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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束手就琴-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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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梦话。这一惊,一夜不曾再睡,天光放亮时,方才合了一会儿眼。
    用过早膳,有人来请荀灿去正屋正厅,荀灿随人过去,见皇上和朱县令在。荀灿是认识朱县令的,给二人见过礼,便立在地中央听候吩咐。
    朱县令对皇上道:“圣上说要寻母的就是这位娘娘?”
    “嗯,她是这舞阳县的人,自幼流浪,对母亲没有什么记忆,有劳朱县令费心了。”
    “哪里哪里,卑职该尽心的。”
    荀灿其实是知道一些信息的,可是她没有对刘栋讲,因为她对寻母一事并不上心。
    朱县令冲荀灿一拱手,“娘娘,既然您对母亲没什么印象,那娘娘身上可有什么表记?可否告诉卑职,也好当作凭证。”
    “表记?”荀灿忽然想起当初她泡进冷水桶里缓解蛊毒痛苦的时候,花如嫣和赵蝶的对话,她们好像说起过,她的左肩后方有一朵梅花型的胎记。
    “好似我的左肩后方有梅花型胎记。”荀灿虽然对认母一事不上心,可是,她还是很想认识一下那位荀师爷的次女,想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原因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扔掉的。
    朱县令听了荀灿的话,脑袋里轰地一声,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过多年为官已经让他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心里翻江倒海,面色却依然如故。
    “好,卑职知道了,这就去办。”
    荀灿抿唇一笑,“有劳朱县令。”她是知道朱县令的夫人就是荀师爷的长女这件事的,是岑大鹏告诉她的。论辈分,朱夫人是她大姨妈,她应该称呼朱县令一声“大姨夫”。
    朱县令急急地告辞离去,刘栋安慰荀灿道:“灿儿也别着急,找人的事儿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妥的,先在这里安顿两日,然后启程去龙游园,好在离此不远,待朱县令找到人朕再带你过来一趟也使得。”
    荀灿冲刘栋笑道:“皇上,臣妾相信朱县令的能力,他一定会很快就把臣妾的娘给领来的。”
    “你为何信他?”
    “直觉。皇上要不要跟臣妾赌上一赌,臣妾说用不上两日,不,今日,他就能把臣妾的娘给找来。”
    “哈哈,灿儿还真是调皮,哪有这么快的事儿,难不成你的娘就在他家里放着?”刘栋是在开玩笑,可是立即又板起脸来,道:“若真是在他家里放着,那朕可要问他的罪了!”
    荀灿噗嗤一笑,“皇上真会说笑,朱县令帮臣妾找娘,找得快了还是罪过不成?臣妾说他很快就能找到我娘,是说皇上吩咐他办的事儿他不敢不尽心。今儿既然知道了我身上的记号,自然是发动全舞阳县的人去找知道这记号的人去。这舞阳县才多大,消息传出去哪用得了一整天?那些人若听说是宫里的娘娘出来认亲,没亲戚的还巴不得过来瞧上两眼呢,自然是一刻也不会耽搁了。”
    “噢?灿儿,朕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这些个鬼心思,想得还挺透彻。”
    “皇上,这怎么能是鬼心思呢?再说了,臣妾这点儿小心思小把戏,又怎么入得了皇上的眼?”
    荀灿还指着见到她“娘”以后,仗着皇上的势力调查一下当年那个可怜的孩子是怎么被丢出去抢回来又给丢出去的呢,所以此刻她很在意地想与皇上搞好关系,这算不算现用现交呢?
    查查“自己”的身世是一方面,想到周奎他爹娘,她的养父母,荀灿心里就升起一丝不忍。养父为了婵儿被抢走而一命呜呼,养母又因为她的不期而遇而丧命,她想忘却那一段悲痛的记忆却怎么也忘不了。而这一切,荀灿都记到了“她”的生母头上,若没有她们的逼迫,养父就不会死。如果她的生母尽了为人母的责任,那她也就不会有养母,更谈不上害死养母。
    刘栋对于荀灿一反常态的热情倒是很适应,直觉告诉他,荀灿是因为他对莲儿姑娘的疼爱而吃醋了,所以才会来讨好他。他琢磨的是,等荀灿认了她的母亲,少了一块心病,也就可以安心地跟他在一起了。
    “哈哈,灿儿真是讨人喜欢啊,朕越来越喜欢你了。”刘栋说得很是深情,“待你找到母亲之后……”
    “不可以!”刘栋的话还没说完,被一个尖厉的声音打断了,“皇兄,你不可以给小嫂子找娘!”九公主如一阵风一般冲了进来。
    荀灿听了九公主的话一激灵,这孩子怎么对这件事这么大的反应呢?这不太正常啊!可是九公主质问的是刘栋,她可不想搅进他们兄妹之间的矛盾里,搞不好会被烧得里外不是人。
    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刘栋被九公主这一吼给吓了一跳,继而把脸沉了下来。
    “朕是不是太宠着你了?”L

☆、第196章 陶王的口才

九公主刘娉从来没见过刘栋对她发脾气,被刘栋拉下脸来问了一句,当时便愣住了,本就没有血色的小脸此刻更是白得吓人,呆呆地望着刘栋。
    刘栋不明白为啥他最疼爱的小九妹会突然变得这么不讲理,从来不大声说话的小姑娘,此刻竟然冲他大喊大叫的。
    荀灿本不欲参与,可是她在扫向九公主的时候,发现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身子似在发抖。荀灿急忙上前,挽住九公主的胳膊。
    九公主在荀灿扶住她的那一刻终于支撑不住,靠在荀灿怀里,啜泣起来。
    刘栋不知道九公主为啥哭,只当是因为被他凶了才掉泪。忍不住皱了皱眉,面色缓和了不少,“哭什么嘛,朕给灿儿找娘,也是圆她一个梦,免得她老惦记着这事儿,你堂堂公主,阻碍这事儿传出去有失身份啊。”
    荀灿掏出绢帕给九公主拭泪,“好妹妹,你是不是怕姐姐认了娘就不跟你好了?没事的,姐姐会一直跟你做好姐妹的,你在姐姐心里,谁都不能代替。”
    九公主刚想争辩,在看到荀灿冲她眨眼睛的时候,把到嘴边的话给换了,“嗯,小嫂子认了娘以后可不许忘了我。”
    刘栋听了二人对话真是感觉哭笑不得,他怎么就没发现他的九皇妹对他的小美人儿这么深情呢,叫他都忍不住心生嫉妒。
    正在荀灿安慰九公主的时候,有人进来送信儿,说是陶王求见。
    荀灿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同时,她感觉到九公主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荀灿不想完成刘仝给她安排的任务去害刘栋。也不想看着刘栋去斗刘仝,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等她的岑大哥来接她,所以她非常不愿意看到在岑大鹏来之前发生任何的血腥。
    如果这次出游期间刘栋出了事,那她会不会被送上断头台?她可清楚地记得赵蝶作为刘栋的救命恩人都被判处了死刑,她可没那么大的功劳做后盾。
    荀灿和九公主同时看向刘栋,多希望他告诉传话的人他不想见陶王啊,可是刘栋却笑盈盈地请陶王进来。
    “臣妾回避吧。”既然兄弟两个非要见面。荀灿决定还是躲远一点儿好。免得血蹦一身。
    九公主一听荀灿要求回避,她也要张口请求回避。
    刘栋一伸手,“不必。他是朕的亲皇兄,你们不用回避。坐吧。”
    不但不用回避,还给赐座了,荀灿只好拉着九公主到一旁的案几后坐下。九公主坐下后几乎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了荀灿身上。隔着棉衣,荀灿依然感受得到她身上传来的颤抖。
    荀灿心底的疑问更重了。这九公主太奇怪了,先是不让她找娘,此刻一听刘仝来访,竟然吓得这样。难道当初刘仝在宫里的时候对这位九公主不好。让她落下毛病了?
    刘仝被人引了进来,先是冲刘栋一抱拳,接着又冲荀灿一笑。继而对九公主道:“九皇妹竟然跟着一起来的,二皇兄事前竟没得到消息。这里还住得惯吗?要不要去二皇兄的庄子上玩儿几天啊?”
    “哦,不,这里很好,不去了。”九公主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却让刘仝笑得很开心。这笑看作荀灿眼里感觉十分讨厌,这刘仝什么爱好啊,把自己妹妹吓成这样儿他还笑?
    刘仝还纳闷儿呢,他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对九公主做过什么了,让他这位小皇妹一见到他就瑟瑟发抖,在宫里的时候,因为这事儿没少挨王太后数落,今日既然到了他的地盘,当然要揶揄她几句。
    “皇兄今日怎么这样有空啊?”坐在案几后的刘栋抬头看着立于地中央的刘仝,并没有立即让座的意思。对于陶王是如何得知他在此落脚的,他一点也不奇怪,朱县令去北城门接他进城,这么大的动静,若是刘仝不知道那才叫新鲜呢。
    “圣驾来此,皇兄再忙也得过来拜见啊,何况皇兄整日游手好闲无事可做呢?”刘仝笑呵呵地回答了刘栋的话。坐在一旁的荀灿却听出了他的不友好,她不信刘栋听不出来。
    “哈哈……”刘栋仰面而笑,“皇兄真会说笑话,朕听说你上次赶去京城,带了很多士兵,那些士兵操练起来,定是十分劳心的事情,皇兄又怎么会无事可做呢?”
    刘栋故意不说出具体数目,是想给刘仝留一线,免得撕破脸惹得狗急跳墙。他本是敲山震虎的一句话,却不曾想刚好刺痛了刘仝的软肋。那些随他入京的士兵确实都是他的私兵,他倒是想沿途借兵来着,哪有那么多工夫啊,这还去晚了一步呢。
    “皇上说笑了,还不是那些地方官员一听皇上有难,都急忙将军队借给皇兄,皇兄才能集结人马前去救驾。皇上有造化,很快就化险为夷,倒叫为兄白跑一趟,回来还人家军队时,还被人冷嘲热讽,说皇兄去争夺救驾之功。真是笑话啊!你我本是亲兄弟,我还用买这件功劳么?不过是真心担心皇上的安慰罢了。”
    这才是刘仝此行的真实目的,安抚刘栋,放松对他的警惕,他才好伺机下手。
    刘栋闻听陶王一席话,心里升起一股手足之情的温暖,暗道,还得是亲兄弟啊。对此,他并不怀疑,因为他相信,这大乾朝是他们刘家的天下,若他真的出了事,自然是他的亲兄弟要帮他执掌大局,免得江山旁落。
    荀灿细细观察着兄弟二人的表情变化,暗赞刘仝演技高超,刘栋竟被他说得有些动容,这语言的力量就是大啊,黑的可以说成白的,白的可以说成黑的,还叫听到的人觉得有道理,临了还得忍不住感叹一句“缘分呐!”
    “皇兄快坐,时近晌午,用过午膳再回去吧。”刘栋的表现让刘仝放心了,他知道他的目的达成了,下一步就是敞开大网等着鱼儿进来了。
    见兄弟二人开始絮闲话,荀灿方才注意身边一直靠着她的九公主。九公主的表情很僵硬,双手不断地揉搓着,手被她自己搓红了却浑然不觉。
    “妹妹要不要喝茶?”茶童在刘仝进门时给满上的茶,谁都还没喝上一口,荀灿想让九公主喝口茶冷静冷静。
    九公主猛地摇摇头,全没了往日的可爱模样,倒有几分自闭症孩子的表现。荀灿低声问:“妹妹可是害怕陶王?”
    九公主盯着荀灿看了片刻,郑重地点点头,低声回道:“他是坏人。”
    荀灿心里咯噔一下,九公主为什么会说刘仝是坏人呢?难道刘仝在宫里的时候做过什么坏事被九公主给撞见了?不过她知道九公主是出于对她的信任才这么跟她说的。
    四人在屋内闲谈,很快就到了用膳时间,有佣人将饭菜端进来,伺候四人吃过又撤下去。刘仝推说让皇上歇息便告辞离去,荀灿和九公主也回了昨夜歇息的房间。
    “妹妹为什么说陶王是坏人呢?”一进屋,确认左右无人,荀灿便问出了心中疑问。
    “小嫂子,我跟你说的话是真的,他想夺龙椅,只是这事儿不能叫皇兄知道。”九公主一脸惊慌地看着荀灿。
    荀灿不知道九公主为什么会知道刘仝的目的,但是她更不明白为什么九公主不想让刘栋知道这事儿。
    “这么大的事儿为何不叫皇上知道呢?知道了才好防范啊。”
    “哎呀,你不懂,有些事儿不是你想改变就可以改变的。”
    荀灿更加好奇了,盯着九公主的眼睛看,把九公主给看慌了,“小嫂子,你就信我这一次吧,你千万别跟皇兄说。天意难改。”
    见荀灿不吭声,九公主又道:“就算你说了,皇兄也未必信啊,你也看到了,本来皇兄是防着陶王的,可是陶王一番话,他不是又选择相信他了吗?这就是命。我敢说,这会儿工夫谁要是说了陶王的话,皇兄会很生气的,八成还得怪说话的人是在破坏他们兄弟感情。”
    对于九公主的话,荀灿是信的,她好奇的只是这个柔柔弱弱的九公主,平常都是一副好性子没主意的样子,怎么对于陶王要篡位的事情这么笃定呢?难道有人跟她说了什么?那又会是谁呢?
    “小嫂子,你到底信不信我说的话?”九公主受不了荀灿不说话只盯着她看了,只好拉下脸来问了一句。
    “我信你。只是我不明白你这些话都是听谁说出来的,这些话若传出去,可都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我这不是没跟别人说嘛,小嫂子又不是外人。”
    荀灿面对她的发亲人卡行为没有免疫力,谁叫她本就对这个小丫头有好感呢,总是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亲近感。
    傍晚时分,荀灿和九公主歇晌才起身。荀灿是因为昨夜没休息好所以多睡了一会儿,九公主是因为上午情绪太激动身心乏力,午觉便也多睡了一会儿。
    皇上又派人来请荀灿,荀灿真的很怀疑莲儿姑娘会不会因为她霸占了皇上一整天而吃醋。
    “皇上有没有说什么事儿?”荀灿在想,如果没什么大事儿,她就找个借口推脱了。L

☆、第197章 母女相逢

传话之人告诉荀灿,说朱县令领了好些人在那里,皇上便叫她来请人了。荀灿猜想,应该是“她”的母亲找到了。
    果不其然,荀灿过去的时候,便有一名中年妇人迎了上来,“婵儿!我的孩子!”
    你谁啊,谁是你家婵儿啊?那妇人一脸泪水,荀灿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打量着眼前之人。
    朱县令的夫人尴尬一笑,“妹妹这是太高兴了,一时竟忘了规矩。”
    她的声音并不低,加上屋里本来就静,那喊荀灿的妇人一听“规矩”二字忙止住了脚步,拿帕子擦擦眼角,道:“是,是该顾念规矩的。民妇给娘娘请安。”
    她这样一来,荀灿反倒心软了,忙道:“不敢当,快请坐。”
    “灿儿,来坐到朕身边来。”刘栋发话了,让荀灿受宠若惊,他身边那哪是荀灿该待的地方呀?
    “诺。”皇上的面子必须给,荀灿规规矩矩地走过去,提裙坐跪坐在刘栋身边。
    刘栋又发话了,“朱县令,这位就是灿儿的娘?”
    “正是,民妇的女儿左肩后方就有一块梅花型的胎记,当年还有人说过这块胎记有大机缘。”那女子插话的行为让刘栋皱了皱眉,朱县令也拿眼神制止她: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朱夫人实在压不住了,“素芬,皇上面前休得胡言乱语。”
    那女子瞧了朱夫人一眼,低头默不作声了。这位荀二小姐,自小便被爹娘宠坏,视规矩如粪土,所以才会被严助的甜言蜜语哄骗。没成亲就上了床,还中了奖。待到严助为了前程弃她而去,她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愚蠢,可是蠢人就是蠢人,吃一堑长一智的那是聪明人,她不是。
    荀师爷的夫人得知二女儿被她丈夫的徒儿搞大了肚子,便劝这位荀素芬小姐将胎打了好嫁人。结果这位被严助迷了心窍。说啥也要把孩子生下来,将来等着严助考取功名回来娶她。也不想想都没拜堂,她有啥资格等着人家衣锦还乡呢?人家压根儿不知道她有了人家的种啊!
    荀师爷夫妇耐不住二女儿寻死上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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