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太监,朕本倾城色-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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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
嬷嬷离开后,一直在旁边瞧着的豆豆笑道:“奴婢打小儿便入了宫,还未见过姑娘家穿嫁衣是怎样一番模样,成亲那天姑娘可得让我做你的陪嫁丫鬟。”
欢欢笑道:“姑娘身边儿就你一个得力的丫鬟,你不说,她也不会把你单个留下。”
豆豆道:“正是这样才好。我们几人要一直在一起的,谁也不能离了谁。”
欢欢道:“你怎么和姑娘称起‘我们’来了,别姑娘稍待你好些,你便忘了形。“
豆豆忙伸了伸舌头,有些慌张地看我,“姑娘,奴婢并无冒犯你的意思。”
我正躺在榻上吃糕点,闻言,笑道:“你们也不必如此小心,想说什么便说就是,尊卑之念大可以弃了。只不要在外人面前如此,让人看了反倒说你们没规矩。”
正说着,昨儿个那个小丫头青儿又来了,照旧跑得急匆匆,她连欢欢手中的茶亦不管,喘着气便道:“快……快躲一躲吧!烟贵妃正带了一群妃嫔往这里赶,气势汹汹的,奴婢看着不好,便赶紧来与姑娘提个醒儿。”
她也不待我们多问,一溜烟儿地去了。
豆豆与欢欢皆着了急,要我去找个地方躲一会儿便好了。我浑不在意,只仍躺在榻上,咬下一口香糯的糕点,笑道:“看样子,那个青儿还是你们的眼线不成?”
豆豆道:“姑娘,青儿与我们并不相识,这阵子忽然这么殷勤起来,必是想着讨好姑娘,日后也好有个靠山。”
欢欢叹道:“这会子还说这个,奴才看姑娘还是躲一躲的好,也不是怕了她们,只是到底不要吃了亏才好。”
我坐起身,手指绕过胸前的一绺长发,笑道:“她们还能吃了我不成?放心,没事儿的。”
一时,沈如烟被一众容色美丽的妃嫔簇拥着过来了,沈如烟身侧还跟着往昔与我掐架的那位蓉美人。
沈如烟坐着,蓉美人也自寻了位置坐下,其他妃嫔便在二人身侧站了一地,仿佛是以这两人为尊似的。
我不待她们说话,便先对蓉美人笑道:“蓉美人,你不是禁足三月么?这才一月,怎的就出来了?也没听见皇上解除禁令啊?”
蓉美人脸色便沉下来,“提起这事儿,本宫便真想将你那张狐媚子的脸给抓烂,皇上若非被你迷了去,怎会舍得处罚本宫?”
我眨眨眼,笑得欢快,“你来啊,看看我们谁更厉害些,上次还未分出胜负呢!”
蓉美人柳眉倒竖,美眸瞪着我,几乎要站起身来,倒是旁边的沈如烟按住了她的手,她怔了下,方又平静地坐下,只是看我的目光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我思忖着这些人来必不是单纯地刁难我,瞧蓉美人的神色,倒像是我即将大祸临头似的。
沈如烟声音娇柔不改,听来却多了丝恨意,她笑道:“芊芊,皇上喜欢你,这是好的。我们也高兴也多了一个妹妹,日后在一处也多个人谈笑。“她忽而语气一沉,“只没想到,芊芊你竟是如此水性杨花、不贞不洁的一个女子!本宫断不能让你这样的人污了皇上的龙体,污了皇室的名誉!”
她说得煞有其事,我心内疑惑,面上却淡淡的,只道:“烟贵妃,你这话从何说起?平白无故的说些混话,我倒觉着是你醋了啊!”
沈如烟面上已没了笑意,只冷声道:“你打量你做下的那些罔顾伦常的事儿真没人知道么?你勾/引自己的亲舅舅时,可有想过他是你娘的亲弟弟?你这样做,别说本宫,连天理都不容你!”
我昨晚还在想怎么与小舅解释方好,沈如烟却突然提起这事情,我不由得怔住。
沈如烟道:“你们还生下了两个孽种,这便是证据!你背弃伦理不顾羞耻勾/引亲舅在前,水性杨花媚惑皇上在后,如你这般的人只该乱棍打死方好!”
她冷冷一笑,一声令下,“将她给本宫捆起来。”
她话音落下,院门口便响起一阵哗啦啦的脚步声,十来个黄衣带刀侍卫进来,将我手脚皆捆住了,又踢了我的膝盖一下,我没防备,一下子跪下了。
豆豆与欢欢红了眼要上来救我,却也被捆了,口中还塞上一团布堵上。
沈如烟居高临下地俯视我,柔柔一笑,“芊芊,这些事儿你认还是不认?”
蓉美人亦笑着瞧我,道:“你不是很轻狂么?如今还不是跪在本宫的脚下。”
我不理她,只盯着沈如烟,“这些事你从哪儿听来的?”
沈如烟道:“你别管这个。本宫只问你,你认不认罪?”
我冷声笑道:“我不知犯了什么罪。”
沈如烟面色一冷,不言,走到一把大椅上坐了。
蓉美人却笑道:“你不知么?本宫便教教你。”
她扬起手掌狠狠地扇了个耳光下来,
我身子一歪,差点就倒在了地上,却听蓉美人道:“本宫的手疼了,苏嬷嬷,你来掌嘴,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我冷声道:“你们这样滥用私刑,不怕我报复么?”
蓉美人声如银铃般笑起来,好半晌,才止住笑道:“你都死到临头了,竟还敢说这样的大话!”
她在沈如烟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了。
一位神情阴森的老嬷嬷上前来,我没法躲开,她的手又大又粗糙,打起来可比蓉美人那巴掌疼得多了。
我只好任她打,只目光平静地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
没错,她会死的。
老嬷嬷见到我这目光,似是怒了,手下的力道更大,下手也更快,没多久,我的脸上已火辣辣地如被灼伤般疼,唇角亦渗出一丝血迹。
渐渐地身体支撑不住,我往旁边一侧倾倒下去,却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低沉而冰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敢打她?”
景玉解开我身上的绳子,目光在我的脸上顿住,逐渐变得幽沉如夜,锋锐似剑。
众妃惊慌地行了礼,景玉却连眼风也不曾给她们。
他没与我说话,只将我交给两个宫女扶着,他却径自走到那老嬷嬷面前,老嬷嬷已吓得抖衣而颤,连声说是蓉美人指使的。景玉却顺手抽出了旁边侍卫的大刀,看来并未怎么使力气,仿佛优雅的一个舞剑姿势,大刀便穿过老嬷嬷的腰身。
众人的呼吸皆已停顿,只闻得风声吹动入秋的落叶。
片刻后,惊呼声,尖叫声,杂乱而起。
老嬷嬷腰部以上的身体倒在了景玉的脚下,剩下半截粗短的腿立在地上,横断面血肉模糊,鲜血汨汨流出,似是能汇聚成一条小溪。
我捂住了唇,几乎快要吐出来。景玉回头看了我一眼,微怔了下,却不过来,只走向了那群妃嫔。
她们皆被景玉给吓住,仿佛集体被点穴般,只呆呆地看着景玉走近。
景玉在蓉美人面前停住脚步,我这方向看去,他的侧颜隐在阴暗中,唇角似勾了下,只听他温柔道:“念在你入宫多年的份上,朕便给你一个全尸。”
“皇上,臣妾……”蓉美人的话截然而止。
没有人惊呼,没有人尖叫,没有人呼吸,所有人都仿佛已惊呆了。
景玉手中的刀捅进了蓉美人的心口,他神情淡然地立在风中,蓉美人却慢慢地倒在了他的脚下。
景玉又走到了沈如烟面前,这次,他沉默了半晌,倒是沈如烟强作镇定地道:“皇上,你不分情由杀了这些人,实在错得离谱。你还不知道么?芊芊她早是不洁之身,还和她舅舅生下了孩子。”
景玉淡淡地“哦”了一声,道:“这又与你何干?即便要处罚,你也是没这个资格的!”
沈如烟的脸色刷然惨白,喃喃,“皇上……”
景玉道:“今晚朕会去找你。”
景玉说毕,朝我走来,在蔓延着的血腥味中,我仿佛看见他身后的天空已被染成了一片血红,而他身上却笼着曾黑暗的雾气,唇角的笑温柔得让我恐惧。
他将我拥入怀中,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颚,叹道:“昨儿刚答应不受伤,今天便伤成这样,你可知朕有多心疼?”
我身体微颤,竟生出几分惧意,他的唇落在我的脸颊,仿佛是一片落花般柔软。
他忽然蹙眉,“方才可有吓着你?”
我缓缓抬眸望向他,目光微冷,推开他,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你便是气不过,非得杀个人,为何又要用那么残忍的方式?你可知自己有多狠厉?让人……让人……恐惧。”
说到狠厉二字后面,我不由得结巴了下,因为景玉的目光似暗沉许多,透出几分冷意。
☆、143你是我的夜光流萤
夏末秋初,微风卷起淡黄的落叶,飘落在景玉的肩膀,他的声音很静很轻,仿佛是微风吹过来的。
他用深幽的眸注视着我,他道:“芊芊,即便我成了全天下所有人眼中的恶人,在你面前,我却永远只会做一个好人。”他扯唇淡笑,“你不必恐惧我,懂么?”
我点了头。
景玉脸上的笑更温柔,轻声道:“芊芊,这地方沾了这些人的血,不好住人,你便搬来与我同住。”
不待我回答,景玉已牵了我的手,走出洛水院。我只有些恍惚地跟上他的脚步,方才见到的场面实在太血腥太残忍,我心中依旧残留着一丝寒意。
回到寝宫,景玉便去柜子里取出了药箱,他给我上药时,我便道:“你这里还备着这些药?你时常受伤?”
景玉轻扯了下唇角,道:“你觉得我会让自己随便受伤?”
景玉的确是只会把别人伤得痛彻心扉的人,我无言了。
景玉道:“这药箱是昨晚特意让小秦子去太医院取来的,谁知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我道:“你为了我一个宫女杀掉蓉美人,这传出去不太好吧?朝中那些大臣最喜管这些事,他们说不定会上奏折指责你做得不对。”
“这些事你不必管,方才本不想在你面前杀人,只是一时没忍住。”他沉思片刻,又道,“我带你出宫逛逛,今晚街上有灯会。”
晚霞染红天空时,景玉让我换了衣裙,面上遮了块面纱便出宫去了。景玉只带了小秦子跟着。
灯会名副其实,街道两旁的树木上挂着灯笼,形状颜色各异,灯笼上的图案也不同,有清雅的荷花,有精致的美人,有飘渺的云山雾海……
我瞧得入神,景玉在身畔笑道:“你是想去答题?”
我回头看他,有些疑惑。
景玉道:“这些灯笼原是文人雅士为求知音而做,只要答得上他们的答案,自然可以领取一个灯笼。”
我有些动心,道:“他们会出些什么问题?”
景玉笑道:“不过是些吟诗作对、琴棋书画的风雅之事,答上是不难的。”
我听得有些汗颜,这些……我可都不会呀!
我却不想在景玉面前丢脸,道:“这些的确太容易了,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
景玉勾唇一笑,眸光微动,道:“要难的也有,跟我来。”
我瞪大了眼,他看不出我不会么?
他拉起我的手便将我带到了湖边,柳树旁,摆着古筝,箜篌,胡琴等乐器,几位男子正在演奏。
边儿上有一张大书桌,桌前坐着个锦袍玉冠的年轻公子,他手指在桌面轻叩,双眸闭着,神情悠闲,仿似在欣赏这乐声。
待乐声止住,年轻公子睁开了眼,却并未看那些演奏的人一眼,只轻轻叹了口气。
他身后的仆人便秒懂他的意思,让那些人离开了。
景玉走过去,道:“容轩,出题吧。”
年轻公子脸上现出丝讶异,笑道:“十一公子,一别便是七年,你怎的跑京城来了?这么远的路程,莫不是专为找我?”
景玉道:“我来自有我的原因,现在是让你出题。”
年轻公子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你要答题?”
景玉将我从他背后拉出来,道:“她答。”
年轻公子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忽而笑道:“好极了,十一公子总算不走歪路了。”
景玉抿唇不语,面色淡淡。
我只听得如坠七里雾,这叫容轩的年轻人认识景玉,却又诧异他来了京城,且似不知景玉的名字,只称他为“十一公子”,难道是景玉来京城之前的身份?只是,七年前景玉不是在宫中么?难道他偷偷去过别的地方?
还有……我眼神复杂地盯着年轻公子欣然的笑容,道:“你为何见了我,便说他不走歪路了?”
我想不通这样说的理由。
年轻公子笑道:“你不知么?十一公子这名号从何而来?你细细一想便懂了。”
我正琢磨着,景玉却拉起我的手要走,身后的年轻公子嚷道:“嗳,我可不是要翻你的过去,我不说便是了。姑娘请站住,我这便出题了。”
景玉却仍拉着我走,头也不回,神情似冷淡里似还有一丝懊恼,似是后悔带我去那儿了。
我在脑海里将十一这个数字联想了许多,杀手代号?家中排行?考试名次?
想了半晌,忍不住问道:“景玉,你便给我解释一下啊,你和那人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叫你十一公子?”
景玉在树下停住脚步,小秦子离得远远地候着。
景玉道:“我带你过去的本意不是让你得灯笼。”
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说这个,我便道:“那你让我答题?”
景玉叹道:“那只是为了见容轩一面的借口。”
我道:“你为什么要见他?”
景玉眸色幽深难测,眸光闪动,道:“他是北月部落的人,我见他,只想知道那人是不是也一起来了。”
提到那人,他的眼神分明有了丝变化。
我猜他不会说那人是谁,便问,“那人是来了还是没有?”
景玉蹙眉,“从容轩见到我的神情来看,他只有惊讶,没有喜悦,大约是没来。”
我道:“来了如何,没来又如何?你为何要这么关心这个问题?”
莫名地有些危机感,那个人不会是……女人吧?
景玉道:“若来了,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或许会伤及性命。若没来,便不需管了。”
我一怔,“仇家?”
景玉也是一怔,似是没想到过这个词会用在那人身上,他仿佛思索般垂下长睫,沉吟道:“算是……恩人吧。”
“恩人会伤你性命么?”
我一副“你脑子有毛病”的表情盯着他。
景玉淡淡道:“亲人间尚且可化为仇人,更别说恩人了。”
我想了下,望着他,“你的意思是他若来了京城便会成为你的仇人?”
景玉却意外地正色道:“我永远不会拿他当仇人,除非……”他的目光望着我,深沉如夜。
我追问,“除非什么?”
景玉没有回答,只轻叹了口气,抱着我,道:“这些事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也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没来,若将来我做出些什么事,哪怕是当着你的面对另一个女人做/爱,你也一定要相信我,我那样做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我大声道:“你在说什么疯话?你竟然要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做那种事?”
景玉的手指穿过我的长发,发丝缓缓地从他指尖滑落,他道:“我只是在假设罢了,只是想告诉你,我爱的人只有你,为了护住你,可能会做出些你不能理解的事。”
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瞪着他,道:“我不管!你要是真的敢那样做,我便亲手杀了你。”
景玉微微笑了,眸色泛出一丝似水温柔,“我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的。你别着急,只当我方才真的是在说些疯话好了。”
我松开他的脖子,扑进他的怀中,用威胁的语气道:“以后不许再说了。”
景玉似乎笑了,“好,不说了。”
我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天空,道:“很晚了,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