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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金妃-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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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卫寒站起身道:“在下总算明白什么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在下已有些不胜酒力,告辞了。”他心中暗骂夏辰在搞什么明堂。还是让自己免费演戏给他看啊,而他越看眼前这女子,越觉得血气上涌,她分明就是在勾*引自己。可他偏偏是吃这套的。
    夏雅蓉忙站起身:“卫公子,这东厢一直空着。我也已收拾出来,不如你先歇一下,喝杯茶再走。”
    卫寒心中在与夏辰堵气,点点头:“也好。”心想我和你堂姐共处一室。不怕你还不给我出来。
    孟护卫见夏雅蓉扶着卫寒进屋,再也无法冷静,立刻准备跳到院中。但有一只手突然按在他的肩头,他扭头看向夏辰:“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你又想看什么?”
    夏辰向院中一扬下巴。只见夏雅蓉从东厢出来,来到西厢的窗前轻声道:“娘,娘。”
    孙氏从窗口探出身来:“卫公子人呢?”
    “在东厢睡下了。”
    孙氏不知往夏雅蓉手中塞了什么东西:“把这个和水给他喝了,之后的事不用我教你了吧?”
    “娘,这真的行吗?卫公子会不会以为我太随便了?”
    孙氏白了女儿一眼:“不然怎么办?等大婚之夜让他嫌弃?”她推了女儿一把:“你放心吧,他中了这迷香事后什么都不会记得,我们怎么说他只能怎么信。”
    夏雅蓉迟疑片刻,快步向东厢走去,孟护卫看着夏辰:“你准备袖手旁观到何时?”
    夏辰道:“比我想象的还精彩,不过我已看够了。”
    孙氏此时来到院中坐在石头桌旁盘算着一会儿怎么配合女儿演戏,一想着能成为卫寒的岳母,卫府的亲家,她笑得几乎合不拱嘴,但当她看到夏辰和孟护卫时,整张脸都僵住了,就好似突然见了鬼。
    “叔母,辰儿和来看你了。”夏辰不温不火地道。
    “你……他……”孙氏一时间竟不知要说什么。
    孟护卫道:“你们可以骗人,别人自然也可以,我并没有听你的杀了夏三少爷。”
    孙氏起身走到夏辰身前:“辰儿,我也是被钱氏逼的,我根本就没想过害你,现在可好了,你没事。”说罢看向孟护卫:“过去的事儿就算过去了,等雅蓉大喜那天,你可以来喝杯喜酒,现在看来你也是个聪明人,不会自讨苦吃,将来若看上哪家姑娘,我可以找你替你作媒。”
    “呸!但有好姑娘也让你教坏了。”孟护卫说着便往东厢走。
    孙氏一把扯住他的衣袖:“你想害了雅蓉吗?”
    孟护卫大吼道:“是你想害她,不是我!”
    孙氏猛地跪下身:“你就成全我们吧,雅蓉一心想嫁个有头有脸的人啊。”
    孟护卫寒声道:“你骗人,雅蓉与我有海誓山盟。”
    孙氏道:“那是因为她瞧你武功好,以为你有朝一日能武举登科。”
    “我能!”
    孙氏站起身一巴掌甩在孟护卫脸上:“你这个不自量力的疯子,就凭你的家世,就算走了狗屎运,到死能混个五六品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孟护卫站在那混身不住发抖,眼睛盯着东厢的门“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什么事这么吵哇?”卫寒推门走出来。
    孙氏一愣:“雅蓉呢?”
    卫寒道:“她好像喝醉了,并且她的酒品似乎不怎么好,耍起酒疯竟然脱衣服,我只好先点了她的穴,让她乖乖躺在床上醒酒。”
    孙氏一脸尴尬:“啊,真是不好意思。”
    卫寒没再理她,看着因痛苦而面容扭曲的孟护卫:“刚刚我听着好像有人指使你杀辰儿?”
    孟护卫伸手一指孙氏:“她!”
    卫寒看向夏辰:“辰儿,我错了,该道歉的人是我。”
    夏辰微微一笑:“不知者不罪。”她瞥了孟护卫一眼:“他的情况似乎不太好,你扶他到棠梨院歇一下吧。我有几句话想和叔母说。”
    卫寒点点头:“那我先扶他过去。”说罢他扭头看向孙氏:“奁妆就不必准备了,你还是想想以后的生活吧。”
    孙氏颓然坐在地上,好一会儿她才猛地回过神儿来,冲夏辰厉声道:“为什么你偏在这时候出现?”
    夏辰道:“因为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啊,但我倒没想你们母女如此沉不住气,不过你们一向很自信,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是呆子。”
    孙氏目瞪口呆地看着夏辰:“你……你不是人,你就是个讨债鬼!可我们家欠了你什么?”
    夏辰道:“且不论你到底为何想置我于死地!”她冷冷地朝正屋瞥了一眼:“夏飞扬是害死我的爹的帮凶,你是害死我娘的帮凶,至于你女儿一心想要荣华富贵,完全是自作自受!”
    孙氏嘴唇打着哆嗦:“你说什么?谁是帮凶,谁是自作自受,我们凭什么要看人脸色过日子,别人给我们一巴掌我们还要笑着献殷勤?你爹六亲不认,你娘自命清高,而你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夏辰淡淡一笑:“你说的或许没错,我也有我的理由,但争论这些实在一点意思也没有,现在的结果是你输了,我赢了。”
    孙氏闻言忽然冷静下来,随即动人一笑:“没错儿,不侬是谁输了就得认,明早我们就会瓣走。”
    “去哪儿?回夏府?你们真是被钱氏赶出来的么?”夏辰问。
    孙氏叹道:“她还有必要给我们留情面吗?你也别得意,他们顶多把我们赶出来,却不会放过你,现在生员已没必要争,留着你没有一点好处。”
    夏辰道:“多谢奉告,告辞。”
    “辰儿,等等。”堂屋的门被推开,夏飞扬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地道。
    夏辰看着他,心里忽然涌气一股怜悯之情,原本夏飞扬虽清瘦,但仍不失英俊,一双眼睛也颇有神,身躯也还很挺拔。此时他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完全脱了像,身躯也佝偻得厉害,散乱的头发竟呈灰白色,他真的只有三十七岁吗?这才多长时间,他怎么变成这样的?
    “叔父,你怎么病得这么重?找大夫瞧过了么?”
    钱氏叹道:“心病!自打老夫人去世,他几乎不吃不睡。”
    夏飞扬道:“辰儿,刚刚你们说的话我也听到了,原本我以为你全不知情,便想这事就这样过去算了,毕竟是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可既然你已知道,我想把当年的事全都告诉你。”L

☆、第一百四十四章 水深

夏辰点了下头,跟着夏飞扬进了屋:“叔父,你坐下说吧。”
    夏飞扬道:“你能说出这话,就说明你并没有被仇恨蒙蔽内心。”
    夏辰道:“于我而言其实谈不上仇与恨,毕竟我当时年纪太小没留下多少记忆,我娘想必是受苦最多的人,但她现在人已不在,报不报仇于她都已无任何意义。”
    夏飞扬有些惊讶:“既然你想得这样清楚,为什么还?”
    夏辰道:“第一,我总要替我爹娘讨个公道,让有人也尝尝他们所尝过的滋味。第二,叔父你以为是我不肯放下仇恨,却没看到其他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接受我,甚至不打算放过我吗?”
    夏飞扬道:“我懂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不必再为你多担心了,你想怎么做就放手去做吧,我只希望你莫要毁了夏家基业,也不要放过害死你爹的真正凶手。”
    夏辰一皱眉:“真正凶手?原来真的还有别人参与,或者说那才是真正的主谋?”
    夏飞扬惊愕地看着她:“你说原来?莫非你已知道些什么?还是猜到什么了?”
    夏辰道:“之前听我爹麾的名老兵说,我爹是接到了假情报,才中了敌军的埋伏。素来军营中的情报人员都不可能轻易被收买,并且重要的情报也要经过推敲认证,这次事件中应该还有人通敌,我觉得以你和大伯父当时在军中的位置,根本就做不到。”
    夏飞扬眼中满是赞赏之色,随即神情变得更加痛苦:“情报是我亲手交给你爹的,我当时若再多点勇气拦住他……唉!”
    夏辰凤眸微眯:“你是说当时你便知道情报是假的,而你亲手把你的兄长和几千士兵送上了死路!”
    夏飞扬颤声道:“是。是我。”
    夏辰冷冷的注视着他:“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悔不当初,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抑或是事后才良心发现呢?”
    夏飞扬深吸一口气:“辰儿,这其中原因真的有很多。首先你爹在那些士兵百姓眼中绝对是个好人、好将领,但在我和你大伯父眼中却不是个好兄弟,他入营比我们早,因为武艺高强、恪守军纪深得岳大将军赏识,很快便得到重用。并成为五品将军。”
    夏辰道:“这有什么不对么?还是你们妒忌他?”
    夏飞扬道:“我和你大伯父入营后。自然希望能得到他的提携照顾,这本是人知常情是么?”
    夏辰点了下头:“不错,但我爹却没有帮你们。所以你们怀恨在心?”
    夏飞扬摇摇头:“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还谈不上恨,毕竟我们了解你爹也是一心为了夏家,或许也希望我们能凭自己的真本事闯出个名堂来。”
    夏辰只看着夏飞扬不再搭话。他既然这样说,其中必然有着某些原因或是误会。
    夏飞扬继续道:“后来我和你伯父跟着一位姓李的将军。先后也升了职,一次与玄军主力正面作战后,虽然守住住了城池,但死了不少将领的士兵。而我和你大伯父在这次战斗中都立了大功,李将军便写书信请示岳大将军,说想提拔和我你大伯父。不想岳大将军回信却拒绝了,理由是你爹说我个性懦弱。你大伯父好大喜功,总之难担大任。”
    夏辰心道其实夏青扬说得没错,但他不帮这两兄弟也还说的过去,为何会从中作梗呢?“叔父,这些话你是亲眼瞧见了,还是从哪听来的?”
    “李将军的副将严将军把信拿给我和你大伯父看了,他说李将军很后悔没直接上书朝廷,却先和岳大将军商量,事到如今只能用岳大将军推荐的人了,至于我二人升职之事只能再等机会。”
    夏辰思忖片刻:“你们就没问问我爹为什么要这样说吗?”
    夏青扬摇头道:“当时我们和你爹不在一个营,而严将军是刚从你爹营下调过来的,他说你爹从不屑于对虽人提起他的兄弟,就算偶然提起,从来都是贬损之词。”
    夏辰好像有那么点懂了,但又不太懂。“叔父,你的年纪只比我爹小一岁,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你认为我爹真会是背地里向自家兄弟捅刀子的人么?”
    夏飞扬道:“我当然也不敢相信,但岳大将军推荐的,接顶我二人位置的两人却是你爹在军中的结义兄弟。”
    夏辰一抬手:“叔父,你说的那严副将是什么人?”
    夏飞扬道:“他!出了名的败类,但他的后台是严太尉,没人敢动他。”
    夏辰道:“密谋害我的主意就是此人出的吧?”
    夏飞扬一摇头:“这我就不知情了,因为这阴谋的策划我并没参与,只是按你大伯父的要求把信送去给你爹,而你大伯父当时只说给你爹个教训,免得他官升得太快,本忘得更快。”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后来当我听说你爹带领的先行军几乎全军覆没,他本人也失踪了,我便去找你大伯父想问个清楚。”
    “他怎么说?”
    “你大伯父说他也没料到结果会那么严重,而想保住性命,想保住夏家绝不能把事情说出去。我很清楚你大伯父是对的,假传军情可是大罪,整个夏家都不够抵,而你爹只是失踪,于是我还报有一丝希望。”
    夏辰道:“既然你与你大伯父达成了共识,后来却又为何闹僵了呢?”
    夏飞扬道:“因为不久后,你大伯父就接替了你爹的职位,并成为了严秦一党的走狗。”
    夏辰忽然感觉这其中的水比她所预想的怕是还要深,那严副将定是那日在岳府碰到那位了,而月娘曾说过她险被他非礼时是夏青扬救了她,想那严副将作威作福惯了,当然会怀恨。于是他利用夏青扬不肯徇私,夏忠扬两兄弟对其也颇有看法挑拨离间,最终设计害死夏青扬。
    但是,岳大将军的信是怎么回事?严副将又为何对此事知道的如此清楚,事后夏忠扬怎么升的官?又怎么成了严秦一党的大红人儿!从上次在明月楼的情形看,似乎连那严副将本人也没有夏忠扬吃香,而严副将为什么会出现在岳飞云府上?
    假设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在演戏。那导演这出戏的人也太厉害了,不仅利用了夏家两兄弟,还有玄*队。并且还敢冒用两名大将军的名誉……而这一切的一切竟不了了之了。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夏青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多少人?这事情看似简单,不过是误中埋伏,可夏青扬带的是几千精兵。不是他单枪匹马,埋伏的人也不是一队山贼。而是大玄国的一股主力,带兵的人甚至是玄军玄率贺兰宗辅。战后双方又好像都故意将此战抹煞了,没有人庆贺胜利,也没有人追究失败。就像是两帮流氓当街打了一架,不管占便宜还是吃了亏的都不敢声张,麻溜各回各家找各妈去了。
    夏飞扬见她眉头微楚。好半天不说话,试探地问:“辰儿。你可又想到什么?”
    夏辰摇摇头:“实在是千头万绪,而连叔父你都不尽清楚,我一时间又怎能想明白什么。”
    夏飞扬道:“其实我后来也想了许多,我觉得我们好像都被人利用了,你爹死的好冤枉,可我找大哥问过多次,他只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追究也没有任何意义,除非不想活了。”
    夏辰点了下头:“背后那个人自是来头不小,手段也极是厉害。”
    “辰儿,我……”说着他狠狠抽起自己的耳当,边打边道:“我自私,我没用,我对不起你爹娘,也对不起你……”
    夏辰瞧着他嘴角已渗出血来,实在有些瞧不下眼了,起身前拦住他:“你真是没用,因为只有没用的人才会活在悔恨里。”
    夏飞扬看着她,忽然笑了:“至少二哥有你这样一个好儿子。”说到这儿他剧烈地咳了一阵:“我死也瞑目了。”
    夏辰道:“好好活下去吧,你还有妻儿要照顾。”
    夏飞扬一怔:“是啊,我也对不起他们。”
    夏辰耸了下肩:“我忽然觉得我爹所说的没错,你的确是个懦弱的人,不过一个人在悔恨自责中活了好几年还没有想开或是死掉,也着实不容易。”
    夏飞扬平静地凝视着她:“你尽管嘲笑我吧。”
    夏辰微微摇头:“我不是嘲笑你,我说的是实话,悔恨远比任何痛苦都更难忍受,而人是一种有自我保护本能的动物,比如痛达到极点会晕厥,当然也有人在没有晕厥前就忍不住了,可能会自杀以求解脱。你硬生生的在痛苦中忍受了那么多年,岂非一般人能做的到?”
    夏飞扬苦涩一笑:“你真是个奇怪的孩子,谢谢你。”
    夏辰道:“冲你喊夏忠扬一声走狗,我便决定体谅你一时自私所犯下的过错,其实这种错很多人都犯过,只是你所造成的后果更惨重些。”
    夏飞扬眼睛一亮:“你不恨我?”
    夏辰想了下:“从未恨过。”这位叔父在自己的记忆中没有劣迹,打从自己来安阳,他所表现出的关切虽有内疚的成份,但绝对还有一丝真正的亲情在里头,而他为一时之失自责这么多年,这惩罚实在够重了,有些人怕是宁可选择一死,也不愿活在悔过与迷惘中。
    “辰儿!”夏飞扬一把抓住她的手,久久说不出来话,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
    夏辰道:“叔父,你先住在这边好好调理身体,以后辰儿少不了请叔父帮忙呢。”
    这时门猛地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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