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巡按-第1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仇大人,你这是什么表情?”安芷皱了皱眉,不明白为什么仇愁会这般看着自己。
仇愁将安芷拉到一边,随从们看着他们两似乎有话要说,便也没有靠拢过来。
“仇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安芷不明白为何仇愁突然将自己拉到一边。
“安大人,难道你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仇愁悄声问。
“酒楼?自然是来过。”安芷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噗……”仇愁突然笑出了声,“安大人,不管你真正经也好,假正经也好,你若是说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无非便是两个原因。”
“两个原因?”安芷一脸茫然地看着仇愁,不明白他究竟在说什么。
“一嘛,自然是囊中羞涩。”仇愁伸出一个手指,再道,“二来啊,便是家有河东狮!”
安芷涨红了脸,聪慧如她,仇愁说到这样的地步,她若是再不明白,那就真的丢大发了。
没错,仇愁的意思是……这边是青楼。
安芷大囧,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仇愁居然会带自己来这样的地方。
“仇大人,若是不想让本官见那老太监,直说便是了,何必带本官来这样的地方羞辱本官?”安芷面有愠色,以为仇愁在戏弄自己。
仇愁见安芷生气了,讪讪地收起了看好戏的样子,咳了一声道:“安大人,不管你信与不信,那老太监,的确在里面。”
……
安芷以一副怀疑的表情看着仇愁。
“安大人,本官在你看来就这么不可信?”看着安芷的样子,仇愁有些哭笑不得。
“没错!”安芷一点都没有给仇愁留面子。
仇愁只得投降。
二人敲了那“春江楼”的门。
“啊~两位客官,还没开门呢。”负责开门的小厮打着哈欠道。
“喏。”仇愁拿了一锭银子在那小厮面前。
“得,客官什么事来,咱望江楼就什么时候开门!”一见那银子,小厮的眼睛都亮了,直盯着那银子看。
仇愁将那银子给小厮后,小厮勤快地跑前跑后,还高喊着:“春妈妈,来客人啦~”
“哎呦,两位大爷,来了来了。”春妈妈抖着满脸肥肉下了楼,一见到仇愁和安芷两位气质不同于一般人的客官,立即堆了满脸笑容。
一阵浓厚的脂粉香扑面而来,春妈妈抖着肥肉周旋在仇愁和安芷之间,安芷心中很是厌恶这样的地方,看了一眼仇愁,只见他神色平静,显然是个老手,不由得心里鄙夷了一下他。看上去仪表堂堂的样子,内里竟也是个衣冠禽兽。
仇愁自然是不知道安芷给他下了这么一个定论,还笑着与那春妈妈说着话。
“两位客官可有想点的姑娘?若是没有的话,喜欢什么类型?妈妈这里,环肥燕瘦,样样都有~”春妈妈接过仇愁的一张银票后,整个人都笑开了花儿~~就差高喊一声,“姑娘们,这里有肥羊,给我上~”之类的话了。
安芷撇开脸,当作没有看到仇愁和春妈妈。
没多久,春妈妈便带着仇愁和安芷进了一个房间。
“两位爷,请稍等,姑娘们很快就到。”春妈妈笑着关了房门。
“姑娘?”安芷看着仇愁。
“既然是来这样的地方,自然是要做戏做全套,不然,岂不是让人起疑?”仇愁道。
“可是,我们不是来看那个老太监的么?”安芷道。
“嘘。”仇愁示意安芷噤声。
姑娘们鱼贯而入,安芷与仇愁坐在屏风后面。
脂粉味而腻的人头直发晕,安芷不知道仇愁意欲何为。
只见仇愁唤过一旁的随从,示意他们坐在自己和安芷的座位上,然后便拉着安芷从一旁的窗口溜了出去。
“仇大人,我们这是做什么?”
“自然是去看那老太监。”
“去看那老太监,我们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去么?非得这样偷偷摸摸?”
“那老太监藏在这样的地方,便是不想让人找到他,你说,我们若是光明正大地来,他会见我们?”仇愁鄙视了安芷一下,居然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想明白。
安芷不说话了,自打进了这“望江楼”,她的内心便很是抗拒这里。
“对那老太监来说,这样的地方无疑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大隐隐于市,而这老太监,谁能想到他这样的人,居然会藏身在这样的地方呢?”仇愁对安芷道。
“这老太监看来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安芷下了这样的定论。
“那是自然,能在这宫里混几十年,还屹立不倒的大红人,自然都是人精,若不是本官这次动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我们估计连他是谁都查不到。”仇愁道。
安芷没有再说话,显然是认同了仇愁的话。
白日里的“春江楼”,除了如他们这般大白天便来喝花酒的客人需要少数姑娘陪同外,其余姑娘们都在补觉,既然姑娘们没开工,这“春江楼”里的其他人自然也是如此,因此安芷和仇愁一连穿过几个走廊都没有什么人察觉。
但是即便是如此,仇愁和安芷也还是很小心地走着,生怕被人发现,毕竟,他们都在朝为官,若是这样闹出去了,脸上可不好看,外加上现在是特殊时期。他二人身上又有任务,自然是要更加小心。
卷二 第贰佰捌拾壹章 老太监(贰)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仇愁才在前面轻声对安芷道:“安大人,我们到了。”
这一句到了,顿时让安芷精神为止一振。
“诶,安大人,你就这么进去?”仇愁突然拉住安芷。
“当然,我们来到这里不就是找这个老太监?”安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可是,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仇愁悄声道。
“那仇大人想怎么做?”安芷问道。
“跟我来。”仇愁说罢便将安芷一把提起,上了屋顶。
安芷冷不防被仇愁一把抓起,若不是仇愁及时将她的嘴捂住,差点叫出声来。
“你会武功?”安芷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仇愁。
仇愁确实没有回答,只是在屋顶悄悄移动了一片瓦片,足够让两人看清楚屋子里的状况。
屋子里的陈设一派古朴庄严的样子,只远远一眼便能瞧出里面的东西都价值不菲。
一个小小的“望江楼”,不管它的生意再是红火,都是没办法拥有这些东西的,安芷心中顿时有了一个想法,她看向仇愁,仇愁正笑着看着她,想来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层。
屋子里好像没有什么人。仇愁带着安芷在屋顶蹲了好一会儿。
“仇大人,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安芷往下看了一眼,这个院子的屋顶又高又陡,若不是仇愁一直拉着她,只怕光她抖动的程度,就足够摔下去好几次了。
仇愁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她安静。
这与安芷想象中的不同,她想象中的是自己跟着仇愁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然后找寻到这个老太监的住处,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去,好生将他审问一番。
可是谁知道,这个老太监不仅没有往人迹罕至处去,甚至还住在“春江楼”这样一个地方,让人完全意料不到,当然,更让人意料不到的是,她与仇愁这两个当朝官员居然还蹲在屋顶,一副随时准备听人墙角的样子。
就在安芷想再次跟仇愁提他们两这个样子实在不妥的时候,突然间,里面传来了声音。
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粗布麻衣,在屋子里坐下。
“哎呦,大老板,您可算是回来了~”春妈妈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你倒是机灵,这会便赶到了。”被称作大老板的老人道。
“那是自然,大老板便是我春妈妈的衣食父母,春妈妈当然要一切以大老板为重。”春妈妈在一旁表示着自己的忠心,脸上那抹的白粉都快被自己笑的掉下来了。
“这几日,这里可有什么异常?”老人显然对春妈妈的阿谀奉承并不领账,只是顾自问道。
“大老板,瞧您说的,有我春妈妈在这坐镇,能有什么异常?”春妈妈拍着胸脯,“若说要有什么异常嘛,那便是楼里新来了一个扬州来的花魁落脚,这几日的客人那可是赶场子一般的,一场一场,直把这望江楼啊,都挤得小去了许多。”
“那便好,你且出去吧。”老人点了点头,显然对春妈妈的手段很是赞同。
“是的,大老板,那么,等一下,还是照着老样子么?”春妈妈谄媚地道。
老人点了点头,春妈妈很快便离去了。
安芷和仇愁相互看了一眼,老样子,是个什么老样子?
答案很快便来了。
春妈妈离去后不久便又折返,身后跟着一个妙龄少女,那少女一脸不愿意的样子,是由两个壮汉在后面钳制着一路押送过来的。
“大老板,我这边不打扰您了,您且慢用。”春妈妈堆着满脸的笑容,带着两个壮汉走了出去,只留下五花大绑的少女缩在屋子里头瑟瑟发抖。
老人一步一步走近,少女眼里全是惊恐,若不是她的嘴巴被东西塞着无法出声,只怕此刻早就尖叫起来了。
安芷紧握了拳,想要上前,却被仇愁按住,仇愁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安芷焦急地出声,路见不平尚且需要拔刀相助,更何况,若是她冲出去,这个少女便会得救。
仇愁并不同意安芷这般做,他们是来破案找线索的,不是来大发慈悲的,作为大理寺卿这么多年,对这类的事,他早就见怪不怪,有些事,若是可以做,他也便做了,但是若是不能做,他是决计不会做的。他们此刻只是来察看这个老太监的线索,并不是来做其他什么事情的,若是轻举妄动,一定会打草惊蛇!
安芷挣扎了一下,一不小心踢到了屋顶的瓦片,发出声音。
“谁?”老人一下子惊觉起来,抬起头猛然看到屋顶仇愁翻看的瓦片,脸色顿时大变,张口便喊,“来人!”
仇愁恨铁不成钢一般地看了安芷一眼,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得提着她落了地,然而二人匆匆离去。
“春江楼”很快便热闹了起来,各种护院和打手均齐齐出动,一间一间屋子地翻看,由于之前已经走过几趟,仇愁带着安芷轻车熟路地回到了自己的包厢,从窗口翻了进去,那两个在里面伪装成他们两的侍卫见到二人来到,立即让开垂手站在一旁,安芷与仇愁坐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听着外间的动静。
春妈妈带着人马很快便杀到了仇愁和安芷所在的包厢。
“春妈妈?何事?”仇愁冷冷问道,这般场面,安芷自然是镇不住的,看着仇愁的样子,安芷不由得感叹道,这世家出来的公子就是不一样,这不怒自威的样子,简直就是与生俱来,若不是场面太过于紧张,她都不由得想为仇愁喝彩了。
“没事没事,只是春妈妈我啊,与两位公子一见如故,这不,在酒窖翻到一瓶佳酿就给你们送来了,两位公子可要多多照顾一下春妈妈我的生意啊~”春妈妈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不住地查看屋子。
“如此,那便多谢春妈妈了。”仇愁并不多言,然而话里却是下了逐客令。
春妈妈的目的便是查看这间房以及仇愁和安芷,如今目的达到,精明如她,自然不会再留在此地碍眼,很快便退了出去,退出去前,她使了一个眼神给屋子里的一个小丫鬟,小丫鬟也跟着一起退了出去。
卷二 第贰佰捌拾贰章 梦
待到春嬷嬷出门,安芷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好险!”
仇愁瞪了安芷一眼:“要不是你突然发什么善心,咱俩何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可是你忍心见那个姑娘落入险境?”安芷不甘示弱地回嘴道。
“可是,即使你那会出去把那个女孩救了,你又该如何安置她?”仇愁问道。
“这……”安芷一下子被问住了,这个她还真没考虑过,当时那种情况下,她只想冲出去把那个姑娘救了先。
仇愁脸上挂着就知道你什么都没考虑过的表情开始道:“做事得先动动脑子,再说了,事有轻。重缓急,你连自身都无法保全,谈何救人?”
安芷大窘,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让自己钻进去。
屋子里面乐曲声声,外面春妈妈正问着方才跟出来的小丫鬟。
“妈妈,这两个客人真的一直都在屋子里没有出去过,我看的真真切切。”小丫鬟被问的差点哭出来。
“你再好好想想。若是有什么漏的,被我发现,仔细你的皮!”春妈妈面露不悦。
“春妈妈,这屋子里的姐姐们都可作证。我说的都是实话!”小丫鬟急红了眼,举起手作发誓状。
“妈妈,小翠是楼里自小捡来养着的,除了这春江楼。她也无处可去,她应该不敢欺骗我们。”一旁的龟公道。
春妈妈细细地看了小翠一眼,直把小翠看的浑身发软,差点倒在地上,这才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骗我!”这才放了这小翠离去。
“可是妈妈,这楼里里里外外都已经被搜了个遍,楼外又一直有着我们的人把守看护,并没有什么人出去,这屋子里的人。可是嫌疑最大的。”另一个龟公上前道。
“这个,妈妈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屋子里坐着的两位,其中一位气度不凡,想来出身定不简单,我们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如何去查验?若是使了下三滥的手段去,待他们醒可又待如何?”春妈妈看着仇愁和安芷所在的屋子,心有不甘地道。
她明明知道这屋子里的人有问题,却又不能直接去查,还得笑脸相迎,这就是做她这一行的悲哀。
春妈妈心有不甘地看了安芷和仇愁在的屋子一眼,愤愤离去。
“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安芷悄声问着仇愁,而仇愁闭了眼在一旁听得很是享受的样子并没理会她。
安芷只得低头看着桌子上的菜。
菜色还不错,酒水也尚可,只是,这腻歪的脂粉气让她真的很不自在。
“安大人看来是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吧?”仇愁睁开眼看了一眼安芷,从方才回来没多久开始,这安道全便很是不安稳地坐在他的位置上,满脸掩饰不住地想回家的欲望,不由得让他存了一丝戏弄之心。
“谁、谁说的?不对,本官为何要来这样的地方?”安芷下意识地反驳,但是随即反应过来改口道。
“呵呵……安大人这方面还着实有趣,看来嫂夫人调教的不错。”仇愁打趣道。
安芷闹了个大红脸,但是又不好意思跟仇愁说自己本就是女儿身,只得气鼓鼓地坐在一旁,低头狠命地开始吃菜。
仇愁打量着安芷,她唇红齿白,肌肤吹弹可破,身体也好似女儿家的柔弱,若不是那一张男性的脸,只怕他都要认为这个安道全是个女人了。难怪他与豫王走在一起,会有那么多的传言,就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仇愁有些了然地摇了摇头,然后道:“安大人,做戏要做全套,方才我们已经打草惊蛇,此刻若是匆匆离去,只怕就会坐实他们心中所想,所以,稍安勿躁。”
安芷听了后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她原以为仇愁是为了方才的事情心中还有怒意,却不料他竟是这样的想法,这倒显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
待到天快黑的时候,春江楼开始热闹了起来,仇愁这才带着安芷走出了春江楼。春妈妈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