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琴-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知只有那个宫中的主子想弄只鸟雀玩玩时,司鸟局的人才有机会进宫之后,严枫的脸便成了苦瓜状,暗道:叔啊,我的亲叔啊,您还叫我别招惹宫里的女人,放眼望去,除了母鸟儿,哪还有女的呀?您怎么就忍心把侄儿送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
“噗!这什么东西?”严枫伸手一摸,头顶一摊鸟屎。
与他同住的另一人伸手往上指了指。
严枫抬头一看,房梁上悬着一架鹦鹉笼,此刻一只鹦鹉正歪着头往下瞧他。气得他伸手就要去抓鹦鹉。
那人提醒道:“稍安勿躁,这只滴翠可是皇上的心头之爱,你若伤了它,脑袋会搬家。“
吓得严枫一缩脖子,狠狠地盯着那只鹦鹉。
“脑袋搬家,脑袋搬家。“鹦鹉开口语出人声。
严枫来了精神:“咦?这鸟挺灵嘛!还会说什么?“
同屋的人道:“那是,上回我教它说了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偏赶上皇上来时它说给皇上听了,皇上一高兴,赏我一翡翠玉扳指儿!“
“真的?“严枫顾不得头顶的鸟粪,朝歪在榻上的同仁走过去,想打听个究竟。他在家的时候就是个游手好闲之辈,打鸟斗蛐蛐儿,养狗斗鸡啥都好,一听教鸟说话还能得赏,顿觉他的出头之日到了。
严枫得到了适合他的差事儿暂且不提,宫里边赵蝶被王太后留下观舞,荀灿只得带着硬贴上来的康馨妮回尚舞苑。
在门外等候的花如嫣见只有二人出来,便问:“灿儿,蝶儿呢?“
“太后娘娘想看姐姐跳舞,圣上准了姐姐去慈安殿住三日。“荀灿的脸上看不出情绪。赵蝶被皇帝看到,荀灿是替她开心的,可是身边有个喜欢岑大鹏的小妮子在,还要跟她一起住,她心里发堵。
康馨妮四处瞧热闹,似是并不留心花如嫣和荀灿的对话,二人起步往回走,她便跟在后面。
走了一段路,花如嫣回头一瞧,康馨妮还跟在身后不远处,便悄声问荀灿,得知圣上准了她跟荀灿一起住,忍不住微微皱眉。
能够保护荀灿的赵蝶被扣留了,送过来一个不知底细的康馨妮,虽然这女子是岑统领带来的,但是看她给荀灿治病的过程,她并不是个会死心塌地保护荀灿的人。况且尚舞苑里,景澜本就是敌不是友,她该如何做才能保荀灿无虞呢?
琢磨了一会儿,花如嫣道:“灿儿,我今晚陪你一起睡吧,等蝶儿回来我再搬回正屋。“
“好啊!“就算她不主动提出来,荀灿还想着怎么要花如嫣过来呢,她实在不想跟康馨妮独处一室。若说女人没有忌妒心,除非这女人根本没爱上谁。
身后的康馨妮听见二人对话接了茬儿,“好什么好?三个人住一间屋子多挤啊。你有自己的屋子为什么还要过来跟灿儿一起住?你怕我吃了她不成?”
康馨妮主动接近荀灿的目的很简单,她想从荀灿那里打听有关岑大鹏的事,比如他爱吃什么,喜欢什么样的衣裳等等,若花如嫣住进来,她还怎么开口?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
花如嫣得体一笑,道:“康姑娘多虑了。灿儿身子骨弱,往常都是蝶儿照顾她,比如晚间倒个茶水呀,端个痰盂儿呀,给她压压被子啊,这些个琐碎事,若康姑娘做得来,我就不过去了。”
“啊?”康馨妮瞪着眼睛看向荀灿,“你怎么这么多毛病?那还能睡觉了么?”
荀灿正愣愣地看着花如嫣呢,心道怎么把她说得如此不堪,见康馨妮问她,忙收起惊讶。
gt;
第125章 姑娘们打起来了
更新时间2014…9…12 22:17:37 字数:2357
谢谢“丰言”大大的打赏,还欠一章。(ps:刚换了份工作,正处于紧张的学习状态,更新又跟不上了,对不住各位亲。明天停水停电,还是……今晚写吧……)
*
荀灿冲着康馨妮一笑,却对花如嫣道:“馨儿刚刚救我一命,我怎么好意思再劳烦她夜里照顾我?还是姐姐你多辛苦些,搬我房里来吧,叫馨儿住到正屋去如何?”
花如嫣道:“我自然没意见,不知道康姑娘是否愿意?”
康馨妮是一百个不乐意,可是她硬赖着跟荀灿住到一起的,又不想夜里起身照顾人,只得听从安排了。
待三人到了尚舞苑,早就带着舞姬们回来的麻掌事正在门口候着呢。消息灵通的她,早就得了信儿,皇帝刚封的女御医,治好了严大人义女的康姑娘,要来尚舞苑住了。
“哟!姑娘们可回来了,时候不早了,康姑娘快上楼吧,洗澡水都给您备好了。”麻掌事越过走在前边的花如嫣和荀灿,直接过来搀康馨妮的手臂。
康馨妮躲开麻掌事的手,掸了掸衣袖,道:“灿姐姐,你们是住这儿么?”
荀灿轻轻摇头。
康馨妮对麻掌事道:“我要跟灿姐姐住一起,方便我观察她的病情。既然洗澡水备好了,那就麻烦您给搬过去吧。”说完一抬手,示意荀灿继续往前走,那样子简直就是个公子哥儿,全无小女子的娇柔之态。
麻掌事的脸差点没摔到脚面上,肠子都快悔青了,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把赵家姐妹给安排到偏僻的东北院去了?卫将军府送来的花姑娘,虽然是被景澜拉去东北院儿的,可现在长眼睛的都知道,这位花姑娘跟赵氏姐妹好得就差穿一条裤子了。如今来了个康姑娘,又是皇帝眼里的红人儿,一言不发,又随着赵家姐妹住进东北院儿了。
“合着我也该住进东北院儿去了?”麻掌事忍不住自语。
一旁的裴香没听清,问道:“婶子在说什么?”
“没……没事,照康姑娘说的,叫人把洗澡水给抬过去。”麻掌事一扬手就准备走人。
“婶子,您没事儿吧?”裴香一脸不可置信地瞧着她。
麻掌事一愣,瞬间反应过来,道:“算了,叫人就近烧了送去吧。”
晾了半天的洗澡水,叫人一桶一桶抬到东北院儿,那康姑娘就只能洗冷水澡了。
得了命令的裴香便拿着鸡毛当令箭,跑东北院宣麻掌事的“旨”去了。她素来看不惯景澜独霸东北院的做派,便直奔她的住所而去。
当景澜听裴香指派她去给刚住进来的御医康姑娘烧洗澡水时,一蹦多高,跳着脚儿骂裴香狗眼看人低,等有朝一日她得了势怎样怎样的一顿赌咒发愿。
裴香根本没心情听她的抱怨之词,说完以后转身走了,少不得夏涓费尽口舌安抚景澜,又替她去烧热水。
景澜叫骂的时候,康馨妮听着了,她虽然娇生惯养从不谦让别人,却不愿意无端扯进别人的矛盾中去,反正景澜也没骂她,她就全当听不见。
荀灿趴窗子探头往外看热闹,被花如嫣一把拉回去,拿下支窗杆儿,将窗户关好,回身一指头戳到荀灿脑门儿上,道:“你怎么就不长记性!上次蝶儿拿茶杯砸了那泼货,若不是你爱瞧热闹,又怎能被她记恨上?平白惹上蛊毒之苦?”
荀灿一吐舌头,“我就是好奇嘛,好奇心害死猫,算了,我不瞧热闹了。”一提到猫,荀灿一下子想起了花如意养的那只很通灵性的猫,顺便想起了花如意。
“花姐姐,一直没顾上问你,你妹妹怎么样了?上次……其实不怪岑大哥的,你妹妹太不讲理了,非要岑大哥的命,岑大哥也不是有意要伤害你妹妹的,她……没事吧?”
花如嫣一笑,道:“算你还长点儿心,我妹妹……他当然没事,他当时不想让你走,是因为他喜欢你啊,舍不得你走。”
荀灿听了噗嗤一笑,“她喜欢我?她的‘喜欢’总让人感觉怪怪的。她没事就好。自打你进了宫,也没机会好好跟你说说话儿,总是有不相干的人在场,想聊点体己话儿也不方便。对了,你怎么跑卫将军府去了?”
花如嫣警觉地侧耳听了听,放低声音道:“灿儿,有些事还是不要打听的好,还有,对别人也不要提我有个妹妹的事,况且,如意也不是我亲妹妹。你只要知道,我是卫将军府送来的一名琴婢,是卫将军府为了取悦皇帝而送上的一份礼物就够了。”
荀灿也发觉自己解了蛊毒心情轻松便放松了戒备,说话有些造次,连忙止住话头儿,收拾一下便睡了。她们这边安睡无话,正屋那边闹翻了天。
康馨妮想与荀灿同睡被拒心情不爽,景澜被裴香折腾心情也不爽,替景澜烧洗澡水的夏涓被景澜当成撒气桶,出力不讨好,心情更不爽。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个心情不爽的女人上演了一场热闹非凡的大戏。
当夏涓把洗澡水烧好,敲开了康馨妮的门时,便发生了如下对话。
“你就是景澜?”
“不是,我是夏涓。你是新封的御医?”
“是。刚才来的那丫头,说是让景澜给我烧洗澡水,怎么是你来的?”
“谁烧的水不是一样洗澡?她烧的水怕你洗着不合适。”
“我就是想用她烧的水。”
“你……好吧,我去叫她来给你送水。”
性子柔软的夏涓,最终妥协了,回去叫景澜把烧好的水给康馨妮提过去,二人发生了如下对话。
“澜姐姐,她非要你去送水,她是皇上刚封的御医,你就让让她吧。水我都烧好了,你不过出点力气跑个腿儿。”
“就不去,我凭什么伺候她?御医有什么了不起?”
“澜姐姐,好澜儿,你就看我面子,啊,看我面子。”
“你面子能大过掌事去?掌事的面子我照样儿不甩,不去不去就不去!”
“算我求你好不好?”
“不好!一个小小的御医而已,还当自己是主子呢?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长那副德性也配让我伺候?”
景澜的话音刚落,她的房门被“咣当”一声踢开了,门口站着的正是刚住进来的康馨妮,她的手里提着刚刚夏涓没能送进她屋里的那桶水。
康馨妮的表情有些狰狞,此刻正咬牙瞪着歪在榻上的景澜。
“你干什么?”胆小的夏涓带着怯声问道。景澜一翻白眼儿,翻了个身脸朝里躺着。
康馨妮提着水桶大踏步走了进来,夏涓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害怕,不自觉地往旁边躲去,刚好给康馨妮让了路。
“哗……”一桶冒着热气的水被康馨妮泼在了毫无防备的景澜身上。
“啊!”悠长的惨叫声响起。
第126章 打出人命了
更新时间2014…9…20 22:36:54 字数:2277
谢谢丰言的打赏~
*
景澜被康馨妮当头浇下一桶热水,惊诧过后怒从心头起,一骨碌翻身起来,疯了一样扑向康馨妮。
康馨妮自幼身子弱,哪是景澜的对手,没几下头发就被揪乱了。
二人抓打在一起,吓坏了一旁的夏涓。宫中确实有很多人之间不对付,你整我来我整你,可是从来没有人像街头泼妇一样直接抓打在一起。
景澜和康馨妮一边打一边大叫,惊动了两侧厢房里的人。
闫雪想去看热闹,被蔚玉儿拦下:“这深更半夜的,叫这么惨,准没好事儿,还是假装不知道的好。”
刚躺到榻上的荀灿欲起身披衣,被花如嫣拦下:“灿儿好生歇着,我去看看就行,你身体还未痊愈,去了也不顶事儿。”
花如嫣赶过去的时候,处于劣势的康馨妮急红了眼,腾出一只手来伸入怀中一阵摸索,不多时一只灰黑色的活物便被她操在了手中。
就在康馨妮把手伸向景澜脖子的时候,一脚迈进门槛儿的花如嫣眼尖,看出了不妥,大喝一声:“住手!”
一边喊话,一个箭步窜了过去,一手抓住康馨妮握着东西的手,另一只手“啪”地打在景澜胸前,一掌将景澜震得向后飞去。
说来也巧,景澜的后脑磕在了榻沿儿上,当时就晕了过去。
一旁吓傻的夏涓见景澜晕倒,急忙冲到她身边,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地想要叫醒她。
花如嫣一双大眼瞪视着康馨妮,目光里充满了警告,低声道:“康姑娘,这里是皇宫,容不得你胡闹,快把这东西收起来!若被别人瞧见,恐怕这里你就住不得了。”说着松开了她的手臂。
康馨妮的手中正握着一条七寸多长的蜈蚣,此刻正晃动着那两排吓人的长腿,摇头摆尾地扭动着。
喘着粗气的康馨妮小脸儿煞白,明显是体力不支的状态。看了一眼花如嫣,又狠狠地盯了依然昏着的景澜,从怀里掏出一只小木盒,将蜈蚣装了进去。
花如嫣愣愣地盯着康馨妮将一尺来长的木盒塞回怀里,半晌,讷讷问道:“你身上到底带了多少东西?”
康馨妮回看了花如嫣一眼,轻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回头道:“你们最好告诉那死丫头给我放尊重些,若有下次,我定叫她生不如死!”说完摔门而去。
“血!”夏涓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花如嫣蹲下身,抓起景澜的手腕摸了摸脉,又搬起她的头看了看伤口,不耐地看了看夏涓,道:“去把伤药拿来。”
待给景澜上过药,夏涓一直没断线的眼泪终于停了,看着依然闭着眼睛的景澜,颤抖着声音问道:“她不会死吧?”
花如嫣净了手,掸掸衣襟,道:“夜深了,你快去睡吧,她死不了,明早就醒了。”说完打了个哈欠朝外走去。
总是一脸怯懦的夏涓面容忽然肃穆起来,盯着景澜的脸端详着,伸出手指试了试她的鼻息。
花如嫣轻手蹑脚地进了荀灿的房,却见荀灿睁着一双大眼在看她。
“怎么还不睡?”
“那边到底怎么了?”
“康御医和景澜打起来了,我也没细问,左不过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快睡吧,这都四更了,天都快亮了。”
一个时辰后,众人被一声大哭吵醒,很快,东西两厢房的四位姑娘来到了正房,有披着衣裳的,有没戴钗环的,看样子都是才起身。
正屋里,穿戴整齐的夏涓正伏在景澜的榻上大哭。榻上的景澜双目圆睁,双唇微张,身体僵直,俨然没有了气息。
蔚玉儿拉着闫雪的手,荀灿挽着花如嫣的胳膊,四个人谁都没有上前,一时间,整间屋里只有夏涓的痛哭声。
“姐姐,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不是说没事吗?为什么你还是走了?”
姗姗来迟的康馨妮倒是穿戴整齐,依然是一副鼓鼓囊囊的样子,看起来很是丰满,知情者才知道那鼓鼓的衣裳下面,藏的都是她的宝贝。听见夏涓的哭诉声,吼道:“大清早的,嚎什么?还叫不叫人睡觉了?”
正在哭泣的夏涓忽然冲了过来,一把将康馨妮推了个后仰,喊道:“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姐姐!”
康馨妮煞白的小脸上罕见地出现血色,从地上爬起身,叉腰吼道:“她这样的人,死了活该!”
夏涓冲着在场的四个人哭诉道:“这位什么狗屁御医,仗着圣上恩封,刚到这里就作威作福,非要姐姐给她烧热水,我替姐姐烧都不行。她昨晚还浇了姐姐一桶热水,还打了姐姐,姐姐的头都被她给打破了。”
康馨妮血往上涌,冲上来就要抓打夏涓,众人急忙将她们拉开。
一眼瞥见榻上挺尸的景澜,康馨妮愣了,自语道:“她……死了?怎么会死呢?”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一旁的夏涓依然在哭喊着。
花如嫣的目光在康馨妮和夏涓的脸上来回游走着,心里直打鼓,暗道:难道是自己那一下推重了?可是景澜为什么瞪着眼睛呢?看样子倒是像被什么事给惊到了。到底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夏涓一口咬定是康馨妮害的,而康馨妮看起来一脸迷茫呢?”
康馨妮道:“你凭什么说是我害的?我还说是你害的呢!”
“你们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