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有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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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那书房中,有多少失传了的古卷?她一个不留神,全部给我烧个干干净净。”
宋乐容白了眼洛如非,指着书房中满满当当的书,问:“这些书你都看完了?”
“这些书,我至少看了三遍。”
死一般的沉寂,宋乐容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洛如非,问:“我看你这也有许多的古卷嘛。”
“那都是我背下来自己抄写上去的。”
洛如非淡淡的口气,就像是再说,这没什么,自己就是把那些古卷背了下来默写了一遍一般。然,那古卷,至少有一根小拇指那么厚。宋乐容咽了口口水,鄙夷的道:“洛如非,你当真是人?”
这么厚的书卷,还是古卷,这里收整的,至少也有几十本古卷,难道,都是洛如非的手笔?宋乐容一本一本翻看一边,居然全是洛如非的笔迹无疑,不由得心中赞叹,这人的大脑,怎么这么强大啊。
“是不是人有什么重要的,是你未来的夫君就可以。”
“咳咳,洛如非,你还真是语出惊人啊。我去看书了,不要打扰我。”
洛如非笑着回答。走到宋乐容身边,说道“陪我去用早膳。”
“我已经吃过了。”
宋乐容回答。毫不意外的,看见洛如非眼中的失落,不由得有些心软了,赶紧说:“我陪你去吃。走吧。”
好不容易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洛少主去用早膳,用到一半,余诗焉才过来。宋乐容笑着将粥推到余诗焉的面前。
余诗焉默默的看了眼洛如非,乖乖的把粥端起来,老实的吃了起来。
“怎么来的这么晚?”
宋乐容已经在风府用过早膳才过来的,结果过来的时候,洛如非还为起来,便自己去了书房看书。
余诗焉嘟着嘴,糯糯道:“我去外面找东绝比武了。”
洛如非抬起眼,跟宋乐容对视一眼,笑道:“看来你已经很有自信可以胜过东绝了?”
不说还好,一说余诗焉便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气愤道:“哼,那个呆子,本小姐一定会胜过他的。”
洛如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淡淡道:“这话你十年前便说过。”
余诗焉一噎,转而气呼呼的看着宋乐容,挑衅道:“我要胜过宋乐容。”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41
宋乐容一脸无奈,这战火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扯到了自己的头上?不由得黑着脸看向洛如非,那意思就是在说:都是你的问题,没有正确的教导好小孩。
洛如非浅浅一笑,说道:“她跟你一样不矜持。不过,她更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
宋乐容的脸更黑了,什么叫做跟自己一样不矜持?
“宋乐容,你是不是不敢?”
余诗焉得意的看着宋乐容,眼中尽是挑衅的光芒。一想起自己不能进的书房,宋乐容却可以随意进,还有那十八暗卫竟然会听从她的话,却从不对自己客气,余诗焉就气的牙痒痒。
宋乐容挑眉,笑道:“你确定你要跟我用拳头来交流吗?”
这小丫头,倒是个好强的性子,怕是从小也是被宠坏的。宋乐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是陈容的时候,跟此时的余诗焉看起来,是多么的相像,被宠坏的她,从不讲理,能动手的就从不吵吵。后来她败在阿珂的手中,阿珂只让她答应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要莫名其妙的就生气动手。她做到了。可是,却最终害的阿珂惨死。
突然间宋乐容落寞下来,余诗焉还在自言自语的夸耀着自己曾经的战功。洛如非将玉筷放下,默默的看着宋乐容,这个自己熟悉的女子,偶尔会露出这种哀伤到绝望的气息,像是随时都会消失的一般,他也会害怕,会担心,会不会真的有一天,宋乐容就真的突然消失了。
“喂,我说你到底接不接受我的挑战?你不用担心,我点到为止,绝对不会让你太丢人的。”
宋乐容回过神,无所谓的笑了笑,回答:“随你。”
“食不言寝不语,诗焉,我洛家的规矩,你入乡随俗吧。”
洛如非淡淡的说道,那模样,看起来要有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余诗焉瘪瘪嘴,乖乖吃饭。
“东绝,进来。”
洛如非话音一落,东绝便从门外走了进来,黑着脸,似乎是受了天大的气一般。
“坐下,陪诗焉用早膳。”
“少主,东绝还是去打扫庭院吧。”
东绝一听,立马跪在地上,悲催的看着洛如非。
然,洛如非似是铁了心般,站起来就走。
东绝见洛如非这是不可能改变心意,慢腾腾的站起来,冷着脸做到余诗焉对面。
宋乐容跟着洛如非出去后,余诗焉立马松了口气,得意道:“哼,本小姐喊你跟我一起吃饭你不停,非要哥哥下令。”
“食不言寝不语,表小姐还是入乡随俗吧。”
东绝冷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余诗焉小脸一皱,气呼呼的看着东绝,“哼,我偏不。”
然而余诗焉这句话一说完,她就发现自己怎么都发不出声了。东绝收回手,扫了眼余诗焉,说道:“表小姐用完早膳之后哑穴自然会解。”
余诗焉愤愤的瞪着东绝,眼中泪珠闪烁,委屈的模样,看着就让人心疼。偏偏东绝就是没感觉,默默的站了起来,说道:“表小姐若是用好早膳了,东绝先行告退。”
说罢竟真的走了,留下余诗焉一人在那里干瞪着东绝的背影。
宋乐容在远处咂咂嘴,感慨道:“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东绝的个性,还真是跟你有的一比。”
洛如非扫了眼宋乐容,笑道:“也就东绝这性子,才能镇主那丫头。否则,那丫头跟你一样的性子,这世上哪里还有第二个洛如非来容她?”
洛如非看似无情,对谁都是一副可远可近,浑然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其实宋乐容感觉的到,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自己重要的人。、
但是看着东绝的这个样子,怕是余诗焉还有有的磨。
“对了,何时洛家有了吃饭不能说话的习惯?”
突然,宋乐容想起刚刚东绝学洛如非的那句话,把余诗焉噎住了。不由得愕然,自己跟洛如非相处许久,却也没听闻洛如非说过还有这个规矩。
洛如非突然就笑了出来,好笑的看着宋乐容,问道:“规矩嘛,自然是我定的。”
“那我岂不是以后与你一同用膳时,也不能说话了?”
宋乐容瘪瘪嘴,看着洛如非。
“那怎么行,你要陪我说话。”
这人,还真是无耻的够可以的——·
“余诗焉也可以陪你说话。”
“那怎么一样?她是妹妹,你是妻子,不一样。”
宋乐容脸上火辣辣的,纠正道:“是未婚妻。”
洛如非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传来一道颇有底气的声音:“东绝,你个呆子,快给我解穴。”
桃花庵中的鸟惊起了几只,宋乐容跟洛如非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
“喂,我可以进来么?”
宋乐容正在为洛如非煎药,听东绝说,若是用内力煎熬的话,可以使得药效更强,于是她就把洛如非打发到书房中看书去,自己偷偷的跑来煎熬。不过,说是偷偷的,怕是此时洛如非早就知道了。
宋乐容没理余诗焉,继续催动自己体内的内力,额头上的汗珠也顺着脸颊两侧流了下来。
见宋乐容不理自己,余诗焉顿时就气了,愤愤道:“喂,我跟你说话呢。”
“哦?你是在叫我?”
宋乐容缓缓收起内力,闻着满屋子的药味,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药已经是熬成了。
余诗焉理所当然道:“废话,不是叫你,这里还有第二个人么?”
“我听见你喊的是喂,所以,以为你喊的是别人呢。”
宋乐容笑着瞥了眼余诗焉,心中好笑,这丫头,怕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不过想来有洛如非这样的表哥在,任何一个出现在她表哥身边的女子,都是要被她误会的吧
余诗焉一愣,垮着脸,嗫嚅道:“宋乐容,我可以进来么?”
“不可以。”
宋乐容直接拒绝。自己拍拍手,走了出来。
余诗焉眉心一皱,瞪着宋乐容,不满道:“为什么?我都喊过你的名字了。”这女人,当真是过分!余诗焉心里的怒气翻涌着,同时又为自己的表哥感到不值。他怎么会喜欢上这种花瓶啊。
宋乐容瞟了眼余诗焉,站定,静静的看着她,认真道:“第一,我不叫喂,就算你喊了我名字,首先你要道歉,同临城少主洛如非的表妹,如此无礼可是不成的。拽而有礼,拽而不狂才是你表哥的风范。第二,屋内药味太大,你会沾上一身的药味的,相信你并不喜欢。”
余诗焉叮叮的看着宋乐容,重复道:“拽而有礼,拽而不狂?”眼中渐渐的敌意消散了些,别扭的看着宋乐容,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表哥此次出门遭遇暗杀但是却没有暗卫跟着他么?”
她问过东绝,但是东绝那个呆子,见到自己就跑,根本指望不上。按理说,洛如非出行,身边必定是有人保护的。但是根据她的调查,却发现洛如非那日遭遇刺杀时,身边根本就没人保护,这才受了内伤。
宋乐容一愣,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了,难道要告诉她,是因为自己说不喜欢去哪里都被人跟着,不喜欢被人监视着,所以洛如非将十八暗卫撤退了,这才导致他受伤的?
“算了,估计表哥也不会告诉你。他的性子就是那么自信,喜欢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你问这个做什么?”
宋乐容眼中的笑意渐渐收起,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
余诗焉眉头凝在一起,气愤道:“哥哥被人刺杀,难道我不应该担心么?”
宋乐容神色突然黯然下来,默然的说道:“是,你做的很好。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若不是自己,洛如非这么多年都习惯了暗卫在身边,只因为自己说不喜欢,他便将人撤了,这次他受伤,自己也要负责。
余诗焉上下打量着宋乐容,瘪瘪嘴,哼唧道:“真是不知道哥哥喜欢你哪点,除了好看,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宋乐容竟被余诗焉说的哭笑不得,看来洛如非说的对,这天下,再没有第二个洛如非,去爱护跟她性格一样的余诗焉。这丫头长得也是极其的水灵的,只是尚带着孩子般的稚气,没有长开罢了。若是多年后,必定是个美人。
“你看什么?不许看。”
余诗焉见宋乐容不回话,反倒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不由得脸上一红,拔腿就跑。
宋乐容无奈的耸耸肩,自言自语道:“我难道长得很恐怖?”怎么每次都跑啊。
宋乐容一转身,却看见洛如非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厨房内,对上宋乐容的眸子,笑道:“头一次觉得这药味也是极香的。”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42
说罢,端起那药,一股脑喝了下去,顿时脸色就变了,眉头死死的蹙起,脸色泛着青色。
“好喝么?”
宋乐容抱着胳膊,好笑的看着洛如非。
洛如非将药咽了下去,点点头,勉强道:“好喝。”
话刚说完,就干呕起来。
宋乐容叹了口气,过去替他轻拍了起来,说道:“这么难喝,你当我不知道?我问过东绝,在药中给你加了几味药,没什么影响,但是却是极其难喝。”
洛如非抬起头,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水珠,额头也满是汗水,“无碍。”
“你不问为什么么?”
宋乐容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了,洛如非这么高雅的一个人,现在竟是如此的模样,却依旧什么都不说。
洛如非摇了摇头,说道:“我都明白,何须再问?”
宋乐容加了几味药,只是让药的味道难喝,却又耗费内力熬药,无非就是想给他个教训。
“洛如非,我不管是因为什么,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易的脱下你的保护壳,十八暗卫的存在便是为了保护你,饶是你聪明,料事如神,也只是凡人,你知道吗,任何时候,再没有比起你安全更能够让人开心了。”
洛如非拉住宋乐容,低声叹道:“我以为,你——”
他以为,宋乐容不在意,他以为,从受伤至今,她从未问过一句他的伤如何,他以为——·太多的他以为,无非是他不确定罢了。
宋乐容深吸一口气,一把甩开洛如非,“你以为?你自大自恋自以为是,你凭什么以为?”
之前的委屈突然就爆发了出来,因为自己受伤,因为自己,原本是谪仙般的玉人,如今脸色苍白,看起来如此羸弱,洛如非,你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宋乐容的眼睛不争气的就流下了一行清泪,倔强的瞪着洛如非。
良久,洛如非笨拙的抱着她,轻声道:“宋乐容,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十八暗卫加起来,也堪堪与我打平手?”
宋乐容一把推开洛如非,道:“洛如非你——”
话没说完又被洛如非涌入了怀中,头顶响起一声无奈的叹息,洛如非说:“我知道了,日后定会让十八暗卫寸步不离。那日,只是中了幻术,才会让那些人有机可趁。”
幻术,只有动情的人才会中。多情之人,心神易乱。
宋乐容惊讶道:“幻术?”
“恩,不过没有见到那施幻术的人。”
隐隐的,宋乐容总觉得自己好像听过幻术这一说,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何时,在何处听过。
洛如非突然推开宋乐容,趴在一旁干呕起来。
宋乐容端起剩下的药,一口喝进口中,拉过洛如非,贴上了他的唇,将药顺着口送了进去。
洛如非渐渐的觉得这药也甜极了,不由得含住宋乐容的唇,轻轻的啃噬。
“洛如非,你属狗的啊?”
宋乐容没好气的推开洛如非,捂着自己的嘴,一双眼睛瞪着洛如非。
洛如非眼睛盯着宋乐容的唇,嘴角上扬,淡淡道:“非也。”
“我看你就是。”
宋乐容愤愤的放下手,脸上有一圈红晕,嘟着嘴,煞是好看。
洛如非转过身,背对着宋乐容,干咳了一声,说:“宋乐容,我身上有伤。”
宋乐容一看洛如非这个反应,不由得好笑,故意从身后抱住他,笑道:“所以呢?”
宋乐容明显的感觉到洛如非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隔着衣服都能够感受的到他身上的热气。
洛如非紧紧的闭上眼,没好气的道:“所以,你矜持些。”
“洛少主希望我怎么矜持呢?”
宋乐容紧紧的抱着洛如非的腰身,忍者笑,故意的逗洛如非。
突然,洛如非一把拉开宋乐容,几个起落,便逃离了宋乐容的视线。
宋乐容笑的前俯后仰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只觉得洛如非这小媳妇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心想:原来,还是挺单纯的啊。
“东绝,去给少主开一副清火的药。”
宋乐容笑够了,朝着身后说道。
东绝摸摸鼻子,淡淡道:“回少夫人,少主自己会运功清火。”
说罢,东绝也纵身几个起落消失了。
“哦——”
看着这一主一仆,宋乐容再一次笑了起来。
一连几日,宋乐容都是窝在桃花庵中,认真的压榨这洛如非给她做苦力:茶楼算账。
虽然她