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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凰权:步步生魅-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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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名门望族?

    青鸢思量着,将苏颜歌和墨惜颜方才的对话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复述着,牢牢地记在了心底。

    船缓缓地靠了岸,墨惜颜站起身来,翩翩一笑。“苏公子,后会有期。”

    苏颜歌也站起来,温和笑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便可以了。”墨惜颜婉言相拒。

    她已经确定苏颜歌确实知道了她的身份,她也相信苏颜歌定然知道她现在住在刺史府,所以她没必要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份而刻意对苏颜歌隐藏自己现在住的地方,从而不让他送她,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觉得她已经欠了苏颜歌莫大的人情,此生此世,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回报她欠苏颜歌的人情,所以她不想再麻烦他,哪怕只是一件小事。

    “襄阳城你熟吗?”苏颜歌悠悠地抛出一句话来,好笑地看着墨惜颜。

    “你确定你知道怎么从这里走回府?你又确定你要从这里走回去?这里离你要回去的地方,可是不近。”

    墨惜颜心里抽了抽,觉得苏颜歌此刻的笑容很是欠抽,那一句句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话语,就像是看中了她的软肋拼命地向她砸过来似的。

    他不就是认识路吗?她不就是凑巧不认识路吗?有必要那么拽吗?

    平复着心里冒着的各种想要抽人的小泡泡,墨惜颜笑了笑,笑得有些咬牙切齿,眼神中不爽的光显而易见。“如此,就劳烦苏公子了。”

    苏颜歌坦然接受着墨惜颜颇为锋利的眼刀,笑得粲然:“莫小姐,请。”

    颇为“深情”地“瞪”了苏颜歌一眼,墨惜颜抬脚往外走,拾起桌上放着的小包裹,苏颜歌双眸含笑地抬脚跟上。

    余光触及还站在一旁的青鸢,苏颜歌顿了一下。“青鸢公子,等下会有人送你回去,你且在这里稍等一会儿。”说罢,苏颜歌便立即走了出去。

    青鸢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蹙了蹙眉。

    莫小姐?到底是“莫”还是“墨”?他似乎不曾听闻京中有哪位大户人家是姓“莫”的,这般说来,难道是“墨”?姓墨,女子,又在襄阳城,难道是九公主?!

    青鸢心里一惊,随即便在心里否决了自己的猜测。

    不不,“墨”是昭阳国姓,那位小姐定然不会是姓“墨”,如果是九公主,不会就这般出现在香河的画舫上,而是会带着诸多随从以及护卫。至于莫家,兴许是天竺刚刚崛起的某个大家族,所以他才会不曾听闻过。

    那位苏公子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听他们的对话,此次外出是他请他来的,动辄出动“千金”,哪里是普通人能随手出得起的价钱?

    青鸢正想着,有人从外面阔步走了进来。“青鸢公子请随我来,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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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4 非她不嫁
    青鸢收起自己的思绪,抬眸看了看那人。|

    那人生着一张极为普通的大众脸,态度不冷不热的,不知道是因为瞧不起他的出身,还是因为一直在豪府大宅里当差惯了,从骨子里便透出来一股寻常人没有的傲劲儿。

    青鸢估摸着是后面一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点了点头。“如此,就劳烦了。”

    ======

    约摸过了两刻钟,墨惜颜回到了刺史府,下了马车,她对着苏颜歌抱了抱拳,“苏公子慢走,多谢相送。”

    苏颜歌对着她笑了笑,便放下了帘子,吩咐赶车的人驱车离开。她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渐渐淡出她的视野,嘴角浮起一抹清如莲荷的笑意。

    一路上她和苏颜歌不曾说过一句话,偶尔视线相撞便是浅浅一笑,然后各自别开眼去,继续看车外人潮如水,听车外人声鼎沸喧嚣,这样的友谊,当真是独特之极,也难能可贵。

    她是一朝公主,她不知道苏颜歌是什么来历,他们从来不过问对方的身份,即使知道也不点破,就那般抛却身份简单相处,享受着人间最为普通纯粹的友情。

    她很庆幸自己能在这个诡秘的世界遇上一份独特的友情,若往后能再相遇,她一定要和苏颜歌痛痛快快地开怀畅饮,不醉不归,把那天南海北的故事说个遍。

    墨惜颜心里想着,待马车消失在街角的尽头,方才收回目光转身进府。

    而在转过街角的马车上,青桐从驾车的位置挑起车帘钻进车厢,在苏颜歌的对面坐了下来。

    见苏颜歌左手掌心托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而盒子里躺着的,赫然是苏颜歌此前拿去玉器店让店铺老板打磨雕琢的羊脂白玉,不禁双眸一瞠。|“主子,你不是说这东西你要送给九公主吗?怎么还没送?”

    右手指尖轻抚着盒子里的玉石,苏颜歌轻声道:“本来,这玉我已经打算不送了的。”

    “啊?”青桐一惊,待回味过来苏颜歌说的是“本来”,便问:“主子,怎么回事?是不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这好端端的,怎么一会儿说要送,一会儿又说本来已经不打算送,但后来又决定要送?他的主子,什么时候也这么多变了?还是一日三变。

    “什么事……”苏颜歌轻抚玉佩的动作一顿,须臾,淡淡一笑,道:“本殿下不告诉你。”

    青桐提一口气,心里咯得慌,半晌才将那口气吐出来,碎碎念道:“是是是,不告诉我,你是主子,你有权力,我没权力要求你告诉我。”

    苏颜歌抬眸瞥了青桐一眼,便又垂眸盯着盒子里的玉佩,明眸深处闪耀着的,是坚定,还有执著。

    这冰皇后,总有一日他会送给她,还会亲自为她戴上,而另一块,他会让她亲自为他戴上。

    他这辈子,非她不嫁,纵使阻隔在他们中间的是滔滔江水,他也会劈风斩浪,斩出一条道来!

    ======

    墨惜颜回到院子里时,一跨进院门便瞅见她和秋海棠所住的那间屋子房门大开。

    而在门外,秋海棠正靠着门扉,呆呆地望着天,房中的烛火投射在他身上,橙黄的光晕并未在他周身陇上一层暖色,相反,反倒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冷,看上去孤清极了。

    这样的画面她不曾看到过,一看见便愣在了原地,心中百感齐发。

    是不是,所有历史长河里的男男女女,那些在家中等待另一半归来,却久久等不到的人,都是这般模样?

    夜色凄冷,人影萧索,若非今日亲眼所见,她大抵永远也不会明白等待的凄凉。

    那些让另一半等自己,却从始至终犹未发现那份等待的凄凉的人,又该是何等的罪过,怕是负荆请罪也不为过。

    而她,虽然已经让叶护卫回来知会了一声,但还是该早些回来的,不该让秋海棠这般等她,所以,她也该自责。

    念及此,墨惜颜轻脚走向靠着门扉的那道身影,生怕自己脚下的动作重了惊到了他。

    待站定,她轻轻地握住了那人的手,道:“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手被人握住,手心手背都传来温热的温度,秋海棠仍旧望着天,以为突来的温暖不过是他的手突然生了盗热,又或者不过是他的手产生了幻觉。

    直到渺远如烟、轻柔的声音响在他的耳畔,他方才猛然清醒,扭头向身侧看去,眸中满是惊愕。

    墨惜颜瞧着他的神情,心中有些心疼,触手冰凉,她知道,那极有可能便是秋海棠方才心里的真实温度,鼻头不觉间便有了淡淡的酸涩之意。

    “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等很久了?”她“明知故问”,是在问秋海棠,亦是在心底再次告知自己这一事实,希望自己永远记住这一天,不会忘了,不会不知不觉间便成为世上所有男男女女都痛恨的负心人。

    月眸中的光清澈如水,温柔如雾,亦如那皎皎月光,柔柔地照进了秋海棠的心底。

    秋海棠瞧着,脑子里回荡着“对不起”、“手怎么这么凉”,心里突来的便有些酸涩,不是因为委屈,而是类似于感动之类的复杂情愫,眸里泛上了薄薄的一层水雾。

    “嗯。”他轻声应道,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等会儿我给你热热。”墨惜颜扯出一抹笑,将手中的手握得紧了些,“我们先进屋。”

    秋海棠看着她,不说话,只是听话地点了点头,她唇角翘着,温柔地拉着秋海棠的手牵着他进了屋,尔后关上了门,隔绝了室外有些微凉的晚风。

    牵着秋海棠来到软榻上坐下,她挨着他而坐,牵引着他的手放到了她的脖子上,再用她的手覆着。

    过了一会儿,她温柔地问:“怎么样?好些没有?”

    秋海棠就那么愣愣地瞧着她,瞧着她有些傻的动作,更有些傻的笑,眸中的水雾悄无声息地变浓,滑落。

    那泪落得突然,在墨惜颜的意料之外,她心中慌急,连忙伸手去拭那张脸上的泪,轻轻蹙着眉宇。“怎么就哭了呢?”

    怎么就哭了呢?

    是啊,他怎么就哭了?

    他不是该高兴吗?更该庆幸、欢呼自己遇上了这样一个人。

    可是,眼泪不受他控制,它自己要跑出来,他能怎么办?

    秋海棠想着,回道:“我没哭,是它自己不听话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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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5 城外惊变
    墨惜颜为秋海棠拭泪的动作倏然顿住,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但看秋海棠期期艾艾,还有垂着眸慌忙擦着泪,一副死不承认自己哭了懵懂无辜的神情,她五脏六腑有些抽搐。

    她的意识很清楚地告诉她不该笑、不能笑,但她面部肌肉的神经又有些不受她控制,她脸上的神情,便一直扭曲再扭曲,最终扭曲到五官变形,手有些颤抖。

    秋海棠一直埋头专注地擦着脸,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哭,应当高兴,当他终于止住了奔流而下的泪,也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待他抬起头来,看见的便是对面的人十分怪异的表情。

    他怔愣一瞬,旋即微微凝眉,疑惑地问:“公主,你这是做什么?腹痛?”

    他想了想,觉得腹痛不该是这种看上去痛并快乐,有些像便秘的表情,便道:“公主,你是不是想出恭?”想出恭但又记挂他,所以便一直忍着。

    墨惜颜双眉抖了抖,手也猛地颤了颤,没忍住便“噗”的一下笑喷了出来,幸好她及时别过了头,这才避免了喷秋海棠一脸的唾沫星子。

    “公主!”秋海棠的眉拧得更紧了些,直觉墨惜颜此刻的怪异与他有关,心里有些不爽。

    “呵呵!”墨惜颜捂着嘴闷笑了两声,然后便赶紧止住了笑,转头看着秋海棠,她笑得有些谄媚。

    “好了,没事了,我不笑了。”然后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对了,你用过晚膳没有?”

    秋海棠凝眉看她,心下狐疑地回道:“用过了,公主呢?”

    “我还没用的,不过方才我已经让府里的管家吩咐下人去准备吃的了,大概一会儿就能送来。|”

    “公主还没吃啊?”秋海棠微微一惊,“都这个时辰了,你怎么还没吃?你都去见谁了?”怎么会忙到连晚膳都忘记用?

    最后一句疑问,秋海棠并未问出口,但他心里确实有这样的疑问。

    墨惜颜抓着秋海棠的手,无意识地在上面揉啊揉摸啊摸的,占着秋海棠的便宜。“你是关心我呢?还是关心我去见了什么人?”

    手背上的动作轻柔似水,被那人揉着的地方渐渐生了热,还有些麻,那麻麻的感觉透过手上的经络传至秋海棠的心里,让他有些心痒。

    “我当然是关心你了。”秋海棠回答着,心里却在想,公主出去到底都见了些什么人?那些人到底是男是女?是不是只有男人?他们见面都谈了些什么,为何一谈便是一整天?

    “哦?”墨惜颜轻笑,“真的?你不在意我见的人是男人,你不吃醋?”

    若不介意,怎么会站在外面等她?

    若不介意,他的手怎么会那么凉?

    说谎,可是要仔细构思的,这般漏洞百出,叫她怎么信他?

    他知道她是出去见人了,想必也从叶护卫的口中知道她见的人当中有男人,所以心里才会有些许彷徨和凄凉,所以才会那般呆呆地望着天,所以才会在望天时露出那种迷茫苍凉神色。

    所有这一切,她看在眼里,可是明白在心里。

    公主见的人果然只有男人?秋海棠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嘴硬地回道:“不介意,公主出去也是谈正事。”

    捕捉到那双凤眸里有些飘忽的光,墨惜颜笑了笑,“真的?你倒是善解人意。”

    正说着,屋外有人敲门,墨惜颜淡淡地应了一声。“进来。”

    管家亲自带着人将膳食呈了进来,待一群人退下后,墨惜颜拉着秋海棠来到了桌边。“我知道你已经吃过了,你就陪我用膳吧,若是想吃,便随意吃一点。”

    秋海棠不拒绝,听话地坐了下来,墨惜颜含笑的目光看了看他,兀自端起碗来慢慢地吃着。

    墨惜颜近段时日都讨厌吃油腻的东西,所以方才叫管家准备的都是些颇为清淡的菜色,再来便是粥和馒头、糕点之类的面食,吃着小馒头不错,她便夹了一个递到秋海棠的嘴边,“啊……”

    秋海棠看着眼前的小馒头,又抬眸看了看墨惜颜,双眸闪动着启唇将馒头吃了进去,墨惜颜见他吃下,水亮的月眸中闪闪的亮光更加璀璨耀眼。

    长夜漫漫,两人就那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将桌上的膳食吃了个干净,待放下筷子,两人都有些撑。

    从衣柜里找了件披风出来披在秋海棠的身上,墨惜颜又拉着他去到了院子里,在石桌旁坐了下来,一起看天上的星星。

    两人十指紧扣,双肩相依,墨惜颜找寻着夜空里的星座,找着北斗七星,和秋海棠说着她所知道的有关星座的故事,有风微拂,却吹不冷秋海棠的心……

    ======

    翌日下午,用过午膳又过了半个时辰后,一行队伍浩浩荡荡地从刺史府出发,启程前往天竺。

    昨日傍晚,从皇城传来的第二封文书也到了刺史府,文书上说,女帝墨芊月已经传旨给江都附近的各州,让各州刺史全面配合江都刺史慕言希的各种需求,并且各地官仓储存的豆类和小麦将很快运送到江都,以缓解江都当前新鲜蔬菜紧缺的状况。

    而且,还让慕刺史自行调遣江都官兵帮助各地受灾农民除去田地里已经**的庄稼,将土翻新,让太阳曝晒几日后,再种上原本就该在夏季种植的庄稼。

    至此,墨惜颜终于放下了心里压着的一块石头,安安心心地上了路,只是,面对着天竺可能存在的各种风浪,她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队伍离开襄阳城后,她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一行队伍后隔了大约两百米的地方,有一路人马不紧不慢地跟着。

    风和日丽,艳阳高照,一阵阵暖风透过车帘吹进来,吹得秋海棠盼着回天竺,又怕回天竺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把玩着今早他在街市上收罗的一堆小玩意儿,想着许久未曾见面的余旋珞收到他的礼物后可能会有的表情,他不自觉扬唇笑了。

    坐在他对面的墨惜颜瞧着他的神情,微微一笑,正想问他怎么会挑那些东西,挑了都打算送给谁,孰料马车倏然停住,由于惯性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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