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宠-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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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东西,将货藏的倒是严密!
不过也没关系,小姐早就想好了办法对付他们!
如玉微微一笑,微一挥手,很快身侧丫头便将一份两式的合同摆在托盘里拿了上来。
“罗老板过目,若没意见,便签字吧?”
“自是信的过的。”
嘴里说着信的过,却还是将合同条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才签了字,摁了手印!
如玉笑着接过一份合同,勾唇一笑,有了这东西…证据,便有了!
第518章 夜归客
待那罗老板离开之时,便已有暗卫跟了上去。
不必一下子就能探查出货物存放的地点,只需不被发现,不打草惊蛇便可。
“小姐,方才探子来报,说是那罗老板的人还见了九殿下。”
“九殿下?我们这边已经说了要全部的货,他们还联系九殿下,是何意?”
“难不成,是想要违背约定,九殿下可是皇族,若他也要分一杯羹,那咱们该如何应对?”
如玉皱着柳眉,如此问道。
“九殿下向来不参与党派之争,赚的银子,除了每年给朝廷纳大量的税充实国库之外,也是圣上的私人钱包,生意更是遍布各个行业,有胆量又有头脑,是一个厉害的伤人。”
“那还不是因为有他皇帝老爹撑腰?”
一旁的如歌忍不住嘀咕道。
若她有那么强大的背景撑着,又对皇位没兴趣,自然对其他皇子没有威胁,也就不会给他使绊子,相反,因为他有的是钱,而成大事者,需要的无非两个,一个钱,一个兵。
有了钱便能有兵,有了兵,还愁没钱?
所以,想要争夺的皇子们,必然会想办法拉拢九殿下。
然而这个九殿下确实也是个聪明的,谁都不靠,就依着皇上,不管以后谁做了皇帝,那他都是亲王没跑了。
想要银子花,还得多拉拢这个会赚银子的九殿下!
沈君茹颇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若九殿下真对这阿芙蓉有意,购买了去,并加以推广的话,那可就真成了大干的祸害了!
“不行,这些东西,必须全部收来!”
“小姐,依我看,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事,咱们还需得釜底抽薪才行啊。”
如玉担忧的说道。
这东西收了这一批,难保那曼罗人不会再运下一批来,到时候再与九皇子合作,不还是一样的结果?
若朝廷和百姓们不明白其中的厉害之处,谁又会相信沈君茹呢?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似赵润之那般,无条件的信任沈君茹的!
“想要让陛下知道其中厉害…也不是没办法…”
没有血和痛的教训,是不会相信的!
她忽而将手中杯子紧紧一握,眸中透着坚定,道。
“映月,你带几个侍卫赶赴曼罗,寻找那些吸食过阿芙蓉的人,要活口,带到京城来。”
“小姐,这只怕需时太久,会赶不及啊。”
“你们先去寻,有情况及时来信。如歌,映星,你们两个注意些,若那九殿下铺子里出现了阿芙蓉,不用客气,直接砸!”
“砸?小姐,咱们这是要跟九殿下对上么?”
如歌惊讶的看着沈君茹,小姐可真是好魄力啊,九殿下的铺子都敢砸,这仇要是结下了,以后如意轩可就要跟九殿下对上了啊。
生意可不得难做了?
九殿下可是皇帝的亲儿子啊!
沈君茹微微扬唇,低声道。
“我这可是在救他。”
“砸便砸呗,放心吧小姐,这事包在我身上。”
几个丫头各自领命退下。
沈君茹起身拂袖,又与如玉稍稍嘱咐两句,便从后门离开了如意轩。
……
夜深寂静,沈君茹躺在床榻之上,却久未能入眠,翻身侧卧,满腹心事。
忽而,只听得“叩叩…”两声,似有人在敲打窗户。
她微微皱了眉头,猜想自己可能是听错了,只是那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又听着动静。
果然,不出片刻,那敲击声又响起。
她连忙翻身而起,戒备的看着那窗口,低喝一声。
“谁!”
“…是我。”
良久,那道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既熟悉,又陌生,像是隔了太久了,忽闻此声,沈君茹竟有些鼻酸,连忙跳下了床榻。
好在刚才问了一声,否则立马唤了映星来,岂不糟糕了!
她连忙想推开窗子,却在伸手前又顿了住,慌忙转身去铜镜前照了照,手忙脚乱的拿了粉扑往自己脸上扑了些香粉,而后又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靠在窗边,将花窗推开。
月色下,那人着了一袭墨色衣衫,带着风。尘仆仆的寒气,坚毅的脸部线条,微弯着的薄唇,眉眼如星,怎不是那日思夜想的人啊。
沈君茹微微一笑,软声道。
“秦王殿下,许久不见,可安好?”
凤珉却大手一撑,将那窗口推开便迅速钻了进来。
沈君茹尚且未觉,那人便已迅速将她揽入怀中。
他身上的冷冽之气,将她冻的一哆嗦,而后是强而有力的臂弯和厚实的胸膛。
看到他平安无事的站在自己面前,她的这颗心…总算是定了。
“君茹…”
喉结翻滚,那句“好想你”的话却未说出口。
纵然,走后的每一天都在念着她,打仗的时候念着她,只想赶紧将那些胡蛮给灭了,好让他速速回来抱一抱这小女人。
日夜兼程往回赶的时候也在念着她,想着自己若是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又会是个什么模样,该有多吃惊和欣喜呢?
每每想着,他心中便欢愉不已。
沈君茹扬起红。唇,抬手揽在他的腰肢上,一时间,两人便这样紧紧相拥,沉默无言。
此刻,根本不需要什么言语,只是想拥着彼此,真切的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心头那残缺的部分,似乎在被慢慢填满。
良久,沈君茹这才想起这人做的那些混账事!
抬手便在他的腰腹处捶了一下。
“你这混蛋…”
“嘶…”
责骂的话还没出口,便听得凤珉轻呼出声,似很吃痛的样子。
沈君茹心中一惊,连忙退出了凤珉的怀抱,小心翼翼且担忧的看着凤珉,询问道。
“怎么了?我没用劲儿,可是受伤了?”
凤珉轻笑一声,瞧着沈君茹这担心坏了的模样,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抓过她的手,牢牢包握在手心。
“我没事,不用担心。”
“你莫要骗我,你是不是受伤了?快叫我看看。”
“都已经好了,真的。”
沈君茹却不信,又在他的肩头上敲打了一下,也只有在他面前,沈君茹才会表现出如寻常女孩子一般的娇柔和委屈。
“我才不信,你遇刺了,是不是?”
第519章 是不是受伤了
“谁说的?李修那大嘴巴!”
“不怪李侍卫,是我在宫中听到的,而且,似乎是故意将消息传给我。”
“故意?”
凤珉微皱剑眉,不掩疑惑。
难道是派人刺杀他的那位?
“先不说这个,你的伤势如何?我这里有药,正好帮你包扎一番。”
“不必了,仔细吓着你。”
“你当我是那胆小怕事的人么?什么样子的我没见过,怎会怕你那点伤。”
沈君茹说着放开了凤珉的手,转身便欲去拿医药箱子,然而凤珉却不依不饶的又从她身后环抱住了她。
将下颚搁在沈君茹的肩头上,吐息道。
“能看到你,这样抱着你,伤不伤的,算不了什么。”
沈君茹微微低头,看着那环着自己的手臂,低声一笑,道。
若在一年前,有人与她说,秦王殿下竟是这样的,她一定不相信。
仿佛,这个男人也有隐藏着的温柔一面,而这温柔,全部给予了她一个。
“我又不是灵丹妙药,叫你看着便能不医而愈。”
“有何不可?”
“你说这么些,无非就是想让我不与你计较。”
“呵…”
凤珉低笑出声,贴在沈君茹的耳边说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
“哼,还不许李修与我说,你在那么远的地方,我便是知道了又能做些什么?”
“怕你担心。”
她挣脱了凤珉的怀抱,一边去翻找出医药箱子,一边说道。
“便是如此,我就会不担心了么?自你走后,我没一日睡的安稳,虽…虽知你定会平安归来,但…殿下…我此生所求,不过是一个安稳。”
“国未定,民未稳,何来安稳。只是,我愿为你,为我们的未来,去创建一个安稳盛世。”
“我知你心中有天下,有百姓,有大干百年基业…”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样也太没劲了些,明知凤珉心中自有抱负和理想,只是,当听到他遇刺受伤的时候,她也会担心和害怕的啊…
她的心只有一颗,既已给了他,若不相负,便再也收不回来了。
凤珉抬手,抚上她额前青丝,而后捧起她的脑袋,在额前轻轻落下一吻。
“你知我,便如我知你一样。”
“我可没殿下那般伟大,我能做的,只是力所能及之事,更没那本事守家卫国,保四方平安。”
“呵…我便当你这是在夸赞我。”
沈君茹却未接话,而是伸手便要去拉开凤珉的衣袍,两人这般,倒似老夫老妻一样。
凤珉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昏暗烛火下,他的双眸熠熠跳动着炙热火焰。
“你确定要脱掉我的衣服?”
那眼神太过炙热,让沈君茹都不由得面颊上阵阵发热,猛然抽回手,拍打了凤珉的手背一下,说道。
“忒不正经。我这些日子尚未听说大军归来的消息,再瞧你这身打扮和满身风。尘,连日赶路,未曾好好休息吧?”
那面色都沧桑不少,便是憔悴都盖不住那俊美的容颜。
上天可真是不公呢!
“你可莫要骄傲,我。日夜兼程赶回来,可不是为了你…”
嘴硬!
沈君茹也不揭穿他,便让他再傲娇一会。
若不是为了她,又为何大半夜至此?便这么迫不及待?就算不全然为了她,能在进京的第一刻便来寻她,也足以叫沈君茹感动非常了。
她将烛火移近,又悄然出了内室,外面隔间守着守夜的冬梅,她轻轻唤醒了冬梅,低声吩咐她去准备些热水来。
冬梅不明所以,但还是迅速起身去了。
不多时,沈君茹又折回了屋内,只见凤珉端坐在桌边,正拿着她的绣活仔细端详着,仿佛能看出朵花来。
沈君茹上前几步,将他手中的东西夺走,沉了脸“命令”道。
“你要么此刻在我这换了药,要么便赶紧回你的王府去,唤了大夫去瞧。”
“你这女人,可真是好狠的心。”
凤珉一阵痛心疾首的样子,又道。
“我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而归,还未坐上一会,便急着赶我走?再说了,我班师回朝的折子可能还没送到父皇手中,我此刻回去太过招摇。”
既是出去为皇上办事的,未得召不得擅自回京。
若叫太子或者三皇子的人抓住了把柄,确实可以参凤珉一本。
那他这次所受之苦,怕也只是白跑一趟了!
沈君茹撇了撇唇,明眸微垂,低声道。
“那你,便将这一身衣袍脱了吧。”
“你确定要看?”
“你需要换药。”
方才沈君茹轻拍了他一下,他便那么痛,他向来是能忍之人,若非痛极,又怎会如此。
凤珉叹息一声,似拿沈君茹无奈的样子,而后便动手解开了衣衫袋子。
脱去外袍,便见嫣红鲜血已经染透了白色的亵。衣,沈君茹握着纱布和金疮药的手抖了一抖,微咬红。唇,只瞬间,便已不忍。
凤珉忙欲将外袍再穿山,道。
“我说了会吓着你,你瞧,我这伤痕未露,便将你给吓成这样。”
“别穿…”
沈君茹低声说着,抬手将他的外袍整个脱下,而后又小心翼翼的将沾了血的亵。衣脱掉,动作间扯到了他的肩膀,凤珉微咬牙,可见青筋微凸。
冬梅敲了敲门,沈君茹忙去接了热水进来,吩咐了冬梅不必进来,回去休息便可,而后便端着热水折回。
纱布还是上次宋孑给换的,这会儿几乎已经与伤口长到了一处去。
沈君茹忙拿了剪刀,在烛火上烤了一烤,低声道。
“有些疼,你忍一忍。”
“放心,其实没那么痛。”
他双手交叠,上半身趴在小桌上,任由着沈君茹折腾着他的后背。
只因,那背后之人是她啊,是他信任到足以将自己最危险和最脆弱的都暴露在她面前的人啊。
染了血的纱布被一一丢在一旁的铜盆里,而后又捏了热帕子,轻轻擦拭着他后背的血迹。
没出息的,看着他后背种种伤痕,沈君茹根本不敢用力碰触,只那豆大的泪滴儿不断从眼眶里滑落,一滴一滴,掉落在衣襟上,紧咬唇。瓣,不出一声,更不让凤珉察觉。
“可怕么?”
“恩…”
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
“又可怕…又丑陋…”
第520章 撑腰的人回来了
凤珉忽而低笑出声,道。
“方才不还说,这点小小伤痕,吓不到你么?”
说着,他便欲转头看来,却听得沈君茹闷声道。
“别乱动,我,我还要给你上药。”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没出息的样子。
是啊,只是一些伤痕罢了,却足以叫她为止落泪。
并不是怕这些伤痕啊啊,而是怕他…怕他有朝一日,会再回不来。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什么时候,才能迎来没有战争的太平盛世啊。
沈君茹的指尖沾着药膏,轻轻的在他的伤口上推开,只觉得点点凉意,却觉不出半点疼痛来。
“疼么?”
“早不疼了。”
“这道伤是怎么来的?”
她想知道,他都经历了些什么,那些她都没有办法参与的时候,他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是指,腰腹处那道?”
“恩…”
“攻入胡蛮营帐的时候,有个不长眼的,在我后面砍上来的,不过我也不亏,那家伙的脑袋被我带回来祭旗了。”
“殿下好生厉害。”
是是是,你最厉害,你可知,若这刀再锋利一些,若那力气再猛烈一些,我的殿下啊,你可还能平安归来,与我烛火之下,聊起你的那些丰功伟绩么?
沈君茹眸中含泪,却不允它落下。
若为大义,必得舍了小家,道理她都懂,她原本也以为自己能够做到,但当看到他这满身伤痕的时候,她多希望,她的殿下,真的只是一个闲散王爷,只顾着遛鸟听曲儿,享尽那人时繁华。
可偏他心怀天下,有雄心,也有野心!
“那这道呢?”
“唔…这是一箭伤吧?记不太清了…不过你且放心,伤我的人,都没能活着离开。”
“殿下…”
“瞧你,不是怕么?不叫你看,你又不乐意,叫你看了,你却哭上了。”
“我…我没有…”
“呵…你不叫我看,我不看便是了,只是,沈君茹,你记着,这是你唯一一次为本王哭,日后,本王绝不会叫你落一滴泪。”
她竟不知道,凤珉是这样会说情话的,叫她原本颇有些伤感低落的心情,瞬间转变成了不知所措,满面羞红。
加快了动作,替他包扎好了伤口,便端了那医药箱子欲离开,谁知她方才起身,便被凤珉抓住了手。
“你…唔…”
询问的声音还未出口,整个人便被他一拉一扯间拽入了怀中。
凤珉盘坐着,而她便跌落在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