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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良宠-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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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第二天,天际泛起鱼肚白,那火儿才堪堪被扑灭。
  沈钰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面上满是灰尘,他拉了拉领口,口中干涩极了,此刻狼狈的很,哪里还用得着顾什么形象啊。
  忽然,一个水囊递到他的面前,只听对方说道。
  “喝点水吧。”
  沈钰接过水囊,随即便仰头“咕嘟咕嘟…”的大口喝了一半,这才堪堪的解了渴。
  而后才瞧清来人的样貌。
  对方着了一袭浅黄色长衫,长发半束,长的是明眸皓齿,剑眉星目的,帅气无比,只是身上脸上也都沾染了灰尘,显然也是刚刚参与救火的人。
  沈钰连忙站了起来,拱手作揖道。
  “多谢公子出手搭救。”
  “不妨事不妨事,这火儿,见着的人都会出手相助的,在下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再说,在下听说,这家铺子的老板,宁愿自己亏本,也要赶制了棉衣绵被送往前线将士,想来是一位大仁义的良善之人。”
  沈钰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实不相瞒,这…这正是家姐的铺子,我阿姐确实是个顶顶好的人,只可惜,这一场大火…什么都没了。”
  他眼中是掩不住的落寞,他阿姐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还要遭受这么多磨难呢。
  明明年关将至,大家都想过一个好年,却偏偏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叫人不得安宁呢!
  沈钰心中不甘极了,一腔怒火却又无处发泄!只得转身狠狠一拳捶在了墙壁上。
  “公子不必如此…常言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你也莫要宽慰我了,我阿姐如今还病着,这烂摊子,可如何是好,我…都怪我没本事,这时候竟然不知道所措!”
  沈钰懊恼的说道,他一。夜未归,着火的事怕也有人回去禀报给府里了,只是也不知道阿姐现在情况如何了,接下来又要怎么办?
  这场火,来的实在太蹊跷了!
  等夏荷等人匆匆赶来的时候,火已经熄灭了。
  她一脸恼悔,哭着跪坐在废墟前,喃喃道。
  “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少爷,少爷…都是夏荷不是,夏荷不应该离开的,呜呜呜…少爷责罚夏荷吧,夏荷辜负了少爷,辜负了小姐啊…”
  夏荷的这一顿哭闹,实在叫沈钰原本就疼的脑瓜子更疼了,他哪里知道该如何是好啊。
  那位白润公子,接过沈钰的水囊,便要默默离开,却被沈钰一把抓了住,说道。
  “公子还请留步,夏荷,你先去清算一下损失,回头报与我,此事我自会回去与阿姐相商。”
  夏荷抹着眼角,垂泪道。
  “是…夏荷明白了。”
  待夏荷离开了,沈钰便抓着那位白润公子,问道。
  “在下沉钰,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在下莫未夕。”
  “未夕?真是好名字,如若兄台不弃,便唤我一声兄长,我唤你一声贤弟如何?”
  莫未夕一愣,而后轻笑出声,变戏法一样的从后腰抽出一把折扇,在指间转了个圈儿“唰~”的一声便打开了,笑道。
  “我瞧着你比我年幼,要唤,也该是我唤你贤弟吧。”
  “不可能,明明是你长的比我还要白嫩些。”
  说着,沈钰竟伸手在莫未夕的脸颊上掐了一把,那莫未夕不动声色,那眸子却忽然深沉了几分,隐隐藏着不悦。
  他最是不喜别人一个说他嫩,二个便是触碰与他。
  若不是瞧他是沈家的少主…哼!
  “总之,这次多谢贤弟出手相助,我沈钰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今日相助之人,改日沈钰必定登门言谢,只是要等我忙过这一遭。”
  “少爷,这铺子没了,咱回去要怎么跟老爷和小姐说啊。”
  沈府的小厮哭丧着脸,愁眉搭眼的问道。
  大小姐最近到底是走什么霉运啊,先是被收监,然后又被老爷罚,现在又是高烧不退,梦魇缠身,偏偏这个时候,手里赚钱的铺子又给烧了!
  待大小姐醒了,一定要去庙观里好好拜拜才行!
  怕不真是晦气缠身?
  沈钰咬了咬牙,说道。
  “你们继续收拾,父亲那边我去说,至于阿姐…她身子不好,暂时不要惊动与她。”


第441章 透着蹊跷
  “兄台是外地来的吧?听口音倒是有点像南方那边的人,可是长留京城的?你且说个地址,改日我必要登门拜谢。”
  “与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沈兄弟不必挂记在心。”
  沈钰还想再说些什么,忽而一个小厮奔跑过来,扯着沈钰道。
  “少爷,三小姐差小的来唤您快快回去,说是大小姐醒了。”
  沈钰一喜,忙确认道。
  “真的?可是真的?”
  “真,确确实实的真,小的诓骗少爷又得不到什么好儿,您快些回去吧。”
  “这里的事,没向我阿姐透露半分吧?”
  “大小姐刚醒儿,还没缓过神来,谁敢多嘴与她多说半个字哟,再者,三小姐一直守着呢,省的的。”
  沈钰半点也不多耽搁,叫人扯了马儿来,与夏荷嘱咐了几句,便打马而回。
  此刻,凌波院里,沈君茹的高热是退了去,人也醒了,只是精神还不大好,还有些咳嗽,这一院子的人,总算是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三小姐,少爷回来了,说是先回院换件衣裳,随后便过来瞧大小姐。”
  沈诗思微微点了点头,沈钰已经差人来说了铺子着火的事。
  只是铺子里的事往常都是沈君茹打理的,那毕竟是沈夫人的陪嫁铺子之一,将来也是要留给沈君茹做陪嫁的,纵然现在沈君茹待她再好,她总还是晓得要避一避。
  所以这次的损失到底有多少,沈诗思心里也没个底。
  但沈君茹现在情况不怎么好,谁也不敢将这事告诉她。
  冬梅将汤药端了来,在沈君茹床前伺候着。
  “小姐,该喝药了。”
  沈君茹皱了皱眉头,一脸苦恼的样子,说道。
  “出了一身的汗,身上不舒服极了,你去打些热水来,我想擦擦身子,还有,将这床被褥都换一换,窗子也开一开吧。”
  “小姐,您才刚好,见不得寒的。”
  “无妨,这般总是憋闷着,也不舒服。对了,圣上恩赐牌匾可着人送来了?”
  冬梅还不知道圣上要恩赐什么牌匾呢,沈君茹这一回来便遭到这么多磋磨,根本没来得及与她们交代事情。
  只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尚未,大小姐,您还是快快把药喝了吧,其他的事儿现在不必操劳。”
  快把药喝了,不要打岔!
  沈君茹的小心思被人拆穿了,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便干脆端了汤药,仰头一饮而尽!
  那药苦极了,叫沈君茹瞬间便皱了一张脸,连忙捏了一枚蜜饯塞入口中,这才压下了口中的苦涩味儿。
  采薇采荷等人快速的将被褥换了干净的,又替沈君茹擦了身子,沈君茹这才觉得爽利多了。
  院外,沈钰和沈诗思正嘀咕着。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了呢?偏偏别家都没事,就阿姐的铺子给烧了。”
  沈诗思咬牙道,微微皱着眉头,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憋闷。
  “我昨儿送李老太医回府,回头便瞧着起了火,略略叫人清点了一下损失,除了仓库里的那一批棉被棉服之外,还有一些云绸衣裳都给烧干净了,我问了夏荷,有些都是要年前交货的。最重要的是,大火之中,阿姐的那些设计图稿也都没了!”
  “什么?设计图稿也都没了?这可如何是好,若衣服烧了,有图稿总还能找了绣娘,速速一一赶制了,这连图稿都没了,这…这么大的事,我怕是瞒不住阿姐的。”
  沈诗思满面愁容,好在阿姐现在是病着的,不能出院子,否则免不了又要一顿操劳。
  而她比之沈钰来又有所不同,总是要避避嫌的。
  “瞒肯定是瞒不住,只是阿姐现在病着,我…我想着在阿姐知晓之前,将事情给解决了。”
  “解决?你要如何解决?且不说铺子一时半会的恢复不了原样,便是那些衣裳,又要如何是好,云绸的口碑刚打出去,便要失信于各家千金小姐,还有那些棉衣棉被…哎…怎么好端端的就着火了呢。”
  沈诗思跺了跺脚,略略一想便觉着头大。
  “我总觉得此事透着蹊跷,昨儿我救了铺子里的伙计,他却与我说,夏荷昨儿将绣娘们都给放了假,偏这么巧,就在这时候走了水,而且院子里的水缸里却无水可用,待人发现了,火势已大,难以扑灭!”
  沈钰稍定了神之后,稍稍一盘算,便察觉到不对劲来了。
  沈诗思那脑子也转的快,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是有人…刻意为之?”
  “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对方的目的达到了。”
  “我先前隐约听阿姐说了些,史大小姐与四妹妹联手开了间铺子,恶意降低价格,阿姐聪慧,非但没钻入她们的套子,还将她们将了一军,这厢,阿姐与四妹妹又闹成这般,四妹妹因此被陛下责罚,降了妃位,此事…会不会是她们的报复?”
  沈钰皱眉,心中愤愤难忍。
  “天子脚下,竟敢如此罔顾王法!简直太过分了!我去找她们算账!”
  “找什么呀,阿姐方才说了莫要冲动,这些不过也只是我的猜测,到底如何还难以断定,且不说是不是她们,便是夏荷这边,便说不通,夏荷是阿姐挑选出来的人,她的眼光自不会错,她没有理由帮着别人来害阿姐。”
  “这也不行,那也不是…三姐,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沈钰咬牙道,瞧着沈诗思也是一脸为难,没甚主意的样子。
  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我先差人将那伙计给接到府里来,他昨夜一直在铺子里看守,兴许能晓得些什么。”
  “是了是了,兴许他能够是个突破口也不一定。”
  沈钰连忙吩咐了近身信得过的人,去寻那伙计并将人接入府中来。
  两人正嘀咕着,冬梅撩了帘子出了来,远远的唤道。
  “三小姐,大少爷,小姐唤你们进去呢。”
  两人瞬间止言,互视了一眼,默契的说道。
  “阿姐面前,绝不能泄露半句。”
  “我晓得,我晓得,阿姐的情况,需得静养,待过个十天半个月的,这事保不齐也就解决了。”


第442章 本王负责便是了
  沈诗思犹疑的叹息了一声,道。
  “但愿如此吧。”
  说话间两人入了屋内,此刻沈君茹已然坐了起来,披着袍子靠在床头。
  沈钰虽是亲弟弟,但毕竟年龄已大,总是要避一避的,便只留在了外间。
  “阿姐,你觉得如何了?”
  “好多了,倒是你,爹爹后来可还有罚你?”
  “没有…爹昨儿在院子里守了一天,其实爹对你还是挺上心的。”
  沈君茹笑了笑,扯了一抹略有些苍白的笑容。
  “爹爹有时候随虽是糊涂了些,但终究是疼爱我们的。”
  沈诗思略有些落寞的垂着眉眼,立在一旁,未言一语。
  圣上恩赐金牌一事,沈君茹并不想张扬出去。
  毕竟那金牌可不仅仅是一件圣物,关键时候,甚至能够护沈府上下一脉!
  恐会遭歹人惦记。
  只要文帝在位一刻,便能保沈府满门一世。
  可日后若是太子又或者三皇子等即位,只怕到时候便是有这金牌也无用。
  若是秦王殿下…也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树大招风的道理她总还是懂的。
  稍稍嘱咐了一句,沈君茹便有些乏了,沈钰又是个藏不住话的,深怕自己忍不住便将事情与沈君茹说了,便匆匆告退了。
  随着沈钰的离开,沈诗思那提着的心总算也能放下了。
  沈君茹疲惫的打了个呵欠,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不用伺候了,我睡一会儿。”
  “唉,那奴婢给您去做些吃食,晚些时候再唤小姐起来用膳。”
  “我想吃油酥饼。”
  “小姐,您现在得吃清淡些。”
  “难得阿姐胃口好,既想吃了,便意味着身子好了,你便去少做些吧。”
  沈诗思与冬梅说道。
  而后便各自退了去。
  沈君茹迷迷糊糊睡了一会,总算比前个夜里踏实多了。
  凉风拂动,隐有梅香传入鼻息,这味道似乎有些熟悉。
  而后感觉有人在骚扰着她,扰的她睡不安宁。
  抬手挥了挥,嘀咕一声。
  “不要闹……”
  来人一袭墨色束袖长衫,打扮着实简单,除了腰间坠着的那一块玉佩儿便再无其他。
  他抬手在她的脸颊上细细滑过,仔细的描绘着她精致的五官,嘴角微扬,缓缓吐息道。
  “你这小妮子,尽叫人不放心,不是才送你回府么,怎折腾成这副模样。”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怜惜,甚至有几分不舍和心疼。
  他从未有过如此复杂的情绪。
  他虽不是薄凉之人,但对旁人总不会生出太深厚的情谊来。
  这沈君茹,是第一个让他尝到人情酸苦滋味的人。
  “唔…”
  她略有些烦躁的轻咛一声,而后竟缓缓掀了掀眼皮子。
  凤珉微愣,此刻再想起身离去已然是不可能的了。
  便厚着脸皮,端端的坐着,居高临下的瞧着她。
  沈君茹先是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似乎觉着这是在做梦,竟对着他缓缓勾唇一笑。
  “你怎么跑到我梦里来了?”
  总算做了一个好梦。
  凤珉却因着她这一笑,这一言,心脏狂跳数声,竟险些控制不住。
  “那你可还满意?”
  “你若再笑一笑,我想我会更满意一些。”
  凤珉忍不住微微勾唇,抬手在她的额心轻弹一下,浅浅的疼痛感叫沈君茹忽然惊醒,这才意识到,此情此景,并非梦境,而是…而是确确实实的真实啊!
  她一惊,连忙抓着被子坐了起来,提着被子遮在身前,戒备的瞧着凤珉,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
  “你…你你…你怎会在这?”
  “呵…”
  沈君茹有些过激的反应倒是成功将凤珉给逗乐了,他干脆一手撑在床榻上,微微探出身子,靠近几分,那距离近的,几乎要贴在沈君茹的面颊上去了,她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痒痒的,麻麻的,太折磨人了。
  沈君茹没出息的心跳如雷,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俊脸。
  为、为何…为何每每如此的时候,她便会失了方寸,失了礼教,甚至是失了所有的情商智商一般,只…只凭着本能的反应。
  “我是来瞧瞧你,病可好些了?”
  “差…差不多了…不,不对…你这般闯入我闺房,殿下,若,若叫人晓得了,是…是要影响我的声誉的。”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我自是不会说,你会说出去么?”
  沈君茹迅速摇了摇头,她又不是疯了,到时候被全京城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嚼舌根,她可没傻到那个地步。
  端端的送上去让人家当闲谈的话柄,嘲笑的靶子。
  凤珉轻笑出声,那笑声像极有力的手指一般,拨弄着她心底的那根琴弦,让她的心境再淡定不得。
  却只听他说道。
  “便是传出去也无妨,本王负责便是了。”
  负、负责?他想要负什么责?
  难不成…难不成真是她想的那样?
  沈君茹连连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秦王凤珉是什么人?那是她高攀不得的!
  她几斤几两,应付这小小后院便已有些吃力,更何况将来要面对那么大的一个国家。
  再者,古往今来,哪一个圣上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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