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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良宠-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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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是过来人,看的多,经历的也多,许多事儿,从一个人的性子和处事手腕上就能看出以后大概的走向。
  老太太的担心,不无道理。
  沈君茹埋着脑袋,咕哝道。
  “祖母不用担心这些,父亲还健在,明珠虽然现在还小,但有瑞亲王在,没人欺负的了她。再说,还有阿钰呢,他如今长高了,长壮了,来年还要参加科考呢,到时候啊…咱们家…就该…唔…”
  咕哝着,沈君茹渐渐抵不住睡意,便沉入了深深的睡眠中去。
  老太太轻笑了声,黑暗中,那双眸子里,满是慈爱之色。
  一夜无风无雪,安然一觉直到翌日黎明。
  老天太早就起来做早课了。
  沈君茹也是在一阵诵经念佛和敲打木鱼的声音中醒来的。
  老太太是带发修行,并不算尼姑,所以住在静安寺偏远些的别苑里。
  冬梅轻手轻脚的将早膳放在了桌子上,待老太太和嬷嬷将早课做完,沈君茹也洗漱好了。
  一同用了早膳之后,沈君茹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了了。
  自然不能说死去找凤珉,更不能说,今日是贤妃的忌日,她要陪凤珉去祭拜贤妃。
  前天吩咐冬梅准备的纸钱元宝和香火都放在篮子里,她戴了斗篷,挎了个篮子,便与凤珉约定好的地方而去。
  远远的,她听到了一阵笛音,正是那首最熟悉不过的曲子。
  前世,是这首曲子陪着自己度过了最难熬,最漫长的三年。后来,这首曲子让她差点误以为林良笙便是这曲子的吹奏者,再后来,宫里的偶然听得,马场的误会,再到最后的相认,都是这首特殊的曲子,让沈君茹,认定了不远处傲然而立着的凤珉。
  听到脚步声,他收了势,转头看来。
  远远的看着沈君茹,而后伸出了手。
  沈君茹上前几步,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交了出去,与他的相握到了一处。
  凤珉微微一用力,沈君茹便又贴近了他几分。
  她贴近他,一双大眼微微眨了眨,轻声问道。
  “用了早膳么?”
  “没胃口。”
  凤珉垂眸瞧着沈君茹,如此说道。
  至于是不是真没胃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沈君茹以为他是心里难受,毕竟,这日是他母亲的忌日,难受是再正常不过的。
  “那怎么行,我…我是带了些食物,只是…”
  只是大多是要祭奉给贤妃娘娘的。
  她只想着,这是第一次正式“拜会”贤妃娘娘,是她未来的婆婆,虽是阴阳相隔,但总也不能失了礼数。
  却忘了凤珉的。
  凤珉忍不住抬手在她白嫩光滑的脸颊上捏了捏。
  “无妨,左右我也不饿,走吧。”
  沈君茹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儿紧张,一只手还被凤珉紧紧的包裹着,牵着她,步入了竹林。
  在那竹林深处,只有一座没有名字的孤坟。
  除了少数的几个人,便再无人所知,当年的贤妃便葬身在了此处。
  包括当今圣上,干文帝都不知晓。只怕,他也不屑知道。
  风吹竹林“飒飒”作响。
  凤珉牵着沈君茹来到无字坟前。
  并没有多话,只是抬手,轻轻将墓碑上的落叶扫去。
  沈君茹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毕竟,她当着母亲灵位时,还会自言自语一番,只当是说给母亲听的,也想着,母亲必然是能听到的。
  然而凤珉好像却不是这么认为的。
  扫墓、扫墓,当真只是“扫墓”。
  犹豫了一下,沈君茹放开凤珉抓着她的那只手,然后便将竹篮子放下。
  凤珉挑眉,看着她将盖子打开,将里面所带的东西一一拿出。
  三盘小点心,分别是一盘梅花酥,一盘云糕,一盘水果,还有香烛和纸钱。
  她抬头看了凤珉一眼,凤珉也正在瞧着她,四目相对时,沈君茹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道。
  “这…这些不是应该的么?”
  然而凤珉居然什么都没准备。
  “恩,我从未准备过。”
  “啊?”
  沈君茹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只听凤珉道。
  “我从未接受过她已离我而去的事实。”


第853章 有多难熬
  贤妃薨逝时,凤珉已经有些记忆了,他的记忆里,母亲是一个温柔贤德的女人。
  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却从容不下真正的贤德!
  沈君茹看着早已淡去了伤心的凤珉,他并不是冷情,他啊,只是将太多的情绪都藏在心底了。
  没关系,这些东西,她来打点就行了。
  很多事,凤珉无法做,是不会表达,又或是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没关系,她可以做啊。
  她将香炉拿出,又摸出香烛和火折子,对着墓碑拜了拜,然后又找了根树枝在墓碑前画了个圈,紧接着才将纸钱点燃,往圈里放纸钱。
  凤珉静静的看着她这一动作。
  皇家祭拜,与寻常人家自是不同。
  凤珉也有在冬至或是上元节的时候,看到过这种焚烧纸钱,祭拜先人的事情。
  但他,从未如此做过。
  “贤妃娘娘…”
  沈君茹张了张口,轻轻的唤了一句,然而有些话却梗在嗓子眼里,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口。
  她抬头看了凤珉一眼,而后抬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只见凤珉微微愣了一下,而后便对着墓碑跪了下去。
  沈君茹略微犹豫,也跟着跪了。
  凤珉拿起香烛,点燃,叩首,祭拜,动作一气呵成,却没有任何言语。
  沈君茹瞧了他一眼,这才道。
  “娘娘,您放心吧,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今后的路,我会陪着他一起走。”
  不论今后,是风是雨,是富贵荣华,还是刀山险阻,他都不再是一个人。
  凤珉喉结翻滚,伸手抓住了她的,牢牢握在掌心,而后对着墓碑拜下。
  虽无言,却是将沈君茹,以夫人的身份,带给了自己母亲看。
  祭拜完贤妃之后,两人便并肩在竹林里行走。
  凤珉抖开袍子,将沈君茹裹入怀中,沈君茹小小巧巧的一只,缩在他怀里倒显得有几分可爱。
  “殿下…我…我想问你一些问题,又怕会让你不高兴。”
  凤珉薄唇微微抿着一抹浅笑,看了她一眼,道。
  “你我马上就要是一家人了,你方才也说过,今后你会陪着我一起走,所以,你不必担心什么话会让我不高兴,不必刻意讨好。”
  那样反而处处显著疏离。
  沈君茹抬起脑袋,看着他,只是从她现在的角度,也只能看到他略带胡渣的下巴。
  她伸手挠了挠,感觉手感还不错,这才道。
  “我听说,贤妃娘娘是因为宁王旧案才被牵扯其中,殿下可知道?”
  果然,凤珉脚步微顿,这细微的动作,沈君茹自然是感受到的。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凤珉“如果不想说,也不是一定要说的,我…我只是想…”
  她只是想更了解他一些,更能够融入他的生活,那些过往她没有机会参与,但她可以去了解,也心疼。
  “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宁王与父皇,过是一出成王败寇的故事。宁王本是嫡出子,身份尊贵,父皇是皇长子,贵妃所出,其实,如无意外的话,应该是宁王即位。前朝种种如何,我知道的并不多,当时我也还小,只是后来宁王叛国谋逆,一桩桩铁一样的证据昭然若揭,先帝亲自处决了宁王,连最后的血脉都没留下。之后才将皇位传给了父皇,至于母妃…”
  提到贤妃,凤珉略微垂下双眸,带着几分苦涩的轻笑一声。
  “她未出阁时,与宁王有过婚约,只是后来阴差阳错,被指给了还是王爷的父皇做了侧室。母妃嫁给父皇之后便与宁王彻底斩断了联系,之后便有了我。父皇也曾是疼宠过母妃的,只是后宫之中,恩宠太盛难免会招来人嫉恨。从府邸搬入皇宫不过两年,一开始便传出母妃对宁王旧情未灭,甚至还有所为的往来信笺送到父皇跟前,纵然母妃极力争辩也无济于事。再后来,恩宠少了,争吵多了,甚至开始传出我并非父皇所出,而是母妃与宁王私通而生的野种。呵…”
  “怎么…怎么会这样…那时候,宁王都已经…”
  那时候宁王都已经死了,却还能流传出这些肮脏的流言蜚语,可偏偏,当初的干文帝,居然还都信了。
  因为一个死人,因为人已经死了,所以死无对证!
  她无法想象,当初的贤妃娘娘该有多绝望,而承受这一切的凤珉,又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那时的他,大概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吧。
  她心疼的握着凤珉的手,两人相对而立,沈君茹改而抱着凤珉的腰,微微抬着脑袋与他相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凤珉的心疼。
  “是啊…这个死人,就成了母妃和父皇之间跨不过去的那条鸿沟,父皇甚至不知道,母妃到死都在念着的那个人是谁。”
  沈君茹只觉呼吸一窒,贤妃死了,那承受着流言蜚语的小小凤珉,又该怎么办?
  要知道,当初死的,可不仅仅是一个贤妃,贤妃死后,贤妃母族,几乎因为牵连而被灭了九族!
  大概也只有特别远的旁支才没被牵连到。
  可见,当初的干文帝是多心狠手辣的一个人,也是,若没点本事,又怎么可能会坐上那至高位上的权利巅峰!
  可在那吃人的皇宫里,没有了母妃的庇护,没有了家族的保驾护航,那样小小的他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凤珉却对那些只言未提,他只是轻柔的说道。
  “我十四岁之前,还在宫中生活。”
  没落的主子,连一个最低等的下人都不如!
  最难的时候,凤珉挖过老鼠,啃过树皮,甚至被小太监泼过尿,那些种种,都不忍再提,不敢回想。
  凤珉一步一步走到如今地步,绝非一个“忍”字就能做到的。
  沈君茹心疼极了,紧紧的抱着凤珉,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
  只隐约的听到了一句“你可能不知道,没长大的日子,有多难熬。”
  沈君茹的心脏狠狠抽了抽,红着眼圈,小声的说道。
  “我要是能早点遇到你该多好。”
  “其实,这样刚好。”
  如果再早一些,也许,他就没有这样的勇气,和保护她的能力了。


第854章 我答应了
  凤珉的刚好,是在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的时候。
  遇见她,他甚至觉得,所有受过的磨难都不过是一场考验,都是为了能够遇见她而做的准备。
  执手,只不过是一瞬,但要一起走下去,却需要很一辈子。
  他们是在经过了深思,经过了熟虑之后,才做下的的决定。
  往后余生,风雪同行,山水同舟。
  拜祭了贤妃之后,沈君茹便将凤珉带着去见了老夫人。
  站在院外,凤珉竟还有几分紧张了。
  “未早做准备,空手登门,怕是不好吧。”
  沈君茹却是笑着推了他一下,道。
  “没事,是祖母想见见你,她老人家现在常伴青灯古佛,心境通透,不在乎那些虚礼。”
  “那你与我一起。”
  凤珉拉着沈君茹的手,竟有些像孩童一般。
  这个人,上门提亲时可都没这般紧张过。
  她祖母又不是会吃人的大老虎。
  沈君茹有些好笑,看着被他紧握着的手,微微点了点头。
  “恩…”
  她说过,往后的路,要一起走的。
  一块儿进了院子,冬梅和映星映月分别立在两边,恭敬的等着人进了屋。
  只见老太太衣着朴素,端坐在椅子上,花白发间只一根素木簪子,便在无其他装饰之物,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瞧着便是慈眉善目的老人家。
  凤珉对着老太太撩起衣袍便跪拜了下去,竟对着老太太行了个大礼。
  沈君茹有些惊讶,然而老太太却坐着未动。
  不管是因为长辈,还是沈君茹祖母的身份,老太太都受得这个礼。
  “凤珉,拜见老夫人。”
  “殿下快快请起吧。”
  老太太笑眯眯的抬了抬手,示意凤珉起身。
  这一拜,便也表明了老太太的心意,这是认下了凤珉。
  甚至还拿了一个厚厚的红封,递给凤珉。
  “这…”
  凤珉一愣,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送红封。
  便是过年过节时,他的父皇都从未给过他红封,至于赏赐,呵…他需要的时候没有,再给他时,他却已经都不需要了。
  沈君茹面上一红,轻轻的推了推凤珉。
  “拿着吧。”
  “多谢老夫人。”
  凤珉笑着接过,却转手便塞到了沈君茹的手中,老太太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笑道。
  “这是老身给殿下的见面礼,殿下为何不自己收着?可是嫌老身寒酸,给的少了?”
  “老夫人误会了,我秦王府的账本钥匙已经都交给了未来的王妃打理。”
  换句话说,我们家经济大权都握在她的手里,这钱财,当然都该是她掌着。
  沈君茹原本还顺势将红封收下,他这样一说,瞬间便让她的脸儿红了个透彻,再瞧向老太太那似笑非笑的模样,整个人便恨不得挖个洞儿钻进去。
  “哎呀,不…不是那样的,殿下,你怎么能胡言乱语呢,我哪里有管你府里的账啊。”
  凤珉却是无辜摊手。
  “早就送你手里了,那可完了,这么久我府里账目无人管理,岂不是乱成一团了?”
  他尽是胡说,沈君茹当然不可能在还未成亲之前就去管理他府中账目,只是他确实将钥匙和账本都送了来。
  在知道她在沈府中馈被夺之后。
  老太太看了看两人之间,喜欢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
  尤其是笑起来时,便会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风风雨雨几十年走了过来,自不会将两人之间的浓情蜜意看漏了。
  她摆了摆手,道。
  “秦王殿下,老身有些话想与你单独说说,可否随老身来。”
  “是。”
  凤珉应了一声,便欲扶着老太太起身。
  沈君茹忙道。
  “祖母是不想让我们听见,那我们出去候着便是了。”
  这屋子就这么点大,入了冬之后,老太太这个腿便不适,不太适合动弹,沈君茹说了一声,便将冬梅几人都带着出了屋,厚厚的帘子垂下,将屋里屋外给挡了住。
  一旁便是小厨房,沈君茹黑白分明的眼珠儿转了转,便领着三个丫头进了厨房偷食吃儿。
  一边吃着食儿,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厚厚的帘子,好一会儿才见凤珉撩帘而出。
  他一出来便四下寻找沈君茹的身影。
  沈君茹见着人出来了,也连忙将手中食物放下,蹦跶着便跑到了凤珉跟前,抬着小脸看他。
  而凤珉则是在第一时间便将自己外袍展开,将人裹了进去。
  他以为沈君茹必然在外面受冻了,殊不知,小厨房里暖和着呢。
  三个躲在厨房里的丫头,看着两人在门前便抱上了,忍不住掩嘴偷笑。
  沈君茹只露出一个小巧的脸蛋,嘴角还沾染了些许碎屑。
  她急切的问道。
  “我祖母都跟你说些什么了?”
  凤珉的眼神里溢满了温柔,低头在她嘴角轻轻碰了碰,将碎屑收入口中,带着她的点点馨香。
  沈君茹急不可耐的戳了戳他。
  “我祖母不会是为难你了吧?”
  “没有,祖母心善,怎会为难人?”
  方才还唤“老夫人”呢,怎么一眨眼,便成了“祖母”了。
  沈君茹眨了眨眼,凤珉在她的鼻头上轻轻蹭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嘶哑。
  “祖母与你一样,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你…方才祖母是不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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