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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十载云烟-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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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老夫人闻言倒是吃了一惊,问道:“穆家大奶奶的妹妹?从前倒没听二奶奶提到过。”
  心儿忙说道:“家嫂的妹妹是林家世子爷的姨娘,昨日生了个小少爷,不想产后却下红不止,今日便没了。”
  杨老夫人听闻不过是一个姨娘,便只点了点头,说道:“这女人生孩子本就凶险万分,好歹也为林家留了后人。”
  心儿暗暗叹了口气,却也不愿再多言,只轻轻点了点头。
  待他二人走了,杨老夫人轻轻“哼”了一声,说道:“听闻穆家大奶奶本就出身卑微,如今瞧来果真如此,她妹妹也不过是林家的一个姨娘而已,只是这姨娘没了便没了吧,有什么大惊小怪,我们这二奶奶却偏生哭哭啼啼,想来墨儿的心也被她哭软了。”
  一旁的香兰闻言,不知该怎么答话,只呆呆站在那里。赵嬷嬷瞧到了,忙轻轻咳了一声。
  杨老夫人闻声抬眼望了她一眼,却瞧到她望香兰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杨老夫人会意,忙笑了笑,伸手拉了香兰的手,说道:“香兰,祖母这话说重了,可你知道,你在祖母心中可不是一般的姨娘,祖母早已将你看成是二爷的妻了。”
  香兰闻言,忙说道:“老夫人万万不可这么说,奴婢知道老夫人疼爱奴婢,能在老夫人与二爷身边伺候,已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气,奴婢可不敢痴心妄想。”
  杨老夫人笑笑,疼爱地说道:“你如今是二爷的姨娘,别再奴婢长奴婢短了,祖母听着不舒服。你如今也不要多想,只一心伺候好墨儿,只待有了身孕,便没人能及得上你了。”
  香兰想到杨墨方才望着心儿的眼神,不由得也有些担心起来,说道:“香兰自当好生伺候二爷,只是,老夫人您也瞧到了,二爷他心中恐怕、恐怕只有二奶奶一人了。”
  杨老夫人笑笑,说道:“二奶奶虽瞧着温顺,实际上却是个有主见的,他二人时好时坏,也是常事,相必二人好不了几日便又要吵了起来。香兰,你只要记住一心伺候好墨儿便是了。”
  香兰点头应了,杨老夫人便借口要歇下了,香兰便离了仁寿居。
  待她走了,杨老夫人便问赵嬷嬷说道:“她那方子可还日日用着?”
  赵嬷嬷点点头,说:“自从圆房那日起,便没断过。”
  杨老夫人点点头,说道:“想来不出两个月应该会有动静。”
  赵嬷嬷忙说道:“老夫人尽管放心。从前这方子也是用过的,错不了。”
  杨老夫人长吁了口气,她忽想到了什么,说道:“二奶奶那里的汤,可还日日送着?”
  赵嬷嬷点点头,说:“也是日日不曾断过。”
  杨老夫人想了想,说道:“自从香兰去了海棠苑后,这汤都是小丫鬟送去的,若是从前也倒罢了,如今我倒又有些不放心了。日后,还是你亲自送一下,瞧着她吃过了才行。”
  

  ☆、嬷嬷

  赵嬷嬷忙点头应了; 说道:“老夫人说得有理。”
  杨老夫人望着她,说道:“辛苦你了,只是这个节骨眼上,万万不能再出一点差错。”
  赵嬷嬷会意; 说道:“老夫人心中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 那必是得事事小心; 不能出错。”
  杨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正是如此,若是有一点闪失,岂不是得罪了大长公主?日后杨家无人庇佑; 自然再难有出头之日了。”
  赵嬷嬷点点头,说:“老夫人深谋远虑,又小心谨慎,定不会出什么差错,杨家日后便能再像从前那般显赫。”
  杨老夫人点了点头; 说:“若是果真如此,那我便能放下心来,即便是日后走了,也能安心去见列祖列宗了。”
  赵嬷嬷宽慰了她几句; 她才缓缓歇下了。
  心儿与杨墨从杨老夫人那里出来; 便又去了母亲王氏那里。王氏瞧到二人一同来的,心中欢喜,忙一一问了穆家众人可好。她瞧到心儿红着眼睛,不由得心中一沉; 望着杨墨,问道:“墨儿,可是你招惹心儿哭了?”
  心儿忙将事情原委解释清楚,王氏才放下心来,缓缓说道:“那日听闻你二人在房内吵了起来,还竟将你们祖母也招了去,我这心里便一直替你们担心,今日瞧到你二人这样,我才松了口气。”
  杨墨闻言,不由得微微皱了眉,说道:“那日之事本就是空穴来风,总有人喜欢在祖母面前搬弄是非,才惊动了祖母,不想今日连母亲却也知道了。”
  王氏望了望他二人,说道:“岂止是我知道了,现在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二爷、二奶奶在屋里拌了嘴,连花斛都打碎了。”
  杨墨哭笑不得,忿忿说道:“这府上的下人也该好好管管了,主子的事情岂是她们说三道四的。”
  心儿低头不语,那日之事她并未多想,如今想来,倒是颇多蹊跷。当时房内并无旁人,外面也不过是绿果、杜若、木棉几人。他二人并未说多少话,杨老夫人便匆匆忙忙带着人来了,还口口声声在众人面前说自己容不下杜若、香兰,如今这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了此事,那自己这善妒的名声便是人人皆知了。只是不知杨老夫人费尽心思想众人知道自己善妒,又藏了什么玄机呢?
  她正想着,不妨手却被王氏攥在手中,她忙回过神来,便听到王氏说道:“墨儿,你也要听为娘一句,那杜若、香兰虽千娇百媚,可心儿却是你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若是你心中维护她,便不会生出这么多事来,下人们也不会捕风捉影、以讹传讹了。”
  杨墨想到从前的事情,不由得也红了脸,轻声说道:“母亲,墨儿知道了,从前墨儿使小性子,让心儿受了委屈。如今墨儿明白了,日后会好生呵护心儿,再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王氏听他这么说,心中宽慰了不少,便笑了笑,将心儿的手放在杨墨手中,说道:“心儿沉稳良善,母亲只将她当亲生女儿看,从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只是日后,再不许让心儿受半点委屈,否则,母亲也饶不了你。”
  心儿听二人这么说,心中缓缓升起一丝暖意,她忙低下头,说道:“母亲,二爷他……”
  她话还未说完,不妨杨墨紧紧攥了她的手,对王氏说道:“母亲说的话墨儿记下了。”
  心儿抬眼,便瞧到他正望着自己,暖暖的目光将她环在其中,她只觉得浑身也暖了起来。王氏瞧到二人的神情,放下心来,只轻轻拍了拍二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此后数日,杨墨便日日歇在心儿房内,二人眉眼间倒比新婚时还多了几分柔情来。到了月底,便是大小姐杨熙出阁的日子,杨府上下便又忙碌了起来。
  一日,心儿刚收到穆老夫人的书信,原来林府已经将鸣儿匆匆发送了,秋露因此病了一场,这几日虽好了些,可仍精神不济,神情也有些恹恹的,好在有大爷穆锦言悉心照料,她才略宽心一些。
  心儿不免对绿果叹惋了一番,主仆二人正说着,便瞧到赵嬷嬷带着小丫鬟送了汤来。心儿仍笑着迎了上前,说道:“日日劳动妈妈,心儿心中实在是难安。”说着,便请了她坐了下来。
  绿果接了那小丫鬟手中的托盘,背对着众人小心将那缠枝汤碗放在八仙桌上,掀起碗盖瞧了瞧,回头瞧着赵嬷嬷正同心儿说着话,便忙将一旁用红爬帕子覆着的一模一样的汤碗拿了出来,将那新送来的汤碗覆了起来。
  她抬眼瞧到没有人注意,忙捧了汤碗送到心儿面前,说道:“今日是冬笋煨乳鸽,小姐趁热吃了吧。”
  心儿接过她手中的汤碗,捧着略吃了一些,便递到绿果手中,绿果接过了汤碗,盖好了,仍放在托盘上,递到那小丫鬟手中。
  赵嬷嬷笑盈盈地望着心儿吃过了,便站起身来,冲那小丫鬟说:“你先回去吧。”
  瞧那小丫鬟捧了托盘去了,她转身望了望心儿,说道:“二奶奶聪慧过人,想来很多事情也瞒不过二奶奶的眼睛,只是,我仍还是从前那些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二奶奶定然明白凡事要顺势而为。”
  心儿听她这么说,也望着她,缓缓说道:“妈妈一再提醒,心儿自然记得,只是心儿愚钝,还请妈妈明示。”
  赵嬷嬷转眼望着八仙桌上那红帕子覆着的汤碗,笑了笑,说道:“二奶奶这一出偷梁换柱虽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我。”
  绿果闻言,不由得吃了一惊,忙望向心儿。心儿笑笑,说道:“前些日子二爷不歇在这里,想必这汤吃不吃都无妨,都是小丫鬟送了来。这几日二爷常歇在这里,祖母便又请了妈妈亲自送来,可真是用心良苦。”
  赵嬷嬷笑笑,说道:“我并非是来挑二奶奶的不是,也无心在老夫人那里搬弄是非,只是提醒二奶奶,这汤二奶奶许是吃久了,也吃腻了,可终究是老夫人的一番好意,二奶奶还是不要辜负的好。若是被老夫人知道了,恐怕要伤心了。”
  她把“伤心了”这三个字说得分外重了些,心儿忽想到杨老夫人冷冷的面容,心中不由得一颤。她稳了稳心神,缓缓说道:“既然妈妈这么说,那心儿便也实话实说了,祖母日日送了这汤来,究竟是盼着我有身孕还是别有打算,恐怕妈妈心中是最清楚不过了。不管如何,我终究是杨家明媒正娶的二奶奶,不明白祖母为何如此防着我?”
  赵嬷嬷望着她,缓缓说道:“老夫人的心思这府里没几个人能猜得透,二奶奶又何必一定要看透呢?二奶奶只需记住了,万事都讲究个缘分,若是天意已定,任凭是谁也无法改变,二奶奶只需静观其变,待到尘埃落定那日,二奶奶定然会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心儿正要继续问下去,赵嬷嬷却继续说道:“二奶奶出身杏林世家,想来也知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个道理。二奶奶手脚冰冷这毛病恐怕没个小半年也不会好全了,若是二奶奶嫌这汤味道吃腻了,不吃倒也无妨。只是,万万不能被老夫人知道了。”
  心儿望着她,她仍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似乎方才那些话,都不是从她口中讲出,心儿一时有些出神。赵嬷嬷不等她说话,便说道:“那便不打扰二奶奶歇息了。”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瞧着她的背影,绿果不由得问道:“小姐,赵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她明明瞧到了却不禀告老夫人,她究竟有什么用意?”
  心儿摇了摇头,说道:“从前我只觉得这赵嬷嬷诡计多端,时时都避着她。可今日瞧下来,她似乎倒是嘱咐我不要有什么举动,只静观其变。”
  绿果点点头,说:“绿果听着,似乎也是这么个意思。”
  心儿又想了想,说道:“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可却不知是何事,只能眼睁睁得等着。”
  绿果摇了摇头,说道:“这杨府的人个个说话模棱两可、含含糊糊,真不知可信不可信。”
  心儿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不去管她了,若是能不用再吃这汤,便已是一桩好事了。”
  绿果点点头,只忙捧着那汤出了院子里,瞧到没人,才在一角的空地上把那汤倒了,然后又用土掩了起来。
  转眼到了月底,便是大小姐杨熙出阁的日子,杨老夫人恐怕生出什么事来,只请了些近亲来,闲杂人等倒是一个都未请。
  沈家二夫人杨氏仍在家庵中修行,只嘱咐了一双儿女来,杨墨瞧到沈叔彦来了,与众人寒暄了几句便带了他二人说话去了。杨老夫人瞧到外孙女沈玉容,免不得落下泪来,口中既心疼她,又责怪她兄妹二人没用,未能将杨氏从家庵中接回来。
  沈玉容又愧又气,索性一味掩着面抽泣着。心儿瞧到她这般,心中也有些不忍,忙劝了她,借口带她去瞧新娘子,便离了老夫人的仁寿居。
  

  ☆、迷离

  她二人一路来到芍药居; 便瞧到院子里有不少婆子丫鬟。沈玉容便问道:“她们可都是来瞧新娘子的?”
  心儿笑笑,心中却叹道:杨老夫人为了不让杨熙生出事端来,竟着手安排了这么多的婆子来看着她。二人走到屋内,便瞧到了正中端坐着的一袭红妆的新娘子杨熙; 她身旁忙前忙后的那些人; 仍还是杨老夫人先前安插的人。
  瞧到二人来了; 杨熙便要站起身来,心儿忙上前按住她的手,说道:“熙儿,今日礼数众多; 难免受累,现在没有外人,你便只管坐着。我带了二小姐来瞧瞧你。”
  沈玉容端看了她一番,说道:“熙姐姐倒是比从前瘦了不少。”
  杨熙闻言,垂下头去; 心儿忙说道:“要出阁的人,难免有心事,一时睡不好清瘦了,倒也是常事。”
  杨熙点了点头; 仍没有说话; 沈玉容便围着她又说了一番,她多数便只静静听着,偶尔应答几句而已。
  心儿瞧到她虽极力强稳着心绪,可仍瞧得出她的悲戚。心儿想同她说两句话; 可碍于沈玉容在这里,也不方便多讲。可巧不多时便见了小少爷杨棣来了,沈玉容便带了杨棣走了出去。
  杨熙瞧到她走了,便望向心儿,说道:“二嫂嫂,熙儿今日便要出阁了,心中也没什么牵挂,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姨娘,还望二嫂嫂日后替熙儿照料好她。”
  心儿拉了她的手,点头说道:“熙儿,你放心好了,姨娘那里自然有我。”
  杨熙闻言落下泪来,说道:“祖母只盼着我能安心嫁去侯府,想必日后祖母也不会将姨娘如何。”
  心儿也红了眼眶,只轻轻点了点头。
  杨熙松了口气,说道:“人们都说这人命好、那人命苦,这些日子我才想明白了,这命便是你的出身,你有何样的家人、他们如何待你,这便是你的命!”
  心儿只觉鼻子有些发酸,说道:“熙儿,我们前半辈子生在母家、长在母家,自然事事离不开母家的安排,可今后你便去了夫家,不管如何,好歹也算是离了这里,也好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杨熙摇了摇头,说道:“二嫂嫂,这又谈何容易?”
  心儿拭了眼角的泪,说道:“熙儿,无论日后如何,你都要照顾好自己,大长公主有心将你娶进门,况且你还要叫她一声‘姑母’,你只要多在大长公主面前尽孝,想来她也会护着你。”
  杨熙落下泪来,轻轻点了点头,她正要说话,却听到外面有人说道:“老夫人来了。”二人忙拭了泪,起身迎了上去。
  杨老夫人瞧到二人红着眼睛,心中会意,却也并不说破,只拉着杨熙的手细细嘱咐了一番,杨熙也不得不强笑着一一应了下来。不多时,便有婆子来禀,只说是潘家的花轿已经来了。
  杨老夫人忙命人将杨熙的盖头盖好,又使了眼色给一旁的婆子们,那些婆子得了命,只一左一右紧紧拉了杨熙的手将她送了出去。
  心儿瞧到了,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即便百般不愿,杨熙终还是没能赢得过杨老夫人,终还是上了潘家的花轿,等着她的又将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待杨熙出阁之后,杨府总算是清净了下来。心儿在杨熙归宁那日瞧到了潘家四爷的模样,人虽精瘦,可瞧着家中众女眷的目光却透出几分黏腻来。心儿替熙儿惋惜,却瞧到她仍挤出笑来应对众人,心中更加不忍起来。一连几日,心儿每每想到,都不由得为她叹惋一番。
  转眼便到了会试的日子,杨墨下场考试,心儿便禀了杨老夫人,只说是去斋房焚香,祈求杨墨能中榜,杨老夫人便笑着应了。
  心儿跪在佛龛前,上了三柱香,双手合十,心中暗暗为杨墨祈福,只盼望他能金榜题名。待她睁开眼睛,忽瞧到身旁多了一人。心儿缓缓站起身来,说道:“姨娘。”
  周姨娘笑笑,说道:“多日未见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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