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十载云烟 >

第159章

十载云烟-第159章

小说: 十载云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孕

  他不妨; 忙朝后退了几步,瞧到听雁,不由得皱起眉来,说道:“阿妹; 此事关乎你的名节; 你可不能乱讲。”
  听雁抬眼望着他; 泪眼盈盈,愈发是楚楚动人,她柔声说道:“明屹哥哥,此事事关重大; 听雁如何会乱讲,那日明屹哥哥吃了酒,听雁扶了哥哥去床榻上,不想哥哥、不想哥哥却不肯松了听雁,便、便……”说到这里; 她又抽泣了起来。
  岳明屹凝起眉来,他瞧了眼听雁,又瞧了瞧秦氏,说道:“阿妹; 我没有妹妹; 一直把你当妹妹看,不想你竟这般待我这个哥哥的!你若是这么纠缠不清,可别怪我不顾及谢大哥的面子。”
  听雁不妨,抬眼瞧着他清冷的面容; 忽有些怕了起来,旋即挤出些泪来,说道:“明屹哥哥,你太狠心了,听雁不怪哥哥吃了酒犯下错,可哥哥这般待我,实在是伤了听雁的心了。”
  她说着,仍拉了秦氏的手,说道:“夫人,您要信听雁,听雁那日瞧到明屹哥哥的后背上有一道刀疤,听雁还瞧到明屹哥哥的小腹上也有手掌长的疤。”
  秦氏闻言,不由得倒吸了口气,她忙望向岳明屹,还未开口,便听到外面有人说道:“听雁妹妹瞧得这么仔细,可瞧到了三爷那日穿了什么颜色的里衣?那上面又绣着什么花案?”
  听雁听出是心儿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颤,心儿便掀了帘子走了进来,瞧着她,问道:“听雁妹妹可瞧清楚了?”
  听雁抬眼望着她,想了想,才说道:“那日明屹哥哥穿的是素色的里衣,上面绣了、绣了梅花!”
  心儿笑了起来,屋内众人都瞧着她,却也不敢吱声了,半晌,她才敛了笑,说道:“不瞒妹妹,三爷里衣上面的花样,都是我亲手绣在上面的,没有旁的,不过是一对鸳鸯罢了。”
  听雁也顾不得哭了,忙说道:“我、我心里紧张,如何看得那么清楚?”
  心儿冷冷地望着她,说道:“三爷身上的伤,妹妹却如何记得那么清楚?”瞧她一时答不出来,心儿便说道:“我替妹妹答好了,因为三爷曾在谢家养过伤,而妹妹那时还小,未曾避讳,恐怕也瞧到过三爷身上的伤!”
  听雁不由得倒退了两步,旋即回过神来,伸手拉了秦氏的手,说道:“夫人,您要为听雁做主啊。”
  秦氏瞧了瞧她,又瞧了瞧岳明屹与心儿,终还是甩开她的手,说道:“听雁,今日明屹回来了,他也说清楚了,你也不要这般哭哭啼啼了,此事若是传出去,你日后还如何嫁人?”
  听雁不妨她这么说,抬眼瞧了瞧屋内众人,缓缓走到岳明屹面前,落下泪来,说道:“明屹哥哥,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无情之人。”
  岳明屹望着她,说道:“阿妹,你知道我有妻室,有孩儿,我也从未对旁人动过心思。”
  听雁转头望向心儿,说道:“三奶奶可真是有手段,和离之人,竟还能牢牢抓住了明屹哥哥的心。你、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她一面说一面抓了心儿的手腕。
  心儿想从她手中抽出,不妨她松了手,心儿朝后退了两步,忽觉得小腹有些疼了起来,不由得“哎呦”抚着肚子叫了一声。
  岳明屹瞧到了,忙几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扶了她,问道:“心儿,你怎么了?”
  一旁的绿果也急了起来,忙说道:“小姐今日才知道有了身孕,这可如何是好?”
  秦氏不妨她这么说,忙站起身来走到心儿身边,问道:“心儿,你有了身孕?这可怎么办?”
  岳明屹拦腰将心儿抱了起来,瞧了呆在一旁的听雁一眼,一面大步走了出去,一面对绿果说道:“快去请了穆大人来!”
  听雁瞧着他大步去了,浑身忽没了力气,只瘫坐在了地上。秦氏也顾不得管她,只一面叫了丫鬟进来,一面披了斗篷,往返璞轩去了。
  心儿抬眼瞧着岳明屹浑身肃杀之气,忙说道:“明屹,并没什么事,你放我下来。”
  他凝了眉,只说道:“你有了身孕,为何不告诉我一声?”
  心儿垂下头,说道:“今日表哥来诊了脉,我才知道,本想告诉你,可还未来得及说,你便被母亲叫了去了。”
  他低头望着她,柔声说道:“这几日,你定难以安心。”
  心儿望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明屹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我只是担心听雁她仍纠缠,而你无法推脱。”
  他低头瞧了她一眼,说道:“无法推脱?你的意思还是担心她会留在我们的院子里了?”
  心儿避开他的眼睛,只伸手环了他的脖子,说道:“我担心,所以才到了母亲的屋子里,你知道的,我心胸狭隘,容不下旁人。”
  他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今日倒是领教了。”
  二人说间,便已回了返璞轩,他扶她在床上躺好了,便瞧到夫人秦氏也跟着走了进来。
  心儿要坐起身来,却不妨秦氏几步上前按住了她,只说道:“不瞧着你,我这心里愈发难安稳了。”
  心儿正要说话,却不妨岳明屹说道:“母亲,心儿肚子里可是您的孙子,您若是仍不心疼他娘,这孩儿可该不愿意了。”
  秦氏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事也是因你而起,若不是那听雁心中有你,也不会有这许多事了。”
  岳明屹叹了口气,只说道:“从前只当她是个小孩子,跑来跑去,整日‘哥哥’、‘哥哥’的叫着,天真烂漫。只是不想她终究是长大了,也有了心思了,好在心儿没事,若是心儿有什么闪失,我日后定难心安。”
  秦氏瞧了他一眼,说道:“也罢,索性过了年,也该送了听雁回去了,这丫头,再不能住在这府里了。”
  岳明屹笑笑,说道:“儿子瞧着母亲倒是喜欢听雁,不想竟也舍得送了她去?”
  秦氏瞧了他一眼,又瞧了心儿一眼,才讪讪说道:“这听雁姑娘再好,也敌不过我的亲孙子,如今三奶奶有了身孕,日后便安安心心养着便是了。”
  心儿抬眼瞧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她才松了口气,只等了穆锦言来了,瞧过了脉,说并无大碍,才放下心来,又将返璞轩的丫鬟婆子嘱咐了一番,才去了。
  岳明屹瞧她去了,才在心儿床榻旁坐了下来,伸手握了她的手,说道:“府里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也该遣人给我送了信去。”
  心儿摇了摇头,说道:“一来你几日后便回来了,二来此次冬猎事关重大,又如何能扰了你?”
  他瞧着她,柔声问道:“这几日里,你在想什么?”
  她笑了笑,缓缓说道:“我心里明明信你,知你定不会做下这样的事来,可、可心里还是会胡思乱想。我不知道,若是真如听雁所说,我该怎么办才好。我想到你二人在一起,我心里、心里就乱了起来。”
  他伸手摩挲着她的面颊,喃喃说道:“终是我不好,惹你烦心了。你无需想这些,我从前答应你的,定会做到。”
  心儿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抚了他的脸颊,轻声说道:“我知道。”
  他笑笑,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你如今有了身孕,可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待过了年,谢大哥与听雁便回去了。”
  心儿不再言语,他将手小心搁在她肚子上,说道:“我只盼她是个姐儿,乖巧懂事,像你一样。”
  她瞧了他一眼,笑了笑,说道:“若是个姐儿,像你这般肤色,可如何是好?”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起来,说道:“也罢,也罢,还是像顺儿是个哥儿罢了,虽黑些,也能像他们爹爹一样,讨个俊俏的媳妇。”
  心儿笑了起来,佯装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说道:“在他们娘亲眼里,这世上可没人能比得上他们爹爹了。”
  他朗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响彻屋内,将这屋内都多添了几分喜气来。
  第二日一早,便纷纷扬扬下起雪来,岳明屹还未出去,便见听雁缓缓走了进来。
  她瞧到二人脸上的诧异,忙垂下头去,轻声说道:“听雁随家兄在府上叨扰了数日,听雁特来向三爷、三奶奶告辞,今日我们便要起身回福建去了。”
  二人不妨她这么说,都吃了一惊,岳明屹忙说道:“此时已近年节,这时候南下,恐怕年节上未必能到得了福建。何况如今天寒地冻,想必路上也难走,不如过了年节再走也不迟。”
  听雁瞧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已经在府上打扰了多日,如何好再多留,三爷也不必劝了,听雁已经拿定了主意了。”
  岳明屹站起身来,轻轻叹了口气,对听雁说道:“既是如此,那我这便去瞧瞧谢大哥去。”
  听雁瞧到要出去,便忙说道:“听雁同三爷一道去吧。”
  岳明屹不妨,抬眼瞧了心儿一眼,见她冲自己微微点了点头,便转头对听雁说道:“也好,阿妹随我一道去吧。”
  

  ☆、静好

  听雁跟在他身后出了院子; 便停了脚。岳明屹回头不见她跟在身后,抬眼瞧到她正停在梅林边,呆呆望着自己。
  岳明屹走到她身旁,说道:“阿妹; 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讲?”
  听雁抿着嘴; 轻轻点了点头; 说道:“听雁这便要离了都城,兴许日后再难见到三爷,索性将肚子里的话讲干净了,倒也罢了。”
  她睁着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 缓缓说道:“听雁瞧到三奶□□上的那枚梅花簪子了,三爷从前在福建时,当宝贝一样带着,日日不离身。”
  岳明屹望着她苍白的面颊,轻轻点了点头; 说道:“这簪子正是三奶奶的,她常簪着,瞧到这簪子,便如同瞧到了她一般。”
  听雁攥紧了手; 终说道:“这么多年; 除了三奶奶,三爷心里便再没放的下旁人。”
  岳明屹笑笑,抬眼望了她一眼,轻声说道:“阿妹; 你还小,日后你便知道了,一旦你瞧到了一个人,那人便住在了你眼里,也住在了你心里,你眼中便再瞧不到旁人,心里更容不下旁人。”
  听雁眼中涌上泪来,颤声说道:“即便听雁如此,不惜损了自己的名声也想陪在三爷身旁,三爷难道也不为所动?”
  岳明屹望着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阿妹,若是一个人心中有你,无需你做什么,你的一个眼神他便明白了。可若是他心中没有你……”
  “他心中若没有我,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视而不见!”听雁颤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瞧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想说什么,终还是忍住了,只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
  听雁闻言,终捂着嘴哭了起来,岳明屹想劝她什么,可还未开口,便瞧着她抬脚向前跑去,他轻叹了口气,只跟在她身后去了谢大哥的院子里。
  心儿瞧着绿果又掀起帘子瞧了瞧外面的雪,便说道:“绿果,谢大哥今日要走,三爷定是有话要说的,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绿果不妨她瞧出了自己的心思,便笑笑,说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小姐的眼睛,绿果只是担心那听雁又生出什么乱子。”
  心儿笑笑,说道:“我还不担心此事,你倒担心起来,我只问你,你瞧着那刘副将可好?”
  绿果不妨她提到那副将,还未说话,脸倒先红了起来,说道:“小姐说什么,绿果不明白。”
  心儿瞧了她一眼,忍了笑,正色说道:“那便是我会错意了,昨日三爷说刘副将倒是有心将你娶过门,不想你倒是没这个心思,那我今日便同三爷讲,将此事回了便好了。”
  “小姐,”绿果忙问道,“他同三爷讲了此事?”
  心儿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拉了她的手,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也别瞒着我了,你只说,我该应还是不应?”
  绿果红了脸,垂下头避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但凭小姐和三爷做主。”
  心儿笑笑,说道:“我瞧他倒是可靠,虽也是贫苦人家出身,却也是官差,养活你自是不成问题。过两日我回穆府时,见到了高妈妈,高妈妈点头了才好。”
  绿果仍红了脸,只垂着头不说话,心儿便打趣道:“这时候倒是红了脸了,那时在西北时乘了他的马,便该知他有这心思。”
  绿果臊了起来,只抿嘴不说话,心儿愈发好笑起来,便只掩着嘴笑着,正这时,便见岳明屹掀起帘子走了进来,一面走一面口中说道:“笑什么呢?可是有什么好事?”
  心儿起身迎了他,瞧了绿果一眼,说道:“我看三爷这保山定是能做得成的。”
  岳明屹回过神来,瞧到绿果红着脸垂头站着,便也笑了笑,说道:“这便是最好不过了。”
  心儿替他解了斗篷,问道:“谢家大哥可仍要走?”
  他点了点头,说道:“听雁如此,谢家大哥面上过不去,便要带了她回去,我苦留不住,只得派人送了他二人出城去。”
  心儿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他也并未开口,只伸手轻轻抚了抚她头上那枚梅花簪子。
  听雁一行离了岳府之后,雪便一直没停,待天放晴后,已快到了年节了。
  岳家因今年老夫人没了,老爷岳景令仍在丁忧期间,便也没有大肆操办,只世子爷岳明峻领了家中众人祭了家祠,敬了香烛,众人在一处热闹了几日,便作罢了。
  待到都城中积雪尽数消融,已进了二月。心儿这胎虽倒也算得上安稳,可口味却不觉挑剔起来,但凡有半点油腻,是万万不能被她瞧到的,只闻到那味道,便掩了口鼻呕了起来。
  岳明屹无事时,便只留在府上陪她,厨房送来的东西,倒是他先尝过了才能送到心儿面前去。下人们瞧着他执了筷子一样样细细品着那饭菜的模样,都暗暗忍住了笑,不想这清冷的三爷也有这般细心的时候。
  到了四月便有消息从宫中传来,原来竟是皇上立了皇长子为太子,入主东宫。心儿得知这消息,终还是松了口气,如今太子人选已定,想必父亲沈青正也不会再有旁的念头。
  岳明屹瞧她望着门外出神,知她想着沈家的事,便也不再多言,只拉过她的手,轻轻抚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正这时,忽瞧到有嬷嬷急急忙忙走了来,只说道:“三爷、三奶奶,有宫里的宫人来府上宣旨了。”
  二人面面相觑,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便也不敢怠慢了,只忙随着那嬷嬷去了正厅,同夫人秦氏、世子夫人陈氏等一众人一同候着。
  不多时,便见一位公公笑盈盈走了来,世子爷岳明峻与岳明屹识得那公公,忙迎了他。那公公笑盈盈地瞧着岳明屹,说道:“咱家恭喜显武将军了。”
  岳明屹不明就里,那公公笑笑,瞧众人都跪好了,便清了请嗓子宣了旨。原来竟是封了岳明屹的妻子沈合心为诰命夫人,并赐锦缎数匹,金银数两。末了,又见有小宫人捧了一个托盘来,众人抬眼一瞧,正是一枚赤金的簪子,簪头是两朵娇小精致的累丝梅花。
  心儿伸手接了那簪子,才终明白了,这忽来的赏赐,定是皇后娘娘沈玉柔的安排。
  众人将那公公好生送了去,便又贺了心儿,心儿谢过众人,抬眼瞧了眼岳明屹,他正也眯着眼睛望着自己,嘴角隐隐带了一抹笑,她便冲他轻轻点了点头,便扶了秦氏往内厅去了。
  到了晚间,岳府终沉寂了下来,岳明屹一面扶了心儿坐了下来,一面说道:“今日事多,你倒没歇着。”
  心儿望着案上正当中那赤金梅花簪子,轻声说道:“也不想皇后娘娘会赏了这四品诰命下来。”
  岳明屹也不去瞧那簪子,只望了心儿一眼,才说道:“今日朝中还有一事,我本想告诉你,不想忽来了这诰命的赏赐,便才没讲。”
  “还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