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捕快:深得朕心-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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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小花园,一眼看见那口井的井台呈现六边形,井台上架着轱辘。她走过去,伸头往井里看去,没想到特别深,水中自己的倒影很清晰。
连弟叫过一个太监,问道:“这口井平日里在用吗?”
太监说:“坤元宫里的用水,一直用的这口井水。”
“你打一桶上来我看看。”
太监摇着轱辘,很快打了一桶水,连弟用瓢舀了喝了一口,又清又甜。
似水说:“夏日里用网兜装着果蔬吊下去冰一冰,吃起来特别舒服。”
连弟撑着井台往下看了看说:“这井真够深的,难怪水那么凉。”
井里没发现奇怪的地方,两人又在花园里看了一圈,最后重新回到正殿。连弟走进偏殿,不死心地拿匕首将墙壁各处扎了好几个洞,细细检查之后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暗道。
她说:“昨日皇上大婚,宫中客人众多,前朝后宫都遍布侍卫,守卫深严,通道上灯火通明。若是有人混水摸鱼进来也许不一定会有人看到,但带着三个人离开,无论如何是做不到的,更何况雷小姐还穿着喜服。一定有一个和天牢中差不多的秘道,只是我们没发现。”
似水说:“这宫中怎么突然出现那么多秘道?小可和老布的莫名消失一定也是因为秘道。”
“只怕,这一切要追溯到前朝开国皇帝的心血来潮。哪里可以看到关于前朝历史的记录?”
“我记得承乾殿的书桌上有一本关于前朝历任皇帝的传记。”
“走,去找来看看。”
两人来到承乾殿,走到门口,流年见两人过来,对他们说:“安王在里面。”连弟隐约听见里面安王焦急的声音,想是皇后失踪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很不安吧。
连弟对流年说:“他们若是没要紧事,你去给皇上悄悄禀报下,将桌上那本前朝帝王传记拿出来给我。”
流年说:“好,稍等。”正说着,一个御林军快步跑过来,对流年说:“启禀年侍卫,长公主到了宫门外。”
“长公主?”
“对,长公主。”
流年立即进到殿内,片刻,明曦与安王从里面出来,明曦见到连弟一怔,对她说:“朕的皇长姐来了,跟我一起去迎接她。”
第130章、此人是谁
銮轿一路快行到宫门,远远看到一个个子高挑的盛装美艳妇人站在宫门边。那妇人见到明曦过来,立即上前对他行礼道:“参见皇上。”
明曦忙伸手扶起女子:“皇长姐请起。”
连弟见长公主四十多岁,保养得宜,五官明朗大气,与璇太妃并不相似,想来像先帝多些。只是她现在满面愁容,也许是伤心都拉夏的事。不对,连弟想,她是焦急,不是伤心。
“皇长姐怎会此时到来?”明曦问道,都拉夏刚走两日,就算飞鸽传书,也不可能到得那么快。
“皇上,我四皇儿都拉夏离开乐至后,在京城附近失踪,至今生死不明,请皇上帮姐姐去找找他。”
“皇长姐说哪里话?朕定是会帮姐姐的,只是……都拉夏没有失踪啊。”
“没有失踪?他如今在哪里?”长公主明显松了一口气。
明曦不忍说出都拉夏死讯,安王上前给明兰辛行礼道:“四弟明真参见皇长姐。”明兰辛惊喜道:“四弟?你已长成这般模样了。”
安王说:“是,皇长姐当年出嫁,明真才九岁,这一别匆匆二十多年已过去。”
明兰辛唏嘘道:“没想到与弟弟们见面是如今这般情景下。”
安王说:“请皇长姐先随皇上进宫吧。”
一行人重新回到承乾殿,刚坐下,明兰辛便急急问明曦:“都拉夏在哪里?”
明曦咬咬牙说:“皇长姐请恕罪,都拉夏已中毒身亡。”
“什么?”明兰辛一下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旁边的下人赶紧扶住她,“他怎会中毒?他的尸身在哪里?”
明曦说:“不知皇长姐可曾听说京城仙女下凡的奇事?”
“在来时的路上有所耳闻,这跟我儿中毒有关?”
“对,那晚都拉夏就在现场,所谓的仙女下凡根本就是有人幕后策划,那晚亲眼见到仙子的人全都中了毒,但不知为何,偏偏都拉夏的毒没能解得了。”
扶着明兰辛的下人用生硬的大历话说:“皇上,我家四皇子在来京路上失踪了,怎会到京城看什么仙子下凡。”
明曦愣道:“四皇子失踪?怎么回事?都拉夏一直在京城中到处游玩,还进宫参见过璇太妃,去皇陵祭拜过父皇,直到几天前中毒身亡,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的,怎会失踪?”
那下人道:“我们一行三十多人从乐至出发,一路都很顺利,在到京城的前一晚,一切都很顺利,可是第二日我们起来,就不见了四皇子。后来,我们发现客栈的水井里被人下了蒙汗药,难怪我们整晚都昏睡不醒。后来,我们回去两人禀报皇后,剩下的人在周围寻找,但是至今也未找到。”
明曦说:“四皇子失踪如此大事,你等离京城已近在咫尺,为何不进宫来禀报?”
下人气愤地说:“我们有派人进城,但是我们的身份文牒全都不见了,进不了京城,城门的守将根本不信我们是乐至来的。”
明曦看看连弟、似水,“一直在京城中的都拉夏和阿保晨将军是谁?”
明兰辛奇怪地说:“阿保晨将军好端端的在乐至,怎会跟到大历来,我四皇儿自幼习武,武功高绝,这次只带了侍卫顺行,根本没带武将在身边保护。”
明曦彻底愣住,“那个整天游山玩水的都拉夏是谁?”
连弟对明曦说:“皇上,不如请您将都拉夏画出来,给长公主看看,也许是四皇子调皮,自己甩下随从进京,觉得那样好玩些。”
明曦一听,立即摊开纸,提笔开始做画。
明兰辛摇头道:“夏儿不是那般不知轻重之人,可若是有人假扮他,却又中毒身亡,那到底是为何呢?”相比已经死掉的都拉夏,明兰辛宁愿他失踪了。
明曦很快画好都拉夏的画像,明兰辛过去一看,“此人是谁?”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见到的都拉夏是别人假扮的!连弟脑中突然闪过两个字:面具!
她低声对似水说:“你立即去把魏常带过来,或许,他知道那个都拉夏是谁。”似水点点头,悄悄转身出殿向天牢跑去。
明曦对明兰辛说:“此人不是都拉夏,就定是别人假扮的。朕大婚,有人在乘机搞破坏,如今,朕正在全力查找幕后真凶。”
明兰辛一听,毫无奇怪之色,想是见怪了皇宫是的权利之争。只是想起自己的儿子被利用,生死未卜,实在不能介怀,“皇上可有什么线索?那人胆敢伤我皇儿,我明兰辛天涯海角绝不会放过他。皇上有需要长姐的地方,只管开口,我乐至愿助一臂之力,在所不辞。”
明曦只十年前见过这位皇长姐一次,但她的性格他却早已听父皇说过,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要谋略有谋略,要手段有手段。
他扭头见似水被连弟支开,问连弟:“你可有发现什么线索?”
连弟说:“卑职终于知道为何小喜奴如此仇视都拉夏了,因为他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知道他是假扮的,因为白竹的原因,他恨他,所以才会借机用虫子戏弄他。不然,以小喜奴低贱的身份,他怎敢对一个贵公子如此放肆。”
“可惜之前没能识破他的真面目。”明曦懊恼道。
连弟说:“卑职猜测,他脸上戴着面具,无名最近几个月曾做过一张面具,也许就是我们见到的都拉夏,是以让他过来,一看便知。”
明曦皱眉摇摇头,“都拉夏的尸身绝对没戴面具,戴了面具的死尸一眼就能看了出来。”连弟想起之前见到的“叶仞山”的尸身,知道他说的没错,戴着面具的尸体像睡着,而不是死亡。
再说,都拉夏的尸体经祝飚验过,不可能还戴着面具。难道是幕后之人让一个人来扮都拉夏,然后又直接将他毒死了?
魏常很快被似水带了过来,他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似水将都拉夏的画像放他面前,他看了一眼,立即说:“是他,就是这个模样。”
众人一听更觉奇怪,似水将他带下去,连弟拿着那幅画,想着那人的尸体,看上去分明比活着时胖了好几圈。
明曦说:“那个人的确是死了的,没戴面具。”
明兰辛说:“但刚才那人说制作的面具就是这人呀?除非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人的脸被制成了面具戴在别人的脸上,另一个也死了,尸体放在你们的面前。”
“没错,的确是两个人,”连弟一下想起魏常说过的话,“一对孪生子,其中一人因斗殴死掉,被剥了面皮,戴在了别人脸上,接着他假意中毒,顺利进宫。进了宫中,立即给孪生子的另一人下毒,那毒下得比任何人都重,于是没戴面具的孪生子死了,戴面具的人摘下面具顺利遁走,而我们眼睁睁看着那人死去无能为力。”
众人听了都一怔,没想到还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孪生子。
明曦说:“那人如今还留在宫中?”
连弟说:“一定是,想想假的四皇子进宫后,发生了什么?”
“当晚启祥宫出现倾城皇妃。”
“他在指引皇上找出当年倾城皇妃去世的真相,当年的往事有什么是他不能释怀的?”
明曦问明兰辛:“十年前,父皇驾崩,皇长姐曾回来过,不知皇长姐可知道我母妃去世的真相?”
明兰辛摇头道:“我离宫远嫁时,你母妃还未曾入宫,十年前回来我也一直陪在母妃身边,其间只见过倾城皇妃一次,没想到她第二日便自缢了,我并不知道其中原由。”
连弟问道:“长公主,您可知道倾城皇妃去世当晚,遗体便不知去向吗?”
“什么?还有这事?”明兰辛惊道。
连弟听了更加眉头紧锁,“这个消息最初是由假的都拉夏说出来的,为何如此隐密的事,他会知道?”
明曦说:“说明一点,当年他就在宫中。”
连弟说:“能知道这件秘事的人只有紫藤殿的宫人和燕总管,除此,便还有一人知道。”
“谁?”明兰辛问。
“偷走倾城皇妃遗体的人。”
“那人究竟是谁?”
连弟看着明曦说:“原因也许要追溯到十多年前的往事,倾城皇妃一定做了什么让幕后之人无法释怀的事。”
明兰辛叹口气,“十多年前的事,还能有什么?只能是先太子的事。”她看着安王说:“那次的事件,在座的人,只有四弟最清楚,皇上那时年幼,我在乐至,你与先太子感情亲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把经过说说。”
安王尴尬地笑笑,说:“皇长姐问,四弟不得不说。只是,先太子比四弟大了21岁,在他眼中,四弟便如小孩子一般,他有许多事是不会告诉弟弟的。”
明曦说:“四皇兄便说说当时的经过也好。”
安王说:“是,我记得那个时候,六弟的母妃瑾妃娘娘非常的强势。因受父皇宠爱,便处处压制着先太子。有一次在先太子的端木宫,我听见先太子对太子妃哭述,说朝中大臣已开始发起了弹劾他这个太子的奏折。”
“太子妃就问他父皇的态度是怎样的。先太子说,父皇让他专心的做自己的事情,不必理会那些大臣的闲言碎语。太子妃听了,放心的说,既然父皇让你不必在意那些大臣的意见,你便好好的为父皇做事就可以了。”
明兰辛问:“当时先太子是怎么说的?”
安王看看明曦,略为迟疑地说:“先太子并不能放心,他哭着对太子妃说,我这个太子做到现在,已经40年了。六弟在旁虎视眈眈,如今又出了一个聪明伶俐的七弟,父皇对他更是宠爱有加。若是哪一日,父皇一纸诏书,废了我这个太子,我该怎么办呢?太子妃听了,也不再言语。”
明兰辛说:“这就是先太子太不了解父皇了。”
安王说:“那段时间先太子连续几次为父皇办事都没办好,父皇在朝堂上狠狠的骂了他。”
明曦问:“父皇骂他时,可有说过要废了他这个太子。”
“父皇从未说过那样的话。”
“既然如此,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真正铤而走险,迈出了谋逆那一步。”
安王痛苦的闭上眼睛,对明曦说:“有些话,我只能与皇上一个人说。”
明兰辛听他这样讲,知趣的站起身来,走出大殿。他将要说出的事必是涉及皇家颜面的事,轻易不能传于第三人的耳中。
连弟见长公主出去了,自己也不好再留下,也跟着转身走了出去。
殿外的天空很蓝,眼前的皇宫壮丽又华美,然而这里面又隐藏着多少丑陋的事情呢?
很快,安王走出来,对着长公主行礼道:“皇长姐,皇上如今心情不好,四弟先行告退了。”
明兰辛与连弟重新回到殿内,明曦脸色很差,见两人进来,他强作镇定,对明兰辛说:“皇长姐可愿住到启祥宫去,朕这就派人在京城内外搜寻都拉夏的下落,一定会给皇长姐一个交代。”
明兰辛点点头,不忍再打扰他。明曦让人带着长公主离开。
连弟走过去,问明曦:“安王给你说了什么?”
明曦站起身,过来抱住连弟,身体在微微打颤。
连弟安慰地拍拍他背,一定与倾城皇妃有关,果然,明曦说:“安王说那段时间太子心情郁闷,有一次,父皇在御花园中宴请,先太子喝了很多酒,离开时走到塘边呕吐。我母妃从那里经过时见他身边也没跟个人,于是过去,递了一块手帕给他。他吐完回身谢了我母妃,走时已站立不稳,我母妃好心便扶了他一下,结果不知被谁看到了,传到了父皇耳中。太子听说后吓得不轻,大病了一场。病好之后,便开始绸缪谋逆之事。”
“难道恰巧被太后看到了?可这分明就是一场误会呀?”
“后宫中,最怕的就是乱伦之事,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众口烁金。”
“太子谋逆必是秘密进行,却是怎样被先皇知道的?”
“过程中不慎透露了消息,父皇提前做了准备。在太子将要起事的时候,太子妃拦住了他。但是父皇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成,将端木宫团团围住。先太子知道自己罪无可恕,自刎身亡。”
连弟听了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她疑惑地说:“璇太妃将锦囊里的手帕交给先帝时,先帝让璇太妃不要帮人做嫁衣裳。可见先帝并未相信此事呀,怎会轻易就逼得太子起事呢?”
“但先太子的确因此事发起了谋逆,后来我母妃到父皇面前解释这莫须有的罪名,为此,父皇将所有的成年皇子,一并赶出了京城。”
连弟听着这样的说法,总觉得怪怪的,“那幕后之人翻出从前的旧事,是想做什么?难道是想替先太子平反。”
“人已死了那么多年,谁还记得他。”
“先太子的后人呢?”
“听说先太子自刎后,太子妃将毒药拌进饭里,一家人一起吃了,进去清理尸体的人说无人幸免。”
“会不会有人在当时活了下来?”
明曦一怔,“从当时的记录来看,无一人生还。”
“一定有人还活着,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幕后之人的动机,不然为何要搞那么多事情,从杂耍团到宫中,又是仙女、又是易容、又是杀人的,动用了那么多人。”
“阿保晨将尸体送走了,假的都拉夏藏在宫中何处呢?”
“糟了!”连弟突然叫道:“关潼生被他们骗去了!”
第131章、主子是谁?
华淑芳和四公子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向之前关押他们的方向而去。那条地下河,在身旁缓缓流淌。
周围一片漆黑,四公子举着火把沿着河水向前摸索,华淑芳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突然四公子停下脚步,华淑芳躲闪不及一下撞到他的背上。对方的背又宽又硬,撞得她哎呀一声。四公子回过头来说:“抱歉,有没有撞疼你。”
华淑芳揉着鼻子,摇头说:“没事,公子为何停下来?”
四公子说:“咱们还得过河去。”
华淑芳伸头看了看河水,并不是他们刚才过河的地方。此处的河水中间有两块冒出水面的岩石,倒象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