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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誓不为妾[重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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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的哭声低低的,好不可怜,但林卿卿听了一会儿,就转身走了,只当自己没来过。
  她已经从黄氏和林兴成的身上得到好处,不会再落井下石地去嘲笑林佩佩,更不会为林佩佩身边的丫鬟出头。
  一路原路返回。
  刚回到院子里不久,便见迎春回来了。
  “怎么样?”林卿卿连忙上前问道。
  

  ☆、029

  “苏少爷前儿摔下马; 腿折了,现在还卧床养伤呢。”迎春将自己打听到的说了出来。
  “摔下马?”林卿卿一怔,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大夫怎么说?”
  他该不会摔成瘸子、跛子吧?林卿卿很是担心。
  “苏少爷说就快痊愈了。”迎春道。
  林卿卿顿时松了口气。
  “对了,小姐,苏少爷说派人给小姐送过信。”说到这里,迎春歪了歪头,“怎么咱们没有收到?”
  苏瑾说; 他几次给林卿卿送信; 可林卿卿一次也没回他,还问她是不是林卿卿生气了?
  可是林卿卿几时收到过信啊?迎春日日跟在林卿卿的左右,是一封也没见着。
  听到这里,林卿卿也拧起眉头。苏瑾不会撒谎,他说写信那就是写了。可到底被谁截了,怎么没送到她手里来?
  林卿卿怀疑是被林佩佩截了。毕竟; 林佩佩喜欢苏瑾,而且前世还嫁给了他。
  “辛苦你再跑一趟。”林卿卿说着; 转身到案边,又拿起了笔。
  倘若信是被林佩佩截走了; 那定然是要不回来了。不过; 几封信而已; 林卿卿不很在乎。只要苏瑾喜欢她,她也喜欢苏瑾,旁人就阻碍不了他们。
  林卿卿又写了一封信; 解释了自己没收到他的信,又关心了一番他的伤势,并嘱咐他好好养伤。
  将写好的信装进信封里,递给迎春,同时又从荷包里拾了几粒银裸子递过去:“辛苦你了。”
  迎春待她很是忠心,这样来回的跑来跑去,好不辛苦,林卿卿很舍得打赏她。
  迎春倒不觉着辛苦,她性子活泼,很愿意到处跑动,见了银裸子有些喜出望外,脆生生地道:“多谢小姐!奴婢保证完成任务!”
  接过信,仔细揣好,便撒腿跑了出去。
  林卿卿看着她活泼的背影,不禁轻笑一声。
  苏府。
  迎春将信递到苏瑾的手里:“这是小姐给您的。”
  苏瑾没料到一日之内能接到两封林卿卿的信,很是激动。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是林卿卿颇为娟秀的字迹,字字句句都饱含关切,他一颗心如泡在糖水里,禁不住扬起了嘴角。
  “大力,扶我起来!”看完信后,苏瑾扬头唤自己的贴身小厮。
  大力是不久前到他身边的。那次他坠马,若非路边卖身葬父的大力及时挺身而出制住惊马,恐怕他就要葬身马蹄之下了。
  事后,他给了大力一笔银子,以答谢他的救命之恩,又安排了人手帮他葬下父亲。后来见大力无处可去,就收了大力到身边做小厮。
  大力的名字有些土气,但这是大力过世的爹给他取的,也就没有改名,一直这样叫了。
  听到吩咐,大力立刻走到床前,扶苏瑾起来。
  他叫大力,人如其名,的确有一把子力气,一只手就把苏瑾扶得稳稳的。
  来到书桌前,苏瑾眼角含笑地提起笔,给林卿卿回信。
  他的腿快好了,再有半个月便是龙舟节,他想约林卿卿一起去看龙舟。
  他写信时,大力在旁边站着,很有眼力见的及时研墨。
  “好了。”等墨迹干掉,苏瑾折起信纸,用信封装好,递给迎春,“辛苦你了。”
  说着,他封了一封红包给迎春,作为打赏。
  迎春跑这一趟,收了两份赏赐,乐得眉开眼笑:“多谢苏少爷。”
  接过信,转身跑走了。
  迎春走后,苏瑾被大力扶回床上,又躺下了。
  他又一次打开林卿卿的信,细细地看了起来,上面的字迹娟秀,仿佛林卿卿的人一样,温柔美好。他看着信,只觉得林卿卿仿佛就站在面前,禁不住眉眼挂笑。
  站在一旁的大力眼神微闪,趁着苏瑾不注意,悄悄退下了。
  来到小厮住的厢房里,大力拿出炭笔,撕了块布条,唰唰写了几笔,而后唤来一只鸽子,将布条绑在鸽子的腿上,将鸽子往空中一抛。
  林卿卿收到信,笑得眉眼弯弯。
  苏瑾约她一起看龙舟。
  青国的民风开放,龙舟节又是一年一度的热闹节日,闺阁女子们结伴出行并不稀奇,便是未婚男女相约一起也不奇怪。
  苏瑾约她一起看龙舟,她很高兴。
  一转眼,龙舟节就到了。
  林卿卿早早就起了,穿戴打扮一番,又往脸上蒙了纱巾,便带上迎春往信中约好的地方行去。
  两人约在景阳楼,这是苏家的产业,苏瑾早早就定好了三楼的位子,因此林卿卿去了后,直接往三楼行去。
  伙计一早就得了吩咐,见了林卿卿便热情地往雅座引。
  茶水,瓜果,点心,精细地摆了一桌。
  林卿卿坐下,偏头往窗外看去。
  这是景阳楼最好的位子,紧挨着窗户,透过窗口就能看到外头的河面上,并排着的十几艘龙舟。
  在河边站着许多男男女女,还有老人和顽童,卖鲜花和果子的小贩们灵活地挤来挤去,好不热闹。
  林卿卿被这份热闹感染,不禁扬起了嘴角。
  对面,迎春抓了把瓜子嗑着,探头探脑地往外瞧,一边瞧一边问:“小姐,您觉着哪一队龙舟会赢?”
  河面上并排着十几艘龙舟,模样各不相同,很显然是不同的队伍。再看龙舟上方挂着的旗帜,不是某某商号,便是某某棋行,竟是分成了七八支队伍。
  “你觉得呢?”林卿卿不太懂,她从前没来看过,前世今生加起来才是头一回。
  迎春听罢,兴冲冲地指着一艘涂了红色颜料,体型最为硕大的龙舟,说道:“我猜它会赢!”
  “我猜是那一条。”林卿卿转眼看到最边上一艘体型狭小,又尖又窄的龙舟,笃定地说道。
  “那条船大,肯定跑得快!”
  “小船才跑得快!”
  两人就着谁更可能会赢,从头到尾地分析起来。一转眼,时间就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渐渐的,林卿卿没心思讨论了:“他怎么还没来?”
  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了。
  苏瑾一直没出现。
  林卿卿不时往外瞧,但外面人山人海,哪里瞧得见?她心里隐隐焦急,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似乎重生回来,她跟苏瑾并不那么顺利。
  “他该不会出事了罢?”又过了两刻钟,林卿卿坐不住了,一时站了起来。
  迎春见状,也站了起来:“小姐莫慌,我去瞧瞧。”
  她力气大,人又机灵,进了人堆里也不怕挤,林卿卿点点头:“好。”
  迎春很快去了。
  林卿卿坐了回去,焦急不安地等待着。
  外面,龙舟比赛已经开始了,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但林卿卿却一点儿观看的心思也没有。
  苏瑾不是违信背约的人,他既然约了她来,必定会守约。可现在他迟了这么久还不到,又未曾派人送口信,林卿卿直觉有些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迎春回来了。
  她脸上红扑扑的,满头都是是汗,衣衫也挤得有些凌乱,来到林卿卿跟前,脸上露出一点为难:“小姐,苏少爷他……”
  “怎么了?”林卿卿的心提了起来。
  迎春看着她眼里的担忧,忍不住叹了口气:“苏少爷他来不了了。”
  想到自己打听来的事,迎春不禁想,这苏少爷可真是倒霉啊!
  他早早就来了的,可惜半路上被人一挤,掉到河里去了。他浑身的衣服鞋子都湿了,自然不能再穿,就回去换。不料,再出来后,又被人撞了。这次更倒霉,竟是摔沟里去了,才养好的腿被这样一滚,又有些不好。
  听罢,林卿卿神色一怔,手掌握成拳头,“咚”的一声捶在了桌上。
  她眼眸明亮,似有两团火在里面燃烧,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好,好,你好得狠!”
  迎春吓了一跳:“小姐,您怎么了?”
  怎么就好得狠?
  而且,苏少爷并不是故意的,他也是倒霉才来不了,小姐怎么就生气了?
  迎春满头雾水,正要再劝,不料林卿卿攥着拳头,又狠狠捶了下桌子!
  她气愤之下没有留力,震得桌上的茶杯微跳起来,杯身和杯盖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姐……”迎春见她反应古怪,更是不解了。
  林卿卿却没答她,而是猛地转头,看向楼梯口的方向。
  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往这边走来。
  青年穿着一身白色绣银纹的长衫,腰间佩戴润白无瑕的羊脂玉佩,手里握着一把折扇,笑意吟吟地迈着步子。
  林卿卿带着怒气的眸子直直看着他。
  她就知道!
  上回苏瑾对她说,她落水那日他本想下去救她,却被人打晕丢出府。
  那时她便猜,是徐渭干的。
  今日这回,手法几乎如出一辙,果然是徐渭!
  “好、巧,卿、卿、也、在、这、里。”徐渭走至近前,在林卿卿的对面坐下,笑吟吟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  徐渭:好巧,卿卿也在这里。
卿卿:不巧,我在等你……迎春,套麻袋,打死这个龟孙! 
*


  ☆、030

  好巧?
  林卿卿眼底涌出讥讽; 抓起手边的茶杯,扬手泼了过去。
  “哗!”茶水泼了徐渭一脸。
  “不巧,我手抖了。”林卿卿轻描淡写地道; 将空了的茶杯放回桌上。
  好似她泼的不是青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而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对她死缠烂打的臭男人。
  有种他砍她头啊!把她全家都砍了才好呢!
  林卿卿往日对他多加尊敬,只是不想招惹他。可她竭力回避,他却不依不饶,还破坏她和苏瑾; 林卿卿忍无可忍。
  徐渭坐在她对面; 双眼紧闭,薄唇抿起。
  茶水珠子顺着他英俊的脸庞往下淌,几枚茶叶挂在他浓密挺翘的睫毛上,不仅丝毫无损他的俊美,反而使他多了几分魅色。
  片刻后,徐渭抬起手; 把挂在睫毛上的茶叶一片一片地摘下来,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瞳仁出奇的黑; 又黑又亮。眼底深处,压抑着两点未散尽的怒火。
  此时; 他望着林卿卿; 俊美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林卿卿直直迎上他的视线; 并不退缩。
  她这辈子是捡来的,只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还要屈从于权势,再委委屈屈地过一生; 她宁可死。
  对视良久,徐渭眸中跳跃的两点怒火渐渐散去,转而变为几分可怜巴巴:“卿卿,我没带手帕,你借我一条擦脸好不好?”
  借手帕?
  林卿卿不由得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他,他脑袋真的没毛病吗?
  她泼了他!
  他不生气,不厌憎,不恼羞成怒,不转身就走,却问她借手帕?
  “奴婢这里有!”站在一旁早就看愣了的迎春,连忙拿出自己的手帕,朝徐渭递了过去。
  小姐的手帕怎么能乱借人?她心里想着,掏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然而手才伸到一半,便见徐渭转头看了过来。
  男人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唯独一双黑眸冷冰冰的,似寒冰,似积雪,像要将人冻僵。
  迎春一瞬间被钉在原地。
  他的眼神又凶又狠,落在她手上时,像要将她的手剁下来一般。迎春一瞬间骇得不行,动也不敢动,求助地看向林卿卿。
  林卿卿见她被吓得脸都白了,好不心疼,张口刚要说安抚几句,只见徐渭又把脑袋转了回来,他看着她,笑吟吟地道:“卿卿,把手帕借我一用?”
  他俊美的脸上挂着轻松和气的笑容,语气也是轻快极了,好似他是一个极温柔好说话的人,而刚才那个冰冷凶狠的徐渭,只是她们的错觉。
  这样的徐渭,让林卿卿心里有些发毛。抿着唇,从袖子里抽出手帕,往桌上一拍,抓过迎春就往外走。
  只见可以离开这尊煞神,迎春连忙小步快走,紧跟着林卿卿的脚步。
  两人走到到楼梯口处,就见那里一左一右站着两人,均是一身赭色布衣,腰间佩着宝蓝色雕刻精致花纹的弯刀。见她们过来,也不闪不避,正正堵着楼梯口。
  “劳烦让一让。”林卿卿站定脚步,看着两人说道。
  两人动也不动,甚至目光也没往她们身上瞧,犹如两座门神。
  林卿卿抿着唇,直直就撞过去。
  走到两人身前时,两人仍不言语,只腾出手来,将佩刀一横,交叉在身前。
  将楼梯口堵得严严实实!
  林卿卿心头怒火升起,刚要说什么,只听一声:“你们要干什么?”迎春把她往身后一拉,叉腰站在她身前,冲两个便衣侍卫喊道:“让开!不然别怪姑奶奶不客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
  刚才她被徐渭吓得够呛,没护住林卿卿,心里懊恼不已。此时见两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挡在身前,打定主意要在林卿卿面前露一手。
  她话刚落,就听身后一声惊呼。
  扭头一看,只见徐渭不知何时走过来了,站在林卿卿的身后,一手圈在林卿卿的腰间,将林卿卿搂得结结实实。
  迎春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你,你放开我家小姐!”
  徐渭瞥了她一眼,低头冲林卿卿笑道:“你的丫鬟学我说话,我可要怎么惩罚她才好?”
  迎春哪里是学他说话?分明是被他吓到,不小心结巴了一下。
  “奴,奴婢没,没有!”迎春急忙解释。
  然而她实在惧他,着急之下,说话更不利索了。
  徐渭弯起了唇角,脸上看起来竟有几分愉悦似的,低头冲林卿卿笑:“卿卿怎么说?”
  林卿卿闻言冷笑一声:“王爷想怎样惩罚,便怎样惩罚就是了!”
  她被他结实如铁的手臂揽着,一挣也挣不脱,脸色早就冷了下来。
  见她一脸疏冷的模样,徐渭眼底一暗,抬起头对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
  两个侍卫顿时拔刀,一左一右架在迎春的两边肩膀上。
  雪白锋利的刀身,折射出刺目的冷光,吓得迎春眼神发直:“你们,你们干什么?”
  林卿卿猛地抬头:“王爷吓唬我的丫鬟,有意思么?”
  徐渭嘻嘻笑着:“有啊!”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一双圆圆大眼被怒气染得格外明亮,只觉心里痒痒。一时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嘬了一口。
  柔软的滋味儿,一下子勾起了他的瘾。
  自重生回来,他最多捏捏她的手腕,摸摸她的腰,还从如此亲近过。一时间,眼神暗了下来。
  乍然被轻薄,脑中似乎有一根弦绷断了,林卿卿扬起手,朝着他的脸上就打了过去——
  王爷了不起?强抢民女很有理吗?
  然而手才挥到一半,就听身后一声尖叫。
  扭头一看,只见两个侍卫不知何时将刀锋往里送了送,迎春的脖子上已是出现两条血线。
  “混账!”林卿卿眼底满是怒意。
  徐渭是个混账,他的侍卫更混账!
  徐渭微微拧眉,有些不悦地看向两个侍卫。他只叫他们吓唬吓唬迎春,将刀架在她脖子上也就够了,怎么还见了血?
  见林卿卿动了真怒,徐渭的心思浮动起来。这时哄她是来不及了,倒不如恶人做到底。
  “外面好热闹。”这样想着,他趁机握住她举在半空的手,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卿卿陪我走一走?”
  林卿卿看着浑身发抖的迎春,只见她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恐惧。目光下移,落在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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