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捕快:深得朕心-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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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不知是何来路竟能升任副总捕头一职。
明曦说:“关潼生,你来说说连副总捕头任职的理由。”
关潼生出列道:“是,连副总捕头是连骏将军之子,在刑部与微臣共事多时,微臣经手的所有案件,均由连副总捕头在旁全力协助侦办。如曾经轰动一时的铜钱大侠案,若不是连副总捕头将铜钱大侠的画相画出,及时将铜钱大侠逼得跳崖自尽,只怕后来不知还要死多少人。”
众人听得关潼生如此一说,才恍然这人来头不小,连铜钱大侠都是他抓出来的,着实了不起呀。
明曦突然道:“昭勇将军。”
连骏正一脑子乱麻,耳边又听得众人叽叽咕咕的议论声,一时没反映过来明曦在叫他。说实话,他也很想找个人问问,我家那假小子怎得就变成六扇门副总捕头了?冷宫里那位被皇上宠幸过的又是谁呢?
“昭勇将军!”明曦提高音量。
连骏惊得一哆嗦,“臣在!”
“虎父无犬子,昭勇将军与夫人能培养出连公子这等优秀的男儿,实乃我大历朝之幸,即日起,敕封连将军夫人李氏为三品诰命夫人,享连将军同品级俸禄。”
连骏扑通跪地上,“谢主隆恩!”
明曦见众臣无事启奏,说道:“梁实正与两位总捕头留下,其他人退朝。”
承乾殿里,明曦听闻了禁卫军得病一事,他问道:“两位总捕头对禁卫军昏倒一事如何看?”
熊豪杰率先跨前一步,说:“皇上,卑职以为,那晚见到天女散花的人,一共有十人,应该把这十人全部查一遍,看看有几人病倒,几人正常,再问问大夫那生病的几人究竟是何病,病因是什么?若病症相同,卑职以为是中毒的可能性更大。”
明曦无声的看看连弟,连弟无所谓的耸耸肩。
明曦便问道:“熊总捕头说的很对,但联想知道,若那病倒的几人确实是中毒,熊总捕头打算怎么做呢?”
“这个……”熊豪杰眼睛转了几转,偷向连弟瞄了眼,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难道说去把天女抓回来吗?那可是倾城皇妃呀!可是不抓也不行呀。
“该如何做呀?”明曦再次问。
“皇上,兴许那几人病倒,与天女散花并无关系,不是说乐至的四皇子就没事吗?”
正说着,似水进殿里来说:“都拉夏皇子和阿保晨将军到。”
明曦说:“让他们进来。”
熊豪杰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都拉夏、阿保晨进来向明曦行礼道:“拜见皇上。”
“都拉夏皇子是否身体不适?”明曦问道。
都拉夏脸色微红,精神状态明显比昨日差了许多,熊豪杰心中默念:可别呀……
仿佛老天爷特意与他作对一般,都拉夏说:“启禀皇上,都拉夏今晨起床觉得很是难受,头晕目眩,很难受。”说着便向一旁歪去,熊豪杰赶紧移步上前扶住他,一摸他手,惊道:“皇上,四皇子的手滚烫。”
屋里几人看向阿保晨,阿保晨也面色憔悴,说:“卑职也不舒服。”
祝飚匆匆赶过来,给都拉夏和阿保晨一番诊断后说:“皇上,他二人的确是中毒了。”
明曦说:“送他二人去太医院,你亲自为他二人医治。”
“是。”
连弟说:“宫外中毒的禁卫军,一起挪到太医院诊治吧。”
“准。”明曦说。
“皇上,”连弟说:“前有安岳世子,后有都拉夏,那些人选择受害者是以身份来定的。”
“驿馆里还住着其他贵客,”明曦对流年说:“去与雷大将军商议,增派兵士到驿馆,加强防范。”
“是。”流年领命而去。
明曦问熊豪杰:“如今你看到了,他们的确是中毒,你是六扇门总捕头,该如何做?你给朕说说。”
熊豪杰咽口唾沫,“六扇门的所有捕头也去驿馆外值守,保护贵客安全。”
“你怕雷将军的保护不周全吗?”
“呃……卑职在街上巡查,那些人总要吃饭、睡觉,卑职就去茶楼、饭馆调查。”
“那些人藏在暗处,你明目张胆,他们不会躲着你吗?”
“卑职……”熊豪杰擦擦额头的汗,这个官升一级可不是好事呀!他又瞄一眼连弟,见他若有所思地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什么,“卑职让捕头都穿、穿便服。”
“六扇门所有捕头的确都要动起来。”连弟突然说。
“如何动?”明曦问。
熊豪杰松口气,皇上终于不理会他了。
“如今那些人藏在暗处,防不胜防,所以我们也要隐藏起来。六扇门的所有人从即日起全部着便服,藏于民间。那些人的目标既然是京城的贵客,捕头们便只管藏在贵客周围冷眼旁观,发现有在贵客身边打转的人,一定就是可疑之人。”
“对!对!就是如此!”熊豪杰兴奋地拍掌道。
明曦看他一眼,“如何冷眼旁观?你说说。”
熊豪杰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插什么话?连弟接着说:“驿馆前后门都有商铺,捕头们可隐于其中,给驿馆送菜、送水、送柴的人是哪些,立即去查,对方的人有可能是其中一人。”
“是!”熊豪杰再不敢多嘴,他如今也看出来了,这个连副总捕头能力和来头一样强大,该低调时且低调,这可是他十几年捕头生涯的经验之谈。
明曦说:“既然明白了,就赶紧去安排吧,驿馆里的贵客若再出事,就到朕的鬼屋里去住几晚吧。”
“皇上放心,卑职绝不会让贵客再出事。”熊豪杰以最快的速度闪出了承乾殿,宫里的鬼屋他可早有耳闻,没有任何人能在里面呆够一晚,所有人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
第117章、犯罪心理画像
梁实正问连弟:“我们如今要如何查出隐藏在暗处的人?”
“天女散花事件刚出来时,我曾与似水对幕后之人做过分析,天女散花之后的第二日,满大街迅速流传开倾城皇妃下凡尘的传说。皇上,你不觉得这招很熟悉吗?”
明曦微一点头,“有人在暗中引导。”
“对,全城百姓被人为引导了。皇上是因为倾城皇妃的画像中毒,都拉夏是因为天女散花而中毒,都与倾城皇妃有关。那人开始时并未表现出对倾城皇妃的恶意,不管是将倾城皇妃扮作天女,还是那幅画像,皇妃都是极其美丽的女子,可如今却又开始引导人们恶意揣测皇妃。”
“这说明什么?”梁实正问道。
“说明,那人对皇妃怀着极其复杂的情感,在他心中,倾城皇妃是个……”连弟停下分析,看向明曦,明曦说:“你继续。”
连弟说:“倾城皇妃是个天仙般的存在,却做了伤害他的事,让他爱恨交织。”
梁实正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连弟还真敢说。
明曦皱眉道:“就是说,那人是以前宫中的旧人?”
“对,”连弟说:“之前我对天女事件幕后主使人做过推断,现在我的看法依旧没变,结合已有的线索看,那人是个男子,年纪在二十五至三十五岁之间,容貌俊秀、文弱、擅丹青,十年前曾在宫中生活至少两年以上,因为,他非常熟悉宫中地形,甚至超过如今宫中大部分侍卫。后来他也许离开了,也许不曾离开,与倾城皇妃有过近距离接触,直接或间接被皇妃伤害过。”
“被母妃伤害过的人?”明曦喃喃自语道:“我母妃怎会伤害其他人,你没见过她,她是个连蚂蚁都怕踩的人。”
“皇上,”连弟斟酌了下语言,说:“也许不是直接伤害,这些只是卑职的猜测。”
明曦明白她想说的是,在皇位争夺中失败的人,也有可能迁怒于他的母妃。
“所以,符合以上所有条件的人,会是谁呢?”
明曦眉头一皱:“宁王?”
“安岳世子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梁实正说:“既然如此,且暗中去查查他。”
似水进到殿里,交给明曦一张纸,“皇上,汪小发死时,留在宫中的外人已查明。”
明曦打开看了眼,便递给连弟,连弟接过,一溜名单中,一眼便看到宁王的名字,上面写着七月十三日巳时,宁王带着两人登记入宫,直到七月十六日黄昏才走。两人是他杂耍团里的人,两人一个叫布昆,一个叫小喜奴,留在宫中的理由是商议杂耍团节目单的事。
连弟说:“这两人我见过。”
明曦问:“就是你与似水、关潼生去偷看杂耍团表演那次?”
连弟说:“对,老布是杂耍团团长,小喜奴是台柱子,他的悬空幻术非常精彩。”
明曦说:“七月十三日正是安岳世子被袭那晚,宁王曾跑到游乐场来找安岳世子。七月十六日上午汪小发在天牢中被鬼杀死,两起事件发生的时间段,那两人都在宫中。”
“不可能,”似水说:“那晚我追的那人除了轻功不错,还非常熟悉宫中地形。那二人都是第一次入宫,绝不可能熟悉宫中的地形。”
“名单中其他人都是谁?”
“大多是常期为宫中提供食材、木碳、绢帛的人。他们有些隔两三日就进宫一次,但多是在外围活动。宁王住的平阳殿便在皇宫外围,否则也不可能让两个男人在宫中呆那么多天。”
“熟悉宫中地形的事并不难办到,只要有人能手绘一份宫中的地形图,背熟之后就可以了。”明曦转头对似水吩咐道:“宁王那里,安排人去盯着。”
“是。”似水离开。
明曦见连弟不声不响,问道:“你在想什么?”
连弟说:“我想再去杂耍团看看。”
明曦点点头,说:“去吧。朕该吃药了,都退下吧。”
连弟与梁实正告退出了承乾殿,一起向宫外走去。
走到僻静处,梁实正终于忍不住摇头叹道:“宁王这是何苦。”
连弟问:“梁大人对宁王很熟悉吗?”
梁实正叹道:“我与他舅舅曾是同窗。”
“哦?”
“当年程家的程昱瑾小姐,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大家闺秀,父亲是吏部尚书程维德,母亲是鹿鸣书院的女教习,既是官宦之家,又是书香门第,本人还长得国色天香。先皇登基第一次选秀女,便被先皇一眼相中,是那批秀女中位份升得最高的妃子,位列皇贵妃。”
连弟忍不住插嘴问道:“先帝第一次选秀时身边已经有多少妃嫔?”
梁实正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大约只得三四个,都是先帝登基之前潜邸里的老人,当时先帝登基没多久,国事异常繁忙,先皇后身体又不好,无暇管理后宫,所以耽误了好几年才开始选秀。”
“程小姐入宫后便被先帝独宠吗?”
“那时我还年轻,正在鹿鸣书院学习,对后宫的事情不是太清楚,不过先帝的子嗣比较艰难,这却是事实。如今成年的只得三位皇子,四皇子安王,六皇子宁王,七皇子皇上。”
“中间的都夭折啦?”
“对,当今太后也曾经有过一双儿女,但都未活到成年。”
“四皇子安王的母妃是谁?”
“听说是先皇后的婢女,直到先帝去世也只是一个才人。”
“哦。”连弟自行脑补出许多后宫争宠的套路,先皇后的婢女趁着先皇后身体不好,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施展魅力,勾引喝得半醉的先帝。而先帝在精虫上脑的情况下轻易上了婢女的床,哈哈哈。
“连公子,你笑什么?”梁实正见连弟脸上现出暧昧的笑容。
“没什么,刚刚梁大人说宁王这是何苦?究竟是何意思?”连弟收起笑脸,正经问道。
“宁王因先太子的事情被牵连,离开京城,他在封地虽也偶有建树,但实力相比皇上还是差的太远,他何苦要跑来以卵击石、自取其辱呢?”
连弟听他提到了先太子的事情,脑中不由得想到了她的爷爷连虎。太子谋逆事件死了好几百人,连家也差点儿在牢里全军覆没。但不知为何,那件事情给她一种虎头蛇尾的感觉,开始雷声大,结尾雨点小,最后不了了之,最大赢家便是当今皇上明曦。若不是当年的明曦只有十岁,她真要怀疑那件事情,也许就是他的杰作。
两人一路交谈,快走到宫门口时,忽听得身后有人叫他们:“梁大人!连副总捕头!”
连弟回头一看,吓得差点咬了舌头,只见悠哉提着一个包裹和似水一起跑过来,“连公子,你的包裹。”
连弟双手接过包裹,“多谢悠哉侍卫,悠哉侍卫请回吧!”
“皇上命卑职与你一同去调查。”又是那沙哑的嗓音。
“不用了!”连弟连连摆手,“有似水陪着我就可以了,您伤风还未好,还是回去好好养着吧。”
“皇命难违。”
这家伙,连弟恨不得咬他两口,让他不准跟着去。
梁实正在旁说:“既然如此,就一起吧。”
连弟瞪了似水一眼,似水无辜的望着她,表示爱莫能助。
几人一起出了宫,骑上马,连弟说:“我要先回家一趟。”连骏那里,她得交代一声。
梁实正要回刑部处理一些事情,两人约好,连弟查完回刑部汇报。
连弟带着似水与悠哉往信宁伯府而去,连弟瞪几眼悠哉,“你的烧已全退了吗?”
悠哉点点头,“祝院判的药很管用,我都带着呢,会按时吃的。”
“还有其他人跟着吗?对手现在躲在暗处正虎视眈眈,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损失惨重。”
似水说:“放心吧!”
连弟拗不过也只得认命,大不了关键时刻拼死护他周全。
到了信宁伯府,连骏和连李氏双双迎了出来,两人见似水和悠哉跟在连弟后面,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赶紧招呼两人到房内喝茶。
几人坐定,连骏对着连弟眉毛微挑:到底怎么回事?
连弟说:“宫里出了命案,皇上知连五小姐有破案之才,允我出来破案自救,破了案,出宫自由,破不了案,老死冷宫。”
“皇上怎知你有破案之才?”
“梁实正大人推荐的,在华府破那起白骨案,梁大人亲眼所见。宫中的案子皇上也是没办法了,他马上要大婚,可不能出任何差错,必须尽快抓到凶手,我如今扮成连弟的样子,父亲母亲只管把我当成连弟就行。”
连骏见悠哉和似水神色泰然,也不知这二人知不知道连弟与蒂的真相,只得不再询问。
连李氏却担心的问:“你在宫中究竟做了什么得罪了皇上?怎么才一天的时间就给关冷宫里面去了?”
连弟一面无辜地说:“女儿也不知怎么的?皇上性格不能以常人揣摩,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女儿自己的性格就是一只老虎呢,怎么跟另一只老虎和睦相处?唉,不必提了,如今,只求自救,出宫就好。”
连李氏叹气,依旧担心不已。
连弟对她好一顿安抚,又与似水、悠哉吃过午餐,才出发向杂耍团居住的琳琅客栈而去。路上连弟对似水吩咐道,让他找机会查看老布和小喜奴的鞋底。
到了杂耍团,连弟将自己六扇门副总捕头的腰牌一亮,便畅通无阻的进了客栈,在前厅刚刚坐好。老布便匆匆从后院跑出来,“几位官爷到杂耍团不知所为何事?”
连弟见老布已六十出头,便问道:“老人家是何方人士?”
老布说:“小人是关山人士,自幼跟随父辈练杂耍,一生走南闯北,早已不知家乡在何处了。”关山是宁王的封地。
连弟又问:“杂耍团里的人都是关山的人吗?”
“有一些是,有一些不是,杂耍团常年四处漂泊,在各处表演的过程中,陆续收过一些弟子。但官爷放心,每个人都有正式契约,可没有偷拐来的人口。”
连弟说:“小喜奴是你团中的团员?”
“是。”
“你去叫他来,我有话要问他。”
“是。”老布转身去找小喜奴。
悠哉问连弟:“他可有说谎?”
连弟说:“你有没有发现,老布在说话的时候,整个眉眼一动不动,好像带了个木头做的面具一样,完全看不出内心的任何波动。”
悠哉说:“我没出他有易容。”
连弟说:“那就奇怪了,正常人说话眉和额头无论如何都会有反应,而他的却一动不动?好诡异。”
似水问:“眉、额头不动会怎样?”
连弟说:“我看不清他是否在说谎。”
悠哉问:“为何会如此?”
连弟说:“若他没有戴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