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巡按-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今天的流寇侵袭在安芷和萧恒裕的预计之中,之前那个神秘人大费周章离间姜池和李念,让他们相互猜忌,并且又整出那神秘纸条一事,却又突然在最后一夜毫无动作,于是,安芷与萧恒裕大胆猜测,他们会在望元节上动手,因此萧恒裕悄悄地命人前去临城调动了几千将士,在望元节开始的时候才偷偷潜进来。
外面刀剑喑哑,喊声震天。
有将士的杀伐声,也有普通人民的尖叫声,安芷很想出去看个究竟,但是就在她想要掀开帐篷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元坪的声音。
“姑娘请安心待在帐内,等到事情结束,王爷会来找你的。”元坪强压下内心的不甘道。
他本应该守卫在萧恒裕身边,保护萧恒裕是他的职责,然而今夜不知道萧恒裕着了什么魔,不仅只让他半路带人接应,而且还命令他守在这帐篷门口,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得保护好帐内人的安全。于是,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不远处兄弟们在奋勇杀敌,自己却在此处干等。
女人果真是如洪水猛兽般的存在!元坪此刻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不为别的,只为自家王爷这一连串不正常的举动……
萧恒裕穿过重重阻碍终于到了姜池面前。此刻,他一脸苍白地坐在地上,身边是一些忠心耿耿的将士。
萧恒裕带着人到的时候,姜池一行人被所谓的流寇紧紧包围着,眼看着那些个衷心的将士们一个一个倒在面前,姜池脸色更是苍白了。
萧恒裕立即带着人杀入,援军的到来让剩下的几个人顿时信心大增,一个一个又抡翻了几个所谓的流寇。
“姜将军你没事吧?”萧恒裕提剑挡住几波袭击,姜池身边的将士才有机会去搀扶姜池。
“谢王爷相救,王爷今日救命之恩,末将……末将没齿难忘!”姜池的声音有些怪怪的,但是情势紧急,萧恒裕虽然心中略有疑惑,也只好再放到一边。
本以为这流寇应当很快被消灭,但是谁知道,这流寇竟然是越来越多,人数竟然远远超过了萧恒裕暗中调动来的人数。萧恒裕暗叫不好,虽然他还留了后手,然而再这般下去,只怕得损失惨重,眼看着他这边渐渐处于下风。
而另一头,萧仁烽也带着亲卫与流寇战斗,他原本沾沾自喜,以为这群流寇就是自己暗中安排的那一波,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劲,本来说好的只是制造一些小麻烦,让自己来完美地解决以便回去邀功,但是谁知道,不仅出现了大批的流寇,还出现了几千不是西城的将士抵抗流寇。
“亦逍遥,亦逍遥人呢!”在萧仁烽又挡住了一波袭击之后,他才发现,原本应该跟自己在一块的亦逍遥,不知道去了何处。
“回王爷,亦先生从流寇一出现开始便不见了人影。”萧仁烽的亲卫道。
“什么?”萧仁烽脸色一变,这才惊觉自己上了一个大当。
“好,亦逍遥,你真是好样的!”萧仁烽几乎咬碎了一口牙,恶狠狠地道。
虽然在萧恒裕等人的抵抗下流寇被击退了一批又一批,然而每次就在他们想松一口气的时候,新一波的流寇再度杀来。
“这些流寇,不对劲!”等到众人聚集在一起之后,萧恒裕道。
“没错,皇叔,他们根本就不像是流寇,倒像是……倒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萧仁烽在一旁道。
“的确,这些流寇并不如一般流寇那边有勇无谋,相反的,他们很有组织纪律性,知道我们这边难对付,竟然还会采取群攻战术,妄图以此来消耗我们的精力,只是不知,他们这般做,有何用意。”萧恒裕分析道。
“两位王爷。”李念毕竟是一介文人,虽然出身于西城一族,身子骨比一般文人要壮实些,却毕竟不会武力,方才在自己亲卫的护卫下杀出重围,跟萧恒裕他们汇合,几次险些陷入危险的境地,此刻,好容易暂时安全了,他才开口道,“依微臣看,如今之计,我们得退回西城,如若不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没错,看着源源不断的流寇朝自己这边涌来,虽然有临时调动过来的几千精锐,但是毕竟寡不敌众。
“传令下去,退守西城。”萧恒裕作为这边最有发言权的一个人,神色凝重,思虑了许久,才道。
卷一 第壹佰肆拾伍章 流寇首领(一)
这边萧恒裕等人很快撤退到了西城,以西城城门为防守,将城外的西城族人尽数放进城后,紧紧地关闭了西城的城门。
萧恒裕在城墙上指挥着西城守军采取箭阵形式,暂时打退了流寇,然后派了探子出去查看情形。等到忙乎完一切的时候,天竟然已经大亮。
然而,谁知道,在他好容易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住处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安芷,他明明在离开之前吩咐过元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务必将人给我带回来。
“王爷!”门外有人快步走进来,是元培。
“元培,没有看到安大人回来么?”萧恒裕强忍着内心的焦虑问道,元培昨日被自己故意支开后他才让安芷给换了女装,因此,元培是并不知道安芷的真实身份的,他也不好直白的问,只要这么问道。
“安大人?安大人难道不是一直和王爷在一起么?”元培愕然地看着萧恒裕,然而当他看到萧恒裕脸上的神情的时候,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王爷,难道安大人……”
“她并没有跟本王在一起。”萧恒裕伸手揉着头,一夜的战斗下来,他的身子已经相当疲惫,现在又加上安芷这事,若不是形势严峻,他必须得在此坐镇,他真相自己亲自出去寻找安芷。
“王爷,安大人平日里做了这么多的好事,属下相信他一定吉人自有天相。”元培对萧恒裕道。
“是啊,她一向运气都很好……”萧恒裕叹了口气道,但是就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这话,毕竟那西城流寇与寻常的盗贼不同。
“元坪依旧也没有下落吗?”这话萧恒裕是朝着在门口站了一会的一个护卫说的。
“是的,王爷,属下已派了许多人出去找了,但是到目前为止,元坪也没有任何消息。”说这话的这个人叫元逸,与元培和元坪同为萧恒裕身边的四大护卫之一。
萧恒裕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若是连元坪都……
元培在一旁听着,又联想到来之前听到的传言,说王爷带了一个女子去篝火晚会,并且还当中跳了西城一族特有的舞蹈……而安大人正好与被派去保护那女子的元坪一同失踪,再联想起王爷平日里与安大人的点点滴滴,难道?元培心头一震,不,不可能,他一定是疯了,没错,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想!
安芷悠悠醒转,入眼的是一个棚顶,视线似乎有些模糊,安芷下意识地伸出手揉了揉眼,又闭了一会儿,再睁眼,依旧是棚顶。难道自己仍旧身处帐篷中?不可能吧?她明明跟着元坪离开了帐篷的。安芷挣扎着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的摆设,没错,她依旧身处于帐篷中,只不过,此帐篷非彼帐篷。
安芷清楚地记得元坪突然冲进来说外面形势不妙,萧恒裕已经开始带着人撤退,她得赶紧跟他离开,因为元坪是萧恒裕的贴身侍卫,而且安芷掀开帘子粗粗看了一眼外界的情形,也的确如元坪所说,火光冲天,刀剑声声,人们尖叫着四处逃散,西城的护卫们和将士们开始往后撤退。于是安芷不疑有它,跟着元坪便走,谁知道,外面实在太过于混乱,安芷好容易在元坪的带领下远离了战场,但是却在回城的路上看到一个受伤的女子,想要上前去帮助,却不料那女子竟然对自己和元坪下了迷药,让他们昏了过去。再然后,便是醒来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帐篷了。
难道是被什么人给救了吗?西城族虽然大部分人在西城安居乐业,但是也不排除有一些人固步自封,不肯放弃自己游牧民族的习俗,依旧过着随草而驻,随水而迁徙的生活。
然而安芷的想法很快被打破。
“你醒了?”有一个人掀开帐篷帘子走了进来,看到安芷醒了,淡淡道。
“是你?”见到来人,安芷一脸震惊。
没错,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会是他——亦逍遥,南夏王萧仁烽身边的谋士。
“怎么,你好像很不欢迎我的样子,安大人,哦不,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安小姐。”亦逍遥脸上挂着轻蔑的笑,眼里闪着不知名的情愫。
安芷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身上,见自己衣物完整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亦逍遥,大概是把自己这副模样看成女人了,虽然,她本来就是一个女人。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身上的伪装才把你当成女人的吗?呵,安小姐,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那就太看不起逍遥了。”亦逍遥似笑非笑地看着安芷,只把安芷看的心里发毛。
安芷对林意茹的易容术很有信心,自然不会这般轻易上当。
“本官只是与王爷打赌输了这才换上女装。”安芷道。
“哦,是么?只是因为打赌输了?”亦逍遥冷笑了几声,“如若是这样,萧恒裕为何能那般将你搂入怀中,如若是这样,堂堂大夏豫王莫非真的有‘断袖’之癖?”
“咳……咳咳……”亦逍遥一席话差点让安芷自己把自己呛道,本来她只是想解释自己为何身着女装,打消亦逍遥那可笑的想法,可是谁知道竟然将人引到了另一种想法上。
安芷看着亦逍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发现亦逍遥的神色很是平静,很显然,方才那一席话,若不是亦逍遥只是用来试探自己,那便是亦逍遥很容易地便被自己蒙混过关了,然而显然第二种在亦逍遥身上并不适合,安芷收起了笑。
“你把我抓来是想干什么?”安芷问道。
“堂堂巡按大人,又是豫王萧恒裕的心上人,你说,我该拿你干什么呢?”亦逍遥伸出手,在安芷脸上轻轻划过。
安芷想说些什么,但是亦逍遥接下去的举动,却让安芷大吃一惊。
只见亦逍遥伸出手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又从小瓶子了倒了些液体出来摸在自己脸上揉搓了几下,随着他的揉搓,他的脸上竟然起了一层皮,哦不,确切地说,不是皮,是人皮面具。
卷一 第壹佰肆拾陆章 流寇首领(二)
亦逍遥在安芷面前慢慢撕下面具,在他撕的时候,安芷很是好奇他究竟想干嘛,因此便一直看着。
然而,在亦逍遥将面具扯下的那一瞬间,安芷愣住了。
是的,安芷彻底愣住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只到亦逍遥伸出手,轻声道:“阿芷,许久不见,你可还好?”
安芷嗫嚅着双层,她的身子开始抖动,甚至抖动地无法站立,直直地坐在床、上。
“怎么,阿芷,你见到我,为何会是这般表情?”“亦逍遥”笑着道。
突然地,安芷就落了泪。
“费……费……费……”安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费云……翔?”
“是的,阿芷,是我。你的费大哥。”亦逍遥,阿不,现在应该叫费云翔,满脸含笑地看着安芷。
“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安芷丝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费云翔明明已经在那次事件中被斩杀,这是她当初亲眼所见,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阿芷,我知道这让你很难相信,但是,我的确还活着,还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费云翔道。
“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是费云翔?”安芷警惕地看着眼前的费云翔,她会易容术,那么别人也不一定不会,更何况,眼前这个费云翔,乃是安芷亲眼所见从亦逍遥撕下面具出现的,安知他不是为了欺骗自己而做的另一个人皮面具呢?
“阿芷,你的肩上,有一枚我亲手绘制的桃花。”费云翔叹了口气道,“然而一般人却是看不出来的,因为我用了特殊的药水,只有入水才能显现出来,而这个秘密,是只有你我知晓的。”
“你,你真的……真的是费云翔吗?”安芷被费云翔的这句话打败,隐忍许久的泪水哗哗流了下来,溃不成军。
“是的,阿芷,是我,你的费大哥。”费云翔看着安芷,很认真地一字一顿地告诉安芷。
“太好了,太好了,费大哥,你没死,真的太好了。”安芷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开心过了,自从费家出事之后,她承载了太多太多,世人在没有了解真相的情况下,相信了急于退却责任的官府,将一切事都推到了她的头上,让她从此只能隐姓埋名于世间,更甚至逼迫她走上了假扮表哥安道全,一旦走了便再不能回头的路。
得知费云翔还活着,安芷喜出望外,一下子把什么都抛到了脑后,虽然心中百般起疑,也不止一次地想问费云翔究竟是如何逃过那场屠杀的,然后,毕竟重逢的喜悦实在太过于大,即使明明感觉不对,安芷也想好好享受几日,毕竟,为了这件事,她已经压抑了太久太久了。
于是,这几日,安芷去除了自己身上的伪装,穿回了少女的服饰,没事就跟在费云翔身后跑,除却费云翔很明确地告诉她他有事要忙,不能照顾她的时候她才消停。
然而事情总是有要解决的一天,安芷即使再小心翼翼,也阻拦不住这日的来临。
费云翔住的地方约莫有四五个帐篷,安芷不知道这个地方究竟离西城有多远,但是这四五个帐篷外表看起来就像是寻常西城族人住的那般。但是这些帐篷里面都住着一些武艺高强的人,平日里作寻常西城族人打扮,天天早出晚归,只除了当中那一顶帐篷,门口有人把守,而且费云翔也再三叮嘱了自己不要靠近那里。但是人总是这样,你越是阻拦,人就越是好奇,经过几日的相处,安芷知道费云翔每日都有一段时间不在此处,而且同时还会带走一半的人。虽然安芷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但是安芷知道,那个帐篷里关押着人,因为她不止一次听到里面传来人的痛呼声,也有用刑具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对她来说,好像是一个熟人的……
元坪。
没错,虽然安芷觉得元坪武艺高强,不会轻易被人抓捕,但是那一日实在太过于混乱,而且自己与元坪是一同中了迷药的,那迷药无色无味,且药力强劲,自己既然会被费云翔带到此处,那么元坪也一定在此处,而这么些日子下来,再结合她有时候听到的声音,她几乎可以肯定,元坪就在那个帐篷里。
这一日,在费云翔又一次带着人出去之后,安芷偷偷靠近了那个帐篷,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跟着费云翔到处乱跑,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确是孤独太久了,虽然有着林意茹等人的陪伴,但是怎及的上她与费云翔的久别重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偷偷寻找草药配制一种特殊的迷药……
这种迷药只要有药引就很简单,它只需要几种能激发药引里药性的草药便可以配置,但是配置过程却很麻烦,需要十分精细,因为这种迷药能不仅能迷晕人,而且还能让被迷晕的人忘却被迷晕那一天的事。这个药引,则是安芷无意间得到的,一直带在身上以防万一。谁知道,这次就能派上用处了。
安芷站在上风口,燃起迷药,让其成烟状,并且让迷烟随着风头而去,门口的两个守卫的人中招,很快便倒了下去,待到二人倒下之后,安芷便从藏身处走了出来,走进帐篷。
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