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捕快:深得朕心-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管事太监一听15日,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恐的表情。
梁实正见了问:“怎么啦?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管事太监左右看看,低声对梁实正说:“大人,那天净房院子里,闹鬼了。”
梁实正只觉心里发毛,“如何又闹鬼了?”
管事太监说:“那日上午,奴才带着七个人在净房院儿里正在干活,平日里七个人将所有的马桶刷干净,正好赶上午膳时间,每日都是如此,从未出过差错,可是那天到吃午膳的时间,院里竟然还有一半的桶未刷干净。”
“这算什么怪事?必是尔等在偷懒。”
管事太监赌咒发誓道:“大人,冤枉啊,奴才在旁边看着呢,所有人都一直在干活,真的没有人偷懒!”
“不是所有人集体偷懒休息,那却是为何只做了平时的一半?”
“要不说这是怪事,在闹鬼呢?所有人都在不停的干活,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工作量,午膳端来的时候,有人还说呢,这才什么时辰啊,怎得就开始吃午膳了,还有一半的活没干完呢。”
“这可真是怪了,说得好似你们几人过的时间与别人的不同一般,难道你们这几人都在不知不觉间丢失了一段时间?”
管事太监一拍巴掌,“对呀,大人!就是这么回事,后来我们几人想起此事,都说那一刻,必是被鬼迷了心窍,失了知觉,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梁实正越听越奇,“失去知觉?你们醒来时是躺在地上的吗?”
管事太监说:“没有啊,若是躺在地上,那定是被人迷晕了,所有人都在干活呢。”
梁实正听得如此说,沉思片刻,问道:“在失去知觉前,你们可曾见到什么人?或者闻到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管事太监摇摇头说:“没有人来,也没有闻到不一样的味道。”
“总有些与平时不一样的感觉吧。”
管事太监不确定地说:“说到感觉,还真是与平时不一样,奴才好似看到一道彩色的光飘过。”
“然后呢?”
“奴才那天突然想起了奴才的母亲,想起小时候她给奴才做的面条,心里特别开心。后来,听其他几人也说到那天想起了令他们特别开心的事情,不知这算不算特别的感觉?”
“这个……”梁实正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说不好算不算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莫名其妙。他站在净房院子里,看着干活的七个人,都在奋力地刷着马桶,空气中臭味令人很不舒服,在这样的环境下,很难令人联想到快乐的事情,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走到墙角,找到秘道入口那块石头,命人将那块石头拔起来,凑到洞口往里面看了看,黑咕隆咚,偶尔传来怪声,不由地对黑袍大法师佩服得五体投地。大法师果然厉害,鬼没抓到,却找到鬼出入的通道。
对了,何不去问问黑袍大法师,他们那日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想到此,他让人将那个洞重新堵好,转身便往安岳世子的青玄殿跑去。在青玄殿门口却遇到似水从里面出来,于是拉住他问:“黑袍大法师在哪儿?本官有事请教。”
似水抬头看看他摇头说:“大法师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去哪里了?”
“他会飞天遁地、日行千里,这下可真的找不到他了。”似水一脸沮丧地说。
“这可如何是好?天牢里的鬼仍然像鬼一样无影无踪。”
似水叹口气道:“如今之计,跟紧关侍郎或许有一线机会。”
“为何跟紧关侍郎会有机会?他与大法师不也是那日刚认识的吗?”
“找不到大法师,找到连家少爷也行。”
“哦,你也知道连家少爷厉害?如此看来连公子与连五小姐都是被五通神附体了的。”
似水点点头,“对,连公子的五通神比黑袍大法师还利害呢。”
两人于是一起去承乾殿找关潼生,没想到关潼生已经出宫,两人便又一路向宫外追去。
*
都拉夏早上慢悠悠地起床收拾好,到南昭临居馆去找安岳世子。刚进到他们院里,便听见下人们在热火朝天地说着什么黑袍大法师。
他好奇地过去问:“黑袍大法师是谁?”
下人们见都拉夏毫无架子,主动跟他们攀谈,便七嘴八舌对他说,昨日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黑袍大法师,问了他们几个奇怪的问题,当真是莫名其妙得很。
都拉夏对奇怪的事情最是好奇心重,赶紧让他们说一下昨天的事情,他听完也是一脸懵逼,说:“那个大法师看着似乎莫测高深的很呐。”
下人们附和道:“对呀,他问的那些问题,可不就是奇怪得很吗?”
都拉夏没管什么大法师,问下人们:“安岳世子什么时候会出宫?”
下人们说:“主子做事随心所欲惯了,这可说不准啥时候会来。”
都拉夏见等不到安岳世子,只得带着阿保晨失望而去。两人往驿馆外走,都拉夏用家乡话对阿保晨说:“那个奇怪的黑袍大法师,你不觉得他好像是在找人吗?”
阿保晨问:“他在找谁?”
都拉夏说:“咱们理一下他的问题不就知道了吗?他要找的是一个男人,首先排除了40岁以上的和20岁以下的,然后排除了不认识字的,接着要找一个会丹青的,最后是很多年前曾经在京城呆过的人。”
阿保晨说:“这是个怎样的人?”
都拉夏说:“反过来说,就是年纪在20至40岁间,断文识字,会画画,至少七八年前在京城生活过,而现在住在南昭的男人。”
阿保晨说:“四皇子您这么一分析,还真是这么回事,他要找的就是这样一个人。”
都拉夏说:“你说他为何要找这样一个人?”
阿保晨摇摇头,“不知。”
都拉夏说:“昨日咱们在驿馆门口见到安岳世子时,他身边那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必定就是黑袍大法师,阿保晨,你注意到他的眼神了吗?”
“没注意。”
“清撤、犀利、似能洞悉人心。他在找一个中年南昭男人,呵呵,有趣。”
两人走出驿馆,见门外禁卫军正在责令扎堆烧香的市民灭掉香火,只听禁卫军对市民说:“皇上昨晚梦见倾城皇妃在伤心落泪,说香烛烟雾缭绕熏坏了皇妃的花,从此刻起,尔等不准再以香烛祭拜皇妃,违令者吊在城门上用香烛熏足三日,让尔等与花感同身受。”
众人一听,吓得赶紧掐灭香烛,禁卫军又接着说:“皇上非常思念倾城皇妃,渴求能再亲眼见见母妃,以尽儿子的孝道。尔等若有谁可以留下皇妃,将皇妃请到皇上面前,皇上赏黄金百两。”
人群里顿时发出惊呼声,百两黄金那可是许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呀。
众人被禁卫军连劝带撵着散去,纷纷猜测倾城皇妃可能再次光临的地方,有些人更是卯足了劲儿在想办法怎样才能留下皇妃,好赚得那百两黄金。
满三在人群里见到都拉夏,赶紧跑过去打招呼:“四皇子,今日没出去玩吗?”
都拉夏说:“还没想好地方,满三公子可有好的建议?”
满三说:“四皇子来了这么多天,已经玩了不少地方了吧?”
都拉夏点头道:“正经去过不少地方了呢。”
“那不知四皇子对哪处地方最感兴趣呢?”
都拉夏说:“你这一问,我一时倒想不出来。唉,算了,今日不出去玩了。我离家时母妃对我说,让我记得替她去外公的皇陵祭拜,今日且把这件事情先做了吧。”
满三问道:“四皇子可知先皇的陵寝怎么走?”
都拉夏一愣,“这还真不知道。”
满三说:“不如让我带四皇子去吧!”
“如此有劳满三公子了。”
满三陪着都拉夏回驿馆开了一张身份文牒,证明他启隆帝外孙的身份,以便能顺利进皇陵祭拜。
阿保晨给满三找了一匹马,三人上马向城外溜达去。走了没多远,听见身后有人在叫满三。
回头一看,原来是关潼生。
“我去邸报馆找你,他们说你这两日一直在驿馆外守着,”关潼生追上满三说:“你这又是要去哪儿?我有事跟你商量。”
满三见他一脸焦急,对都拉夏告了一声罪,拉着关潼生躲到一旁问:“出了何事?”
关潼生将连弟假扮黑袍大法师进宫查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又说:“连弟很可能被皇上认出来了,并没有出宫而是被皇上关起来了。”
满三问:“你怎知皇上认出了他?”
关潼生说:“皇上手上有连弟咬的牙印。”
满三立即一脸八卦地问:“皇上被人咬了?”
关潼生不满地说:“你听重点,是被连弟咬了!牙印是连弟的。”
满三不可置信地说:“连弟的牙印你也认得?”
关潼生说:“连弟大笑的时候,你没见过他的牙吗?他的下门牙有一点点歪,”关潼生边说手指边在嘴里比划,“这颗牙的宽度和那颗牙的宽度是不一样的,皇上手上的牙印与连弟的牙齿非常吻合。”
满三却肯定地说:“不对,咱们从小到大看连弟跟人打架,几时动嘴咬过人?而且还咬的是皇上,他那么聪明的人会干这种蠢事?再说了,肉是软的,牙印有可能会变形呢,有可能是皇上那个独宠的宫女咬的,对!只有她才敢这么干,皇上本就宠她,才会替她遮掩。”
“这个……”
“你别瞎想了,你这是关心则乱,皇上都说他离开了皇宫,你再等等,他肯定会来找你的,以连弟的本事,他一定会全身而退的。”
被满三这么一宽慰,关潼生顿时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或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连弟打架怎会动嘴用牙咬嘛。
满三说:“好了,我今日陪四皇子去皇陵一趟,等晚一点回来再去找你。”
关潼生点点头,看他们走远,他扭转马头重新往宫里去,打算找梁实正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火山五月 说:
这章象散文,形散而神不散,嘿嘿嘿(火山发出姨母般的微笑。)
第111章、连弟回归
关潼生回宫走到半路,看到梁实正和似水俩人骑着马朝他跑过来。
跑到近前,似水迫不及待地问:“关侍郎,你有看见黑袍大法师吗?他已离开了宫里。”
关潼生摇摇头说:“我也在找他。”
梁实正与似水一听齐声失望地叹气,似水说:“大法师不知道会不会来找我们。”
关潼生想了一下,说:“我们现在不如到清怡阁茶楼去吃点东西,”他对着似水使了个眼色说:“那里是仙女下凡的地方,说不定大法师会再到那个地方去看一看呢。”
似水接收到他的眼神,一下明白过来,案发现场是每一起案子最重要的地方,连弟若是还想帮他们破案的话,一定会回到那里去。他立即赞同道:“对,关侍郎的提议不错,再去茶楼看看。”
三人没再多想,直接打马去了清怡阁茶楼。
茶楼老板石广好看见三人走进来,笑逐颜开地迎上去,“官爷,小人今日重新开张营业,可没违背您说的三天啊。”
似水笑着说:“这两日你关着门赚的银子可比开门时还多呢。”
石广好嘿嘿笑道:“托您的福!”
“哼,你托的可不是我的福,你是托了百花仙子的福。”
“是是是,官爷说的对。”
“前天我们检查的那间房,如今可还空着?”
“空着呢,没客人去。”
“好,今日我们就到那间房去坐。”
“好嘞,官爷,您这边请。”
三人进到那间屋坐好,关潼生照旧喊了一大桌的点心,他将绿豆糕端过来放自己面前,虽然他自己不爱吃,但连弟爱吃呀,不知道他何时会来,先给他留着。
三人一上午破案的破案,找人的找人,跑来跑去的,一刻都没得闲。如今终于坐下来,又正是近午膳的时间,点心就着茶水倒正可以填饱肚子。
梁实正问似水:“你特意选这间屋,是有何特别之处吗?”
似水一边吃东西,一边将前日的勘察所得向两人说了一遍,说完专门对梁实正说:“黑袍大法师当日就断言百花仙子是有人假扮的,绝不会是真的仙子。”
梁实正激动地一拍桌子,“天牢的鬼杀人也是人扮演的,当日骗了我们所有人,还好被黑袍大法师慧眼识穿。但本官查下去,依然碰到了诡异的难题。”
似水问他,“什么诡异的难题?”
梁实正说:“你们可知有什么办法,能让七八个人在大院子里同时失去知觉,又同时醒来,并且所有人并不知道自己曾经昏迷过。”
似水和关潼生说:“有这等奇事?”
梁实正皱眉道:“汪小发被杀那日,净房院里干活的七个人,加上管事太监,就如我刚才说的一般,莫名其妙被迷了心窍,全都没发现有人在那个密道口出入过。”
似水说:“若是用迷药呢?”
“不在密闭的房中,如何用迷药?而且那些人并没有昏倒在地,而是集体陷入了开心的回忆。”
“这可真的是件奇事啊。”
梁实正喝了一口茶,嘴角的火疖子疮疼得他忍不住吸气,他忍着痛吃了两口点心,问关潼生,“关侍郎,你看指印的结果如何?”
关潼生摇头说:“魅影分队没有人的指印与密道口的指印相吻合。”
似水说:“这间屋的窗框上也有一个指印,就是前日黑袍大法师发现,还有半个鞋印,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关侍郎也看看吧!”
“好。”
似水带关潼生到窗边指给他看,那个指印在那儿已有两日,但没人去碰它,基本还保持着原样。关潼生一眼瞟过,便愣住了,不可思议地说:“一样的诶。”
梁实正本没想到会有任何发现,一听关潼生这样说,立即冲到窗边,“什么一样的?”
关潼生指着那个指纹说:“一模一样,绝不会错。”
似水又指着窗台上的半个鞋印说:“这个不会也是一样的吧?”
关潼生低头一看,那半个圆弧正是天牢中那个全是圆圈的鞋印里的一部分,“你说对了,就是那个脚印,圆弧的粗细、大小、弧度,全部一样!”
似水和梁实正直接呆住,怎么宫里和宫外的这些怪事全都联系在了一起?
可是查到现在,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虚空的影子。
三人重新坐下,也不再有心思喝茶吃东西,梁实正一张脸愁得快拧出水来,“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皇宫能自由进出,大街上能扮仙女下凡?”
关潼生说:“那个圈圈套圈圈的鞋底不是宫中人的鞋,也不是京城百姓常用的鞋底。”
似水说:“如今正是京城里外来人口最多的时候,难道我们要挨个去翻别人的鞋底去?”
梁实正一声长叹,“不可行啊,百姓的鞋底也没人规定必须是何花样,有哪家小娘子心血来潮想给自家夫君做个不一样的底,你也没奈何呀。”
似水说:“指印也不可行,难道到处去收集别人的指印,让关侍郎辨认?”
两人一听同时叹口气,当然不可行,京城如今的人口近百万,关书呆会把眼睛看瞎的。
关潼生一声接一声地叹气,“大法师若是在就好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石广好推门伸个脑袋进来,笑着对三人说:“三位官爷,楼下有位小公子要找关大人,他说他姓连,要小人给您带上来吗?”
关潼生和似水听到“姓连”两字时,同时蹦起来,一把推开石广好冲下楼去。
石广好看着冲下楼去的两人目瞪口呆,庆幸自己判断正确,帮那位小公子来通报了一声。
连弟被关潼生和似水一边一个抓着胳膊一起从门外挤进了屋,梁实正看着如同连体婴一样的三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中间那个瘦高的小子欠了这二位的钱终于被抓住了。
关潼生欢喜地对梁实正说:“大人,这便是连弟,信宁伯府连将军的公子。”
连弟对梁实正行礼道:“小人连弟见过梁大人。”
“连公子不必多礼。”梁实正见似水二人如此器重他,心中默认此人必有过人之处,不由地对她也客气了许多。
关潼生拉连弟坐下,将绿豆糕放她面前,说:“我特意为你叫的,先喝点茶,吃了东西再说。”
梁实正凝神看连弟,见她一身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