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宠-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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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史湘玉,这名声自不用多说,早就不知道烂成什么模样了。
“看来,她是迫不及待的站了队了。”
江柔儿轻笑道。
“也不奇怪,如今这恬贵人是借宣大将军的手送进宫来的,而宣大将军又是史湘玉的亲表哥,待她视若珍宝,他们能联成一线,才是正常。”
沈君茹一一分析,原本那宣广奕是想让史湘玉嫁给三皇子,站在德妃那边,从而扶着三皇子登上皇位,到时候史湘玉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然而,却因为史湘玉自己的不争气,再加上沈君茹的小小手段,推波助澜,毁了她跟三皇子之间的联姻,那么宣广奕跟德妃这边的联盟便也只能断了。
先前德妃召见过沈君茹几次,她也曾暗示过,德妃何不培养自己的军中势力,将宣大将军取而代之。
德妃和三皇子也早有灭了宣广奕的心,只是苦没机会,也不敢贸然行事。
如今,宣广奕是既没再投皇后门下,也与德妃撕毁盟约,竟是送了个贵人进宫。
其为何意,怕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吧。
沈君茹现在手里没什么权势,跟宣广奕斗,无非是鸡蛋碰石头,找死,与其这样,倒不如看皇后和德妃如何对付他。
至于沈奕恬…这深宫,可不是那么好待的,圣宠,也不是那么好承的。
……
岚城,边境沙漠里的一座小城,边城的条件自然是跟京城甚至是江南的一些城镇没发比的。
战火的欲燃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城里百姓的生活,该吃吃,该喝喝,该做生意做生意,似乎只要没打到家门口,就不担心的样子。
宋孑将易曦带进了城,晃悠到军队的时候,发现纪律散漫,三五成群的打牌,划拳,喝酒的,哪有军人的样子!
当即火冒三丈!
一脚踹翻了离的最近的桌子。
这一动静引起了众人怒视,当即呵道。
“哪里来的野蛮子,看着面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还敢在这耍横!”
“别是燕国派来的奸细吧?”
“奸细你奶奶个腿!一个个都睁大你们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了!”
宋孑怒喝一声,他的气势很强,这一吼,让那些个兵都一抖,待再看清他手中的令牌时,更是吓的瑟瑟发抖。
那可是兵部的令牌,来人至少是五品以上的前锋或是小将军!至少跟他们的头儿差不多级别。
而这人瞧着眼生,又听闻秦王殿下调了兵攻下了曼罗小国,不难猜,这是秦王殿下手下的人啊!
这可摊上事了!
连忙跪成了一团。
“将军息怒,我们也只是在闲暇时解解闷儿。”
宋孑也是军队里出生,自然知道大伙儿私下都会玩上一些,但眼下是什么情况?这些个废柴!
“老子们在前面浴血奋战,你们这些个废物,竟然在这里享乐!平时老子管不着你们,但眼下,燕国大军压至,秦王殿下作战阵前,你们这些个废物,废物!”
“将军息怒,小的们不敢了,再不敢了。”
那些人连连求饶。
宋孑纵然此刻心有不甘和满腹怒火,却也知现在并不是发泄的好时候,他还需要这些人替他做事!
只要秦王殿下守在曼罗一天,燕国的军队,除非穿过沙漠戈壁,否则极难至此!
他深吸口气,将身后的易曦拉了出来,道。
“找两个人,将她送回京城。”
“我不去,宋孑,我说了我不回去,你凭什么管我去哪!”
“现在不是你使性子的时候!你看清楚,你现在就是个拖油瓶!”
“宋孑,你!你凭什么说我是拖油瓶,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
易曦瞪着红红的眼圈,倔强的抬着小脸,不服输的样子。
这个宋孑,从一开始对她就不客气,她怎么就不行了,怎么就是废物了!怎么就是拖油瓶了!
她不服!
宋孑冷哼一声,道。
“我是奉殿下的令,送你至岚城,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在你自己选择,但请你不要拖累殿下。”
“呸,我就要让你们看看,我才不会拖累你们!”
易曦什么时候受过这些委屈,一个秦王凤珉,让她尝尽了求而不得的滋味,现在,就连一个小小侍卫,都敢这样对她!瞧不起她!
他凭什么瞧不起她!
宋孑懒得跟她多废话,只说道。
“随便你,但我会让人看着,除非回京,否则你不要踏出岚城一步。”
“我不要你管!”
轻哼一声,宋孑自怀中摸出一副画像,递给那些士兵,说道。
“此人乃前辛大将军,卸甲归田已多年,殿下有意寻其回京担任要职,前些日子有人在岚城见到了辛将军,本将此次前来,便是要你们在城中全力寻找。”
“这…这人…有些眼熟。”
画像上的辛将军要年轻一些,毕竟记忆里还是多年前的样子,如今,十多二十年过去,此去,都已是半生光阴了。
“眼熟?可曾见过?”
第610章 疯老头
宋孑一把抓了那说话的士兵的领子,将人拉起,问道。
那士兵被这一抓一扯的,吓的胆都快没了。
“你给老子再仔细瞧瞧!”
那张人像画几乎就贴在了那兵卒的脸上,小兵卒吓的腿肚儿都在打抖。
看他这怂样,宋孑就气不打一处来,干国的军人,如何能这般窝囊!
“见、见过…我想起来了,将军,我真见过这小老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在这城里好多年了,疯疯癫癫的,常说自己以前是什么大将军,马上斩蛮,还说什么独闯敌营,取上将首级,来去自如,都把他当疯子,小孩们高兴了就跟他一块,听他吹…啊不,是讲故事。咳…不高兴骂他两句老疯子,他也不恼。”
是了,是了!一定就是辛老将军了!
当真是可叹可惜,那样一个骁勇善战的大将军,却被当成了疯子,那些该名留青史的丰功伟绩,却被这些无知蠢货嘲笑!
“他住在哪,带我去找!”
那兵卒露出几分为难之色,道。
“他一直没有固定居住的地方,先前搭了一个茅屋,后来一场大暴雨都给掀了,再后来,破庙住过,别人家的廊下也睡过,平时也无甚喜好,给钱他也不要,若是能给口吃的穿的便足以,唔,对,贪一口酒水,这一晃便是多年,往日里不特意去寻,出门便能碰着。可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人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连什么时候不见了的都不知道,只是有一天猛然发现,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儿不在那了,不再被小孩儿追逐或是缠着,也不再被人嫌弃的推开推去,更不会舔着脸皮在酒馆门口,讨要二两小酒。
就突然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听闻这些种种,宋孑心间如百爪挠心,难受至极。
那种说不出的抑郁和无奈,那种惋惜和懊悔,像是一只大手,紧紧的揪着他的心脏。
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道。
“找,通通都给我去找!”
他发了火,一脚踹翻了近前的长凳,身后的易曦也是一惊,虽然被宋孑凶过多次,但她却能明显的感觉出,这次,他是真动怒了,且怒火很是不轻。
缩了缩脑袋,那些个兵卒一刻也不敢耽搁,忙各自出门去寻人。
“砰!”的一声,宋孑一拳狠狠捶在了廊柱上,让那柱子上的灰尘都落了几分。
他懊恼自责自己为何不能早些来,为何朝廷对这等为国为民的大将军不重用也不善待!
他本该享高官厚禄,本该受万民敬仰,本该荣华富贵,本该安享晚年,而不是这般穷困潦倒,一腔热忱无处施展。
“宋…宋孑…”
易曦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衣角,不敢在这时候与她呛火,她是不怕他,但…但也不想平白挨火。
“那…我陪你先将人寻到,我保证,等寻到了人,我就乖乖回去。”
“真的?”
宋孑挑眉,看着易曦,深吸口气,总算还有一件能够让他舒坦一些的事。
易曦连连点头,保证道。
“真的,我也想见见你口中的那位将军,一定是一个…唔…很有趣的人。”
为了能留下,拍些马屁又如何?
宋孑迟疑的看着易曦好一会儿,良久才轻哼一声,算是应了。
……
京城,如意轩。
明珠郡主带了几个闺中同好的密友正挑选沈君茹上次送的花凝露。
那花凝露一经推出便抢手的很,京中贵女,个个都差了下人来买,只可惜,供不应求,好些都买不到。
沈君茹也不傻,不会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赚,搞什么饥饿营销,实在是供不应求了些。
二楼雅间,九皇子凤清风一脸酸涩,摇晃着折扇,道。
“我说小美人儿,你这都将我的生意抢去大半了,银子都进了你的口袋,还不请我喝酒?”
沈君茹正将沈钰从江南寄来的家书看尽,折叠的方方正正收了起来,一边眼皮子也没抬一下,说道。
“您堂堂九殿下,生意遍布大江南北,我如意轩这点儿不过是蝇头小利,还入不了您的眼,成不了您的威胁。如玉,你下去告诉明珠郡主和几位贵小姐,就说今儿给她们八折。请明珠郡主采购完了上来一趟。”
“唉,奴婢这就去。”
如玉放下手中正研磨的砚台,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沈君茹这生意是红火,毕竟女人的银子最是好赚,而且她的定位都是高档,不在卖的多少,只需一两件,便足够一个月的开支。当然,她卖的东西也都值这个价,每一样都是独家定制的,外面便是想要模仿,也都模仿不出其精髓。
“小美人儿,你怎的这般小气?我可帮了你不少忙,就连你这家书也都是经由本殿下的商队才能这么快到你手里的啊。”
这小妮子,当真是过了河就拆桥,坏的很呢!
沈君茹抿唇浅笑,不为所动,抽出宣纸,提笔欲书,却听得凤清风轻声哼道。
“看来,你是不想要来自边境的那封书信了。”
来自边境。
凤珉!
“啪”的一声便放下了手中毛笔,道。
“摘星楼,好酒好菜,立刻,马上。”
果然,这女人啊,都过不了这美男关,一碰到情爱,便似变了个人。
凤清风笑的蔫坏蔫坏,自袖中抽出一封信儿,晃了晃,道。
“先吃,吃完了再给你不迟。”
沈君茹嘴角微抽,道。
“我这便让人去摘星楼定包间。”
“不急,不急,我还没看够你这楼下的风景呢。”
沈君茹轻哼一声,干脆复又提了笔。
只见那凤清风,一手托着下颚,一手把玩着那把玉骨折扇,笑道。
“你早料到了这一天吧?”
“殿下何意?”
“从曼罗使者被灭,迦叶公主自刎于人前时,你是不是就猜到了,这一战,避不了。”
沈君茹略微一顿,迟疑片刻,道。
“其实,我更赞成先发制人。”
“先发制人?”
“我们错失了先机,该在一早就屯兵与边境,甚至借着曼罗这居心叵测一事,对曼罗出兵,先攻下曼罗小国,大军过境,直捣黄龙。”
第611章 带他们回家
凤清风微微一愣,折扇一敲手心,发出“啪嗒”一声脆响,道。
“你既有这想法,为何不早说?”
“早说?有何用?我便是说了,圣上就会同意发兵?还是我说了,如今这局面就会不同了?”
沈君茹能想到这点,她相信,凤珉应该也想到了,但他并没有这么做,没有向陛下进言,必有其用意。
她只是一个小小县主,又是女子,很多事,她无法冒头,也不能冒头。
只是这一番话,当真是惊到了凤清风。
她,只是一个女人,却能够杀伐果决,对敌人,也许有过怜悯,但也紧紧只是对于生命的怜惜和悲悯,立场不同,家国不同,注定是对立的两面。
若她能为男子,能入仕途朝野,必然会有一番大作为。
只可惜,格局束缚住了她。
凤清风“唰~”的一声展开了折扇,起身道。
“走,摘星楼吃酒去。”
沈君茹停腕搁笔,翻开手掌,道。
“殿下,那信笺可是给我的?”
“自然是,否则本殿何必跑这一趟?”
沈君茹浅浅一笑,道。
“那殿下何不现在给我。”
“我怕你赖账啊。”
哇,说的这么直白,也不给人留点脸儿。
沈君茹微微撇唇,哼道。
“那我便不要了。”
“不要了?喂,你当真不要了?”
“左右不是什么大事,想来秦王殿下也该是一切顺利,否则九殿下也不会特意跑这一趟与我做戏。我猜,大抵是想报个平安,叫我宽心。既知其用意,那看不看里面内容,也没什么所谓。”
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似真不关心了的样子,让凤清风有些拿捏不准了。
抽出那封信,在沈君茹面前晃了晃,说道。
“你当真不要了?啊?真不要了?”
“不是我不要了,是殿下不愿意给啊。”
沈君茹无辜摊手。
跟沈君茹耍无赖,比谁更不要脸,无疑,凤清风是输定了!
正僵持着,忽而外面传来一阵慌张的脚步声,急急忙忙奔跑而来。
“吱呀”一声推开了门,如歌一头就扎了进来,没看清里面的人,险些撞在了那凤清风身上,好在凤清风眼明手快,一把将其给拉了住,才不至于撞在一处。
“何事如此慌张?”
如何忙与凤清风福了福身,以示歉意,而后才焦急的对着沈君茹说道。
“小姐,咱们,有人劫了咱们的货船,那货船是从江南来的,一船上都是江南的新鲜玩意和丝绸,这可如何是好。”
沈君茹自从将如意轩开业之后,云绸是桃源村那边出产来的,但量少且贵,江南来的一批丝绸是从江南外祖家送来的,外祖白氏,在京城并无生意,如今与沈君茹这般合作,也算是间接打开了京城的市场。
“何人如此大胆,竟在天子脚下行这等劫抢之事!”
沈君茹脸色透黑,她也想知道,是何人胆敢劫了她的货船!
挂着的那么大的“沈”家旗不可能看不到吧!除非是瞎子,又或者…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
这会儿,凤清风可没再开玩笑的心思了,撇唇道。
“要不要我派人去查查。”
“不用了,这是我如意轩的事,不好劳烦九殿下。”
“小美人儿,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我六哥走前,托我好生照料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
听得是凤珉嘱托,沈君茹嘴角微微扬起了几分弧度,道。
“现在情况如何?”
“船是昨儿夜里,在临川境内被劫的,是一群匪寇所为,船上的货都被抢走了,死伤了一些人,船也被打沉了,逃回来的船夫还在下面,如玉姐姐应该安顿了。”
“咚”的一声,沈君茹重重的敲在了桌面上,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
“临川境内,距离京城不过百里,乘船顺风而下兴许更快一些。只是,九殿下,临川境内,可有听说过有匪寇生事?”
凤清风是商人,他的货船也经常四面八方的跑,在漕运这块更为清楚。
摸了摸下巴,凤清风啧了一声“运河乃是大河,常有货船或管家的船只来往,河面也经常有河运司的船只巡查,天子脚下,怎敢如此?”
“九殿下的旗号,谁敢抢?那不就是跟朝廷作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如歌嘀咕一声,满腹委屈和火气。
这如意轩的生意刚有了些起色,便个个都来惦记,事情更是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