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有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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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被左疏狂的眼神扫的浑身一冷,结结巴巴的回答:“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
左疏狂猛地站了起来,同临城内他无法安插人手监视,没想到,洛如非竟然已经离开了一月之久。从同临城到京城,需要十天的路程,这么算来,洛如非已经到了京城许久了?可是京城内却一直没有人发现他的踪迹。好,很好!洛如非,早晚我要把你抓出来!
“继续搜查,暗中派人仔细的找,我就不信,那么显眼的一个人,来到这京城,还能消失了不成?”
左疏狂冷笑着,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诡异。
“是。将军,昨日救回来的那个女子,已经查过她的身份了。”
属下低着头,一想起昨天那个追着大将军的马后面的女子,他就整个人都慎得慌,那张脸,恐怕是这辈子,他都忘不了了。
左疏狂随意的说:“恩,何人?”
“宋府二小姐,宋乐容。”
宋乐容?
“你确定?”
左疏狂猛地抬头,心想,那女子怎会是宋乐容?传言宋乐容美若天仙,学识渊博,被奉若宋府的至宝,怎会是昨日那狼狈的女子呢?
属下意料到了左疏狂的反应一般,毕竟,他得知时,也是这个反应。
红梅出墙2
“正是宋二小姐。宋府老爷离世,宋府大小姐嫁给了二小姐的未婚夫柳府的少爷,二小姐沦落至此,并不奇怪。”
豪门内院中间的事情,左疏狂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却绝对可以想象的出来的。
“看来,是被毁了容貌。”
“恩,看来是满月红所致的伤口。”
属下继续说道,按照他的猜测,那种面容,极其相似是满月红所致。
“满月红?”
左疏狂的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脑海中渐渐的有了一个想法。同临城少主?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倒要看看,这个同临城少主如何。
天上突然的就下起了雪,一片一片的,白色的世界,盖住了京城的浮华。
“少主,这样严寒,您还要去何处?”
东绝抱着剑,跟在洛如非的身后,不知道自家的主子这漫无目的的逛着到底是要去哪。
“你说,这么冷的天,那丫头穿的那么破,会不会冷啊?”
洛如非突然扭头,一本正经的看着东绝,心想,自己穿着雪裘都感觉冷,更何况是那丫头呢。
东绝一怔,疑惑的问:“哪个丫头?少主您昨夜不会是又去了烟柳之地吧?”
洛如非一扇子敲在东绝的头上,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主子我是那种没事就跑妓院的人么?我说的是昨天那丫头。哎,真是,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侍卫!”
东绝眼角抽搐了一下,一字一句的回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当年我是所有侍卫中最聪慧的,若是现在愚钝了,那也是跟少主您呆一起呆久了。”
“哎哟?脑子灵光了?”
洛如非一愣,笑道,自己的侍卫口才好像变好了。
“都说物以类聚,以后就要这样,别整天跟个闷葫芦似的,我都不好意思带你出去,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也是你这样的人呢。”
东绝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忍住,“主子,您到底是出来做什么的?”
“闲逛。”
洛如非煞有其事的回答,打开扇子,问:“是不是觉得这把扇子更好看了?”
扇子上,画着一女子,坐在墙头,指尖拈着一枝梅花,比起之前的红杏出墙来说,确实是好看了不少。
但是,哪个大家公子会把女人*裸的画在扇子上啊?
“怎么?难道是被我的扇子吸引了?”
见东绝不说话,洛如非明知道东绝心中是如何的无奈,但是却偏偏要这么说,好像只有这么说,他才能够觉得心中舒坦一般
“少主!”
东绝冷声道,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东绝的人生中,就没有女人两个字。
洛如非转过身,笑嘻嘻的说:“好啦,我知道啦。你倒是说说看,这么冷的天,昨天那丫头会在哪呢?”
洛如非的口气中,隐隐的透露出一抹担心的情愫,东绝有所察觉,立马不悦道:“少主您不会是出来专程寻找那女子的吧?”
洛如非脸上的笑容一僵,讪讪道:“怎会,如此雪景,配上我这种貌美之人,正是合适。我怎么会无聊到专门出来找一个不认识的丫头呢。”
东绝一把拉住洛如非,冷着脸,“不行,您私自来京城玩就算了,这般胡闹,万一出事该如何是好?”
洛如非不乐意了,一把甩开东绝的手,闷闷的说:“既然都来了,总不能出来逛一逛都不可以吧?那我还不如不来的好。哼。”
登堂入室
洛如非虽然满口荤话,没个正经,又喜欢玩,但是一旦他做了决定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的。
东绝无奈,只得妥协说:“那好,请少主万事小心,京城中的太子耳目多,还请小心为上。”
洛如非冷哼一声,瞥了眼皇宫所在的方向,说:“就凭他,也想见到我?”
说着,洛如非摇着自己的扇子,大摇大摆的往人多的地方走。东绝无奈,只得跟上。
将军府一如往常一般的冷清,宋乐容醒过来的时候,正是晚上。床前守着一个婢女,一见宋乐容醒来,立马就惊叫一声,跑了出去。
宋乐容撑着自己的身子做起来,打量起这个地方,看起来,应该是男子的居室,一切都是极尽的整齐,正气,床前还挂着一把剑。
“醒了?”
灰色的一身衣袍,左疏狂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了进来,离宋乐容还有两步的时候,便不再前进了。
“阿珂,是你?”
见到左疏狂,宋乐容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但是,因为那一张恐怖的脸,却格外的吓人。
左疏狂笑了一下,没有嫌弃,轻轻的走上前,问:“阿珂?是何人?”
这时,宋乐容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跟阿珂拥有这一模一样的面容的人,不是她脑海中的那个阿珂。
“抱歉,我认错了。”
宋乐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有渐渐的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冷漠。
“你不用担心,你的伤,我已经找人去寻药了。”
下人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床前,左疏狂一撩衣服,坐在宋乐容面前。
“这里是将军府,除了我跟我母亲,便无别人,你可以放心。老母去江南祖宅小居几日,过些时日便会回来。”
看出宋乐容的谨慎心理,左疏狂便随意的跟宋乐容聊着。
屋内的香炉中冒出丝丝的香气,很清淡,宋乐容渐渐的放下心防,想想也是,要是这人真心对自己有什么企图的话,那就没有必要救自己了不是?
见宋乐容眼中的警惕放松,左疏狂就问:“那日为何追在马后?”
当日急着回京,并没有认真路边还有一个宋乐容的存在,不过,那日轰动京城的当街拦马的桥段,很快的流传了开来。左疏狂也只能笑笑,当作从未发生。
“没什么,看错了而已。”
宋乐容有些尴尬,自然是不好意思再说是她将这人误认为是阿珂了。只能佯装那日的一切都只是个误会罢了。但是,这世间,竟然真有跟阿珂完全相同的人的存在。
左疏狂也不会傻着去问看错了什么,站起身,准备离开,又突然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身问道:“在下左疏狂,请问你是?”
宋乐容一怔,脑海中两个名字转了许久,最后轻轻一笑,说:“宋乐容。”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以宋乐容的身份去活着吧。
京城最负盛名的医馆,名唤无药馆,因着主人是天下第一的名医,李无忧,号称“无药”“可救”,所以往往人来人往。但是,医馆的后院,却是别有一番天地,安静的庭院,用篱笆围起来了一片地,里面种着各种奇怪的花草。
洛如非从墙外跳了进来,落地后,一点做贼的心虚都没有,大摇大摆的摇着扇子踏进了庭院中。
“李无忧还真是个怪人,这种生长在极地苦寒之地的花,他都能重活。看我不给他采了。”
当然,洛如非的脚还没迈进药圃中,几根飞针迎面飞了过来,洛如非赶紧一个转身,优雅的躲开那些飞针。
“李无忧,你是不是想谋杀我?”
洛如非话音刚落,穿着玄色衣服的年轻男子便出现在洛如非的面前,眉清目秀,长得倒是白净。
李无忧白了眼洛如非,“我以为你习惯了这样的见面礼呢。”
“怎么在别人面前就是翩翩公子,在我面前就是野兽呢?”
洛如非瘪瘪嘴,不满的瞪着李无忧。这人,号称神医,对谁都是一副医者父母心的感觉,朋友都是排着队来数的。
“那要看跟谁。跟翩翩佳人在一起,我自然是翩翩公子,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我还是野兽,至少不是禽兽。”
李无忧款款走来,就像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一般,少有医者长得如此干净清秀的,并且,李无忧身上常年伴有一种药香味,淡淡的,若有若无,但是就是一种很别致的感觉。
主人都率先进了屋内,作为客人的洛如非自然也不会自己呆在院子里跟花草为伍的。
“我说你能不能每次走正门进来,怎么每次都跟做贼一样呢?”
一进去,李无忧就换了副面孔,什么神医的形象都没有了,大喇喇的坐在主坐上,袖子高高的挽起。
洛如非呀往旁边一坐,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你这门庭若市的,我又不看病,排个队见你一面的话,还不如直接翻墙进来的方便。再说,今天本来就是要来做你的采花贼的,这不是被你打断了么?”
话一说完,李无忧就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恨铁不成钢的说:“满口的荤段子,也不知道你爹怎么没把你打死。”
“哼,打死了我,你也别想登堂入室。”
洛如非嬉笑道。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明媚的笑容,眉眼间,如同星辰一般。
圆月皎皎满月红1
无事不登三宝殿,洛如非就是那种皇帝太子八抬大轿请不去的那种人,并且洛如非很少会到别人府中叨扰,今日突然拜访,必定是遇到难题了。李无忧也不兜圈子,直接问:“这次你需要什么?”
“玉露断续膏。”
“什么?难道是满月红?”
一听洛如非要什么,李无忧就心中了然,不禁感慨,满月红,多么恶毒的人才会使用的禁药。
“你有没有?”
玉露断续膏的配方早已失传,这也是满月红之所以恐怖的原因之一。一个没有解药的禁药。
洛如非似乎有些急了,抓着李无忧的手就问,要是没有解药,自己似乎就看不到那张脸背后的真容了。那么,将是多么的可惜呢。
“何人如此丧心病狂,竟然用满月红!”
满月红的药性之强,李无忧最是清楚不过,普天之下,恐怕能解得的人,不过两个。
“这些就不要管了,你倒是告诉我有没有解药。”
“洛如非,你在京城随意玩便罢了,任何人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李无忧拍开抓着自己的手,说:“解药我有,但是,需要时间。至少,需要五天时间。”
“五天?你孵小鸡呢?”
这下洛如非不乐意了,五天的时间,自己还能呆在京城的时间不多了,要是真的在京城停留太久,怕是会漏出马脚。
“洛如非,我给你五天时间,你给我孵个小鸡试试。”
李无忧哭笑不得的说,就知道从洛如非的嘴里没什么好话。
洛如非突然沮丧了起来,叹了口气,说:“既然这样,怕是我这辈子都得一个人过了。”
李无忧一惊,急忙问“怎么了?”
“我未婚妻,急需这个药。我跟你说过。我此生只娶一人,但是我一定会娶这世上最美的女人的,你忍心看着你兄弟我后继无人?我洛家香火就此断了么?”
洛如非越说越悲壮,跟真的似得。
李无忧一把甩开洛如非,甩门而去,最后只留下一句话:“三天后来取。”实在是受了这人了,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洛家的香火要是他在意的话,两年前就该顺从着洛城主的心愿完婚了,还等到现在?真真是受不。
洛如非知道,自己又成功了。那就三天后再来咯。
“小姐,将军说为您重新准备了居室,在养心院,还为您添置了一些衣服跟首饰,您看看您还需要些什么?”
说话的是离淑,听说是左疏狂的贴身侍女,宋乐容推辞过,但是左疏狂坚持,宋乐容就接受了。
“不用了,替我谢谢他。”
宋乐容勾起唇角,自己穿上衣服,走到梳妆台前的铜镜前,第一次,从镜子中正视到了自己现在的容颜,除了丑,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然,她不仅仅是宋乐容,还是陈容,那个曾经用硫酸毁了别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杀手组织大小姐。这点恐怖,就算是在自己的脸上,她也觉得没什么。也就是丑了些罢了。
“哗啦。”
一声脆响,铜镜应声变成了碎片,左疏狂大步走过来,看了眼宋乐容,又看了眼巧儿,沉声道:“为何还会出现此物?不是说全部都撤走么?”
离淑连忙跪下,不断的磕头求饶。
宋乐容眉心一皱,看着左疏狂。
“你出去,去养心院看看,还缺些什么。”
左疏狂察觉到宋乐容的目光,心中的怒气消了些,对离淑交代道。
离淑迅速的爬起来,哆哆嗦嗦的退了出去。
地上散落着的都是镜子的碎片,宋乐容蹲下身子,一片一片的将碎片捡起来。
“别动,会扎手。我让下人来就是了。”
左疏狂一把拉住宋乐容的手,皱着眉,劝道。
打破铜镜的是他,那么,他是担心自己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的面容会崩溃?
“实在是没有必要。挺好的镜子的。”
宋乐容大概的看了眼碎了的镜子,这种年代,只有富贵人家,才用得起铜镜吧?
“一面镜子罢了。无碍的。倒是你,如何了?”
左疏狂无所谓的笑笑,脸上的冷峻也少了许多,一眸一笑,都像极了阿珂。
宋乐容沉浸在这笑容中,似乎是阿珂站在她眼前一般,渐渐的,眼中就萦绕着满满的泪水。
“我没事。谢谢。”
“你放心,药会帮你找到的。你,大可不必担心。”
宋乐容无奈,自己何时说过自己担心了?不过,左疏狂功力看起来似乎是很深,不然,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依然可以一掌将铜镜击碎。
“一张脸罢了,是什么样都没事。我真的没事。”
或者在别人看来,一个女人对自己的面容不重视,至少,顶着这样的一张脸,还可以当做无所谓,任谁,都是不会相信的吧。宋乐容自己也不相信,只是,她并非是真的不在乎,而是此时,在乎能有什么用?当她在这个身体里苏醒的时候,这张脸,就已经毁了。她能做的,无非是不让别人轻看了她。
左疏狂似乎很意外,按照他的眼光,他也看的出来,宋乐容不是说谎,这个女人,真的是让他有些看不透了。不过,就算宋乐容自己不在乎,他也一定要把她的脸治好。天下人皆知,同临城少主虽然个性难以捉摸,但是唯一欣赏的东西,就是美丽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