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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十载云烟-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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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墨不妨,略一怔,半晌才缓缓松了她的手,问道:“不知心儿所求何事?”
  心儿瞧到他脸上的神色似乎凝重了下来,便小心翼翼地说道:“今日听说祖母有心将熙儿许给宁国侯府的潘四爷为继室,此事本有祖母与父亲、母亲做主,轮不得我说什么,可,可我却曾听二爷说过,那侯府家的四爷并非是和善之辈。熙儿妹妹性情柔弱,恐怕与这位四爷并非是良配。”
  杨墨听她说完,微微皱了眉,瞧着她有些出神,她今日待自己如此殷勤,他心中欢喜,只当是近日二人鲜少亲近,她对自己也心生出些许念想来,却不料她竟是有求于自己,而所求之事,却是妹妹杨熙之事,她如此小心翼翼来求自己,难道竟是怕自己不肯替熙儿说话?
  心儿瞧到他并不说话,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生怕他不肯帮这个忙,若是他不肯开口为熙儿说话,那熙儿可该如何?
  她正要开口,却听到杨墨说道:“我只当是二奶奶仍像从前那般置身事外、只求在杨府平安度日,没想到二奶奶竟然操心起熙儿的亲事来。”
  心儿听出他声音中的丝丝冷漠,不由得一怔,抬眼望向他,却瞧到他正低着头漫不经心地瞧着自己的指甲,丝毫没有要抬起头瞧她的意思。
  心儿顿了顿,便说道:“我与熙儿妹妹年龄相仿,又时常在一起说话,我对她的事情自然要比旁人多留意了几分。二爷也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又自小一起在这府里长大,想来二爷比我更关心熙儿。”
  杨墨抬起眼,细细打量着她,口中说道:“二奶奶真是巧言令色,你当你这么说,我便会去求祖母重新再考量熙儿的亲事?”
  心儿也望着他的眼睛,说道:“可若是二爷不去求祖母,便没人能帮得了熙儿了,难道二爷便忍心熙儿嫁给潘四爷?”
  杨墨皱了眉,说道:“潘四爷的人品行径,祖母如何不知?若是祖母执意如此,又有何人能说服得了祖母?”
  心儿不由得着急了起来,问道:“可二爷明明知道熙儿若是嫁去侯府,日后过的会是什么样的日子,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瞧着熙儿嫁过去?”
  杨墨瞧到她真急了起来,心中不由得一软,语气便柔和了下来,轻声说道:“心儿,你先别急,此事兴许还有回旋的机会。”
  心儿闻言,忙望向他,问道:“二爷可想到了什么法子?”
  杨墨略沉吟了一番,才说道:“若单说是潘四爷的人品,恐怕未必能说得动祖母,可还有一件事,若是祖母知道了,兴许祖母心中会介怀。”说到这里,他望了她一眼,缓缓说道:“此事便是由这潘四爷的结发妻子而起。”
  “这位四奶奶不正是去年上没了?所以才要将熙儿妹妹娶为继室,祖母如何会介怀此事?”心儿不由得问道。
  杨墨挑起眉望了她一眼,缓缓说道:“去年侯府的四奶奶突发急症,没一日便没了。祖母也去瞧过了,只说是心痛病犯了,一时没救得过来。可都城中却另有一种讲法,听说这四奶奶也是性子刚烈之人,死前曾同潘四爷起过口角,这四奶奶竟是被潘四爷失手打死的!”
  心儿闻言,不由得浑身一颤,半晌才吐出一口气,颤声说道:“若是如此,那熙儿妹妹更是不能嫁到侯府去了。”
  杨墨抬眼瞧出她眼中的惊恐,心中不忍,伸手将她冰冷的手握在手中,柔声说道:“这位先四奶奶家中也曾去侯府闹过,后来便不了了之了。想来祖母常在府中,这市井传言并不能入得了祖母的耳。若是祖母知道了此事,想必无论如何也不会将熙儿嫁过去。”
  心儿的手仍被他握在手中,她虽感到他手中的暖意,可心中却渐渐泛起一丝寒意,若是杨老夫人知道此事,还有意将熙儿嫁过去,那她也太狠心了。
  杨墨瞧到她不说话,恐怕是自己所说的话将她吓到了,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你尽管放心好了,明日我见到了祖母,自然会说到,熙儿她毕竟也是我的妹妹。”
  心儿抬眼望着他,心中不由得一暖,轻声说道:“心儿替熙儿妹妹谢过二爷。”
  他没有开口,只对她笑笑,他嘴角的笑意如同雨后的晴空,自有一种摄人心神的力量,心儿一时有些失神,只呆呆地望着他。
  他笑意更深了些,轻轻伸手将她揽在怀中,柔声说道:“你这样瞧着我的模样,最是令人心动。”
  心儿靠在他肩头,心忽然怦怦地跳了起来,她不由得有些诧异,自己难道竟是对他动了心?她忽想到了岳明屹,心中尘封的那份酸楚忽丝丝蔓蔓地涌了上来,他是否将三姐姐送去了西北?他是否回到都城来了?若是他回来了,想必也该成亲了。
  想到这里,她忙闭上了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日,杨墨一早便去给杨老夫人请安,杨老夫人瞧到他便笑逐颜开,伸手将他拉在手边,说道:“你来年二月还有会试恩科,如何还要日日到祖母这里来?”
  杨墨笑道:“若是为了考取功名,倒是忘了为人儿孙的本分,那便是孙子的不是了。”
  杨老夫人愈发高兴起来,对一旁的刘嬷嬷说道:“你瞧,还是我的墨儿最是懂事。”
  刘嬷嬷忙笑着说道:“二爷自小在老夫人身边长大,自然最孝顺老夫人了。”
  杨老夫人眉眼间的笑意更加深了些。
  杨墨瞧到她心情尚好,便说道:“孙儿昨日听到一事,也不知是真是假。”
  杨老夫人仍笑着问道:“何事?说来听听。”
  杨墨便柔声说道:“孙儿听说宁国侯府有心将熙儿妹妹娶了去,给四爷做继室。”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平安夜,祝给位小主平安顺遂~~~谢谢小主一直以来的支持,爱你们~~~

  ☆、祖孙

  杨老夫人闻言; 敛了笑,问道:“墨儿整日在书房读书,不想这消息倒也灵通的很,此话可是二奶奶说的?”
  杨墨瞧到她神色有变; 又恐她迁怒于心儿; 忙说道:“并不是; 昨日孙儿是听父亲提起的。”
  杨老夫人将他打量了几眼,并未多再问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昨日是同你父亲说到此事,敏月大长公主瞧上了熙儿; 我们本就沾着亲,熙儿过去了更是亲上加亲,祖母瞧着倒是门不错的亲事。”
  杨墨听她的口气似乎轻描淡写,忙陪了笑脸,说道:“熙儿妹妹的亲事有祖母定夺; 我这做哥哥的本也不该多说什么。可孙儿时常在外应酬,与侯府几位爷倒也有些往来,有些入不得耳的话倒是听到了些。”
  杨老夫人瞧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既然是入不得耳的话; 你又何必讲与我听?”
  杨墨一滞; 忙说道:“本不想污了祖母的耳朵,只是此事与熙儿妹妹的事有关,孙儿才不得不讲起。”
  杨老夫人轻轻抿了口茶,说道:“墨儿有什么要说的?”
  杨墨忙小心地说道:“孙儿只是听说; 侯府四奶奶没的蹊跷,传闻说,说竟是四爷失手将她打死的!”
  杨老夫人闻言,将手中的盖碗重重搁在炕桌上,口中喝道:“这样的传言,你竟也信?”
  杨墨不妨她这么说,不由得呆住了,半晌才说道:“孙儿也是听人这么说,便讲给祖母听,并未多想。”
  杨老夫人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祖母老了,分不清是非曲直了?侯府几位爷的性子,祖母如何不知道?四爷虽不是中规中矩之人,却也并不是穷凶极恶之徒,他如何会将从前的四奶奶失手打死?”
  说到这里,她又重重地拍了拍红木炕桌,抬眼瞧了瞧杨墨,又说:“这样的无稽之谈你竟也相信,还特意说给祖母听?你是觉得祖母是老糊涂了?还是祖母会对熙儿的死活不管不顾?”
  杨墨不妨她竟发了这么大的火,忙起身替她抚着背,口中说道:“祖母消消气,孙儿并非是此意。”
  杨老夫人斜眼瞧了他一眼,说道:“你并非此意?恐怕二奶奶却有此意!”
  他闻言,忙跪在杨老夫人面前,说道:“祖母,此事和心儿无关,是墨儿从父亲那里得知此事才在祖母面前多嘴的。”
  杨老夫人闻言,不由得攥紧了手指,半晌才冷冷地说道:“也罢,既然墨儿一心护着二奶奶,祖母便也不再追究了,只是熙儿嫁去侯府的事情,已是定局,你们谁来说也无用。”
  杨墨不由得抬起头,望着她,今日他才忽发觉,从前自己熟悉的那个祖母,竟变得如此陌生起来,她耸立着眉头,瞪着眼睛,从前慈爱的模样不知何时被这不容置疑的威严面容所替代。
  他忙低下头,避开她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轻声说道:“熙儿她性子柔弱,日后去了侯府,恐怕、恐怕……”
  他的话还未讲完,便听到杨老夫人说道:“墨儿,你的心思祖母知道,你是担心熙儿,可祖母只有她这么一个孙女,如何不盼着她好?即便是四爷性子急躁了些,可大长公主却是喜欢熙儿的,有大长公主的照拂,想来熙儿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杨墨还想再说什么,可抬眼瞧到杨老夫人笑意中泛起的清冷,他只觉得浑身泛起一丝寒意,他轻轻点了点头,说:“祖母自然是为熙儿妹妹考虑的,是孙儿多虑了。”
  杨老夫人瞧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孙子,轻轻摇了摇头,说:“好了,你下去吧,我也累了。”
  瞧到他出去了,杨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说:“才听说熙儿昨日去了海棠苑,今日墨儿便来说了这番话。这二奶奶可真是有一手,成亲不到一年,便能差遣墨儿到我这里说话了。”
  刘嬷嬷笑笑,说:“二奶奶再能干,也不过是被老夫人握在手中而已。”
  杨老夫人摇了摇头,说:“墨儿似乎对二奶奶愈发动了心,你方才也瞧到了,我不过是那么问问,墨儿便忙着跪下来替她辩解,生恐她受到一点点委屈。”
  刘嬷嬷也点了点头,说:“二爷性子最是柔和,想来二奶奶也是吃准了二爷这一点。”
  杨老夫人垂着头,半晌没有开口,一旁的刘嬷嬷便轻声问道:“老夫人,那日大长公主所说的事情,老夫人可做了定夺?”
  杨老夫人长叹了口气,说道:“这些日子我时时都在想着这事,实在是难以定夺。两边都是得罪不了的人,你教我如何取舍?”
  刘嬷嬷也笑了笑,说道:“终究二爷是有福之人,无论是谁,都是最好不过的人选了。”
  杨老夫人摇摇头,说:“是福是祸还未可知,此事还需权衡利弊、从长计议。”
  刘嬷嬷点点头,说:“老夫人说得极是,只是大长公主那里,恐怕等不了那么久了,前日还遣人来探老夫人的口风呢。”
  杨老夫人缓缓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说道:“我如何不知道大长公主那里着急,可此事关系重大,我如何给得了她答复?”
  刘嬷嬷笑道:“老夫人是仁慈之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犹豫不定。只是我们本就有心同大长公主亲近,如今更舍了大小姐嫁过去,更便是紧紧绑在了一起,恐怕老夫人免不得要狠下心来。何况如今二爷眼中只有二奶奶一人,恐怕日子久了,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到时候老夫人再想做什么,便要束手束脚了。”
  杨老夫人闻言,睁开眼睛,说道:“你说得没错,正是因为墨儿他眼中只有二奶奶一人,才更令我担心,若是日后想对她怎样,恐怕难免会在我们祖孙之间生了嫌隙。”
  “老夫人为了杨家可真是操碎了心,日日思前想后,不都是为了杨家好吗?”一旁的刘嬷嬷忙说道。
  杨老夫人叹了口气,说:“你也瞧到了,煦儿不成器,又处处受大奶奶挟制。这杨家若想回到从前那般的富贵光景,恐怕只得指望墨儿了,我若是不帮他铺好了路,恐怕日后他也只能像他父亲一样,在清水衙门做个小官,我们杨家也没了指望了。”
  刘嬷嬷笑笑,说道:“有老夫人帮衬,想必二爷日后定会让我们杨家再富贵起来,大长公主也给老夫人指了个法子,老夫人这几日瞧下来,可行得通?”
  她抬眼望了眼刘嬷嬷,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大长公主不知道心儿的身世,可你我是最清楚不过了,若是按照大长公主的法子,沈家和皇后娘娘那里该如何说得过去?再者,穆家老爷可是太医院的院首,他若是查起来,定会查出蛛丝马迹。”
  刘嬷嬷也点了点头,说道:“老夫人说得没错,这终究是难以取舍,也难怪老夫人这些日子歇也歇得不如从前安稳了。”
  杨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也罢,终究是好事,只是还未想到两全的法子,大长公主那里且先拖拖,待过几日再答复她也不迟。”
  刘嬷嬷轻轻点点头,也未再多说什么,只在香炉内多加了些安神的香,扶着她缓缓躺了下来。
  心儿正在屋内读着祖母穆老夫人遣人送来的一封书信,原来是大姐姐烟婉这个月初六产下一位小小姐,母女皆安好。
  心儿正在为烟婉高兴,抬眼便瞧到杨墨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瞧到他隐隐皱着的眉头,心儿不由得心下一沉,忙起身上前迎了他,柔声说道:“二爷回来了。”
  杨墨望着她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祖母心意已定,纵使我说什么,她都不肯听。”
  心儿吃了一惊,抬眼望着杨墨,问道:“若是二爷的话祖母也不肯听,那此事便是再无回旋的余地了?”
  杨墨缓缓坐了下来,喃喃说道:“不知怎么回事,今日瞧着祖母竟与平素判若两人,她似乎对潘四爷的传闻也有所耳闻,可若是如此,她难道不该细细斟酌一番?可她却仍一意孤行,要将熙儿嫁过去。”
  心儿头一次瞧到他如此失落的神情,一贯精致的面庞上似乎蒙了一层灰,往日闪着光彩的桃花眼如今也黯淡了下来,只呆呆望着远处出神。她心中忽有些不忍,便亲自捧了茶来,递到他手中,轻声说道:“或许祖母有她自己的打算吧。”
  杨墨接过茶,只捧在手中,却并没有送入口中,缓缓说道:“我自小在祖母身边长大,我常听祖母说,她这一生做任何事都是为了杨家,可若是将熙儿嫁去侯府也是为了杨家的话,岂不是置熙儿与不顾,来换取侯爷家对杨家的庇佑?”
  心儿心中暗叹:杨老夫人便是这样精于算计之人,杨家的哪门亲事,不都是她算计好的吗?只可惜杨墨他身在其中却毫不知情,如今瞧出些端倪来,却心痛不已。他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只轻声问道:“二爷也瞧出祖母有意与侯府亲近,才将熙儿妹妹嫁了过去?”
  

  ☆、柔情

  杨墨仍捧着茶杯; 缓缓说:“此事再明显不过了,宁国候毕竟是先皇亲笔御赐的侯爷,先皇还将大长公主赐于他为妻。即便是侯爷在当今的皇上面前那里不及先前那么赤手可热,可终究还是皇亲国戚、权豪势要之家。”
  “祖母这些年与大长公主走动颇多; 不过是为了能得到侯府的护佑。可不想祖母竟要将熙儿嫁过去; 此举也未免太、太过于趋炎附势、仰人鼻息了!”他说罢; 轻轻叹了口气。
  心儿瞧到他黯淡的神情,心中暗叹: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想今日之事倒成了他瞧到杨老夫人真面目的一个契机了,对他来说; 虽痛苦了些可未尝却不是一件好事。只是熙儿,她该如何去面对此事呢?
  二人各怀心事,一宿无语。
  到了晌午,心儿从王氏那里出来,还未走多远; 便瞧到周姨娘走了过来。她瞧到心儿,忙问道:“二奶奶可是刚从夫人那里出来的?”
  心儿点点头,说:“姨娘可是要去看母亲?只是母亲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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