。
幕后之人是谁,他非常清楚。近十年的追随,尽心尽力地出钱出力,却被弃之如蔽履,当危险来临,说弃就弃!我铁匠村的人命便这般低贱吗?
关潼生见到叶仞山,立即迎上前去,“叶兄,你没事,太好了,连弟呢?”
叶仞山看看身边的人,关潼生才看清这个衣衫破烂、一脸蜡黄、顶着一对黑乎乎粗眉毛的人是连弟,他伸手就要搂他肩,叶仞山一把抓住他胳膊,“他身上脏兮兮的,全是土,大人小心官袍。”
关潼生一怔,果然没再想碰她,但仍说:“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连弟呲牙裂嘴地对他低吼:“差点死了,你说有没有事?”
“……哦。”
“回去你要给我补发车马费、出差费、惊吓费、精神损失费,昨天跟小叶打赌输了,你也要赔我损失!”
虽然她一连串的费让别人糊涂,但关潼生毕竟是神童,面对她的埋怨,连连答道:“哦,哦,哦。”接着立马问她:“精神损失费又是何物?”虚心好学的精神可见一斑。
连弟发完脾气,没理他的问题,反问他:“你怎么跑来了?”
关潼生伸手指指范通海,“他儿子被害,报案报到了京兆府,梁大人让我过来。我还纳闷呢,赵潜渊怎会把事情搞成这样,所以赶紧过来看看。”
赵潜渊也踱过来,见到连弟的易容,还有乱糟糟一头乱发,忍不住嘿嘿地笑起来。
连弟白他一眼,问道:“你带了多少人来?”
“五十个。”
“搞个小事而已,怎么带那么多人来?”
“关状元找到我让我帮忙,但我如今是皇上身边的人,哪敢轻易出京,不过既然大家都是在给皇上办事,禀报给皇上,总不会错。皇上说我是辖五十人的中侯,出来办事当然要带齐人马,这也是给禁卫军历练的机会。”
“所以,你就带了那么多人来搞事情?”
“对啊,在铁匠村搞事情只用了两个人,搞完就到临村打算搞个拉练,没想到看到两队黑衣人鬼鬼祟祟地往这里赶,所以就跟过来了。”
“杀了多少人?又抓到多少人?”
“杀了八十多个,抓了十二个。”
“抓的人呢?”
“服毒自尽了。”
“你的人呢?有死的吗?”
“你太小瞧我了,我赵潜渊带出来的人,能是孬种!我告诉你,一个死的都没有,就轻伤了十几个。”
连弟不由对他竖了个大拇指,他压低声音凑近她说:“这次真亏了书呆找我帮忙,回去,我请客,寻云轩咱们放松放松。”
连弟看赵潜渊志得意满的样子,阴差阳错让他立了一大功,难怪高兴成这样。可皇上真的是心血来潮让他带五十人来搞个小事情吗?五十禁卫军打败一百职业杀手,以少胜多,说明了什么?
她扭头看了看在受伤村民里穿梭的禁卫军,他们表现出来的站姿、精神、仪态,再看晒得黝黑的手脸,哪有半点纨绔子弟的吊儿郎当样。
她暗自表扬了自己一番,幸亏站到了皇上一边,真是英明神武的决定。她嘿嘿一笑,“潜龙要翻身。”
关潼生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赵中候,你说的请客,可别反悔。”
“我是那张口说白话的无耻小人吗?再说了,你就要当我小舅子了,我骗别人还敢骗你?”
几人正开心地说笑着,突然听到范通海杀猪似的惨叫声,众人回头一看,却是睡神正骑在他身上抡着拳头狠揍他。
边揍边骂:“你个王八蛋,老子是来杀你的,昨晚倒叫老子救了你的命,王八蛋,好好活着吧,反正你儿子已经死了一个,也算报了老子的仇,也叫你尝尝痛失亲人的味道有他妈多苦。”
旁边有保镖上前拉他,奈何昨晚一战甚是惨烈,几乎个个带伤,拉的人都是包头裹腿的,睡神昨晚虽然也受伤不轻,但如今一股怒气支撑着,比别人都有力些,拉他的人被他一掀,便无力再上前。
范通海被他打的嗷嗷地叫,但睡神并未下杀手,只捡范通海的脸打,想是要叫范老爷在人前丢脸,记住教训。
侯杰过去扯开睡神,“够了!”
睡神被侯杰扯到一旁,仍看着范通海嘿嘿地笑,对范通海说:“你记着,最好这辈子都找保镖跟着你,我会随时来找你的。”说完,冷冷看一眼侯杰,瘸着腿,离开范家老宅,扬长而去。
赵潜渊说:“这都请的什么保镖?摆明了把命交人家手上嘛。”
范通海哎哟哎哟地爬起来,关潼生过去说:“范老爷,你是得罪了多少人啊,就这样请二十个保镖天天跟着你也不够啊,刚刚我与赵中候说了,保你平安,只要你说出知道的,你全家的性命,赵中候都会负责。”
赵潜渊也走过去,两人又一左一右夹着他开始劝说。
连弟看着睡神的背影想,睡神与范通海有私仇,如今挑明了。王石柱是权相派来的卧底,为抓铜钱大侠而来,如今任务没完成人先跑了,自己与叶仞山也是为铜钱大侠而来,只有候杰还不确定,难道他真是来当保镖的?
还有昨晚的屠杀?难道是发现了我们在查范通海的秘密工坊?可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被幕后之人发现的呢?经昨晚那么一闹,铜钱大侠还会动手吗?
叶仞山见她眉头紧皱,问她:“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铜钱大侠还会杀范通海吗?”
“范通海的儿子已经替他死了。”
“你何以如此肯定?”
“范大少爷死于三刀,学的他的套路,如今又是杀手又是屠村,闹得可比铜钱大侠的动静大多了。”
连弟点点头,“对,不过,你说张茂五刀、姜知四刀、范大少爷三刀!接下来还会有二刀、一刀,还要再死两人吗?”
“铜钱大侠既然被称为大侠,想来不会乱杀无辜,只是这五、四、三的排下来,可能真的还有二和一。”
“那接下来的两人又会是谁呢?”
叶仞山看向范通海,“他一定知道。”
连弟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她左右张望着找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