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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十载云烟-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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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雨见心儿问她,忙摇了摇头,说:“许是方才走得急了些,不妨事。”说罢就要朝里走去。
  “春雨,方才奶奶找你呢,你快去奶奶那里吧。” 夏晴忙叫住了她,说道。
  春雨转过头应了一声,便仍转身朝屋内走去。
  “春雨,你的耳坠子怎么少了一只?” 夏晴忽问道。心儿才发现,她左耳似乎有些空,再去看她右耳,耳垂上正坠着一只金镶珍珠耳坠,那珠子浑圆饱满,一瞧便知是好东西。
  春雨闻言忙去摸自己的耳朵,摸到左耳她的手忽顿了一下,随即听她说道:“许是方才走的太急了,掉在什么地方了。”说罢也不回头,径直朝屋内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这么多小主的评价,作者大大其实一直在窃喜,谢谢大家的支持和评论。
其实小说里大部分的人物都是不完美的,她们有各自的打算,做着各自认为对的事情,虽然已经伤到了别人。
包括女主,她也不完美,没有什么开挂的高能人生,也是在磕磕绊绊中成长的。
谢谢大家喜欢这样的风格,我真的非常非常感动,爱你们!!!!!!

  ☆、告别

  
  夏晴有些纳罕; 回头对心儿说道:“也不知去了哪里,会走得如此急,竟把耳坠掉了也不知道。”
  心儿也有纳闷,瞧到她径直进了屋内; 便说道:“那耳坠瞧着倒是好的; 不想春雨姐姐竟也回头去寻寻那耳坠。”
  夏晴也有些不明白; 说道:“若是没看错的话,那耳坠子可是大奶奶赏给春雨的,她竟是这么不当心,连这珍珠耳坠也掉了。”
  二人正在不解时; 便见大爷沈伯彦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抬眼瞧到心儿在这里,不由得怔了一下,随后对夏晴说:“你去告诉一声大奶奶,就说是我回来了。”
  夏晴闻言便转身往屋内去了。沈伯彦见她走远了; 才轻声对心儿说道:“我方才去了父亲的书房,父亲说你后日便要离了沈府。”
  心儿点点头,他走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心儿; 你知道你是沈家的女儿; 父亲日日记挂着你,如今你忽要离了沈家,父亲心中实在不忍,你可当真想清楚了?”
  心儿笑笑; 说道:“大爷的好意心儿明白,可大爷知道,一来心儿身份尴尬,若是留在沈府,恐怕日后连累沈家。二来心儿自小在外祖母身边长大,对心儿来说,外祖母就如同心儿的母亲。”
  沈伯彦摇摇头,说:“可若是你离了沈家,便成了穆家的小姐,日后便再难认祖归宗。”
  心儿然想到夫人陆氏的脸,苦笑了一下,说道:“即便是留在沈家兴许也会事与愿违,若是因此牵连众人,心儿心中反倒难安了。”
  沈伯彦不妨她这么说,怔了一怔。
  心儿便冲他一笑,说:“心儿感激大爷这几年对心儿的照料,后日便要离开沈府,心儿今日特来告辞。”
  沈伯彦轻叹了口气,说:“你还未到沈府时,我便知你是我的妹妹,只等着日后父亲与你相认,你便能名正言顺的成了沈家二小姐,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与你兄妹相称。不想你才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便要离了沈家。”
  说到这里,他轻轻拍了拍心儿的肩,说道:“你既已拿定主意,我便不再多言,日后要好生照料自己。”
  心儿也红了眼眶,说道:“即便心儿不能亲口叫大爷一声‘大哥’,可在心儿心中,大爷便是心儿最亲的大哥。”
  沈伯彦面露不忍,轻声叫了声:“心儿。”
  他还要说什么,就听身后传来阵阵说话声,接着,便见到大奶奶柳氏在众丫鬟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柳氏瞧到二人,又见是心儿,笑笑,说:“许久不见心儿姑娘了,如今倒是出落成大姑娘的模样了。”
  心儿抬眼便瞧见柳氏含笑的脸,她比之前发福了不少,面色更加红润饱满了,或许是因为腹中的孩儿已经足月的原因,身子显得愈发笨重起来。
  心儿浅浅一笑,说:“奴婢心儿见过大奶奶,大奶奶瞧着面色很好。”
  柳氏笑笑,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腹部,说:“这几日倒还好,只是走着有些嫌累了。”
  沈伯彦忙走上前扶了她的手,说:“眼见快要到日子了,不在屋内躺着,怎么出来了?”
  柳氏温柔地笑笑,说:“今日天气倒还好,在院子里吹吹风也倒舒坦些。”她忽瞧见心儿眼眶有些发红,不由得有些诧异,缓缓说道:“既是心儿来了,怎么不进屋内,倒是站在院子里说话。”
  心儿忙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大红的肚兜来,说道:“奴婢为大奶奶腹中的孩儿绣了一个肚兜,还望大奶奶不要嫌弃奴婢拙劣。”
  柳氏接过丫鬟递上来的肚兜,瞧到这大红肚兜上绣着的两条金鱼,正活灵活现得游在莲叶下,不由得赞道:“都说心儿心灵手巧,果真如此,这两条金鱼真是栩栩如生,我便替这腹中的孩儿先谢过你了。”
  心儿忙说道:“大奶奶能收下奴婢便不胜欢喜了,如何担得起谢字。”
  柳氏忽想到了什么,对身边的丫鬟说了什么,不多时,便见那丫鬟拿了一方包好的帕子过来。
  柳氏将帕子展开,拿起里面的一对珍珠耳坠,对心儿说道:“我这里还有一对耳坠,正想着送人,可巧就见到你了,这耳坠便送于你吧。”
  心儿瞧那耳坠,这正和春雨今日戴着的那对一样,都是上好的珍珠,她忙摇头说道:“给主子做些针线,本是奴婢分内的事情,岂敢再讨奶奶的赏?”
  柳氏缓缓走到心儿面前,轻声说道:“我嫁入沈府没多久,大爷便在我面前夸过你聪慧过人,不同于旁人。后来我留心瞧着你,你果然是个聪慧懂事的。”
  说着她拉起心儿的手,将耳坠放在她手中,继续说道:“这一对与那年上我送太子妃、玉容和玫表妹那三对是一样的,只是纹饰更简单些,我想心儿定会喜欢。”
  心儿正要说话,只见大爷沈伯彦走了过来,说道:“心儿,这耳坠你便收下吧,大奶奶也曾送与太子妃和玉容,想必也是上好的东西。”
  心儿冲他摇了摇头,他却对她点了点头,柳氏见状,便说道:“既然大爷都说话了,心儿便收下吧。”
  心儿只得谢过二人,将这耳坠收了。
  三人正要说话,却听柳氏“哎呦”叫了一声,众人一惊,忙都望向她。
  她抚着腹部,直直得望着沈伯彦,呆呆得说道:“大爷,妾身怕是要生了。”
  沈伯彦一时也慌了神,扶着她的手楞了片刻,才冲众人大喊:“快点请产婆来!”
  一旁的丫鬟嬷嬷都忙了起来,七手八脚地将柳氏扶到房内。心儿知众人得了信定都会来,便忙先回了寿安堂。
  果然,不多久,府内众人都知道了大奶奶即将临盆的消息,大夫人陆氏、二夫人杨氏都到了翠烟阁,焦急得等待着。
  心儿也暗中祈祷,希望柳氏能顺利诞下麟儿。
  第二日清早,心儿便从胡嬷嬷那里得知,直到昨天半夜,大奶奶才产下一名白白胖胖的小少爷。心儿也长舒了口气,心中暗自为大爷沈伯彦高兴。
  吃过早饭,心儿便去了玉藕轩,将大老爷赏给她明后新茶包好了,拿给了黄鹂、黄莺二人。二人不知心儿要离开沈府,只当是她特意送茶叶来,便留了她说话。
  心儿四处瞧瞧,不见二爷沈伯彦,便问道:“两位姐姐,二爷今日还去家塾读书?”
  黄鹂笑笑,说:“心儿许久未来玉藕轩了,有所不知,老爷已经替二爷找好了先生,二爷日日去先生那里受教,那先生严苛的很,二爷一日也不敢耽误了。即便是今日,二爷还是一早便去了。”
  黄莺望了望心儿,说:“心儿大概也许久未见到二爷了吧?”
  心儿点点头,说:“是有一段时日未曾见到二爷了,二爷近来可还好?”
  黄莺垂下眼,说:“还如从前那般,好不容易近日胃口才好了起来,吃得多了些,可昨日不知怎的,从老爷书房回来后便低头不语、郁郁寡欢,饭也吃得更少了。”
  心儿轻轻叹了口气,说:“如此下去,这如何了得?”
  黄莺若有所思的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医。”说罢,她望着心儿。
  心儿对上她的眼睛,不由得一怔,旋即低下头,想了想,轻声说道:“若今日能见到二爷,心儿便尽力劝解二爷,若是今日见不到二爷,那,那……”
  “今日见不到还有明日、明日见不到还有后日,总归出不了沈府,定然能再见到。”黄鹂忙笑着说道。
  心儿苦笑了一下,没有再开口,只望着廊下鸟笼里懒懒地打着盹的八哥出神。
  到了下午时分,心儿正打算去秋露那里,却听说大老爷正在书房等着自己,心儿只得去了梨香园。
  到了门口,心儿掀了帘子走了进来,看到大老爷沈青正早已站在窗边等着自己,目光中有着说不出的慈爱之情。心儿心中一暖,轻声说道:“大老爷。”
  沈青正微笑着颔首,说:“我已经叫周泰关了梨香园的门,不许人进来。这里没有旁人。”
  望着他略有些期盼的目光,心儿浅浅一笑,叫道:“父亲。”
  沈青正舒了口气,点点头,说:“为父想到日后不能在这梨香园见到你,心中倒有些不舍。”
  心儿上前,柔声说道:“父亲,心儿日后不在父亲身边,父亲一定要保重身体,若是想念心儿,便可以去穆家看望心儿,心儿也正想着父亲呢。”
  沈青正细细端详着她,轻叹了口气,说道:“为父对不住你,不能让你认祖归宗,更不能将你母亲的名字写入沈家家谱。”
  心儿抬起头,望着他轻声说:“母亲既然将心儿独自养大,定然不盼着能入沈家家谱,而心儿,也不奢望能认祖归宗。”
  

  ☆、合心

  
  沈青正叹了口气; 没有开口。
  心儿不愿瞧到他眉头紧蹙的模样,忽想到大奶奶昨日诞下了小少爷,便露了笑脸,对他说道:“心儿还没有恭喜父亲呢。”
  沈青正一怔; 问道:“为何要恭喜为父?”
  心儿有些俏皮地一笑; 说:“心儿恭喜父亲弄璋之喜; 沈家后继有人。”
  沈青正恍然大悟,也不由得带了几分笑意,连连点头,说:“倒是把这事忘在脑后了。”说着; 他走到案前,拿起一张纸来,说:“今日伯彦一早便要我为孩儿取名,我思量了一番,倒还没有想出来。心儿来帮为父看看; 这几个字哪个好些?”
  心儿走到案前,这纸上写着几个大字,璟、昱、昶、晟,心儿浅浅一笑; 说:“父亲取的名都是好的。”
  沈青正笑笑; 说:“沈家取名必按家谱,你们这辈行彦字,下一辈行成字。女儿便可以不按照这个规矩,只拣寓意好的字便好。”
  他忽然想到心儿的名字; 顿了顿,便问道:“心儿的名字可是你母亲取的?”
  他见心儿点点头,便接着问道:“可是单字一个心?”
  心儿摇摇头,伸手拿起案上的笔来,在纸上写了两个娟秀的字。
  “合心,”沈青正轻声念道,“合心,合乎心意,真是好名字。”
  心儿搁下笔,说道:“父亲只猜到了一层意思,娘亲给心儿取这个名字,是有两层深意。”
  沈青正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望着心儿说道:“合心,一曰合乎心意,另曰同心合德。”
  心儿嘴角微微上翘,杏眼含笑,说道:“父亲与娘亲果然是心意相通,一猜即中。”
  沈青正回过神来,说道:“看来你母亲对心儿甚为满意。”
  心儿点点头,说:“娘亲对心儿说过,当心儿还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娘亲就盼望心儿是个女儿,后来心儿出生了,娘亲高兴得不得了。”
  沈青正望着她,忽有些恍惚,就如同看到了那时的梨苏。半晌,他才缓缓说道:“所幸心儿是女子,有你陪伴的这些年,你母亲定然心中宽慰不少。”
  心儿点点头,继续说道:“至于这名字的另一层意思,想必父亲已经明白了,在娘亲的心中,娘亲与父亲心意相通,合心合德。”
  他微微点了点头,想到日后再难在这梨香园见到心儿,心中忽有些感伤起来,便细细问了她在西北时的经历,心儿便将自己小时的趣事一桩桩讲与他听。父女二人时而欢笑、时而唏嘘,时间便在二人的丝丝温情间悄悄流逝着。直到过了掌灯时分,心儿才从梨香园出来。
  心儿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便没有回寿安堂,而是转身直接往外园去了。到了浣衣房,便见秋露所在的西厢房已燃了灯。
  秋露见到心儿,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这么晚,心儿怎么来了?”
  心儿伸手牵了她的手,走进房内,随手又关紧门,说:“心儿有些想姐姐了,所以才这么晚过来。”
  秋露伸手将心儿的一缕头发抿在耳后,有些责怪地说:“即便再想,也有明日,如何好这么晚一个人到外园来。”
  心儿摇摇头,说:“心儿今日有话要同姐姐讲。”
  秋露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忙问道:“可有什么要紧事?”
  心儿紧紧握住她的手,伸手抚了抚她那歪斜的脸颊,轻声问:“姐姐可还记得心儿曾说过的话?”
  秋露点点头,说:“心儿说的话姐姐都记在心上。”
  心儿欣慰地点点头,说:“那姐姐可还记得心儿说过,日后一定要给姐姐治病的事吗?”
  秋露咧着嘴笑笑,说:“自然记得。”
  “那如果心儿给姐姐找到能治好病的大夫,姐姐要不要随着心儿去看大夫?”心儿问道。
  秋露不妨她这么说,愣了愣,随即点点头,说:“姐姐定会随着妹妹去。”
  心儿压低声音在秋露耳边小声说道:“姐姐,心儿明日便要离开沈府。”
  秋露吃惊地望着她,心儿将手指放在唇边,轻声说:“此事不能向旁人说起,谁都不能说。”
  秋露望着她,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心儿便继续说道:“若是日后姐姐听到一些关于心儿的传言,姐姐都不要理睬,姐姐只要相信心儿在外很好便是。”
  秋露有些不明白,心儿便冲她点了点头,说:“姐姐只要相信,心儿一切都好,姐姐还要相信,过一段时日,心儿会把姐姐接到能治病的地方。”
  秋露一惊,忙问道:“妹妹是说,你要把姐姐接离沈府?”
  心儿点点头,问道:“难道姐姐不愿离开沈府?”
  秋露摇摇头,说:“我在沈府无牵无挂,离了这里倒也也无妨,只是妹妹要将姐姐带去哪里?”
  心儿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姐姐,现在还不能说,这些日子你便在这里等着,收拾些要带的东西,等过阵子,便会有人放你出沈府,你出了府,便有人在外面接你,将你送到心儿身边来。”
  秋露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呆呆地望着心儿,瞧到她的神情不像在说笑,她张了张嘴想问,却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说:“好,那姐姐便等着再见到妹妹。”
  心儿点点头,双手紧紧揽住秋露,说:“那心儿便告辞了。”秋露有些不忍,紧紧抱住心儿,半晌才松了手,二人便依依不舍得分别了。
  心儿离了浣衣房,一面想着何时才能见到秋露之事,一面沿着池边往内园走去。不觉走到一处假山旁,偏偏这假山地处僻静,又有怪石嶙峋,倒显出几分可怖来。
  心儿正欲加快脚步离了这里,忽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假山中传来,心儿不由得心中一紧,脚步便不由得慢了下来。
  接着便听到有说话的声音,似乎是一个男子口中在喊着什么人的名字,心儿细细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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